九色宫殿前，九色光芒与灰黑气流猛烈碰撞。
血海翻腾，骨林崩塌，魂潮溃散，皮浪撕裂，脏山粉碎，筋网断裂，脑雾消散，髓雨蒸发——九道真人催动的九种大道攻击，在九尊终焉魔神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真不错。”
九道真人手持九色拂尘，身形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万魂终焉境……虽然只是初期，但战力已超越寻常终焉主宰巅峰三倍有余。”
他拂尘轻摆，九色光芒骤然收拢，重新化作九道光环环绕周身。
“老夫三个纪元前便已触摸到此境门槛，却始终无法真正踏出那一步。”
“今日若能吞了你，夺你本源，老夫定能真正成就万魂终焉！”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瞬，已出现在林枫身后，九色拂尘如利刃般刺向后心！
拂尘尖端九色光芒凝聚，血、骨、魂、皮、脏、筋、脑、髓、终九种力量完美融合，这一击的威力足以瞬间刺穿十个世界叠加的防御。
林枫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掌心浮现出一面“终焉骨盾”，盾面由亿万根终焉龙骨拼接而成，每根龙骨上都刺穿着一具终焉境存在的尸体。
“铛——！！！”
拂尘刺在骨盾上，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恐怖的气浪向四周扩散，九色宫殿剧烈摇晃，周围的血池、骨塔、魂殿等建筑纷纷崩塌。
林枫借力前冲，拉开距离。
转身看向九道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老东西的实力，比元终还要强上三分！
“反应不错。”
九道真人微笑，拂尘再次挥动。
这一次，九色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九道天网”，网眼细密如针，每个网眼都由一种大道法则构成。天网罩下，要将林枫困在其中炼化。
“九道天网·万物归源！”
林枫不敢怠慢，双手结印。
“万魂终焉·九魔合一！”
九尊终焉魔神同时飞回，与他本体重叠融合。
他的身形开始膨胀、变形——
皮肤表面浮现出血色纹路，骨骼长出骨刺，魂魄化作魂甲，皮肉硬化成皮铠，内脏蠕动强化，筋络暴突如龙，脑域扩张，骨髓沸腾……
最终，他化作一尊高达千丈的“九道终焉魔神”！
魔神有九头十八臂，每个头颅都是一种终焉形态，每条手臂都握着一件终焉武器。周身环绕着九色终焉光环，光环所过之处，一切大道法则都被强行扭曲、同化、终焉化。
“破！”
魔神十八臂同时挥动，九件终焉武器砸向九道天网。
“轰轰轰轰轰——！！！”
九道天网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
林枫从洞中冲出，魔神之躯撞向九道真人。
“来得好！”
九道真人不退反进，身形同样开始膨胀。
他化作一尊同等大小的“九道真人法相”，法相有九张面孔，每张面孔都是一种大道真容，手中拂尘化作九柄“大道之剑”。
血剑、骨剑、魂剑、皮剑、脏剑、筋剑、脑剑、髓剑、终剑——九剑齐出！
“九道真身·万法归一！”
两尊千丈巨人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每一次交手都让整片空间剧烈震荡，九色宫殿彻底崩塌，八个次级维度的世界开始互相渗透、融合、崩坏……
血罗刹九女、骨皇九卫、魂谷八老、皮原九皮、脏腑九尊等追随者早已退到万里之外，即便如此，仍被战斗余波震得气血翻涌。
“太恐怖了……”
血罗刹脸色苍白。
“这种层次的战斗……光是余波就能让我们死上千万次……”
金色骨皇魂火剧烈跳动。
“那位大人……真的只是万魂终焉境初期吗？”
“这种战力……已堪比中期了吧？”
白须脑修眼中推算光芒闪烁。
“不止……老夫推算，那位大人的真实战力，已触及万魂终焉境后期门槛……”
“什么？！”
众人震惊。
越两个小境界战斗？
这怎么可能？！
战场中，林枫与九道真人已交手三百回合。
九道真人的九柄大道之剑，每一剑都能斩断星河，破灭世界。但林枫的九道终焉魔神之躯，防御力恐怖到极致，硬抗三百剑，只受了些皮外伤。
而他的反击，却让九道真人越来越狼狈。
“该死……”
九道真人咬牙。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林枫。
这小子的终焉本源纯度太高，对九种大道的克制力太强。他修炼了三个纪元的九道合一，在林枫面前居然处处受制。
“不能再拖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突然收剑后退，九柄大道之剑在空中融合，化作一柄“九彩神剑”。
剑身流淌着九色光芒，剑脊处浮现出九种大道的本源符文。剑成之时，整片空间的法则开始哀鸣、崩碎、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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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终极·本源之剑！”
九道真人双手握剑，全力斩下！
这一剑，蕴含了他三个纪元的全部修为，是他压箱底的终极杀招。
剑光所过之处，时间停滞，空间凝固，连“存在”这个概念都开始模糊。
林枫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已真正达到了万魂终焉境后期的水准！
硬接……会死！
“那就……”
他眼中闪过疯狂。
“燃烧吧。”
眉心烙印中，亿万残魂同时哀嚎。
它们开始“燃烧”自己的魂体，将最后的力量灌注给林枫。
哭坟老鬼的怨念，瑶池圣主的仙魂，剥皮老道的皮魂，银蛛夫人的蛛魂，万尸王的尸魂……无数残魂前赴后继，化作燃料，点燃了林枫体内的终焉之火。
“万魂终焉·亿万魂祭！”
林枫张开双臂，周身燃起灰黑色的“魂火”。
火中浮现出亿万张人脸，每张脸都在燃烧、哀嚎、奉献……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万魂终焉境初期……中期……后期！
“斩！”
他抬手虚抓，魂火凝聚成一柄“万魂终焉之刃”。
刃身由亿万残魂的魂体压缩而成，刃锋处流淌着终焉与魂火融合的灰黑色火焰。
一刀斩出！
“轰——！！！”
刀光与剑光碰撞。
没有声音。
因为碰撞的瞬间，整片空间就“蒸发”了。
不是崩塌，不是破碎，是彻底消失，连尘埃都没有留下。
万里之外的血罗刹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被恐怖的冲击波掀飞。
等他们稳住身形，再看战场——
那里已变成一片“绝对虚无”。
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物质，没有能量，连“虚无”这个概念都显得多余。
只有两道人影，还站立在虚无中。
林枫浑身是血，九道终焉魔神之躯已崩解，恢复了人形。他气息萎靡，眉心的烙印暗淡无光，显然消耗巨大。
而对面的九道真人……
更惨。
他手中的九彩神剑已经断裂，九柄大道之剑的碎片飘散在虚无中。他身上的九色道袍破烂不堪，露出下面千疮百孔的身体。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
九张面孔，已碎了六张。
剩下的三张也布满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崩碎。
“噗……”
九道真人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老夫……输了……”
他惨笑。
“三个纪元苦修……不如你一场魂祭……”
“输得不冤……”
林枫喘息着，一步步走向他。
“现在……该结束了。”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终焉烙印，要彻底吞噬九道真人。
但就在这时——
“哈哈哈……结束？”
九道真人突然狂笑。
“你以为……老夫真的只有这点底牌？”
他猛然捏碎胸前的一枚九色玉佩。
玉佩炸开，化作九道流光射向八方。
流光所过之处，虚无中浮现出九扇巨大的“门户”。
门户高万丈，门框由不同材质构成：血晶门、骨玉门、魂木门、皮革门、脏石门、筋丝门、脑玉门、髓珠门、终焉门……
九扇门，同时打开！
门后，走出九道身影。
每一道，都散发着不亚于九道真人的恐怖气息！
“这是……”
林枫瞳孔骤缩。
“老夫的……九道分身。”
九道真人得意道。
“三个纪元，老夫用九种大道炼制了九具分身，每一具都有本尊七成实力。”
“九具分身合一……便是真正的万魂终焉境后期！”
九道身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
“小子，能逼老夫动用九道分身……你足以自傲了。”
九具分身同时抬手，九种大道攻击再次凝聚。
这一次，威力比之前强了十倍！
林枫脸色终于变了。
他现在状态极差，别说万魂终焉境后期，就是来个中期都能要他的命。
“看来……只能逃了。”
他咬牙，准备撕裂虚空遁走。
但九道真人哪会给他机会。
“九道封天·绝地囚笼！”
九具分身同时结印，九种大道法则交织成一座覆盖整个虚无的“囚笼”。
囚笼封锁了一切空间、时间、维度，连终焉之力都无法穿透。
“你逃不掉的。”
九道真人的本尊缓缓站起，破碎的面孔上露出狰狞笑容。
“乖乖让老夫吞噬……还能少受点苦。”
林枫沉默。
然后，他笑了。
“你以为……我就没有底牌了？”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灰色结晶”，结晶内部封印着一滴金色的血液——正是元终留下的那滴“始祖神血”。
“你要做什么？！”
九道真人脸色骤变。
“做什么？”
林枫咧嘴。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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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口，将始祖神血连同结晶一起吞下。
然后，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到极点的印诀。
“以始祖神血为引……”
“以亿万残魂为祭……”
“以我终焉本源为基……”
“召唤……万界坟场最深处的……‘终焉王庭’！”
印诀完成。
整个万界坟场，开始剧烈震动！
所有还活着的拾荒者，都惊恐地看向震动源头——
坟墓场最深处，那片连终焉主宰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忌区域”，此刻正有一片庞大的阴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片……由无数世界残骸堆砌而成的“古老王庭”。
王庭的规模大到无法形容，光是露出的部分，就比之前三位主宰的宫殿大了亿万倍。
王庭的建筑风格诡异到极点：
城墙是“世界树”的尸骸堆砌而成，树皮上还残留着各个文明的文字；
宫殿是“星辰核心”熔炼铸造，每块砖石都是一颗熄灭的恒星；
塔楼是“时间长河”凝固而成，塔身流淌着银灰色的时间之水；
桥梁是“因果线”编织而成，桥面浮现着亿万生灵的命运轨迹……
最恐怖的是王庭中央，那尊高达百万丈的“终焉王座”。
王座由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具终焉境存在的骸骨堆砌而成，每具骸骨的眼窝中都燃烧着灰黑色的终焉之火。
王座上空，悬浮着三件终焉至宝：
一面“终焉魂幡”，幡面由亿万终焉残魂编织而成；
一口“终焉丧钟”，钟身由终焉青铜铸造，钟声可让万界步入终焉；
一盏“终焉骨灯”，灯油是终焉境存在的骨髓，灯火可照亮一切终焉之路。
此刻，这尊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的终焉王庭，被林枫以始祖神血和亿万残魂为祭，强行召唤了出来！
“你……你疯了！”
九道真人惊恐尖叫。
“终焉王庭是‘那位’的沉睡之地……你召唤它……会惊醒‘那位’的！”
“那位？”
林枫冷笑。
“我就是要惊醒‘那位’。”
他看向缓缓升起的终焉王庭，眼中闪过疯狂。
“既然你们都想要我的终焉本源……”
“那我就把它送给‘那位’。”
“看看‘那位’醒来后……第一个吞的是谁。”
九道真人脸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林枫要做什么了——
这小子自知不敌，所以要用自己为诱饵，惊醒终焉王庭深处沉睡的“那位”。然后趁“那位”苏醒的混乱，寻找逃生机会。
这是真正的……同归于尽！
“疯子……你这个疯子！”
九道真人转身就想逃。
但已经晚了。
终焉王庭完全升起，王座上的三件终焉至宝同时亮起。
魂幡无风自动，丧钟无人自鸣，骨灯无火自燃……
王庭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中蕴含着无尽的疲惫、古老的沧桑、以及……让万界颤抖的终焉威压。
“谁……唤醒了吾……”
声音不大，却瞬间传遍了整个万界坟场。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都本能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对终极终焉的恐惧。
九道真人的九具分身同时炸开，化作九团本源精粹，被王庭吸收。
他的本尊也跪倒在地，七窍流血，神魂几近崩溃。
只有林枫还站着。
他虽然也浑身颤抖，但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是我。”
他抬头，看向王庭深处。
“终焉的继承者……林枫。”
王庭沉默了片刻。
然后，王座上空浮现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大如日月，瞳孔是纯粹的灰黑色，眼白中流淌着亿万世界毁灭的景象。
眼睛盯着林枫，看了很久。
“终焉的继承者……”
“你身上……有吾熟悉的气息……”
“是元终那个叛徒……还是九道那个废物……”
林枫咧嘴。
“我都杀了。”
“哦？”
眼睛中闪过一丝兴趣。
“那你唤醒吾……是想求死……还是想求活？”
“我想求……一个机会。”
林枫平静道。
“一个……吞噬你的机会。”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九道真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疯子……居然说要吞噬“那位”？！
那可是终焉王庭的主人，万界坟场的创造者，一切终焉的源头！
三个纪元前，秩序、混乱、平衡、生命四兄妹联手，都没能伤到“那位”分毫，反而被“那位”随手镇压，囚禁在此。
现在这个刚踏入万魂终焉境的小子……居然说要吞噬“那位”？
“哈哈哈……”
眼睛突然笑了。
笑声震得整个王庭都在颤抖。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三个纪元了……终于又有人敢对吾说这种话了……”
笑声戛然而止。
眼睛变得冰冷。
“那就让吾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王座上的终焉魂幡突然飞起，落入林枫手中。
丧钟鸣响，骨灯燃烧。
三件终焉至宝，同时认林枫为主！
“这……”
林枫愣住了。
“这三件至宝，是吾当年随手炼制的玩具。”
眼睛淡淡道。
“你若能用它们撑过吾三击……吾便给你那个机会。”
“若撑不过……”
“那就成为王庭的一部分吧。”
话音落下，王座上空凝聚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通体灰黑，指尖缠绕着终焉符文，轻轻点向林枫。
只是一指。
但林枫却感觉……整个万界都在向他压来！
他咬牙，全力催动三件至宝。
终焉魂幡展开，亿万终焉残魂化作屏障；
终焉丧钟鸣响，钟声形成时间迟缓领域；
终焉骨灯燃烧，灯火照亮一切攻击轨迹……
但——
“噗。”
手指轻轻点在屏障上。
屏障如纸般破碎。
残魂哀嚎着消散，丧钟哑然失声，骨灯灯火摇曳欲熄……
林枫喷血倒飞，周身骨骼寸寸断裂，内脏全部粉碎，神魂出现无数裂痕。
一指，重伤濒死！
“第一击。”
眼睛平静道。
“还有两击。”
第二根手指凝聚。
这一次，手指上浮现出九种终焉大道符文——血、骨、魂、皮、脏、筋、脑、髓、终。
九道终焉，完美融合。
一指，可终结九种大道，可让九个大世界瞬间步入终焉。
林枫挣扎着站起。
他眼中闪过决绝。
“那就……拼了。”
他抬手，按在自己眉心。
“万魂终焉·本源献祭！”
眉心烙印彻底炸开！
亿万残魂、九种大道、终焉本源……全部燃烧！
他的气息再次暴涨，伤势瞬间恢复，实力突破了某个极限。
万魂终焉境……巅峰！
“来！”
他握紧终焉魂幡，幡面化作一柄“终焉之枪”。
枪尖对准那根手指，全力刺出！
“轰——！！！”
枪与指碰撞。
这一次，没有瞬间溃败。
枪尖刺入手指三寸，灰黑色的终焉之血从伤口流出。
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压下。
“咔嚓——”
终焉之枪开始崩裂。
林枫双臂炸开，胸膛凹陷，口中鲜血狂喷。
但他咬牙坚持，用神魂之力继续催动长枪。
一寸、两寸、三寸……
枪尖终于刺穿了手指！
灰黑色的终焉之血如瀑布般涌出，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终焉之力。
“第二击……过了。”
眼睛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愤怒，而是……惊讶。
“能以万魂终焉境巅峰之躯，伤到吾的手指……”
“你，确实有资格。”
第三根手指开始凝聚。
这一次，手指不再是灰黑色，而是……透明的。
透明的手指中，倒映着万界从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倒映着一切存在的终极归宿。
这一指，名为——
“终焉归宿。”
林枫看着那根透明手指，突然笑了。
他松开终焉之枪，张开双臂。
“来吧。”
“让我看看……真正的终焉归宿……是什么样子。”
手指点下。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冲击。
林枫的身体开始“淡化”。
就像一幅画被水浸湿，颜料开始溶解、扩散、消失……
从脚到头，一点点化作透明。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王庭深处，盯着那双眼睛。
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当最后一点痕迹也消失时，透明手指收了回去。
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闭合。
“有趣的继承者……”
“吾……等你回来……”
王庭开始下沉，重新沉入坟墓场深处。
三件终焉至宝——魂幡、丧钟、骨灯——悬浮在虚空中，静静等待。
九道真人早已吓傻，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而那些追随者——血罗刹、骨皇九卫、魂谷八老等等——全都呆若木鸡。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无法理解的对决。
也见证了一个疯子的……终极疯狂。
“主人……死了？”
血罗刹喃喃。
“不……”
白须脑修眼中推算光芒狂闪。
“老夫推算到……那位大人的‘存在’并未完全消失……”
“他在某个地方……等待重生……”
“等待……真正吞噬‘那位’的那一天……”
众人沉默。
然后，同时看向那三件终焉至宝。
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
当林枫再次归来时，万界坟场……乃至整个万界体系……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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