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挑了挑眉,“当然已经成功了。”
他怎么可能成功不了?
“我知道你成功了,所以你觉醒了什么呢?”海博士耐着性子询问。
“木系异能。”
听到江望的回答,随泱有些惊讶的朝着他看了过去。
倒是没想到,江望竟然觉醒了木系异能。
虽然她没能成功的觉醒木系异能,但江望能有,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两个一起,也算是互补了。
更不要说,水系异能和木系异能,本来就是互补的。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江望说着,看向了随泱,“泱泱觉醒了什么异能?”
“空间系。”随泱言简意赅。
江望的眼睛却瞬间亮了。
空间系好啊!
有了空间异能,泱泱空间的秘密,就能被很好的隐藏了。
这倒的确是一件好事!
海博士仔细看了看江望,“木系异能,倒是不太适合你。”
“什么?”江望一脸奇怪的看着海博士,“怎么就不适合我了?”
异能还分人?
江望还没说话,海博士就已经看向了随泱。
“这次还是很成功的,等回去之后,你们修炼异能的时候,多关注一下自身的感受。最好是能做好记录,到时候交给我,我做个参考。
你们要是还想觉醒更对的异能,也可以等上几天,再尝试一次,应该也能成功。”
这才觉醒了第二种异能,海博士竟然就已经开始想第三次了,不愧是科研狂魔!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的确是需要的。
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他们两个想要觉醒第二种异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海博士放心。”随泱笑着答应下来,“我们一定会做好记录,尽量的给你提供素材的。”
随泱答应的事情,江望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也跟着答应了下来。
“放心好了,我们绝对帮你!咱们互帮互助,才能变得更厉害!才能在末世里活的更久更好!”
两人没再在这边多留,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
回去之后,还是先去见了江启文。
江启文虽然没有异能,但是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一看到两个人,就立即察觉到了不对。
他总觉得,这两人和之前相比,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可要说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你们这是……”江启文试着询问,“怎么感觉你们和之前不一样了?”
江望有些意外的看着江启文,“爸,你又没有异能,感知还能这么敏锐?”
江启文瞪了一眼江望,“这有什么?瞧不起你老子我是不是!还不说是怎么回事。”
江望跟着笑了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描述,但是,听着这些话语,江启文的心还是跟着提了起来。
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但他知道,事实上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万一没能成功,那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江启文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
反正已经成功了,现在去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你们都能觉醒第二种异能,那我是不是也能……尝试着去觉醒异能?”江启文又想起了这件事。
他不是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要异能了。
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机会。
可现在,有海博士的帮忙,成功觉醒异能的机会,说不定会高很多。
这么想着,江启文之前已经按耐下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江望还是很了解江启文的,听着江启文这么说,就知道江启文是又想要异能了。
江望倒是没有反对。
“爸,你要是真的想要觉醒异能,倒不如安心的等一等。说不定过上一段时间,会有更安全的方法,觉醒成功的概率也更大一些。你的身份毕竟还是比较特殊的,越安全,对你自己和基地来说,就越是一件好事,你说是不是?”
江启文从来都不是任性妄为的人,他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听到江望这话,江启文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那就再等等吧!”
“唐糖呢?”随泱询问。
唐糖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
那么粘着她,听到她的声音,早就该跑出来了才对。
可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唐糖还没出现,明显是不对劲。
“她在忙呢!”江启文笑着道,“别看这小丫头的年纪小,但是却充满了干劲儿和韧性,说了一句物资不太够,她就努力催生作物去了。你二嫂也在芒帮忙,不过你也知道她,能力有限,能帮的忙也不多,聊胜于无,只能辛苦唐糖了。”
只听江启文这一番话,随泱也能猜到,唐糖有多辛苦。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这的确是太苛刻了。
但现在大环境就是如此。
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在这个末世当中独善其身。
有多大的能力,就要做多少的事情,这和年龄无关。
好在唐糖的性格,不用让人为她担心。
这小丫头,就和仙人掌一样。
也正是有这样的性格,才能在末世里活的更好!
江望站了起来,“我也去帮忙吧!”
木系异能还是有用啊!
即便是刚刚觉醒,多多少少也能派上一些用场!
随泱有些羡慕的看着江望的背影,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她和江望的异能不同,职责也不同。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用去羡慕江望。
见随泱这么快就收回了视线,江启文心中暗自点头。
随泱这一点倒是真的不错,心态足够平和,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够更加的专注自身,而不是去羡慕别人拥有什么。
被江启文盯着看,江启文的眼神又那么奇怪,随泱就算是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随泱只好笑着看向江启文,“叔叔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没事。”江启文摆手,“就是觉得江望这小子运气好,找到了你!”
随泱闻言,笑容都更温和了一些,“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能有江望,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