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挖就是一堆烂泥,但他们又不想挖得太深,表面上做一下功夫就可了。
所以这事情,几天后,便平息了。
什么新闻报告,只是一两天时间,被压下去,再看不到这样的新闻。
怎么说,国内有许多吃里趴外的狗畜生,他们最喜欢抹黑,借题发挥各种谣言等等。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普通人对地方失去信心,对富人充满仇恨,让社会里满是怨气。
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即爆炸那一种。
一旦达到那一种环境,那么后果非常可怕,别有用心的人,一点即爆,就麻烦了。
不过,这个社会别有用心的畜生实在太多了。
别以为只有一个刘家盯上星幻她们吗?
生意上,做到一定成绩之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出现了。
这一天,晨光初透,商业街角那家新开的“星幻美妆”专卖店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玻璃橱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店内陈列架上那些设计简约的瓶子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承诺——美丽、安全、亲民。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上午十点刚过,几个身影便出现在了队伍旁边。
她们看起来四十多岁,衣着普通,脸上戴着口罩,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猎鹰在寻找猎物。
领头的胖女人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默契地同时摘下了口罩。
“天啊!”排队的顾客中有人惊呼出声。
那几个女人的脸上布满了红肿的疮包,有些已经化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皮肤像是被什么腐蚀过,凹凸不平,颜色暗沉得像是烂泥地。
“就是这家店!就是她们的产品!”
领头的胖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大家看看我的脸!用了她们的东西就变成这样了!”
队伍瞬间骚动起来。
人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把手里的购物篮悄悄放回了原处。
“我的脸啊!”
另一个瘦高女人哭嚎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悲伤,“我攒了三个月的钱,就买了她们家最便宜的面霜,结果……结果……”
她边说边从皱巴巴的塑料袋里掏出一张购物小票,高高举起,像是举着某种战利品。
小票在风中微微颤抖,上面的日期赫然是三天前。
“还有我!”
第三个女人加入进来,她的脸最为严重,右脸颊甚至有一小块皮肤已经溃烂结痂,“我也买了!你们看,这是凭证!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她们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台词、动作、表情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胖女人负责煽动情绪,瘦高女人负责出示“证据”,而那个脸最严重的则负责博取同情。
专卖店内,正在整理货架的陈星幻抬起头来,目光穿过玻璃门,落在了那几个女人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看到门外的一幕,她并没有惊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旁边的曦儿放下手中的产品册,冷哼了一声:“又来了。”
“这个月第三次了。”月婵从收银台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刚点算的账本,“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急了。”
店外,戏码还在继续。
“拍下来!大家都拍下来!”
胖女人对着围观的群众喊道,同时掏出自己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旧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自己的脸:
“我要曝光这些黑心商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卖的是什么东西!”
几个年轻人真的举起了手机,镜头在几个女人溃烂的脸和专卖店招牌之间切换。
“等等!”队伍中突然有人出声反驳,“我在她们家买了半个多月的产品,皮肤比以前好多了,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脸上皮肤白皙透亮,与那几个女人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是啊,我也用了两周,脸上的痘印都淡了。”另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你们几个,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胖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愤的模样:
“碰瓷?我会拿自己的脸来碰瓷?你知道我这张脸烂了之后,我老公都不要我了吗?你知道我多痛苦吗?”
她说着,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那眼泪顺着溃烂的脸颊流下,在脓包间蜿蜒,画面令人不忍直视。
瘦高女人见状,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市场监管局!这些黑心商人,一个都跑不了!”
电话拨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把号码存好了快捷键。
专卖店内,陈星幻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收银台前,打开了自己的直播设备。
摄像头亮起红灯的瞬间,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冷静。
“各位粉丝,各位顾客,今天我们的专卖店遇到了一些状况。”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平静而有力。
“外面有几位女士声称使用我们的产品导致面部过敏,但我们相信自己的产品。现在我将全程直播处理过程,请大家共同见证。”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飙升。
一万、五万、十万……星幻美妆的账号有数千万粉丝,此刻正是流量高峰时段。
店外,李奕毅和何琼超已经从保安室走了出来。
李奕毅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他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靠在店门旁的柱子上,静静观察着。
何琼超却有些着急:“哥儿,咱们真不报警?这些人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急什么。”李奕毅点了根烟,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起,“让子弹飞一会儿。”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李奕毅打断他,目光落在那几个女人身上,“你仔细看她们的手。”
何琼超眯起眼睛。
那几个女人虽然脸上溃烂严重,但双手却保养得相当不错,皮肤细腻,指甲修剪整齐,甚至还涂着淡淡的护甲油。
真正长期过敏的人,往往手部也会受到影响。
“而且,”李奕毅补充道,“你见过哪个真正毁容的人,会这么精准地在人最多的时候出现?还自带拍摄设备和小票?”
何琼超恍然大悟,看向那几个女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
市场监管局的人来得很快。
两辆白色公务车几乎是踩着点停在了店门口,车上下来五六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王科长”。
“谁报的案?”王科长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几个女人身上。
“是我!是我!”
瘦高女人抢着上前,把手里的小票塞到王科长手里,“领导您看看,我的脸就是用了她们的东西才变成这样的!您可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