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之前,又进来了三位医生,林纾容看到是熟悉的面孔,感到震惊。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熟人,还一块前往澳城学习过。
她的好朋友唐书斐,以及两位学长,覃怀海和万家。
那三人看到坐在里边的林纾容时,也感到异常震惊。
特别是唐书斐,惊呼:“不是,你一个小丫头出来干嘛的?”
万家神情诧异,没想到澳城回来一别,再次见面居然是在出国援救的飞机上。
医院里那么缺人的吗?这上下整个医院人才济济,不少经验丰富的医生们,怎么派一个新人出来?
覃怀海这人说话比较耿直,性格也挺好的,跟人都能聊得来。
他也惊讶的说:“小学妹,你怎么在这啊,这可不是能乱来的,你都没有出国救援的经验呢。”
林纾容耸了耸肩,扬起一个无奈的微笑,“领导派来的。”
唐书斐走过去,自觉的坐到好友身边,皱眉:“怎么回事?就算是领导也不可能派你出来,你刚入职不到半年,手术刀都没拿稳呢,还是裴溪的助理医生。”
林纾容转头,没好气看过去一眼,“欸欸欸,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我天天在实验室里拿手术刀,怎么就不稳了。”
唐书斐瞥过去一眼,“拜托,你的关注点能不能在关键上,我的意思是轮都不可能的轮到你出来支援,谁拟定的名单?”
林纾容没想到好友那么聪明,居然直接问了出来。
她郁闷的回答:“朱医生。”
话落,医院里那九名医生默契的不说话。
没错,虽然朱乡派林纾容出来的理由非常合理,但大家都统一的认为朱乡公报私仇。
毕竟还真被说对了,就是排队轮流,都轮不上一个21岁,刚入职半年不到小丫头出国支援。
唐书斐虽然是研究院那边工作比较多,但也在京市大医院里坐诊。
所以对院里的一些事相当了解,听到朱这个字,他就清楚,好友这是被算计了。
覃怀海还有万家两位学长身份比唐书斐更特殊,一般情况下,是不出现在医院坐诊。
甚至是低调行动,除了有任务,基本上都不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人,并不知道林纾容跟朱乡的那点小矛盾。
不过看到大家表情不太自然,也料想到当初拟定名单让林纾容过来的人,应该是有些看不惯这位小学妹。
万家走过去坐下,就在林纾容后座的位置,覃怀海也坐在旁边,他们几个人倒是离得很近。
覃怀海笑道:“没事的学妹,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此刻,飞机已经开始起飞,伴随着内部一阵晃动,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林纾容转头朝着座椅缝隙看去,就看到覃怀海脸上的笑。
她生无可恋的回答:“我并不想见识这样的世面。”
唐书斐坐在旁边,安慰道:“没事,哥也是第一次出国支援,这次带了任务,有危险哥挡你前边。”
林纾容立马“呸呸呸”了一声,“你少说点乌鸦嘴的话吧。”
唐书斐笑而不语,随后靠坐着闭目养神。
林纾容也不多话了,先在飞机上睡会儿,等下了飞机,还不知道有没有休息时间。
养精蓄锐最重要,她得平安回来,最好除夕之前可以到达京市,好好过个年。
飞机上一片安静,飞机挺大,但空位很多,因为是专机接送,一共十三名医生在里边,除了两位空姐还有一名机长。
护送医生的专机前方,上层派出的战斗机里,一小队特种兵也在闭目养神。
战斗机在前边开路,就算有危险,能先护住后边的医护人员。
当然,现在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还在国内飞,要是飞出国外,到达其他国家空域,还是战乱国家的空域,那才叫做危险。
战斗机里,沈惊寒将自己面罩摘下,看了一眼闭目养神坐着整齐的特种兵们。
他想起了媳妇,也不知道自己被外派出国的消息,她听了会不会很担忧。
都没能回家说一声,开完会议,他就急匆匆的被上级叫去接任务了。
本想回去跟媳妇短暂告别,安抚她不要担心,结果一点时间都没有,急匆匆的带队上飞机。
要说为什么沈惊寒会带队出国,还是因为当年他去这个国家执行过一次任务。
沈惊寒没上过大学,但读过高中,语文数学什么的成绩还行,但英语并不好,他基本不会说什么英语。
但这个国家说的不是英语,当初为了做任务,上头给他整整培训了大半年。
严格要求,让他学会了这个国家的语言,正常沟通没有问题。
他在那个国家执行过好几个月任务,对那边的地理环境熟悉。
然后现在又调回京市军团,所以上级直接派了他出去,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惊寒作为军人,自然是要完成好上级命令,现在他主要是担心林纾容。
媳妇知道他出国,肯定会担忧得掉眼泪,他心口都堵了一些,感觉对不起媳妇。
而林纾容那边饿了,好在专机有提供专门的食物,并且吃得还挺丰盛。
有荤有素,但一看就是提前煮好加热的,不过味道也不差。
吃饭的时候,大家才慢慢的开始聊了一些家常话。
“这次你们出的任务,我应该知道是什么。”林纾容一边吃一边说。
唐书斐也在吃饭,吃相文雅,“你肯定知道啊,当初你也参与了病检,不过这次主要负责是万家学长还有覃怀海学长,我就是出来打杂的。”
林纾容调侃:“哟,你这样的实力,都只能算打杂了?”
唐书斐挑了挑眉,“那可不,这两位学长别看年轻,厉害着呢。”
覃怀海在后边听到,笑着回答:“唐学弟,别夸,低调。”
万家学长不参与这些话题,淡定吃饭,看得出神情有些无奈。
“我要求不高,就希望这次能快点完成任务回来,我妈还等我回家过年呢。”唐书斐笑道。
这时,京市医院那边过来支援的几位医生调侃:“唐医生,不止你,咱们也是啊,一家子都等我们回家过年呢。”
“我出门的时候,连我那些腿脚不利落的奶奶,都非要站起来,给祖宗牌位上香保佑。”
“我家也是,给我塞了一个去年求的平安符。”
大家虽然都是笑着说话,但林纾容知道,其实众人很担心有危险,只是假意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