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圆满的火蛟这一声龙吟,俨然是用出了全力的。
为首的金丹初期的锦袍男子与其身后那三个金丹后期的护卫立马就被这一声龙吟给震的倒飞出去。
“什么人,竟敢不经过允许,就擅自飞入我飞龙城领空?”被震飞的金丹初期锦袍男子非但不觉得恐惧,甚至愈发的理直气壮。
“飞龙城?”站在炎神头顶的吕钥泞冷眼看向那锦袍男子:“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城,这般霸道,这还没到呢,就你们的领空了?”
熟读大陆势力、城池(特别是北极域)详情的权静眼神平静的给出答案:“飞龙城,一个三流家族霸占的城池,连当初还未晋升二流的天双城都不如。”
“漂亮小妞,如果你愿意服侍本少,本少可以不计较你的不敬... ...”
很显然,又是个家族宠傻了的少爷,连基本的天高地厚都不知道。
“弱智!”吕钥泞冷哼一声,身后一道法相骤然拔地而起,磅礴的威压径直碾向主仆四人。
这可不是向下压,而是上下两个方向一起压。
被两股无比强劲的威压就像两块磁铁一样,在空中被捏成了四团血雾。
原本吕钥泞是准备给炎神练练手的,但谁让那弱智竟敢对她出言不逊呢?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让他们见识见识元婴后期修士的手段!
“那小镇,是那什么飞龙城的下属城镇?”吕钥泞一手将四枚储物戒收入囊中,随后向权静问道。
“额... ...”权静表情一凝,随后轻声说道:“那小镇都不入地图,属下不知!”
“管他是不是,反正与我无碍,走吧,继续去翠岩城!”吕钥泞对此不置可否,那小镇是不是隶属翠岩城也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问,就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飞进了那所谓的飞龙城领空。
灭了那四个不长眼的弱智后,一行三人一蛟便再遇到什么阻碍。
至于那所谓的飞龙城来人?
那又如何?
哪怕那锦袍男子留有魂灯之流,在发觉其陨落后,从飞龙城前来探查的时间,就够她们彻底离开飞龙城“辖区”了。
画面一转,炎神那颀长的身躯落到翠岩城外十里处,随即快速缩小,变成了一条长短约莫只有三十厘米,筷子粗细的小“蛇”。
“走。”没选择高调的在翠岩城外降落,在权静将炎神收起后,吕钥泞便是素手一挥,一行三人凌空化作遁光,径直朝着翠岩城飞去。
翠岩城外。
三道遁光极速靠近,并未停留,直接飞了进去。
面对这种情况,翠岩城守城之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元婴期修士能以让你看见的方法入城,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若还大惊小怪的阻拦,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更何况,一连三个元婴期修士降临,百分百是为了那即将召开的赌石大会啊。
既然是为了赌石大会而来,那就是他翠岩城潜在的灵石大户啊,不让她们进城,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他翠岩城的损失呀!
翠岩城内,此刻人影绰绰,虽然没到让人无法落脚的地步,但吕钥泞可不想站在这群人之间。
一个两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与其凑上去徒生事端,还不如直接飞到落脚点呢。
点翠客栈。
权静去开了间上房,随后一行三人便上楼去了。
房间内,权静的神识扫过,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便也就放心了。
但是,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一堆呀。
比如,这间房间虽然看着干净整洁,但却透着股怪味。
“这是什么味?”雪神一脸的疑惑。
吕钥泞闻着这味道,也是皱起了眉头,缓缓说道:“石楠花的味道。”
同时,吕钥泞很清楚,这味道只是跟石楠花的味道很像而已,但它并不是。
至于是什么,权静见多识广,也判断了出来。
“这... ...”权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就是男女交合过后的气息!”吕钥泞直接把权静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该死,这客栈怎么做清洁的?”闻言,雪神一脸的气恼,当即就要下去找客栈掌柜的算账。
就凭刚刚那客栈掌柜收钱收的利索,却一点都没有提醒的样子,雪神都想给他判一个取死之道了。
“这里鱼龙混杂,这种事情不是个例,下去跟掌柜的理论?”吕钥泞拦住雪神,摇摇头道:“没用的,最后除非要暴起杀人,否则无论如何对我们都没好处。”
刚刚说完,吕钥泞又摇摇头:“不,暴起杀人我们也没好处。”
“刚刚进入翠岩城,就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客栈掌柜,恐怕就没我们在这翠岩城的立足之地了。”
“主人,那怎么办?”现在雪神站在这里,都不知道该如何下脚了。
特别是看到打开的窗沿上还有点点晶莹的**,便是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还能怎么办?”吕钥泞面无表情还说道:“清洁术用上,把房间清洁一遍再说,我有办法。”
“哦。”即便再怎么不愿,雪神也是听从吕钥泞的命令,对着整个房间施展清洁术。
一阵灵光闪过,光洁如新的房间便出现在三人眼前,那股子异味,以及窗沿处的晶莹**都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权静面无表情的打开门,一个修为在筑基期的女修正站在外面,见房间里面已经被客人亲自清洁干净之后,便是一脸歉意的说道:“三位仙子,十分抱歉,由于近期入住,退房的客人比较密集,我们的清洁人员不足,这间房间内的污秽还未来得及清理,还望三位仙子原谅。”
见她态度不错,权静紧绷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看。
“滚。”吕钥泞对她可没什么好脸色,直接冷喝一声。
“既然如此,在下告退。”筑基期的女修闻言,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敢露出哪怕一丁点对客人不敬的表情。
... ...
PS:难得写点这样有点倾向的剧情,申鹤的枪就直接戳过来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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