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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最强之盾VS最强之矛!】最后的仙人之体,君麻吕
    北原枫提出的辉夜一族是仙人体家族直接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在有了另外一支仙人体的家族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情况做了对比之后,所有人都对另外一支仙人体辉夜一族充满了好奇。千手一族的强势历史众...宇智波鼬指尖轻轻摩挲着日记本粗糙的纸页边缘,月光如霜,静静覆在他半边侧脸上,将那道从眉骨斜贯至下颌的旧伤映得愈发清晰。他没有合上日记,任由最后一页摊开在膝头——上面墨迹未干:“若冥界真为兵营,六道仙人便是统帅;若轮回眼皆可反弹忍术,则幻术、体术、封印术之外,唯‘心’与‘时’或存一线缝隙。”风忽然停了。不是自然的停歇,而是被某种无形之物截断。屋檐角悬垂的铜铃毫无征兆地凝滞在半空,连最细微的震颤都消失了。鼬瞳孔骤然收缩,写轮眼尚未开启,身体已先于意识绷紧如弓弦。他听见了——不是声音,而是空间褶皱时发出的、近乎耳鸣的高频嗡鸣,像千枚细针同时刺入鼓膜深处。三步之外的瓦片无声裂开蛛网状纹路。他猛地偏头。一道黑影擦着耳际掠过,快得只留下灼热气流刮过皮肤的刺痛感。瓦砾簌簌滚落,却在离地半尺处诡异地悬停,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鼬足尖一点,向后疾退,左脚刚离瓦面,原先所立之处轰然塌陷,青灰色砖石如被巨锤砸中,碎成齑粉,而粉尘竟也悬浮不动,如同时间在此处打了个死结。“……你感知到了。”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鼬仰首。那人站在倒悬的月轮正中央,赤足踏着虚无,黑袍下摆逆重力向上翻卷,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他面容年轻,却生着银白长发,发梢垂落时竟如液态金属般缓缓滴坠,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凝成细小的菱形结晶,叮当一声落在瓦上,碎成光尘。大筒木川木。不是视频里那个被佐助一拳轰进地壳的少年,也不是博人传正篇中那个眼神混沌、被楔侵蚀的傀儡。眼前这具躯壳笔直如刃,脊椎仿佛由整块冷玉雕琢而成,每一寸肌理之下都蛰伏着足以碾碎山脉的静默力量。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纯粹的白,瞳仁中浮着三枚缓慢旋转的漆黑勾玉;右眼则是一片熔金,金焰之中沉浮着微缩的星云漩涡。“你在等我。”川木开口,声线平缓,却让整条街巷的阴影齐齐向后退缩半寸,“从你写下‘心与时’那四个字开始。”鼬喉结微动,没有否认。他右手已悄然按在苦无柄上,指节泛白,却迟迟未拔——不是不敢,而是清楚地意识到,此刻任何突兀动作都会成为引爆点。写轮眼在眼眶内高速旋转,视野中川木周身缠绕着数十道肉眼不可见的查克拉丝线,它们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他骨骼缝隙中自行生长、延伸、编织成网,末端没入虚空,仿佛连通着某个不可名状的维度。“你父亲……”川木忽然垂眸,视线落在鼬左眼,“用万花筒窥见过‘神’的背面。你呢?你看见什么了?”话音未落,鼬左眼剧痛如焚!视网膜上赫然浮现无数重叠影像:——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挥拳,拳风所至,岩层翻涌成海,海面却倒映着十二颗血色月亮;——宇智波斑单膝跪地,胸膛贯穿着查克拉凝聚的巨矛,矛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正在结晶化的记忆碎片,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代的木叶村;——更深处,一个模糊的轮廓盘坐于无限高处,双手结印,指尖垂落的查克拉丝线密密麻麻扎进下方亿万生灵天灵盖,而所有丝线尽头,都系着一枚微小的、搏动的黑色心脏。“啊——!”鼬闷哼一声,右眼写轮眼瞬间爆开三勾玉,强行斩断视觉污染。冷汗浸透鬓角,他喘息粗重,却仍死死盯着川木:“你读取了我的记忆?”“不。”川木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粒银沙悬浮其上,“我只是……放出了它。”沙粒骤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屑。每粒星屑落地即成一面镜,镜中映出的全是鼬从未经历过的场景:——他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崩塌的火影岩,岩缝里钻出苍白手臂,指甲漆黑如炭;——佐助背对他而立,肩胛骨位置裂开两道缝隙,里面没有血肉,只有缓缓转动的、由无数细小轮回眼组成的齿轮;——最中央的一面镜子里,鼬自己披着绣有九尾图案的御神袍,胸前却嵌着一枚跳动的、覆盖鳞片的心脏,而心脏表面,赫然刻着“川木”二字。“这是……未来?”鼬声音沙哑。“是可能性。”川木轻声道,“是你日记里写下的每一个‘如果’,都在这里生根。”他指尖轻点,所有镜子同时燃烧,火焰却是冰冷的幽蓝色,“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所有这些未来里,你都没有真正杀死过一个人。”鼬呼吸一滞。“你放过带土,放过鬼鲛,放过那些该死的晓成员。”川木向前一步,足下虚空泛起涟漪,“你甚至在灭族那夜,给止水留了活路——虽然他最终选择了另一条绝路。你的刀永远悬在咽喉三寸,你的幻术永远留着最后一秒清醒的缝隙。这种‘不忍’,在大筒木看来,是基因缺陷;在忍界看来,是英雄勋章;但在我眼里……”他微微歪头,熔金右眼中的星云骤然加速旋转,“这是最锋利的武器。”话音落,川木右手五指猛然攥紧!所有镜面轰然破碎,飞溅的碎片并未落地,反而在空中重组为千柄寒光凛冽的苦无,尖端全部对准鼬的眉心、咽喉、心口、丹田——正是写轮眼、喉咙、心脏、查克拉核心四大致命点。苦无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紫黑色纹路,那是楔的雏形,尚未完全激活,却已散发出令空间扭曲的威压。鼬终于拔刀。不是苦无,而是藏在袖中的短刀。刀身仅二十公分,通体乌黑,刃口却泛着水银般的光泽。这是他亲手锻造的最后一把刀,刀镡上刻着微小的“止水”二字。刀光起。没有劈砍,没有格挡,只是以手腕为轴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弧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千柄苦无在距他皮肤半寸处齐齐顿住,刃尖剧烈震颤,发出濒死蜂鸟振翅般的嗡鸣。紧接着,所有苦无表面同时浮现出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透出猩红微光——那是写轮眼的幻术,已悄然渗透进楔的构造逻辑。“哦?”川木眼中熔金星云第一次出现停滞,“你把幻术……编进了规则里?”“不是编进。”鼬喘息渐稳,左眼万花筒缓缓旋转,纹路如活物般游走,“是挖出来。”他左手突然撕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止水万花筒写轮眼被夺走时留下的创口。疤痕中央,一点猩红光芒幽幽亮起,竟与川木右眼中的星云产生微妙共鸣。“止水的别天神,从来就不是修改他人意志。”鼬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是修改‘世界认定某件事必然发生的规则’。你刚才说‘所有未来里我都没杀人’……”他指尖点在疤痕上,猩红光芒骤然暴涨,“那么,现在这个‘此刻’,是否还属于‘所有未来’之一?”川木瞳孔骤然收缩。他脚下虚空突然塌陷,不是向下,而是向内坍缩成一个幽暗漩涡。漩涡中心,一具焦黑残躯缓缓升起——那是大筒木浦式的上半身,脖颈以下尽数湮灭,仅余半张脸和一只尚存生机的轮回眼。那只眼疯狂转动,瞳孔里倒映的不是现实,而是无数个正在崩塌的平行时空。“你……触发了因果锚点?”川木首次失声。“不。”鼬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左眼万花筒纹路寸寸龟裂,鲜血顺着眼角蜿蜒而下,“我只是……问了它一个问题。”他直视川木熔金右眼:“如果‘此刻’不属于任何既定未来,那么,你存在的根基,还剩几成?”川木身后,那具浦式残躯突然发出刺耳尖啸。他仅存的轮回眼爆射出惨白光线,光束并未射向鼬,而是反向刺入川木后颈!光线接触皮肤的瞬间,川木银白长发寸寸焦黑,熔金右眼中的星云疯狂明灭,仿佛信号不良的古老投影仪。他踉跄后退半步,足下虚空再也无法维持稳定,哗啦一声碎成漫天光斑。“原来如此……”川木低头看着自己开始剥落的指尖皮肤,声音竟带上一丝奇异的轻松,“你把‘不确定性’……当成了武器。”他抬头,左眼三勾玉缓缓消散,露出底下纯粹的白色。“难怪父亲说,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是唯一能照见‘神之裂缝’的镜子。”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水墨般洇散,唯余一句低语随风飘来:“下次见面,我会带来‘答案’。”风重新流动。铜铃叮咚作响。鼬单膝跪在瓦砾堆中,左眼血流不止,右眼写轮眼早已熄灭。他颤抖着伸手,从怀中取出那本日记,翻开最新一页。墨迹未干的字迹下方,竟浮现出一行崭新的、仿佛由血写就的小字:【他没告诉你真相,却没告诉你如何找到真相——去龙地洞最底层,第三百六十七根石柱的阴影里,找一个正在腐烂的蛞蝓。】鼬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带着久违的、近乎少年般的锐气。他合上日记,仰头望向月亮。今夜月相奇特,银盘边缘缺了一角,缺口处渗出丝丝缕缕的暗红,像一道新鲜的伤口。远处,木叶村方向隐约传来警报声,短促而急迫。鼬知道,那是三代目火影的暗部发现了异常查克拉波动。但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坐着,任月光与血混在一起,滴落在日记本封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记。他想起白天在火影办公室看到的最新情报简报——云隐村边境出现不明巨型生物残骸,肋骨排列方式与大筒木辉夜姬的骨架图谱完全一致;岩隐村地下矿脉开采出黑色结晶,检测显示含有微量楔能量;雾隐村最近三个月,所有新生儿虹膜中都出现了转瞬即逝的金色纹路……这些碎片,原本散落在各村机密档案的角落。直到今天,直到川木现身,直到他写下那句“心与时”,所有线索才如磁石般自动聚拢,指向同一个深渊入口。鼬用袖口擦净左眼血迹,再次翻开日记。他在“心与时”下方空白处,郑重写下新一行字:【真正的战争,从没人看见的第一枪开始。而第一枪的扳机,此刻正握在我手中。】笔尖悬停半晌,他忽然又添上一行小字,字迹比之前更轻、更细,却像刀刻般深入纸背:【止水,这次换我替你看住这个世界。】风掠过屋顶,掀动日记纸页。最后一页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极淡的银色印记,形如弯月,月牙尖端指向西北方向——那里,正是龙地洞山脉的所在。鼬合上日记,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右眼写轮眼已悄然浮现第四颗勾玉。而左眼万花筒的裂痕深处,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猩红光芒,正穿透血痂,顽强闪烁。他站起身,拍落衣袍上的碎瓦。月光下,他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木叶村火影岩的方向。而在影子最浓重的末端,隐约可见一道纤细人影轮廓,同样仰望着月亮,手中握着一把尚未出鞘的刀。那是止水的影子。也是鼬自己的影子。更是整个木叶,沉默而倔强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