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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年的秘密
    就在我们消化这些信息时,王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一直在翻阅那本皮革封面的手写日志,此刻正盯着一页发黄的纸,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王伯,发现什么了?”我走到他身边。

    老学者抬起头,脸色苍白:“这本日志……不是苏晓父母写的。看署名——”

    他把日志转过来,扉页上签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沈慕云。日期更让人震惊:1912年11月。

    “1912年?”李伟皱起眉头,“那是病毒爆发前一百多年!创世生物集团成立才三十年左右。”

    王伯快速翻动着日志,手指颤抖:“这看起来是一份……考古记录?或者说是探险日志。听这段:‘1912年9月,探险队在新疆罗布泊地区发现异常地质构造。钻探至地下三百米处,发现非天然形成的金属结构……’”

    我们都围了过来。日志是用繁体中文书写的,字迹工整但略显潦草,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匆匆记录。

    “11月3日,开启金属舱门。内部空间约两百平方米,中央放置透明容器,容器内悬浮着人形生物。该生物身高约两米,皮肤呈淡蓝色,已无生命体征。舱壁上有未知文字记录,经初步破译,提及‘星际旅行’、‘基因库’、‘播种计划’等概念……”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外星人?1912年?”

    “不止,”王伯继续往下读,翻到下一页,“‘11月15日,从舱内提取部分液体样本。分析显示含有未知核酸序列,与地球生物基因结构相似度仅67%。更令人震惊的是,该序列表现出极强的环境适应性和变异能力……’”

    赵凯突然插话:“等等!你们看这段——‘12月1日,实验体小白鼠接触样本液体后发生基因突变,表现出攻击性增强、恐惧反应消失、对辐射耐受度提高等特征。突变不可逆转。’这描述……听起来像是丧尸病毒的早期版本!”

    王伯翻到日志最后几页,那里的字迹更加潦草,甚至有些疯狂:“‘我们必须停止研究!那东西是活着的!它在适应我们的世界!总理府已接管项目,所有参与者签署保密协议……我偷偷保留了一份样本,藏在……’”

    后面的文字被撕掉了,只剩半页残纸。

    “所以病毒可能不是苏晓父母创造的,”李伟缓缓说道,“他们可能只是……重新发现了某种早就存在的东西。”

    苏晓摇头,紧紧抱着父母的实验报告:“不,我爸妈的研究是独立的。他们从植物中提取基因,这日志里说的却是外星样本……”

    “也许两者有关联,”王伯推测道,他的学者本能被完全激发了,“想想看,如果1912年真发现了外星生物和它的基因物质,那种物质可能被秘密研究了几十年。到了苏晓父母的时代,他们从植物中找到的耐辐射基因,可能无意中激活了沉睡的外星基因片段……”

    “或者更糟,”我接过话头,感到一阵寒意,“也许那些植物本身的耐辐射特性,就是古代外星‘播种’的结果。整个生物圈的进化可能都被干预过。”

    这个想法太过惊人,以至于大家都沉默了。我们站在堆满文件的废墟中,突然感到自己触及了某个远比想象中更深、更黑暗的秘密。

    “轰隆——”

    爆炸声震碎了沉默,也震碎了写字楼临街的玻璃窗。碎石和玻璃碴溅落在散落的文件上,将那些记录着真相的纸张打得千疮百孔。

    张远的吼声从通讯器传来,急促而紧张:“北极星的追兵到了!至少有三十人,全副武装!他们还拖着什么东西——是丧尸!他们把被感染的幸存者当诱饵!”

    我们冲到破碎的窗边,躲在墙体后向外窥视。街道尽头,一支武装车队正在逼近。三辆改装过的装甲车打头阵,后面跟着两辆卡车。最让人胆寒的是卡车后面——几名北极星士兵用铁链拖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些人的皮肤呈不自然的青灰色,眼睛浑浊,嘶吼着扑向路边的任何动静。

    “他们想用丧尸困住我们!”李伟握紧弩箭,箭尖的基因干扰弹在昏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A-07和水蟒能对付丧尸,但敌人的火力太猛,硬拼我们会全军覆没。”

    苏晓突然转身跑回金属盒旁,拿起那盘录像带,又翻出父母的实验报告。她的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住,眼睛里闪过决绝的光芒。

    “我知道怎么对付丧尸了!”她大声说,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爸妈的报告里提到过,我的血液中含有病毒抗体。虽然不能完全治愈感染者,但能暂时抑制病毒活性,让丧尸恢复短暂的理智!”

    她快速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次性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手臂静脉。暗红色的血液流入针管,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那颜色似乎比正常血液更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银色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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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凯,把蒲公英提取液拿出来!”苏晓一边抽血一边命令道,“报告第28页,3:7的比例混合,可以制成临时抑制剂喷雾!”

    赵凯立刻行动起来。他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我们在分实验室收集的淡绿色提取液。按照苏晓说的比例,他将提取液与苏晓的血液混合在一个空瓶里。两种液体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反应——混合物变成了淡红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的微型星辰。

    这时,安安跑了过来。小女孩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改造过的喷雾器——后来才知道是王伯用空矿泉水瓶、输液管和一个旧喷头临时组装的。

    “我来喷!”安安举起喷雾器,小脸上写满认真,“我的感知能找到丧尸最集中的地方!而且……而且我能闻到他们痛苦的味道,我想帮他们不痛苦。”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这个本该在阳光下玩耍的孩子,却在废墟中学会了分辨丧尸的“痛苦味道”。末日的残酷,从未对任何人手下留情。

    街道上的战斗已经打响。

    A-07率先冲出写字楼,它的骨翼完全展开,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红色的瞳孔锁定最前面的装甲车,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高频震荡波,直接作用于机械结构。

    装甲车的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纹,司机痛苦地捂住耳朵。A-07趁机扑上,骨翼如刀锋般划过,在装甲板上留下深深的沟壑。车顶的机枪手试图瞄准,但水蟒已经从侧面游来——它沿着排水沟悄无声息地接近,墨绿色的蜕壳在阴影中几乎隐形。

    就在机枪手扣动扳机的刹那,水蟒的尾巴如鞭子般抽出,准确地缠住他的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枪声掩盖,机枪手惨叫着摔下车。水蟒没有停留,它的身体如流水般滑过地面,又缠住了两名试图绕到建筑物侧面的士兵。

    “丧尸群靠近了!”张远在通讯器里喊道,“准备迎击!”

    街道另一端,被铁链拖着的十几个丧尸已经挣脱束缚,它们嘶吼着冲向我们所在的写字楼。那些曾经是人类的面孔如今扭曲变形,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饥饿和疯狂。

    “就是现在!”李伟掩护着安安冲出大门。

    小女孩抱着改造的喷雾器,勇敢地跑向丧尸群。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敏捷,躲开了一只丧尸的扑击,绕到侧面的废墟堆上。站在制高点,她按下喷头。

    淡红色的雾状液体喷洒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片薄雾。雾霭笼罩了冲在最前的五六只丧尸,它们突然停住了动作。

    最前面的一个丧尸——从残破的衣服看,曾经是个女教师——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她低头看着自己扭曲的双手,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学……生……”

    然后她又变回了丧尸,继续嘶吼着前冲。但就是那短暂的几秒钟,已经足够了。

    “它们有弱点!”李伟喊道,“喷雾能让它们停顿!集中火力,打头部!”

    张远和两名尖兵抓住时机,精准的点射击倒了最前面的几只丧尸。但敌人太多了,而且北极星的正规军已经展开战斗队形,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不能恋战!”我喊道,“向创世大厦方向突围!”

    A-07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它放弃与装甲车缠斗,转而扑向街道左侧的敌人阵地。骨翼横扫,将三名士兵掀飞到空中。水蟒则在我们前方开路,它的身体膨胀到原本的两倍粗,像一辆坦克般碾过废墟,为队伍开辟出一条通道。

    安安继续喷洒抑制剂,每一轮喷雾都能让一小片丧尸陷入短暂混乱。但喷雾器的容量有限,淡红色的液体很快就见底了。

    “我还可以抽血!”苏晓说着又要拿注射器。

    “不行!”赵凯按住她的手,“你已经抽了200毫升了!再抽会有危险!”

    苏晓推开他的手:“如果现在死了,留着血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王伯有了新发现。他在大厅角落找到一个废弃的消防柜,里面竟然还有几个完好的灭火器。老学者的眼睛亮了:“如果抑制剂的有效成分是气溶胶形式……也许我们可以改造灭火器!”

    我们退回到写字楼内,张远和李伟守住门口,用精准的射击阻挡追兵。A-07和水蟒在街道上游击,时而突袭,时而撤退,为我们的改装争取时间。

    王伯迅速拆开一个干粉灭火器,倒出里面的化学粉末。赵凯则将剩下的抑制剂全部倒入空罐中,又加入了苏晓新抽的100毫升血液。

    “压力不够,”赵凯检查着压力表,“灭火器需要高压才能喷出雾状。”

    “用这个!”李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气泵——那是我们给轮胎补气用的便携设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A-07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它被子弹击中了。虽然它的鳞片能抵挡普通子弹,但北极星的部队显然使用了穿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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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张远喊道,他的枪声几乎没有间断,“他们调来了重型武器!我看到火箭筒了!”

    王伯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完成了连接。气泵、灭火器罐、喷头,一套简陋但可能救命的大范围喷雾装置组装完成。

    “我来!”我接过装置,它比想象中沉,“张远,准备突围!苏晓,赵凯,跟紧我!安安,躲在我们中间!”

    我们再次冲出写字楼。街道上已经是一片狼藉,A-07的左翼被炸伤,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银色的发光液体。水蟒身上也有几处伤口,但它的再生能力很强,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北极星的士兵已经推进到五十米内,十几个丧尸混在队伍中,形成了一道可怖的屏障。

    我举起改造的灭火器,打开阀门。

    淡红色的雾霭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迅速弥漫了整条街道。这次的范围大了十倍不止,所有的丧尸——连同一些靠得太近的士兵——都被笼罩在雾中。

    丧尸群集体停顿了。

    那一幕令人永生难忘:二十多个扭曲的身影突然静止,它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各种情绪——困惑、恐惧、悲伤,甚至有人流下了眼泪。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那是他们作为人类的最后回响。

    一个年轻的丧尸,可能还是个学生,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用清晰的声音说:“妈妈,对不起……”然后重新被病毒控制。

    但这几秒钟已经彻底改变了战局。

    张远和李伟的弩箭和子弹精准地命中丧尸的头部,将它们一个接一个放倒。没有了丧尸的干扰,我们可以专心对付北极星的士兵。

    “往创世大厦方向!快!”张远边打边撤,他的枪法惊人,每一发子弹都能压制一个火力点。

    我们沿着街道狂奔,A-07和水蟒断后。北极星的追兵显然没料到我们有这样的手段,他们的阵型出现了混乱。更重要的是,一部分被喷雾影响的士兵出现了异常——他们没有变成丧尸,但动作明显迟缓,眼神涣散,似乎抑制剂对他们的神经系统也产生了影响。

    “喷雾对正常人也有影响!”赵凯边跑边喊,“小心不要吸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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