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雒阳后,何方的一天不是一般的充实。
上午到右中郎将署露了脸。
中午到冠军侯府和尹姝谈心。
下午又到津帮商量改制的事情,他也完成了津帮的解散和股份的退出,当然是貂蝉和张佳代持......顺便还和张佳做了场运动。
到了傍晚,又赶往听竹轩,参加三辅和凉州士族大家组织的聚餐。
做东的却是何方。
这实则是何方在拉拢三辅中的中层......政治立场上,现在汝颖一代的士族强势,所以在和他们合作的同时,也要和其他地方的士族处好关系。
所以,何方是早到的,三楼的雅间已经安排好了,也有人在门前各地候着。
不过,他如此急匆匆的赶来,也不全是宴会的事情。
下午和张佳的那场运动没有结果,所以心头憋着一团火呢。
也不知道是忙里偷闲的时间太少,还是时间哀伤——半个时辰,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正开着会呢,总不能让一桌子人等太久。
好不容易散会了,送人都送到津门口了,总不能再回去。
于是带着何林直奔听竹轩。
可一路上了三楼,却不见来妮身影,何方让何林去安排迎接的事情,自己直奔来妮的雅间。
听到里面男和女的嬉笑声,他“嘭!”的一声,推开了门。
“哎呀,谁惹弟弟生气了。”
来妮正在喝酒,旁边还有两个小厮和四个婢女在伺候着,闻声扭过头,醉眼朦胧的说道。
那两个小厮长得白白净净的,正靠在在来妮身边。
“滚!”
何方双眼瞪起,一股杀意勃然而发。
他在冀州杀人无算,再加上武力急速飙升。
如今一怒之下,雅间内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来妮蹙起眉头,还要说话,那两个小厮早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出了雅间,匆忙之间,连门都忘了关。
何方上前两步,一把抱起来妮,把她扔到榻上。
来妮身子骤然腾空的时候,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落到榻上后,早恢复如初,吃吃笑道:“我的好弟弟,你要对姊姊做什么?”
何方阴沉着脸,一个箭步上前。
大手一撕,嘶啦一声,来妮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撕开。
武力值达到99的人形外挂,杀伤力岂是这些丝绸可以抵挡的。
来妮不提防之下,浑身雪白的皮肤都露了出来,不由得惊呼一声。
那四个婢女也吓了一跳,两个用身子遮住来妮,还有两个急忙去关门。
再回头时,已是限制级......
......
第一阶段,来妮还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缠在对方身上。
第二阶段躺在榻上,死鱼一般。
只是不时的抽搐下。
第三阶段,神情迷离:“水......”
旁边伺候的婢女急忙上前,服侍来妮喝水。
“呃......”
......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何方一声低沉的怒喝。
终于告以段落。
......
“好弟弟,你疯了啊?”
来妮看着眼前的男子,觉得对方又顺眼了些。
经历了战场厮杀,棱角不但没有变的锋锐,硬汉气质和俊美气质居然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除了我,以后不许再碰其他人。”
何方没好气的冷哼道。“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哟,果然是冠军侯,这霸气的......”
来妮吃吃笑着,“只是,公车私用,怕不是什么好习惯。”
“嗯?”
何方:“......”
他之前和来妮在床帷之间,倒是聊过不少。
这么新鲜的词汇,自然是他原本说的。
何方咳嗽了一声道:“那是男人没本事,或是势力不行,或是能力不行的权宜之策。
你弟弟我能力强,势力大。
姊姊以后就是我的人,谁敢和你上床,天皇老子,我都砍下他的头。”
“弟弟好霸气。”
来妮依旧是那副迷醉的表情。“那两个小厮,怎么不杀了呢?”
“切!”
何方瞪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就是你用来气我的。
他们若是真上了你的身子,哪里还有命在。”
其实像来妮这种,图鉴上磨损值6次真的不算多。
来妮又吃吃笑了起来:“可你刚才的模样,分明就是要杀了妾身。”
何方也笑了起来:“姊姊使人故意气我,我若是不配合一番,岂不是对不起姊姊这番心意。”
“好啦,好啦,就你嘴会说。”
来妮起身贴在何方身上,自怨自艾道,“说实话,姊姊年纪大了,还以为你这次封了冠军侯,便不要姊姊了呢。”
何方转身把来妮抱在怀里,深吻一番,这才霸道的说道:“还胡思乱想,以后家法伺候!”
“家法,怎么伺候的,让姊姊见识见识......”
“啪啪!”
两人的嬉笑声中,来妮对何方的亲密度噌噌噌的向上涨,直接来到了93。
随后在何方说了商贾协会的事情之后,亲密度更是飙升到96。
水性亲和,也从8,来到12......
“商贾协会,倒是好东西,正好听竹轩也加进去,你那个股份制的想法,挺好的。
我回头和姊姊说一说,看看这股份怎么算。”回归到商业上,来妮88的智力并不逊色于后世的职场女强人。
“你们商议好股份制之后,要登记到商会这边。
如果你们内部出了纷争,商会是要按照股份的比例,进行审查和判断的。”何方叮嘱道。
股份登记这一个,商会其实就是替代了后世工商注册的职能,且还有类似法院之类的职能。
这些都是何方特意加入商贾协会之中的。
“股份制的登记,为的就是避免扯皮,要求的就是讲规矩。
当然这个规矩也要合理。
其实对于很多双标的士族来说,明明规矩都已经不合理,不公平,非常照顾他们了,他们都不愿意遵守。
这个是必须警惕和打击的。”
何方说道。
来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的股份让何林代持,那从规矩上来说,这些就是他的。
如果他占有了这部分,你来申诉,商会怎么审判呢?”
何方道:“代持这种东西本就是私底下的,拿不上台面。
商贾协会不需要管这些。
至于何林若是私吞我的财产,那是我和何林之间的事情。”
来妮点点头。
.......
“郑中郎,三楼泰山间!”
听竹轩的院内,何林正忙着逢迎宾客,远远瞧见郑达的身影,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指路。
“阿嚏!!”
刚说完话,何林就猛地打了个喷嚏。
郑达闻言,沉稳地点了点头,关切道:“天冷了,注意添衣,莫要冻着。”
“多谢郑中郎挂念!某身体向来倍棒,怎会…… 阿嚏!!”
何林话没说完,又一个喷嚏砸了下来,他连忙侧身,朝身后的仆从摆了摆手,“你去替我引郑中郎上楼。”
郑达也不多言,颔首便往楼内走去。
他身后,金尚、第五巡、韦端与贾诩几人也接踵而至。
望着听竹轩三楼雕梁画栋的栏杆,金尚不由得感慨:“没想到有生之年,咱们也能堂而皇之地登三楼雅间饮宴,往日可舍不得这花销。”
这话倒是实情,听竹轩三楼雅间价格不菲,寻常士族子弟就算能承担,也不舍得为一顿宴饮挥霍。
“哈哈哈,既然不用自己掏腰包,今日说什么也得多点两个小娘助兴!” 第五巡抚掌大笑,一副洒脱不羁的模样,惹得旁边路过的侍者都低眉忍笑。
韦端则是捻着胡须,会心一笑,转而看向身侧的贾诩:“小娘小娘的,吾倒是不缺这等风月。
倒是听闻这听竹轩有雒阳第一歌姬来莺儿,她的歌舞冠绝京城,今日说什么也得一睹为快、一听为幸,是吧,文和?”
他说着朝与第五巡同来的贾诩拱了拱手。
贾诩和第五巡皆为太尉府掾属。
只是贾诩素来低调少言,此刻也只是微微躬身回礼,语气平和:“歌姬舞乐,诩倒是没什么兴致。
不过能与诸位三辅俊杰、凉州同乡聚饮一堂,畅叙旧情,共论时局,才是真正的幸事。”
“还是文和会说话!”
金尚朗声一笑,转头便打趣韦端,“休甫,你这般痴迷胡姬歌舞,何不自请去凉州任职?
如今凉州纷乱,正是用人之际,以你的才名,若是敢请缨前往,至少也能得个两千石的官职。
到时候近水楼台,还愁没胡姬相伴?”
说完之后好整以暇,谁知道这话一出,韦端非但没露出半分尴尬,反而挺直了脊背,抬眼看向金尚,神色坦然:“不瞒诸位,我正有此想法,眼下已在暗中运作了。”
金尚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问道:“你还真想去凉州?
那地方如今羌胡作乱,烽烟四起,遍地是刀兵,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你疯了不成?”
三辅与凉州毗邻,凉州的乱象众人皆知,这些年多少官员赴任凉州,不是身死贼手,就是被朝廷问罪,能全身而退的寥寥无几,韦端竟主动往那虎狼之地钻,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韦端却淡淡一笑,眉宇间透着几分壮志:“有何不可?
如今朝堂之上,世家子弟多挤在中原腹地求个安稳,可安稳之地,哪里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凉州虽乱,却是国之西陲屏障,若能平定羌胡,安抚边民,既能护一方百姓,又能为家族挣下不世功勋,这等机会,岂能错过?”
“休甫此言差矣。” 贾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深意,“凉州之乱,非止羌胡,更有地方豪强与军中将领盘根错节,只凭一腔热血,怕是难成事,反倒容易折戟沉沙。”
这话点到了要害,第五巡也收了笑意,附和道:“文和说得是,凉州水太深了,你可要三思。”
韦端却摇了摇头:“我自然知晓其中艰险,已托了凉州旧友打探内情,也向车骑将军府递了策论,只待时机成熟便请命前往。
若能得贵人相助,未必不能成事。”
众人正说着,已随侍者走到了三楼楼梯口。
刚拐过转角,就听不远处雅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伴着女子低低的笑语,只是转瞬便没了声息。
金尚几人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多问,毕竟这听竹轩的雅间本就私密,往来多是权贵子弟,些许风月事不足为奇。
何林安排的婢女早已候在泰山间门口,见众人过来,连忙躬身开门:“诸位郎君,里面请。”
“冠军侯还没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