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真的是魔王?
温特尔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上线的情报。
弱小,爱好杀猪,除了长得超级可爱以及心地超级善良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但她有时候也会想,魔王,如果能让这样的家伙担任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温特尔?”
安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走神了哦。”
“啊,抱歉,刚才剧烈运动,头脑有些发懵,嘿嘿嘿嘿。”
温特尔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杂念甩出去。
其实她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因为她联系不到自己的上线了。
也就是布莱克。
那个总是笑眯眯,说话带着几分冷漠,却比谁都可靠的幻魔前辈。
他...突然失联了。
已经十二天了。
按照约定,布莱克应该每三天通过特定渠道给她传递一次信息——有时候是一本送到居所的“订购报纸”,有时候是街角涂鸦的特定图案,有时候甚至是某位客人口中的暗语。
但已经十二天了,什么都没有。
温特尔一开始以为是意外延误,但五天前,她冒险去了三个备用联络点,全部石沉大海。
昨晚,她甚至动用了紧急联络方式——在帝都中央广场的许愿池边留下标记,那是只有最危急时刻才会使用的信号。
依然没有回应。
布莱克出事了。
——她在【回归运动】里的上线断掉了,这是大麻烦。
【回归运动】因为在帝都的暗面活动,所以除却核心的那一小部分决策层有不定期会议外,所有在编幻魔都是单线联系。
失去了上线,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飞。
组织的其他联络方式她不知道——为了安全起见,布莱克是单线联系她的。
现在这条线断了,她被困在了这里,困在这个可能是魔王候选的猫娘身边。
任务还要继续吗?
怎么继续?
如果布莱克真的被捕了,那帝国方面知道她的存在吗?
她现在安全吗?
需不需要撤离?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里打转,却没有一个答案。
“温特尔?”
安卡轻声唤她,“你真的没事吗?你刚才在发抖。”
温特尔睁开眼睛,对上安卡担忧的眼神。
“没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点冷。”
安卡立刻站起身:“我去给你拿条毯子,等我一下。”
她匆匆跑向卧室,白色的睡裙裙摆在地板上扫过。
温特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慢慢握紧。
“你在想什么?”
“欸欸欸欸欸!”
声音几乎是贴着耳朵响起的。
温特尔的幻魔灵魂都险些从躯壳里蹦出来,她整个人像炸毛的猫一样原地弹起,白色的尾巴瞬间炸成毛绒绒的一团。
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回地毯上。
“你吓我一跳!阿黛尔小姐!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脏,感觉那颗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顺带着往一旁挪了两步,和面色冷淡的阿黛尔保持着距离——至少三米,这是她认为的安全距离。
黑发女子就站在刚才安卡离开的位置,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她穿着深紫色的法师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魔法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长发如瀑,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脸更加淡漠。
“刚到。”
“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喵!”
温特尔张牙舞爪地无能狂怒道,试图用夸张的反应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
阿黛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当然是空间魔法。而且,我进入我未婚妻的房子,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她说着,抬手撩动鬓角的青丝。
这个动作做得很随意,但在安卡折返回来之前,温特尔清楚地看到,阿黛尔脸上那层冰霜似的淡漠瞬间融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柔和的笑意。
变脸比翻书还快!
“谁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家老大可从来没答应过你!”
白发猫娘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在熊熊燃烧。
这自来熟的女人真讨厌,不就是早年和安卡老大做了几年同学和知心闺蜜吗,怎么还以未婚妻自居了。
温特尔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月,已经听安卡讲过无数次“我和阿黛尔小时候”的故事——一起上学、一起恶作剧、一起被老师罚站...确实很亲密,但未婚妻?
安卡可从来没提过这茬!
“啊?是有谁来了吗?”
安卡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抱着毯子的三花猫娘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她换了身睡衣——淡黄色的连衣裙式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赤着脚,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
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柔软又温暖。
“欸,阿黛尔?”
安卡微微歪头,有些疑惑这么晚了阿黛尔为什么会来自己家。
但她很快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晚上好呀!”
“安卡老大!阿黛尔小姐私闯民宅,吓到我了喵,老大你快训斥她!”
温特尔一个闪现就紧紧抱住了安卡的小腿——字面意义上的闪现,凯特人的爆发速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安卡腿上,脸贴在那光滑的小腿肌肤上,还下意识地蹭了蹭。
爽!
温特尔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穿着连衣裙睡衣的三花猫娘小腿肌肤格外的丝滑柔顺,回弹有力,而且温暖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皮肤细腻得找不到一个毛孔...
怪不得那群魅魔那么喜欢抱安卡老大的腿,原来真的超级爽啊!
她这般想着,又蹭了两下,完全没注意到黑发法师阿黛尔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暗下来。
“额,阿黛尔是咱的好朋友啦,私闯民宅什么的,算不上算不上的啦。”
安卡微微歪头,朝着阿黛尔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安卡随时欢迎阿黛尔哦,以朋友的身份。”
她说得特别真诚,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微妙火药味。
“以,朋友的身份,么?”
阿黛尔重复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怎么了吗?”
安卡眨了眨眼,满脸纯良无辜。
“不,没什么。”
阿黛尔摇摇头,表情迅速恢复正常——至少表面上如此,“我来是保护你的。”
“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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