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五人无暇管辖的工夫,曹志拖着受伤的身躯转移到其余四人那边去,想因此得到他们的庇护,一起来镇杀魔头。
“休走”!陈无忧冷哼一句,抬起右手,掌心间释放出层层血色缠劲,宛若蚕蛹吐出的丝线,对着十丈外掠过的曹志缠绵过去。
“金光神诀!金光杀!”
罗雨兮敏锐之力异于常人,直接催动功法,身后悬浮出十道宛若眼珠的光芒,金光璀璨般激射而出,径直往曹志那方向救去。
嘭嘭嘭!
十道金色光芒,奇快无比,宛若光速般打过血丝劲,两者一声声暴响,一同消?,曹志忍受着这股余波,迅速来到四身旁,陡然与四人会合在一起。
“多谢,罗小姐,慷慨就义。此魔头实属厉害,特别是他的那把残缺的大戟,就连极品宝器都不是它一合之敌,把斩的只剩大大小小的碎片堆”。曹志先是急忙感谢一番,随后把刚才交战的一幕说给众人听,叫四人小心些他手中的漆黑大戟。
“难得他有恃无恐,五件魔宝,诡异的火焰,勾引体内的血气沸燥。更有强大至极兵器,妥妥的比宗之女还要富裕”。罗雨兮深感乏力,觉得陈无忧还能陆陆续续的拿出其它宝物。
“更加难以琢磨的是,魔头手中的兵器没有铭文烙印,不知品阶,乃至比灵器的锋利度还要凛利”。赵一晨从漆黑的大戟观望到戟刃的锋利度,十分利,似乎能斩断世界任何的兵器。
刚刚手套破碎就是例子,足以说明天煞炼狱戟的霸道之处。
五人互相拢合在一起,眼神齐刷刷的盯着陈无忧,有着冒着必死的风险斩灭于他的举壮。
“慌了?刚才要不是他命大,有玄灵符护身,不然,早死在我的战戟之下”。陈无忧单手抚摸着天煞炼狱戟,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睁”!
陆柯迁手中的剑蓦然嗡嗡嗡的睁鸣,只见他脸色蜡黄,气息奄奄的低了几分,猛然往下愤怒的斩出三米长的扩大剑芒,气势竟比先前叠加起来的剑气,还要强上数分。
“躲不开,速度太快了”。陈无忧凝望着袭来的剑芒,并没感到丝毫的畏惧,紧握着手中天煞炼狱戟,身上大半的煞气涌入戟身,猛然一颤,向前一斩。
黑腾腾的戟刃,力量无与伦比的斩杀而来,有着悠久的力量,无惧一切。
嘭嘭嘭!
两道不同的攻击僵持在中央,能量波纹击荡四方,原先就即将破碎的石山,心草,现在彻底的瓦解,化为齑粉,消散在世间。
其余四人自不会放过这天大的好处,不再藏着掖着,纷纷使出自己的压箱手段。
罗雨兮双手结印,丝丝缕缕的灵气转逼,奋发出金色的特殊灵气,全力的把金光神诀催发到极致,双手中间呈出一道炽金的光束,以惊人的气势打出。
“裂山掌”!
曹志先前吃了一枚丹药,手臂上的疼痛荡然消失无存,他右臂骤然发力,把自身力气激发到极限,以劈柴的方式猛然劈出厚重的掌束。
一招鲜,吃遍天下。他就是这个例子,毕竟,他身上仅有的这门神通是最强的,况且还修炼的炉火纯青,不用想,就是比其它神通强无数倍。
穼奕换则挥出全身上下的宝物,琳琅满目的宝器,有着十件,一极品,九上品,皆位列顶尖的存在,扩大的灵气就跟不要钱一样,全部涌入宝器中,一道道铭文亮起,爆发出十道耀眼的光芒,宛若十道光柱般打出。
“玄术!三杀一列刺!”
赵一晨双手催动玄术,蒙蒙的灵力转动,面前呈现出三根长长的尖刺,刺身透着浓浓的杀气,显然是需要大量杀气才能练成的一门神通,每一根长刺,皆有莫须有的伤害。
嘭嘭嘭!
陈无忧早在他们打出神通的时候,就释放出了五杆阴魂幡,全部魂魄蜂拥而出,彻底的合身体于一身,口吐出炽阴的魂息,爆发出滔天的威势,不亚于在场任何人的一切。
轰隆隆!
数道攻击激起冲天的余波,擦出五彩斑斓的色?,简直有种撼天之举,轰隆轰隆的回荡着这附近百丈内,宛若海浪般荡起一道又一道波纹。
噗嗤!
陈无忧目光一沉,喷出一股血,其余五人也不好受,被余威波动的内脏仿佛都要炸裂开。
陈无忧双臂稳定的能量的发挥,念头闪烁,唤出三杆白色小旗和亘银环,动用神魂力量,剧烈的打出四道攻击。
轰隆隆!
双方的碰撞持续的维持,相互僵持了下来,两方源源不断的灌输灵气,就看谁的灵气谁先消耗完,消耗的又快,就是谁的败亡之日。
对比现在陈无忧是苦的一人,一人的灵气比五人的灵气,是没得比较,更何况他的灵力储备本就比五人较小,没五人充实,多。
要不是有血煞魔气和神魂两者能量,催动多件兵器的陈无忧,早就被死死的榨干。
能维持着现在的处境,全靠神魂强大。不然他早就被五人乱刀砍死。
“他的灵力怎会如此充沛,我都快坚持不住了”。曹志双手支撑着现在的形象,灵力却快速的消耗流失,又还要苦苦防御。
“不要灰心,他一人全力支撑着数件兵器,定然吃不消,肯定比我们先行倒下,我们再坚持住”。陆椅迁双手持着握剑的手势,面色十分苍白。
他身为领队,承受的压力最大的,几乎可以说,他一人承受了百分之四十的压力。
“该死,早知如此就不该与他们动手,一个个底蕴如此深厚,我的魔气和神魂近乎要枯竭了”。陈无忧悠心仲仲,动了退稳之心,打算着承受巨大的反噬也要逃,不然,小命可就真的没了。
穼奕换的灵力忽然停顿,十兵器暗淡下来,就在众人诧异的时侯,下一刻!
双方的能量突然混乱而开,六彩纷方般的能量,从中间砰然炸开,撼动人心的力量从中脱颖而出,席卷着四方,轰然往六人扑来。
仓促之间,六人简异的布了一层防御,不是六人不想,而是时间不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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