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人柱力会缺查克拉?天大的笑话!
“那个时候大蛇丸大人是这么说的,人是带着某种意义才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我是这样认为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使命,对我来说的使命,就是保护大蛇丸大人和他的野心到底!”君麻吕这样想着,而画面外的众人看...北原枫悬浮在离地三米的半空中,脚底悬空,衣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泛着淡青色查克拉光晕的指尖,又抬眸扫过远处云层裂开处那一道尚未弥合的、如刀刻般锐利的紫黑色空间褶皱——那是大筒木金式撕裂忍界壁垒时残留的“伤痕”,至今未愈,像一道溃烂的旧疤,在黄昏天幕下隐隐渗着不祥的幽光。他没立刻落地。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超重重岩之术带来的失重感,竟意外地……让他想起幼年时在龙脉源头旁打坐入定的刹那——万籁俱寂,五感剥离,唯有查克拉如潮汐涨落,与大地深处奔涌的古老脉动同频共振。那时他还不懂什么叫“神性”,只觉得身体轻得像一缕烟,意识却沉得比千吨岩壁更厚。如今这术法竟将二者强行拧合:肉身飞升,魂魄扎根。仿佛他的存在本身,正被撕扯成两股相反的力,一端系向苍穹,一端锚定地心。“……所以羽衣前辈当年,也是这样悬在终末之谷上空,看着辉夜姬坠入神树根须的么?”他喃喃出声,声音被风揉碎,散入渐暗的天色里。下方,木叶村轮廓已浸入灰蓝暮霭。几缕炊烟斜斜升起,被晚风扯成细线。某处屋顶上,一只黑猫蹲踞不动,尾巴尖微微颤动——那是宇智波鼬留下的通灵兽,今晨刚送来一枚裹着冰晶的苦无,刃身刻着极细的楔形文字:“桃式残部,已在涡之国旧址聚拢。浦式未至,但其瞳术波动,已于雷之国边境三次闪现。”北原枫指尖一蜷,苦无无声化为齑粉。他没动怒,甚至没皱眉。只是将右手按在左胸位置,掌心下传来稳定而磅礴的心跳——那节奏与龙脉深处的搏动完全一致,每一下都震得袖口金线微颤。这是漩涡一族仙人体的馈赠,更是大筒木血脉悄然苏醒的明证。他早该察觉的:自从三个月前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行关于“阴兵转世”的推演,体内查克拉便开始自发凝结成细密金丝,如活物般缠绕经络,在深夜无人时发出极轻微的蜂鸣。“不是现在。”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瞳孔深处掠过一瞬银白,“等金式彻底消化完‘那个东西’……等桃式残部把轮回眼碎片拼凑出七成……等浦式那只眼睛,终于敢直视我的日记本封面。”他忽然抬手,食指在虚空划出一道弧线。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外放,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自指尖荡开。涟漪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三只正盘旋于三百米高空的乌鸦骤然僵直,随即羽毛根根倒竖,眼珠暴凸,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断——啪嗒、啪嗒、啪嗒,三具尸体垂直坠落,在即将砸中地面时,却诡异地悬停半尺,周身浮现出蛛网状的淡金色纹路。那是他昨日从日记本夹层里“抽”出的第二项能力:【写轮眼·镜面折射·雏形】。并非宇智波血继,而是以自身查克拉为墨、以因果律为纸,强行在现实层面拓印出“已被写入日记的结局”。此刻三只乌鸦的死亡,正是他凌晨三点零七分,在日记第137页用朱砂写下的句子:“今夜戌时,北门哨塔上方,必有窥伺之鸟三只,尽毙于无形。”——字迹未干,杀机已成。北原枫缓缓收手。乌鸦尸体轰然坠地,砸出三团闷响。他轻轻落地,靴底与泥土接触的瞬间,整片土地无声下陷三寸,蛛网状裂痕以足心为圆心急速蔓延十米,又倏然停止。这是超重重岩之术解除时查克拉反冲的余波,也是他刻意为之的标记:告诉所有潜伏在暗处的影子——此地,已被“书写”。他转身走向村外密林。途中经过一处废弃神社。腐朽的鸟居横梁上,歪斜挂着半幅褪色的御守,布面绣着模糊的“火”字。北原枫脚步未停,却在擦肩而过的刹那,左手食指凌空一点。御守布面陡然亮起微光,随即浮现一行新绣的文字,针脚细密如活物游走:【此御守将于明日辰时三刻,被一名穿靛蓝马甲的流浪商人拾起。他将在午后抵达木叶南门,在第七棵樱花树下,向第三位询问“龙脉”的路人,递出一枚刻有‘卍’字的铜钱。】文字浮现即隐,御守恢复陈旧模样。北原枫却已走入密林阴影,身后传来细微的“咔哒”声——那是神社供奉的石灯笼内部,某枚早已锈蚀的齿轮,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频率,开始缓慢转动。密林深处,古树盘根错节,苔藓厚积如绒毯。北原枫在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巨杉前停下。树干中央裂开一道幽深缝隙,内里不见木质纹理,只有一片旋转的、泛着水银光泽的液态空间。他伸手探入,指尖触到冰凉滑腻的阻力,随即被一股柔和吸力裹挟。再睁眼时,已置身于巨大洞窟之中。穹顶高不可测,无数发光菌类如星辰垂落,在半空织成一张流动的星图。星图中心,悬浮着一座由白骨与水晶构成的环形祭坛。祭坛中央,静静躺着一具棺椁——棺盖半开,露出内里覆盖着暗金纹路的黑色长袍,袍角垂落处,三枚指甲盖大小的菱形结晶正随着某种韵律明灭呼吸。大筒木金式的“备用躯壳”。北原枫缓步上前,指尖悬停于棺椁上方三寸。他没碰触,只是凝视着那些结晶。它们每一次明灭,都同步牵动穹顶星图中三颗星辰的亮度变化——而那三颗星的位置,恰好对应着木叶、雾隐、云隐三大忍村的地理坐标。“原来如此……”他喉结微动,声音在空旷洞窟中激起悠长回音,“不是夺舍,是‘校准’。金式在用自己的查克拉,把这具躯壳调谐成……忍界共鸣腔。”他忽然弯腰,从靴筒抽出一把短匕。匕首通体漆黑,刃脊嵌着九枚微小的赤色勾玉——那是他用初代火影细胞培养出的克隆组织,混合金式脱落的指甲碎片熔炼而成。匕首尖端挑开棺椁边缘一道隐蔽卡扣,棺盖无声滑开三寸。内里空无一人。只有铺满棺底的、层层叠叠的白色纸鹤。每一只纸鹤腹中,都封存着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查克拉。北原枫认得那气息——是宇智波斑临终前,从外道魔像中剥离的、属于“阿修罗查克拉”的最后残响。“您还真把‘阴兵’当种子库用了啊,六道仙人。”他轻笑一声,指尖拂过纸鹤群,其中一只突然展翅,轻盈飞起,在他眼前悬停片刻,随即化作点点金屑,簌簌飘向穹顶星图。星图中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骤然炽亮如新燃篝火。就在此刻,洞窟入口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北原枫头也未回,右手向后一扬。三枚苦无破空而出,却在触及来者衣襟前骤然停滞——悬停在半空的苦无刃尖,正对准三处致命穴位,而苦无尾部,各自缠绕着三根几乎不可见的银线。银线另一端,系在他左手小指指甲盖上。“带土君,”他语气温和,“你左膝旧伤每逢阴雨必痛,刚才踩断枯枝时,右肩肌肉比左肩高了0.3厘米。这个角度,你扔出的手里剑,会偏出心脏七公分。”阴影里,宇智波带土缓缓走出。面具已摘,左脸依旧覆盖着诡异的漩涡状纹路,右脸却比记忆中更显枯槁,眼窝深陷,唯有写轮眼红光如血。“你知道我会来。”“日记本第89页写着,‘当金式开始校准躯壳,带土必现身于龙脉支流交汇处’。”北原枫终于转身,目光平静扫过对方手腕——那里缠着一圈暗红色绷带,绷带下隐约透出金属光泽,“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把神威空间的坐标,直接焊死在自己的桡骨上。”带土瞳孔骤缩。北原枫却已抬步向他走来,靴底踏过地面时,沿途苔藓无声翻卷,露出底下森白的、排列成巨大符文的肋骨——那是上一代守护者的遗骸,此刻正随他脚步节奏,发出低沉共鸣。“你恨辉夜姬篡改现实,”北原枫停在距带土两步之遥处,声音压得极低,“可你亲手把‘现实’钉死在神威的铆钉上,连眨眼时睫毛的震颤频率,都成了可计算的参数。这和她,有什么区别?”带土右手猛地攥紧,绷带下金属关节发出刺耳摩擦声。他身后阴影剧烈蠕动,数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膨胀,赫然是七八具覆着白绝纹路的傀儡——但傀儡眼眶空洞,额心却嵌着一枚枚细小的、正在规律搏动的肉色结晶。“大筒木浦式的寄生孢子?”北原枫挑眉,“你把它当电池用了?”“比你日记本里的‘预言’更可靠。”带土嘶声道,左眼写轮眼疯狂旋转,“至少它不会……突然改写结局。”话音未落,北原枫忽然抬手,掌心朝天。洞窟穹顶的星图瞬间沸腾!所有发光菌类爆发出刺目白光,光流如瀑布倾泻而下,尽数汇入他掌心。那光芒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炽白光球,表面游走着无数细密电弧。“超重重岩之术·终式·重力坍缩。”他轻轻一握。光球无声湮灭。下一秒,带土脚下的地面凭空消失。不是塌陷,而是“被抹除”——连同他脚下三米见方的空间,一同从忍界法则中剔除。带土整个人向下急坠,却在坠落途中,身体每一寸肌肉、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同时承受着亿万倍于自身重量的恐怖压力!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濒临粉碎的呻吟,听见血液在血管中逆流撞击的闷响,听见写轮眼因负荷过载而迸裂的细微脆响……但他没叫出声。因为就在同一刹那,北原枫左手小指上的银线,已悄然缠上他脖颈。银线末端,赫然连接着带土自己腕间那圈暗红绷带——此刻绷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银线抽取着某种暗金色物质,迅速褪色、干瘪。“你在用浦式孢子维持写轮眼活性,”北原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可你忘了,孢子需要宿主查克拉滋养。而你的查克拉……”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弹了下绷带,“正通过这条线,源源不断喂给我。”带土猛抬头。只见北原枫悬停于半空,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查克拉雾气。雾气中,无数细小的、由查克拉凝成的纸鹤正振翅飞舞——每一只纸鹤眼中,都映着带土此刻扭曲的面孔。“日记本第121页写着:‘当带土为取信金式而献祭自身查克拉时,他真正献祭的,是未来所有可能背叛我的机会。’”北原枫俯视着他,眼底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所以现在,你猜……我该把你写进哪一页?”带土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混着金丝的黑血。他眼中的写轮图纹急速黯淡,而北原枫掌心,那枚刚刚吸收了他大量查克拉的光球,正重新亮起,光芒中隐约浮现出新的文字轮廓——那是尚未书写的、关于“救赎”的章节标题。洞窟外,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而忍界某处,一名穿靛蓝马甲的流浪商人,正蹲在木叶南门外第七棵樱花树下,将一枚刻着‘卍’字的铜钱,递给一位满脸风霜的老妇人。老妇人浑浊的眼珠盯着铜钱,忽然浑身剧震,枯瘦手指死死抠进树皮,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口中无意识重复着一个名字:“羽……衣……”声音微弱,却如惊雷滚过整条街巷。所有听见这名字的人,无论忍者还是平民,无论老幼病残,都在同一秒感到左胸发烫——仿佛有什么沉睡千年的东西,正隔着血肉,轻轻叩击他们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