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看傻子一样的向金满楼,然后超级大声“红鲤驴铝绿捋驴捋驴。”
等喊出声之后,他觉得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
五皇子“……”
舌头怎么捋不直呢?
他深吸了口气又试了一下“红捋驴捋绿捋驴捋驴。”
五皇子“……”
怎么回事?
金满楼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哈哈哈哈,还说你不蠢呢?嗯?你自己说你蠢不蠢!”
五皇子脸红脖子粗“这个不算!这一定是有猫腻!”
金满楼啧了一声“不算?行!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一定要中用啊。”
五皇子一脸志在必得“来!”
金满楼“红粉凤凰花凤凰!”
五皇子哼笑“红粉凤凰发凤凰。”
五皇子“???”
“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金满楼一脸嘲笑“承认自己蠢有这么难吗?”
五皇子强行挽尊“舌头捋不直和蠢有什么关系?舌头和脑子不是一回事!”
金满楼啧了一声“真是嘴硬啊,那行,那我问你,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一共几个猴?”
五皇子翻了个白眼“八个猴!”
金满楼“错!我说的是骑着一个猴,所以一共是两个猴。”
五皇子一合计有道理“你,你刚才没说清楚,你,你再来!”
金满楼“树上七个猴地上一个猴一共几个猴?”
五皇子翻了个白眼“问一样的作甚?你以为我傻?两个猴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金满楼挑眉“错!这次是七个猴不是骑着个猴!咋样,现在觉得自己蠢了吗?”
五皇子“我……”
金五啧了一声“你就认了得了,不行的话,那树上骑骑个猴,地上一个猴,一共几个猴啊?”
五皇子已经不敢回答了“就非得是猴吗?就不能是点别的吗?”
金五从善如流“不是猴也行,是猪也行,那你说一共是几头猪啊?”
五皇子深吸了口气“没人和你们闲扯了,商人脑子灵活是正常的,我,我不和你们比。”
他说完这话就故作镇定的,像是被狼撵了一样的跑了。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傻样吧?”
金五叹了口气“少爷,你之前好像也没比他强哪去吧?”
“闭嘴!”金满楼给了金五一脚,然后挺胸抬头“反正现在我很厉害,反正他不如我。”
金五“你厉害不厉害取决于小泼妇还给不给你出新题。”
金满楼幽幽轻叹“真怀念那时候啊,那时候没现在这么忙,我和小泼妇能时不时的就说上两句话,现在……唉,忧愁啊。”
五皇子这边好一会儿才摆脱了金满楼和金五给他带来的羞耻感,然后他就又开始观察起金满楼的商铺了。
见真的有农家人拿着菜过来换钱,见商铺是真的没占农家人一点便宜,心里对苏梨的印象又连续上了好几个台阶,就连金满楼他也高看了好几眼。
是,可能这么帮助农家人是苏梨的主意,但身为商人利益至上,这个主意金满楼完全可以不采纳,或者马马虎虎的采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井井有条,公平公正。
说白了,人家金满楼也算是个心善的人。
“祁兄,你怎在闲逛啊?”宋迟归在巡视间见五皇子东瞅瞅西看看的就热切的走了过来“你是想要知道点什么吗?若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
五皇子摇头“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对这民间生活很是好奇。”
宋迟归轻笑“原来是这样,那你新鲜劲儿过了没有?若是过了就随我走,我为你接风。”
五皇子推拒道“我估计魏临那边也准备了,这吃住都在他那里,我理所应当先给他个面子。”
其实魏临的接风宴也被他拒绝了,他觉得这饭没什么好吃的,都是些假大空的形式,他有听奉承的功夫不如出来走走,看看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宋迟归有些失望“祁兄这是跟我生分啊。”
“倒也不是……”五皇子想到过往交情,叹息了一声“行吧,不是要给我接风吗?快走吧!”
宋迟归将五皇子带去了他平时常去的饭馆,点了几个招牌菜,又要了一壶酒。
宋迟归“这地方也属实没啥好酒好菜,你可千万别挑我。”
五皇子轻笑“这就挺好了。”
宋迟归一杯酒下肚,叹息一声“这算什么好啊,这和京城的酒菜没法比,唉,这的茶也是……你怎么就来这了呢,这没啥出奇的,你来这属于是瞎遭罪。”
五皇子本来还多少有点兴致,现在宋迟归这一开口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本来他就觉得得重新审视一下宋迟归这个人了,现在这还没等开始审视呢,他就直接在心里给宋迟归减分了。
是,这里的酒菜不如京中精致美味,但也不至于差的难以下咽,是,今天喝的茶确实是涩口的很,但也不至于将喝茶说成遭罪。
他一个从小到大矜贵惯了的人没觉得难以忍受,而穷苦出身的宋迟归居然说了这样的话,简直匪夷所思。
宋迟归见五皇子没吭声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试探道“难道祁兄是特意来这的?是有重要的事情?”
五皇子目光微动“是路遇波折,不然这会儿我应该在誊城,当然了,最后也是会来到这里的,因为要见你一见。”
说谎了!
这有点违背他的原则,但也实在没办法,因为他已经做不到再对宋迟归推心置腹了。’
宋迟归不疑有他“那你计划什么时候回去?”
五皇子叹了口气“我与随从走散又路遇刺杀和很多艰难,现在属于是无人保护的状态,所以一时半会儿不能启程。”
“那我送你回去不就行了?免得你在这吃苦受罪!”宋迟归一副很是仗义的样子。
五皇子眉心微蹙“那怎么行?你在这是有任务的,万一你护送我回去的时候将正事耽搁了呢?”
这宋迟归怎将离开这里说的这般随意?所以他是一直都没有认真看待他的任务吧?
所以之前很多该他完成的事情他都迟迟没去完成,不是因为他口中的家事而牵绊住了,而是因为他没把正事放在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