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外,一处荒郊野岭的地置,陈无忧壮大的神魂,扫视着方圆几十里路地,生怕几人有帮手埋藏在附近。
“他们来了,有趣,还带着几名凡人”。陈无忧抬头眺望前方,三名男子御剑飞行,身后带着几名稚嫩的小孩。
这时,他们的身影路过陈无忧下方,他瞬间释放出一缕气息,威压蔓延锁定着御剑飞行的三人。
“扑通一声”!
他们瞬间从几米高的半空摔落下来,重重地掉在石地上,几名小孩则摔得头破血流,昏厥了过去,余下几人被陈无忧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跪倒在地上,浑身乏力,只能干眼相瞪。
陈无忧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任凭他们有何种幽怒,已是必死无疑,几人眸子中带着死亡恐惧,浑身都在发颤,似是很想开口讲话。
他手指对着刚晋升为修士的孩子一弹,没有一丝怜悯,一道血红光芒射入他们的眉心,几乎瞬间化为一堆尸骨,吸食殆尽。
三人见他如此胆大,天羽山的人都不放过,就连孩子亦是如此,更何况是他们,一人被吓哭,一人浑身在打颤,最后一人直接被吓出尿了,三人面死亡时,毫无反抗之力。
“无趣”。陈无忧哀悼的望了死去的小孩,担心天理难容,随即转念一想,他一按在另一人的脑袋上,索魂术运转,一股清晰的记忆涌入他脑海。
“石小杰,天羽山,杂役弟子,资质低劣,饱受同门欺凌,凝血五重”。陈无忧搜魂得知了他的弟子身份,知道的并不太多。
“嘭”!
陈无忧反手把他扔到另一边,随即又看上另一人,即便他眼中尽是抵抗,意志即便顽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宛若坐井观天,愚昧无知。
“朱由泰,杂役管事,超凡一重,经常殴打杂役弟子,勒索资源。奉赵秋怡,赵师姐之命,去凡俗城池寻能开窍灵童”。陈无忧默默的念了出来,分析这里面的信息。
“他懂得信息也不多,赵秋怡内门弟子,通玄中期”。唯有这一条消息让陈无忧稍微满意。
旋即,陈无忧看向最后一人,他早已吓的不轻,神经都有些不正常。
陈无忧可不管他的劳怨,迫切的想知道天羽山的消息,跟另外两个门派的区别。说起来,他还没想好去哪个门派,另外两个门派,他都打过交道,与他们交过手。
他继续一手按在他的头颅上,没有反抗的机会,索魂术流转,一道道散落的记忆飞入他脑中。
“苏不凡,杂役弟子,凝血三重,迫不得已才出宗内接取任务,穷的已经揭不开锅,天赋劣质,有着一股不屈的精神”。陈无忧眉头一皱,怎么个个都是杂役弟子。
“算了,虽没得知天羽山的信息,能得这三人记忆,也算不小的收获”。陈无忧轻飘飘的一句算了,几乎算是最好的收获了。
他拿出三个精致的小玉瓶,摆放在地面上,他对着其中一具尸体,双手结印,一个隐晦的法诀,一乍间,凡是被陈无忧结印者的尸体,特殊的血液飘进玉瓶当中。
“能从这三人脑海中得到一些消息,也算很好的收获,总让我得知了一些门规”。陈无忧冷嗤一声,收了他们的储物袋,打理好了这里的痕迹,转身离去,继续寻觅其他落单的弟子。
霎时间,各大小镇,大城中,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凡是上三宗之人,皆平白无故的消失,仿佛人间蒸发,毫无踪迹查原。
顿时引起了高阶弟子们的注视,颁发了搜查令,搜查作案者,悬赏数十万灵石,仅仅是线索。
陈无忧随手按着一人的脑袋,搜魂术骤然运转起来,一股清彻的记忆飞入脑海当中。
“废物,五天时间过去,一个个全部一概不懂,截胡了十多人,愣是半点好消息都没有。皆是一群杂七杂八的消息,低价弟子,在低层混惯了,就是没好消息”。
“如今,我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不适合再出手,得适合想过办法”。陈无忧捏着下巴,思索着如何才能想出自己想要的问题。
要是杀了高阶弟子,恐怕会引起宗山的老怪物追杀,这是不妥当的。
这时,储物戒指中的某一物品,发起照亮的光芒,陈无忧取出,捏在手上,这是一枚信符,赫然是齐羽翔上次给的信符。
“嗯?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此时找我做甚”?陈无忧忐忑不安的接听他的传音。
“陈兄,十万火急,十万火急,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再拖了,今日我们就前往搜寻遗址”。
“我的兄长忽然接到风声,前来这,要与我争夺财产,你我必须要在赶到他面前,先行把宝物私吞”。
“事先说好,我分宝藏中的六成,你分四成”。
陈无忧一览无遗的听完,总结,得出一个结论,两兄弟勾心斗角,谁都不想谁得逞,都想掘先祖的坟,发家致富,走上人生的巅峰。
“真是猴急,你的兄长有多强,至于迫不及待的去掘你先祖的坟墓”。
“反正我也被盯上,不适合行动,正好,借此机会去夺宝,就得看看里面的宝物如何,会不会引起我的兴趣”。陈无忧对他先祖的坟抱有不大的期望,毕竟过了几百年,里面的东西早已腐朽化粉,能留下的又有何种宝物。
......
八涯山脉当中,两人来到最初见面的位置,陈无忧大老远的就看见齐羽翔干急的等候着,有点火急火燎。
他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一观,看见是陈无忧,他才安心了一会。
陈无忧打心底就对他警惕,对于比自己强的人,必须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陈兄,你可终于来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你了。事不宜迟,你我拿出旗子,合在一起,寻找我的先祖坟”。齐羽翔一和陈无忧见面,直接进入主题,很焦急的样子。
“火急火燎的做甚,你我还是先谈谈宝物如何分成,谁先取,谁先得,如何分配”。这才是陈无忧要关心的问题。
“陈兄,你是不相信我吗?虽说我们才第两次相见,可我打心底的把你当朋友。这样,你看如何,我要我先祖留下的传承与兵器,其余的让你先挑选”。齐羽翔说的可谓是很诱惑,诚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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