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鸨看不见的地方,云清涵唇角浮现了一丝笑。
不枉她如此卖力的表演,终于要给她送到,她想去的地方了。
云清涵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两个人抬起了她。
“都给我小心点,如此漂亮的皮子,千万不能毁坏了。
这要是给弄破一层皮,得花老娘多少银子进行修复!”
老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云清涵听在耳中,不由得皱眉。
虽然是装的,但是这种,被当成货物的样子,也让她心生不悦。
云清涵感觉到,她被塞进一辆马车,半个时辰后,又被抬到一条船上。
那晃晃悠悠的感觉,让云清涵有些反胃。
【小紫啊,本公主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水啊!】
【主人放心,有小紫在,即便你到了水中,也淹不死!】
听到小紫的保证,云清涵只能暗中点头。
【行吧,还是小紫靠谱!】
云清涵不知道,就在她被塞到马车后,胡三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的娘哎,这公主要是出点事,我们全家人的命,都得归西啊!”
“大哥,你家中,就是老哥一个,再无其他!”
鸡毛眨着眼,吐槽着胡三。
“你给我闭嘴!”
胡三瞪着鸡毛,然后再望一下云清涵离开的方向。
“都给我打起精神,一定要保护好,咱们送来的那几个人。”
若是让她们出了事,自己的功,恐怕会折半。
“大哥放心,能不能过好日子,就在这几天了!”
胡三还是有些本事的,成功的把自己等人,留在了风月阁。
“那个摄政王去了哪里?”
胡三这才发现,裴辞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大哥,你就别管他了,我们的处境,也不太好!”
鸡毛见胡三,还有心情管别人,赶紧说出了他们的处境。
裴辞砚见云清涵被送走,便离开风月阁,去了黑市。
在水东府管理黑市的人,名叫暗泉。
“主子,您来了?”
“嗯,方文德的黑料,都收集齐了吗?”
裴辞砚坐在椅子上,声音冷冷的望着暗泉。
“回主子,正在收集中。”
听到暗泉的回答,裴辞砚轻轻点头,也没有怪罪。
“嗯,那就抓紧时间,另外,何咏德与洪嘉德的东西,也收集一些。
顺便,把消息,递到水南府和水西府!”
“是,主子!”
暗泉下去,大厅中,只剩下裴辞砚一个人。
他转动着手中的茶盏,低头沉思。
水东府知府方文德,是二皇子方侧妃的远房堂哥;
水南府知府何咏德,是方文德的连襟;
水西府知府洪嘉德,是二皇子方侧妃的表哥。
这三人,平时没事时,都会凑到一起,商量如何才能使利益最大化。
而住在华岛的那位,则是二皇上正妃,袁王妃的庶弟袁岢。
袁岢的主要任务,就是管理着三府的风月阁。
而他们三人,都是风月阁的保护伞。
云清涵迷迷糊糊中,被送到了华岛之上。
小船刚靠岸,守在渡口的人,便来到了岸边。
“刘大哥,这是又送来了不听话的人?”
对于这种事情,华岛的人,早就屡见不鲜。
那些好人家的姑娘,以及那些出身颇好的小姐,自然不愿意认命。
更不愿意用身子,侍候那些有钱了,所以反抗一下,也是正常的。
可是,只要到了华岛,她们想要离开,那就是痴心妄想。
现在地牢里,还关着几个不听话的,硬骨头。
“嗯,这次这个,会些功夫,还需严加管教!”
“放心吧,到了华岛,那就只能是风月阁的人!”
华岛接人的人,眼睛里都带着不屑,还没有哪个姑娘,能逃脱他们的折磨。
“行,那我们先回了,等调教好了,记得给我们来信。”
刘壮汉,连岛都没上,让人调转船头,回到水东府。
云清涵继续装晕,她倒想看看,这些人要把她带到哪里?
估计风月阁的人,都比较珍惜姑娘们的皮相,云清涵又被抬上了马车。
“都小心些,千万不要磕了碰了!”
“放心吧,李头,这活我们熟!”
又过了一刻钟,云清涵感觉到,马车终于停了。
她又被人抬到了一处所在,周围一片寂静。
【小紫,这里有人吗?】
【没有,这是一处闺房!】
云清涵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确正躺在大床上。
周围一片红,像是某人要成亲的婚房。
云清涵坐了起来,呵呵冷笑。
她下了床,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发现外面有人站岗。
她看到,屋子里的桌子上,放着不少的水果。
于是,她走到桌子边,坐下来,拿起水果吃了两口。
【小紫,这水果,也太难吃了!】
【你一个吃惯空间出品的人,肯定觉得它不好吃。】
云清涵点头,小紫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的嘴,早被空间给惯坏了!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
男人看着二十多岁,脸上带着阴郁,但长的确实好看。
云清涵看了他两眼,便不再关注他,而是研究起,那桌子上的水果。
这水果就是江南本地的水果,水分很大。
她一个在北方长大的姑娘,还真的吃不了这种水果。
并不是南方的水果不好吃,这纯纯是个人的口味问题。
“你醒了,怎么样,水果还好吃吗?”
男人脸上挂着笑,坐在她的对面。
云清涵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她在想着,这种水果若是种在空间,是不是会好吃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见云清涵胆子很大,又笑着问话。
云清涵抬起头,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男人一愣,没有想到,云清涵会这么说,于是他笑了笑。
“是我的错,在下袁岢,是这座华岛的岛主!”
云清涵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
原来,他就是岛主,那位袁王妃的庶出弟弟!
“哦!”
云清涵非常吝啬的,给出一个字。
袁岢许是没有见过,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竟然没有恼怒。
“姑娘的名字,可否告之在下?”
云清涵哼了一声,冷冷的望向袁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