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激动得脸都红了。
“多谢师兄!”
张清尘和玄玑子也赶紧行礼:“多谢林道友!”
林发摆了摆手,没多说。
他转身,看向那群邪修。
邪修们被他一看,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
刚才那一剑,太吓人了。
枯骨老鬼和玄冥鬼婆,两个强行提到的四境二阶,拼死抵挡,还是被斩得重伤垂死。
这实力……至少四境三阶,甚至更高。
惹不起。
林发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里……乐了。
经验值。
这都是经验值啊。
血书生、夜哭郎、无生门那紫袍年轻人、七杀殿黑袍刀客……这一堆四境邪修。
这要是全宰了……
林发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但他没急着动手。
而是看向凌云志,问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骂我?”
凌云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指向远处瘫在地上的枯骨老鬼。
“师兄,是那老魔,他刚才骂您是‘藏头露尾的鼠辈’,还说要‘活撕了您’!”
林发“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枯骨老鬼。
枯骨老鬼这会儿刚缓过点劲,正躺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心疼——他那“噬魂骷”可是攒了三十年的家底,就这么没了。
听到凌云志的话,他脸色一变。
再看到林发看过来,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误会……误会,道友!!”
枯骨老鬼赶紧挣扎着坐起来,也顾不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喷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刚才……其实是骂他,骂凌云志那小子呢!!”
他指着凌云志,语气“诚恳”得像个被冤枉的老实人。
“您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我怎么敢骂您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林发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
“道友?”
“你一个妖魔鬼怪……也配跟我互称‘道友’?”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还有,他可是我茅山弟子,你骂他……就等于骂我。”
枯骨老鬼脸色彻底白了。
他想解释,想求饶,想再说点什么。
可林发……没给他机会。
他抬起了右手。
并指成剑,对着枯骨老鬼,凌空一划。
“咻——!!”
一道紫色的雷霆剑气,脱手而出。
比刚才那道……更快,更凝实,更霸道。
枯骨老鬼瞳孔骤缩,想躲,可重伤之下,动作慢得像蜗牛。
“不——!!!”
他嘶声尖叫,双手拼命结印,想再掏个保命玩意儿。
可没了。
噬魂骷已经用了,其他家底也在刚才那一剑里全碎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剑气……斩到面前。
“噗嗤——!!”
人头飞起。
暗紫色的鬼血喷了一地。
枯骨老鬼那张惊恐、绝望、不甘的脸,在空中定格了一瞬,然后……炸了。
连魂带魄,彻底湮灭。
【叮!击杀四境一阶邪修“枯骨老鬼”,获得经验值点。】
系统提示音,在林发脑子里响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抬头,看向剩下那些邪修。
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下一个。”
他开口,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那些邪修心上。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玄冥鬼婆这会儿正拖着重伤的身子,在地上拼命往外爬,黑血洒得到处都是,看着又恶心又凄惨。
但林发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刚才她跟着枯骨老鬼一起围攻凌云志的时候,可没见手软。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那半截身子,凌空一划。
“咻——!!”
又一道紫色剑气,脱手而出。
直取那邪修后心。
玄冥鬼婆感应到身后袭来的死亡气息,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躲,可只剩半截身子,爬都费劲,哪躲得开?
“大人——救命——!!!”
她扯开嗓子,朝着旁边一片空无一人的空地,嘶声尖叫。
声音又凄厉又绝望,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就在剑气离他后背只剩三尺时——
那片空地上,空气……扭曲了。
像水面被石子砸中,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然后,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涟漪里走了出来。
是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是暗紫色的。
他手里拄着根白骨手杖,杖头雕成个狰狞的骷髅,眼眶里冒着幽幽的绿光。
他一现身,看都没看求救的玄冥鬼婆,只是抬起左手,对着袭来的剑气……轻轻一握。
“噗。”
一声轻响。
那道足以斩杀四境一阶邪修的雷霆剑气,像根脆弱的火柴,被他捏在掌心。
然后,“噗”地一声,灭了。
林发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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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境……三阶。
而且气息很凝实,不是靠丹药或者邪法强行提上来的水货。
那红袍男人捏灭剑气后,这才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半截邪修。
眉头皱了皱。
“废物。”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嫌弃。
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暗红色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块,随手扔了过去。
肉块落在邪修身上,像活物一样,瞬间钻进去。
玄冥鬼婆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愈合——虽然速度不快,但至少止了血,命保住了。
做完这些,红袍男人才抬起头,看向林发。
眼神……很冷。
“这位朋友。”
他开口,声音又沙又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也……差不多了吧?”
他顿了顿,指了指地上枯骨老鬼的无头尸体,又指了指那个正在愈合的玄冥鬼婆。
“你斩了两个废物,还重伤了我的手下……”
他盯着林发,一字一顿。
“今天……你得给我个交代。”
林发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
“交代?”
林发笑了。
笑得……很嘲。
“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也配要交代?”
红袍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活了快两百年,修炼到四境三阶,在邪道里也算一号人物。
平时那些正派修士见了他,就算不跑,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道友”。
眼前这小子……太狂了。
“狂妄!”
红袍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中白骨手杖往地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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