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呗!”宋父一脸从容。
魏临有点诧异:“不是,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本官不敢是吗?”
绝对的!
这是知道苏梨的本事,所以在这跟他耍横呢!
宋父一脸疑惑:“怎么会呢?你是官老爷,我是小老百姓,你怎么可能不敢打我呢?”
虽然宋父这话说的真诚,但是听在魏临耳中更像是挑衅。
他咬了咬牙:“你真相信我敢,那你就该答应我的要求。”
宋父摇头:“那不行!”
魏临气的心突突的:“那你这算什么相信?”
宋父窝囊的低下了头:“这打板子谁能不怕啊,挨打多疼啊,但是你说我儿媳妇……我家的日子真全指望我儿媳妇,我们老两口能活的像是个人,走到哪能有点脸面也全是靠我儿媳妇,我家里那三个小的,
那就更别说了,没有我儿媳妇那就早饿死了,就更别说现在这各个都出息的被殷先生收为学生了,那你说我儿媳妇这么好,平常也指望不上我啥,我这关键时候了,我能就因为怕挨打爱疼我就不听她的话吗?
那我还能算个人吗?那我还能有脸活吗?所以大人,你要打我我也认了,但你觉得打我能让我违背我儿媳妇的意思那我做不到。”
魏临:“杀你头你也做不到?”
宋父点头:“做不到!”
魏临:“当今皇上来了也不行?”
宋父再次点头:“玉皇大帝来了也不行!我儿媳妇不让就是不行!”
“行了,不难为你了,我找你来就是错误,这曲线救国明显就不好使。”魏临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你回去吧,我明天直接找你儿媳妇谈。”
宋父有点焦急:“你,你找我儿媳妇干啥?到时候你也打她板子?那,那你有事冲我来,你别动我儿媳妇。”
魏临一脸无语的叹了口气:“动你儿媳妇?我?我这衙门不得塌啊?我还没等动她呢,我就得先让人动了。”
萧然,白轻风,尤百里,鲁移,许问,莫闻言……这都是轻轻松松就能要他命的主儿。
再加上金满楼和殷先生,这文的武的苏梨都有人能帮着出头,他还敢难为她?
宋父可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宋父将信将疑:“那你刚才不还想打我板子呢吗?”
“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刚才那是逗你玩呢。”魏临讨好的笑了笑:“伯父啊,您回去可千万别和你儿媳妇说这事儿,那啥,我这有点好茶叶我给你拿上。”
宋父抿了抿唇:“我儿媳妇要问我就得原原本本的说,我不能对我儿媳妇撒谎,她要是不问那就还行。”
魏临沉沉的叹了口气:“我刚才也是欠……来,伯父,这茶叶你拿回去,这酒你也拿回去,哎呀,要不这样吧,你留下吃完饭再回去。”
到时候苏梨一看他这好酒好菜好招待的,再一看自己公公这连吃带拿的,应该就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了。
宋父正要推辞,宋迟归却风风火火而来。
他见到宋父手里拿着茶叶,便不悦拧眉:“你朝大人要东西了?你现在和苏梨学的这都什么做派?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五皇子就在这衙门住着,他爹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要是被五皇子看见了去,他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宋父张望了一下,见院子里有个鞭子,他拿起来就往宋迟归身上抽。
宋父一点小心翼翼的窝囊样都没有了,他气势十足:“咱俩谁嫌谁丢人啊?你个畜生玩意儿!老子早他娘的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少他娘的管老子叫爹!”
宋迟归怕动静闹的太大了被五皇子听见,就咬了咬牙挨了两鞭子,然后就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临走还对魏临拱了拱手:“我爹就这样,我这当儿子的实在管不了,让您见笑了。”
宋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就要追上去:“小畜生你给我回来,你他娘的……”
“别动气别动气,当心身子。”魏临赶忙阻拦:“犯不上,你的人品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把你往坏处想。”
宋父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心情:“我倒是无所谓,关键他攀咬我儿媳妇,还说我上不得台面是和我儿媳妇学的,真是……大人,我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听他瞎白话,我儿媳妇好的没边,这畜生……他早晚有报应。”
魏临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经常和苏梨打交道,她的为人我清楚的很。”
整个宋家现在都一个调性,那就是谁要是说他们自己不好,那都是能忍上两句的,但是谁要是说苏梨不好,那都是马上就翻脸甚至动手的。
尤其那仨小的,护苏梨护的跟眼珠子一样。
“你别把我儿媳妇往坏处想就行。”宋父又将心情稳了稳:“不行,我得回村了,村里一堆事儿呢。”
等宋父走了,五皇子一脸麻木的从内室走了出来。
魏临:“别灰心,苏梨他公公这是做不了主,这不代表苏梨就一定态度强硬,她啥意思得等咱明天谈过之后再看。”
五皇子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有点挂脸了?唉,我这不是因为你和苏梨她公公没谈拢,毕竟这不算意料之外,我这样是因为宋兄……这宋迟归到底怎么回事?他这人怎么这样呢?”
魏临哼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你大开眼界的日子在后面呢!”
五皇子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还能更离谱?”
魏临点了点头:“前提是你别提醒他,你别表现出你对他的厌烦,毕竟你身份在这摆着呢,他要是发现你对他有意见就会尽量修正自己的行为,就得又装回你熟悉的样子了。”
五皇子深吸了口气:“好!那我就开开眼!”
“对了,殷先生让我过去一趟,说宋迟允有个文章写的特别好,让我过去长长见识。”
魏临为能和殷先生扯上关系而高兴:“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五皇子赶忙摇头:“不去,我可不去。”
他直觉告诉他,得离宋迟允这小子远点,不然容易被拿捏。
虽然不知道这直觉的依据是什么,但是他的心为这直觉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