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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秋生艳遇
    米铺老板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骂娘,脸上还得赔笑:

    “小哥您这盯得也太紧了,我老刘在这镇上做了几十年生意,谁不知道,我那绝对是童叟无欺的。”

    “少废话,赶紧装,敢掺一粒别的米,拆了你这铺子!”

    秋生不耐烦地挥挥手,凶巴巴地威胁道。

    老板被他唬得一哆嗦,心里那点小九九彻底熄了火,老老实实把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秤砣压得高高的:

    “您看,五十斤高高的,纯得不能再纯的糯米。”

    秋生这才满意地付了钱,扛起沉重的麻袋,哼着小曲儿往家走。

    到了晚上,他在家里跟他姑妈说了一声晚上要回义庄做事,今晚不要给他留门了。

    她姑妈应了他一声,忙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秋生小声跟她说有僵尸出现了,您在家要注意一点。

    晚上最好要关紧门窗,在门口和窗台处散满糯米,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查看。

    他这才骑着米袋,抄近路穿过镇子西边那片有些荒凉的竹林小径时,异变陡生。

    一股淡淡若有似无的幽香,随风飘来。

    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一丝凉意,钻进鼻孔,让人心神一荡。

    秋生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疑惑地耸了耸鼻子。

    大晚上的,竹林里哪来的花香?更何况这片可是荒地来着。

    就在这时,前方薄雾缭绕的竹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那声音婉转哀戚,如泣如诉,听得人心头发酸。

    “谁啊?大晚上在这哭?”

    秋生放下米袋,好奇地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拨开几丛翠竹,眼前豁然开朗。

    一棵老槐树下,竟坐着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

    她背对着秋生,身形窈窕,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腰间,肩膀微微耸动,哭泣声正是她发出的。

    身姿单薄,肩膀一抽一抽地,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秋生心头莫名一跳,放轻脚步走上前:

    “姑娘你怎么了?为何独自在此哭泣?”

    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头来。

    秋生只觉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含泪的杏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哀愁与风情。

    樱唇微启,欲语还休。

    月光透过竹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美得不似凡人。

    “公子…”

    女子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怯生生的颤抖。

    “奴家姓董,名小玉,本是外地人士,随父投亲至此,不料…不料昨夜父亲遭遇歹人,不幸遇害,留下奴家孤苦伶仃举目无亲。”

    说着,泪水又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美人落泪,哀婉动人。

    秋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保护欲油然而生,哪里还记得什么糯米,什么师父?

    “小玉姑娘莫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歹人,实在可恨。

    姑娘若不嫌弃,先随我回义…,嗯,找个地方安顿?我叫秋生,是九叔的徒弟,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董小玉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秋生哥…真的…真的可以吗?不会…麻烦你吗?”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秋生被她一声“秋生哥”叫得骨头都酥了,连忙摆手。

    他完全没注意到,女子在低头拭泪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诡计得逞的弧度。

    “只是我现在浑身无力…”

    董小玉娇弱地扶着槐树,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扶你!”

    秋生想也没想,上前一步,伸手搀住了董小玉的胳膊。

    入手处冰凉滑腻,柔若无骨,一股更浓郁的幽香钻进鼻孔。

    就在他触碰到董小玉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眼前美人如玉的面容似乎模糊了一下,周围的竹林也旋转起来。

    “董姑娘…我…我有点晕…”

    秋生晃了晃脑袋,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秋生哥,你累了,靠着我休息一下吧。我好好感谢一下你的善举。”

    董小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轻柔地在他耳边响起,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额角。

    秋生最后的意识里,只记得那勾魂摄魄的幽香,和一双温柔似水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沉入一片旖旎而诡异的黑暗。

    第二天,日上三竿。

    沉重的脚步声在义庄门口响起。

    秋生一脸疲惫,像被抽干了精气神,摇摇晃晃地扛着那袋五十斤的糯米走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走路都打着飘,仿佛一夜没睡一样,满脸疲惫。

    “糯米…买回来了…”

    他有气无力地把麻袋往地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看也不看其他人,径直走到九叔常躺的那张老旧藤椅旁,身子一歪,整个人陷了进去,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沉沉睡去。

    只是那睡相,嘴角挂着可疑的傻笑,偶尔还咂咂嘴,手脚偶尔还抽动一下,活脱脱一副春梦了无痕的浪荡模样。

    九叔正拿着个小秤,检查文才伤口换下发黑发臭的糯米,计算着尸毒拔除的程度。

    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对劲!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藤椅边。

    秋生睡得死沉,浑然不觉。

    九叔俯下身,仔细端详着秋生的脸。

    脸色苍白得过分,印堂却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淡淡的粉气。

    尤其是那眉宇之间,一股若有似无属于女子的阴柔桃花煞气缠绕不散。

    “桃花劫?”九叔心头一凛。

    他猛地伸手,撩开了秋生那件洗得发白的褂子衣领!

    两个清晰无比暗红色的吻痕(草莓印),赫然印在秋生靠近锁骨位置的脖颈上!

    如同某种妖异的烙印!

    “混账东西!”

    九叔气得眼前一黑,牙根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看秋生的这个情况,果然是和女鬼给交欢了,刚好在这种节骨眼上。

    林发刚帮任婷婷把熬好的糯米粥端进来给文才,正好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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