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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秘境破境
    碧波阁风波暂息,然暗流汹涌。宇文家虽退,怨毒更深;幽冥教蛰伏,伺机而动。凌尘心知,实力乃立身之本,当下危机四伏,唯有突破,方能破局。

    他携天骄魁首所得海量贡献,兑换海量“混沌石”、“星辰砂”、“五行精魄”等珍稀资源,更以一次进入“万法楼”顶层机会,换取参悟《混沌初解》三日之权。旋即,向璇玑真人申请启用“五行秘境”修炼资格。

    五行秘境乃道院重地,乃上古大能截取天地五行本源所化小世界,内蕴金木水火土五种极致灵气,于感悟大道、淬炼金丹有奇效,非大功者不可入。

    三日后,资格获批。凌尘将碧灵托付给柳清韵照料,嘱石猛、墨辰、幽怜警惕外界动向,独自踏入秘境入口。

    踏入光门,天地变幻。不再是寻常洞府,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奇异空间。天分五色,地涌灵泉,山峦为金精所铸,林木由乙木之气凝结,火焰如液态流淌,大地厚重如渊,更有庚金之气化剑游弋。五行灵气浓郁到化为实质,相互生克流转,演化无穷奥妙。

    “好一处悟道圣地!”凌尘心喜,寻一处五行均衡的灵眼盘膝坐下。混沌道域自然张开,贪婪吞噬着精纯的五行灵气,转化为混沌本源。腕间祖藤雀跃摇曳,根须扎入虚空,同时汲取五种灵气,藤身光华流转,隐有五色纹路浮现。

    他先取出《混沌初解》玉简,神识沉入。此篇虽残,却直指混沌本质,阐述“无中生有,有化万物,万物归无”之至理,更涉及一丝“混沌衍五行,五行化天地”的奥秘。以往诸多困惑豁然开朗,对秩序锁链的凝聚、量海尺的运用、乃至混沌道域的扩张,皆有全新感悟。

    三日后,玉简光华黯淡,感悟已达极限。凌尘将其收起,开始全力冲击瓶颈。

    海量资源堆积身旁,混沌石提供精纯混沌气,星辰砂稳固神识,五行精魄助其调和体内五行,平衡祖藤吞噬带来的异种能量冲突。

    混沌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吞噬炼化,愈发璀璨凝实,表面浮现模糊道纹。秩序锁链于体内重组,更加凝练,隐有法则符文闪烁。量海尺悬浮头顶,受五行灵气冲刷,尺身裂纹以肉眼可见速度弥合,暗金光泽内蕴,那丝“定”之法则意韵与五行相生相克之理隐隐共鸣。

    然,突破岂是易事?金丹圆满乃金丹期最后一道关卡,需将金丹淬炼至无瑕,神魂与金丹彻底融合,方能触摸元婴壁垒。过程中,心魔劫、元气劫接踵而至。

    五行秘境虽佳,却亦放大劫数。凌尘心神沉入混沌,过往种种浮现:北域血战、叶清雪重伤、归墟险死、碧灵濒危、道院暗算……诸多执念、恐惧、愤怒化为心魔,冲击道心。更有五行灵气暴动,化作金戈、巨木、洪水、烈焰、山岳,轮番轰击其肉身神魂!

    “混沌无极,万法不侵!”凌尘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以《混沌初解》感悟为基,引导混沌之气化解心魔,以秩序锁链定住暴动灵气,以量海尺镇压己身。祖藤亦发挥关键作用,疯狂吞噬多余劫力,反馈精纯生机。

    过程凶险万分,数次险些金丹碎裂,神魂溃散,皆凭坚韧意志与混沌道体硬抗过去。

    七七四十九日后,秘境中央忽生异象!五色灵气汇聚成漩涡,涌入凌尘体内!其丹田处,混沌金丹光华万丈,表面道纹彻底清晰,圆融无瑕!神魂与金丹水乳交融,神识暴涨,可覆盖三千里!一股远超金丹后期的磅礴威压席卷秘境!

    金丹圆满,成!

    与此同时,量海尺嗡鸣一声,尺身裂纹尽复,光华内敛,品质更上一层楼,隐有进阶灵宝之兆。秩序锁链实质化,如臂指使。混沌道域扩张至千丈,领域之内,万法退避!

    腕间祖藤亦获益匪浅,吞噬大量五行本源后,藤身粗壮数倍,色泽转为混沌,五色纹路烙印其上,散发出洪荒气息,反馈回的混沌本源愈发精纯,然那丝暴戾意念亦同步增长,如暗流涌动。

    凌尘并未立刻出关,而是借秘境特殊环境,巩固修为,演练神通。

    他尝试将新悟得的五行生克之理融入秩序锁链,锁链挥洒间,可衍化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绵长、火之暴烈、土之厚重,变化多端,威力倍增。

    又将一丝“定”之法则与混沌劫指结合,创出“定元指”,一指点出,可定住对手法力运转瞬息,于激战中堪称杀手锏。

    量海尺更能引动五行之力,一尺挥出,兼具沉重与五行变化,玄妙异常。

    这一日,他正演练间,心头忽生感应,秘境深处似有东西呼唤祖藤。循迹而去,穿过一片五行乱流,竟见一具半掩在灵脉中的巨大残骸!骸骨如玉,头生独角,散发沧桑龙威,竟是一具上古“五行龙蟒”遗蜕!

    龙蟒乃天地异种,身具五行,其内丹乃无上至宝。然此骸年代久远,内丹早已消散,唯余一节脊椎晶莹剔透,内蕴精纯五行龙气!

    “五行龙脊!”凌尘大喜,此物正可助祖藤彻底融合五行,平衡其内暴戾之气!他小心取下龙脊,以混沌之气炼化,导入祖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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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藤剧烈震颤,如长鲸吸水般吞噬龙气,藤身光华暴涨,五行纹路彻底稳固,气息变得中正磅礴许多,那丝暴戾意念被龙气中和,隐而不发。反馈回的混沌龙元,更让凌尘修为彻底稳固在圆满巅峰,距离元婴仅一线之隔!

    正当他欣喜时,怀中那枚定海神针碎片与铁碑所化的量海尺同时微震,传递出一股指向秘境极东方向的微弱牵引力!

    “还有机缘?”凌尘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向东遁去。

    穿越重重险阻,终抵秘境边界。只见虚空之中,悬浮着一块残缺的、布满雷击焦痕的巨石,石上刻有模糊古篆:“雷…泽…残…界…”

    “雷泽界碎片?”凌尘心惊,此乃传说中的雷霆本源世界碎片,怎会在此?

    他尝试靠近,巨石周围雷光肆虐,威力惊人。然其怀中定海神针碎片散发出的“定”之意境,竟让狂暴雷霆平息少许!量海尺亦与之共鸣!

    “是了!定海神针能定天下万水,亦能定地风水火!雷亦属火之变种!”凌尘明悟,全力催动量海尺,秩序锁链护体,艰难靠近巨石。

    于巨石核心,发现一汪氤氲着七彩霞光的池水——“雷劫液”!此乃雷霆本源凝聚的生机灵液,于淬体、凝魂、渡劫有神效!更重要的是,池底沉淀着数粒沙砾大小的、闪烁着雷光的金属颗粒——“雷纹神铁”!此乃炼制雷系至宝的绝顶材料,更蕴含一丝雷霆法则!

    凌尘小心翼翼收取大半雷劫液与全部雷纹神铁。此物对他将来冲击元婴,应对天劫,乃至重定海神针,皆有天大用处!

    收获巨大,然秘境时限将至。凌尘感知到排斥力,不再留恋,循原路返回。

    出得秘境,外界仅过月余。然其气息渊深,目光开阖间隐有混沌生灭之象,与闭关前判若两人。

    柳清韵等人感应到动静,纷纷迎来,见状皆惊且喜。

    “师兄,你…”柳清韵美眸异彩连连。

    “侥幸突破。”凌尘微笑,将部分雷劫液分予众人,助其疗伤修炼。众人感激不尽。

    璇玑真人亦现身,打量凌尘,颔首道:“不错,根基稳固,气息混元。五行秘境于你果然契合。然,树大招风,你出关消息恐已传出,宇文家与幽冥教必有动作。”

    “兵来将挡。”凌尘目光平静,“真人,晚辈欲组建一支小队,专司应对幽冥教与探寻上古遗迹之事,需可靠人手与资源支持。”

    “可。”璇玑真人爽快答应,“老夫可拨付一处独立山峰‘混沌崖’予你作为根基,并调拨部分资源。人手方面,柳清韵、石猛等人你可自行招揽,道院之内,亦有部分嫉恶如仇、或与幽冥教有宿怨的弟子长老,我可代为牵线。”

    “多谢真人!”凌尘拱手。有了自己的地盘和班底,方能真正立足。

    次日,凌尘携众人迁往混沌崖。此峰虽偏僻,却灵气充沛,更有一口“混沌灵眼”,于他修行大有裨益。布下阵法,开辟洞府,初步安定。

    随后,他闭关三日,以雷纹神铁为辅,重新祭炼量海尺。尺身融入神铁后,不仅坚固倍增,更蕴含一丝天雷正气,对邪魔外道克制更强,品质直逼中品灵宝!

    出关后,他正式招揽柳清韵、石猛、墨辰、幽怜为核心成员,授予权限。柳清韵心思缜密,负责内务与情报;石猛勇猛,负责护卫与征战;墨辰擅隐,负责侦查与暗杀;幽怜通毒,负责制毒与医疗。各司其职。

    同时,通过璇玑真人引荐,结识了阵峰长老“玄阵子”(曾受幽冥教迫害)、丹堂执事“青药散人”(与宇文家有隙)、以及几位同样对幽冥教深恶痛绝的内门精英弟子。虽未正式加入,却建立了初步同盟关系。

    势力初成,凌尘开始下一步行动。他首先利用天骄魁首身份与贡献点,查阅道院秘藏典籍,重点搜寻与“雷泽界”、“五行龙蟒”、“定海神针”以及“花果山”相关的线索。虽收获零散,却拼凑出更多信息:雷泽界碎片似与上古一场大战有关;五行龙蟒曾为某大能坐骑;定海神针碎片散落之地,除归墟之眼外,不周山巅、九天雷池、幽冥血海皆有可能;花果山入口疑似需集齐特定信物或在特定天象下方能显现。

    “前路漫漫,但方向渐明。”凌尘记下所有线索。

    这一日,他正于崖顶演练神通,忽感怀中那枚得自碧灵的鳞符传来波动。神识探入,竟是碧灵虚弱却带着欣喜的传音:

    “凌尘…药王谷前辈妙手,我伤势已稳,魂源重塑…更觉醒部分祖脉记忆…我族圣物‘碧磷心灯’似与‘五行秘境’核心‘五行殿’有关…灯盏本体可能就在殿中…若能得之,或可彻底净化我血脉,甚至…克制幽冥死气…对叶姑娘伤势或也有益…”

    碧磷心灯?五行殿?凌尘心中一动。五行秘境他刚出来,并未深入核心区域,难道还有隐秘?

    “五行殿乃秘境禁地,非元婴不可入,且有强大禁制守护。”凌尘回讯,“你且安心养伤,此事需从长计议。”

    “我明白…汐月在此照顾我,一切安好,勿念…你…小心。”传音渐弱。

    凌尘收起鳞符,目光深邃。碧磷心灯、五行殿、叶清雪伤势……又多了一个目标。然五行殿凶险,需从长计议。

    正当他思忖之际,石猛急匆匆来报:“师兄!山下有人求见,自称‘黄风洞’使者,欲投靠师兄,共抗幽冥!”

    “黄风洞?”凌尘挑眉,此名似有耳熟。妖典中曾有记载,乃西游路上一位妖王洞府?

    “带他上来。”

    片刻后,一名尖嘴缩腮、金睛黄毛的妖修被引上崖顶,虽化人形,仍带几分妖气,修为在金丹后期。见到凌尘,纳头便拜:“小妖黄风儿,拜见凌大王!久闻大王威名,特来相投!愿效犬马之劳,共抗幽冥魔教!”

    凌尘灵眼扫过,见其妖气虽带煞,却无太多血腥怨念,神魂波动亦无虚假,便道:“你为何投我?又如何知我与幽冥教为敌?”

    黄风儿忙道:“回大王!小妖乃黄风洞遗脉,祖上曾随一位圣僧西行,后洞府被幽冥教所毁,流落至此。近日闻大王天骄夺魁,更与幽冥教屡次交锋,威震道院,故特来相投!小妖擅使三昧神风,虽不及祖上神通,亦能飞沙走石,或可助大王一臂之力!”说罢,演示一番,果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威力不俗。

    凌尘沉吟。黄风洞…三昧神风…莫非与西游记中黄风怪有关?若真如此,或是一大助力。且其与幽冥教有宿怨,背景相对清白。

    “既如此,你便暂留崖下,听候差遣。日后立功,自有封赏。”

    “谢大王!”黄风儿大喜退下。

    凌尘心道:看来,这“妖主”之名,已渐传开。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夜幕降临,混沌崖静谧。凌尘独立崖边,俯瞰云海。修为大进,势力初成,然敌踪环伺,前路艰险。五行殿、雷泽界、花果山、定海神针……诸多目标,需一步步实现。

    “下一步,该主动出击了。”他望向幽冥峰方向,眼中寒光一闪。是时候,找幽冥教收点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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