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51章 什么感情??
    碧霄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难怪师尊说觉得熟悉,这人道气运,便是最明显的佐证!”

    云霄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不能确定。”

    “人道气运虽与他有关,却也可能是他后天沾染。”

    “洪荒之中,与人道气运打交道的存在不在少数,未必就是他。”

    她深知,越是此刻,越要谨慎。

    一丝希望若被轻易点燃,破灭时只会更痛。

    “那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琼霄提议,“去朝歌!去人皇陵!”

    “他若真的是夫君,必定会去那里!”

    这个提议正中碧霄下怀,她立刻点头:

    “对对!人皇陵是夫君的长眠之地,也是人道气运的汇聚之处,他若还在,不可能不去那里!”

    云霄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去人皇陵看看,或许能有更多发现。”

    三人再次动身,化作流光,朝着朝歌方向飞去。

    人皇陵外,松柏苍劲,古意森森。与天庭的喧嚣不同,这里异常静谧,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以及守护陵墓的人族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三霄隐于云层之上,远远望着那座气势恢宏的陵墓。

    陵寝上空,人道气运如淡淡的金雾缭绕,厚重而祥和,与天庭附近残留的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好浓郁的人道气运……”

    碧霄轻声感叹,“数千年过去,人族愈发兴旺,这气运也比当年更加醇厚了。”

    琼霄的目光紧紧盯着人皇陵深处,眼中满是期待:

    “你们说,他会不会就在里面?”

    云霄没有回答,只是放出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人皇陵。

    然而,她的神识刚靠近陵寝范围,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那屏障由纯粹的人道气运构成,坚韧无比,且蕴含着一股排斥异类的力量,让她的神识无法深入。

    “这屏障……”

    云霄有些惊讶,“比当年坚固了数倍不止。”

    琼霄也试着放出神识,同样被挡在外面,不由得有些着急:

    “进不去怎么办?”

    碧霄思索道: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借口,以祭拜之名进入陵寝?”

    “不可。”云霄立刻否决,“人皇陵乃人族圣地,守卫森严,且如今人族在嬴政统治下,对鬼神之说颇为忌讳,我们贸然现身,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那屏障不仅阻挡外人进入,似乎也在阻挡里面的气息外泄。”

    “若那异数真在里面,我们这般探查,恐怕早已被他察觉。”

    三霄再次陷入沉默。

    人皇陵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让她们无从下手。

    琼霄望着陵寝深处,眼中满是失落:

    “难道就这样回去?”

    云霄叹了口气:

    “不然还能如何?我们既无法进入,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在里面,再待下去也是徒劳。”

    她知道,此刻的执着已无意义。

    或许,真的如师尊所说,一切只是她们的念想作祟。

    碧霄轻轻拉了拉琼霄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接受现实。

    三人在云层上伫立良久,望着那座承载了太多记忆的人皇陵,最终还是化作流光,悄然离去。

    归途之中,谁都没有说话。

    天庭附近的阴冷气息与那丝隐晦的人道气运,人皇陵外坚固的屏障,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们心头,让她们更加困惑。

    是,又不是。

    像,又不像。

    那份熟悉感,究竟是源于真正的相似,还是源于她们数千年未曾磨灭的思念?

    回到金鳌岛时,已是深夜。岛上万籁俱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与她们沉重的心情相呼应。

    “师尊那边,该如何说?”

    碧霄轻声问道。

    “如实说吧。”云霄道,“就说我们探查无果,未发现任何确切线索。”

    她们没有提及那丝人道气运,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连自己都无法确定那意味着什么。

    或许,让这件事暂时沉寂,才是最好的选择。

    三人来到通天洞府外,恭敬地行了一礼:“师尊,弟子们回来了。”

    洞府内传来通天平静的声音:

    “探查得如何?”

    “回师尊,”云霄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等去了天庭附近与人皇陵,均未发现异数踪迹,也未找到确切线索,故回来复命。”

    洞府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通天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此事……暂且不必再放在心上。”

    “是,师尊。”

    三霄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洞府内,通天望着洞外的夜色,眉头紧锁。

    他怎会听不出弟子们语气中的失落与隐瞒?

    只是,他没有点破。

    有些答案,或许注定要晚些揭晓。

    而人皇陵深处,人道之影看着帝辛,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好像有三道熟悉的气息在外面徘徊,是不是三霄?”

    帝辛正调试着隐匿气息的法门,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语气平淡:

    “不知道。或许吧。”

    三霄离去后,人道之影的光芒在他身侧浮动,带着一丝迟疑:“你对三霄??”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漠然:“三霄?”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阵法中流转的人道气运,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什么感情?在孤的眼里,只有棋子,能用,或者不能用。”

    人道之影的光芒猛地一滞,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帝辛却仿佛没看到,继续道:

    “当年拉拢截教,不过是因为他们有用。”

    “孤征战洪荒,前线需兵力,后方需人手制衡宵小,截教弟子众多,又与阐教、天道素有嫌隙,正好为孤所用。”

    他指尖轻叩石碑,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在清点过往的筹码:

    “至于后来,孤寿终正寝前赶走截教,撤出大商所有仙神助力,一是为了让人族彻底断绝仙神因果,不再受天道与圣人摆布;二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孤让截教看着武庚自裁,看着大商灭亡,是要磨掉他们的骄气;”

    “让他们封山不出,躲过量劫,助他们尽数肉身封神,不过是等价交换——”

    “他们为孤守过后方,这些,算是还清因果。”

    人道之影忍不住道:

    “那三霄呢?她们当年对你……”

    “她们?”

    帝辛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不过是棋盘中无意间生出的意外。”

    “谁让孤魅力大,她们非要死皮赖脸嫁给孤?”

    他嗤笑一声:

    “不管是三霄还是三妖,说到底,都是棋子。”

    “而且,如今都是没用的棋子了。”

    阵法中的金光似乎都因这话语而微微一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人道之影沉默了许久,光芒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道:

    “该不会……吾也是你棋子吧?”

    帝辛看了他一眼,坦然点头:

    “你?你当然也是棋子。”

    “??泥马了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