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配合的往前走,不甚在意:“天黑了就住城里,明天晚上再回去住也没关系,又没什么时间限制。”
“我们一唱一和提醒她们,晚上就会回到红枫山上住着,她们去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可我们也说了,这会儿要去城里,今天晚上过去找不到我们,明天晚上再去就是了,她们上来求助,耐心是基本。”
祁玉脚步慢下来:“也对,是她们求我们办事,不是我们找她们。”
紧接着,祁玉脚步又快了起来:“我们没时间限制,红枫山上的红枫叶却不会永远通红,我今年还没尽兴呢,还是得抓紧时间。”
慕珩没意见,紧紧跟上。
天擦黑时,两人才从城里出来。
城外几乎没了行人走动,慕珩把祁玉抱进怀里,瞬间就出现在红枫山上的木屋外。
但,木屋外并没有人,枫林门里的那些人并没有上来求助。
“都没来啊。”
从城里出来的路上,祁玉还兴致很高的跟慕珩猜过会有几个人过来,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
“不来,我们就不费那份心了。”听着外面风声呼啸,慕珩看了眼黑透的天色:“看这样子,今晚可能会下雨。”
祁玉下意识道:“秋雨还是很冷的。”
说罢又笑道:“不过,我们的木屋不仅防雨,还能把冷风挡在外面,今晚围炉赏雨,倒是也不错。”
以前是普通人,碰到这种天气要担心会被雨淋,也得担心着凉,如今即便站在雨里整夜,也能完全不受影响。
更何况,慕珩特意用了阵法,即便门窗大开着,冷风是否吹进来也全在慕珩一念之间。
不过,在木屋里坐下,也不会真的只赏雨而已。
昨天夜里,祁玉拿出之前看的书,把没看明白的地方挨着指出来,让慕珩帮着解惑,今天则是拿出些等级不高的阵法来学习。
冷风裹挟着细细的雨丝落在打开的窗上,顺着肉眼看不见的阵法结界滚落,里面的阵法学习才停下。
雨下了整夜,在清晨天亮之前停下,但天上仍旧乌云连绵,日出是看不成了。
看着修炼的祁玉,慕珩百无聊赖,索性靠在墙上小憩。
再睁眼,乌云已经散开,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惬意无比。
第一时间朝祁玉看去,就见祁玉一手拿了本书,一手撑着下巴,也在盯着她看。
祁玉收起书,白了慕珩一眼:“谁说不觉得困不用睡的,闭上眼就睡了两个多时辰。”
恢复灵力,本想继续学阵法,结果转头就见慕珩睡着了,怕自己阵法失败的动静惊扰慕珩,这才换成了书。
“日子惬意,自然懒怠。”
慕珩有理有据,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伸了个懒腰,直接躺下去,让更多的阳光落在身上,舒适的重新闭上了眼睛。
祁玉看着好笑,唇角翘了翘,躺在慕珩身边,侧身看着慕珩:“这会儿阳光正好,觉得舒服就再睡会儿。”
如慕珩所说,本就是出来玩儿的,没什么时间限制。
“睡倒是不用,晒会儿就行了。”慕珩侧身抱着祁玉,喟叹道:“最幸福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我也觉得很幸福。”祁玉唇角弧度越发高了。
原来,那样敏锐的慕珩,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外面,与他在一起会安心睡觉,显然对他很信任,很心安。
这是属于他的幸福。
但慕珩并不迟钝,不过两句话,人完全清醒过来,就发觉外面有人。
“枫林门的人什么时候来了?”
落在感知中,外面那些人立刻就对上了身份与脸,但慕珩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抱着心上人,实在是不想动弹。
“有半个多时辰了。”祁玉也不着急:“她们敲门后我们没动静,就在外面等着了。”
窗户大开着,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可外面并不能看到里面,来人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自然不敢妄动。
“半个时辰啊。”慕珩想了想,重新闭上眼睛:“那就让她们再等一会儿吧。”
枫林门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六个,那个干瘦的少女并不在其中。
祁玉蹙了蹙眉,提醒了一句:“大概一刻钟之前,走掉了两个。”
“走就走了。”
“走的那两个人里,有一个还说你坏话了。”
那些人修为很低,祁玉能直接杀了,既然把人放走,那大概是说的不过分,祁玉没有起杀心。
心思电转,慕珩睁开眼睛,刚好捕捉到祁玉眸中一闪而逝的不悦,眸中划过笑意,问道:“那我们去把那个人杀了?”
“说的不过分,倒不用杀了,以后不帮她就好了。”
“好,那你帮我盯着,若她再来你指给我看。”
“外面那几个,要不要多晾一会儿?”
“当然可以,晾多久你来定。”
祁玉以前过的不好,到底心软些,说多晾一会儿,实际上也就一刻钟多点儿而已。
两人出来,等在外面的人齐齐站直身子看过来。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过来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什么态度,祁玉一清二楚。
祁玉明知故问:“你们怎么来了?”
慕珩站在祁玉身边,沉默不语,就像昨天一样。
几个人交换眼神,几乎站在中间的女子缓缓开口:“昨天,两位大人说想要帮我们,我们……”
旁边年纪较大的女子相对稳重,接上了话:“我们过来求助。”
祁玉颔首,再次发问:“说说你们的想法。”
众人瞬间懵住,她们就是走投无路才过来求助,怎么反问她们有什么想法?她们若真有想法,能过来求助吗?
见几人神色茫然,祁玉提醒道:“我们能提供资源,帮你们修炼,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什么。”
他不需要一定给予同价值的回报,但必须要有自己的价值,能帮他做些什么事情。
“我修为远比不上两位大人,没资格当打手,但打杂、打探消息、跑腿都可以做,只看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活着,我都可以!”
仍旧是比较稳重的那人,且她只代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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