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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83章 务必抓活的(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就是这里……”罗萨苦着脸,汗珠沿着油腻的鬓角滑落,手指哆嗦着点在普莱斯战术终端显示的电子地图上,圈定了一片和周围与众不同的建筑群。“可他身边……一直带着二三十个保镖,荷枪实弹的……”...飞机降落在苏丹喀土穆国际机场时,正逢正午最灼热的时刻。停机坪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滚烫的琥珀。徐川拖着行李箱走出廊桥,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接机口——没有熟悉的黑西装,没有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硬纸板,只有一排排锈迹斑斑的旧式空调外机在烈日下苟延残喘地嗡鸣。他脚步未停,径直穿过空旷得近乎荒凉的抵达大厅。大理石地面被晒得发烫,鞋底与之接触时发出细微的黏滞声。玻璃幕墙外,三辆涂着暗灰色迷彩、车顶架着m2重机枪的皮卡无声滑停,引擎低吼如蛰伏的豹子。驾驶座上的男人朝他颔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朝后车厢点了点。徐川掀开帆布帘钻进去,一股混杂着机油、干涸血渍和劣质烟草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车厢里坐着四个裹着灰褐色格子头巾的男人,全都穿着沾满泥浆的工装裤,腰间鼓囊囊地别着AK-74短突,其中一人腿上还搁着一把拆开保养的PKm通用机枪。见他进来,没人起身,只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从枪管缝隙里抬起来,瞳孔里映出他墨镜上跳动的太阳反光。“阿米尔?”徐川问。那个擦拭枪机的男人停下动作,把一枚弹壳随手弹进嘴里,咔嚓咬碎,吐出几粒银亮的铜屑。“你迟了十七分钟。”他说的是带浓重达尔富尔口音的阿拉伯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巴希尔的车队刚过西郊检查站。”徐川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阿米尔没接,只用下巴示意旁边的人。那人伸手接过,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当场拆开,抖出一叠美金——全是百元新钞,边缘锐利得能割破手指。他数都没数,直接塞进贴身内袋,又从脚边拎起一只军绿色帆布包扔给徐川。包很沉。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支拆解成七段的m107A1远程狙击步枪,铝制部件泛着冷硬的哑光;两盒穿甲燃烧弹;还有一张折叠的卫星地图,用红笔圈出三处坐标——一处在青尼罗州南部山区,一处在南科尔多凡州边境哨所废墟,最后一处……赫然是苏丹人民解放军某旅级指挥部旧址,现已被政府军改建为第17机械化旅临时司令部。“他们换防了。”阿米尔抹了把额头的油汗,“昨天凌晨三点,两辆BTR-80开进院子,车尾喷漆还没干透。”徐川合上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枪管接口处一道细小的划痕。这道痕他认得,是去年在也门亚丁港,他亲手用匕首在另一支同型号枪上刻下的标记。当时那支枪的主人,是个替沙特王储清剿胡塞武装外围哨点的法国PmC。后来那支枪连同它的主人,一起被埋进了马里卜省的盐碱地。“谁在指挥?”他问。阿米尔叼着半截烟,火光明明灭灭。“一个叫哈桑·塔希尔的少校。前伊斯兰圣战团‘白袍旅’的教官,三年前叛逃,带走了二十个骨干。现在是第17旅的作战参谋。”他顿了顿,烟头猛地一亮,“听说他最近在找一个人——一个会修T-55坦克变速箱、懂俄语、还能徒手拆解S-300发射架的女人。”徐川的动作停滞了半秒。指尖的划痕突然变得滚烫。哈桑·塔希尔?那个在2019年朱巴和谈桌上,当着非盟观察员的面撕碎停火协议、用匕首钉穿对方翻译喉咙的疯子?他怎么会知道艾丽克丝?他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消褪的环形浅疤,是三年前在格鲁吉亚阿布哈兹山区,被一枚被磁暴干扰失准的RPG-7破片擦过留下的。疤痕走向与寻常烧伤不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微凸,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的残影。“他还说了什么?”徐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车厢里所有擦拭武器的手都停了下来。阿米尔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脸上缭绕:“他说……‘告诉那个中国女人,她欠萨拉菲亚的债,该还了。’”萨拉菲亚。徐川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那个在2021年喀布尔机场撤离行动中,因情报误判导致整支安布雷拉技术支援小组全军覆没的阿富汗军阀。当时艾丽克丝带队潜入其老巢,在摧毁所有通讯设备后,曾亲手将一枚改装过的温压弹投进地下弹药库通风井——爆炸引发的二次殉爆,掀翻了整座山脊。可萨拉菲亚本人……根本没死。徐川亲眼见过他的尸检报告:颅骨粉碎性骨折,颈动脉断裂,肺叶被气浪挤压成豆腐渣状。但报告最后一页,用红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尸体身份存疑。牙科记录匹配度仅63%。”原来如此。徐川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金属震颤感的低笑。他抬头望向车窗外——远处天际线处,几缕灰黑色的浓烟正扭曲升腾,像垂死巨兽喷出的最后一口浊气。“告诉哈桑,”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瞳孔深处泛着淡金色虹膜的眸子,“就说艾丽克丝正在莫斯科红场喂鸽子。让他带够子弹,来排队领号。”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皮卡引擎持续低吼,震得帆布帘微微晃动。阿米尔盯着那双眼睛看了足足三秒,突然抬手,狠狠掐灭了烟头。他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渡鸦’呼叫‘灯塔’,重复,‘渡鸦’呼叫‘灯塔’……目标确认,金瞳已激活。重复,金瞳已激活。”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嘶鸣,随即一个冰冷、平稳、毫无情绪起伏的女声响起:“收到。‘红后’已切换至‘涅槃协议’模式。所有备用节点启动,数据洪流倒计时……72小时。”徐川闭上眼,靠向车厢壁。颠簸中,他听见自己左耳耳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类似水晶共振的嗡鸣——那是植入式生物芯片“普罗米修斯7”在接收加密指令时的特有频率。与此同时,三千公里外的意大利北部,HCLI总部地下七层。蔻蔻一脚踹开合金密室的防爆门,银发凌乱,高领运动衣的拉链被扯到锁骨下方,露出颈侧一道新鲜的、指甲盖大小的深红色淤痕。法尔梅站在墙角,独眼蒙着战术眼罩,右手紧握匕首,刀尖正抵在自己左腕动脉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纯白地毯上,洇开一朵朵狰狞的暗花。“卡仕柏。”蔻蔻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我要调阅‘海神之怒’全部原始数据。现在。立刻。马上。”主控台上,幽蓝色全息投影缓缓展开——那是加勒比海某片海域的三维声呐扫描图。在无数模糊的海底轮廓中,唯有一处被猩红色光束反复穿透、标记、放大。光束中心,是一片直径不足十米的圆形空白区。空白区边缘,散落着十二枚被珊瑚包裹的西班牙金币,每枚金币的螺旋纹路,都与蔻蔻戒指内侧的浮雕严丝合缝。而在空白区正下方三千二百米的海床深处,声呐波纹呈现出一种违背物理常理的、近乎完美的球形凹陷。凹陷底部,静静悬浮着一团无法解析的、不断自我坍缩又重组的暗色物质——它不反射任何波段,不散发热量,甚至不扰动周围水流。就像大海打了个盹,漏掉了一块本该存在的空间。投影边缘,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异常源代号:‘潘多拉之脐’】【首次探测时间:2023年8月17日 03:44:12(UTC)】【关联事件:谢列梅捷沃机场袭击案——触发概率99.8%】蔻蔻死死盯着那行小字,忽然抬手,一把扯下颈间高领衣襟——皮肤上,赫然烙印着一枚与金币纹路完全一致的暗金色螺旋印记,正随着她的呼吸,缓慢明灭。同一时刻,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堡。派克摘下耳机,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长桌尽头。文件封面上印着三枚交错的橄榄枝徽章——那是北约联合情报局、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以及国际刑警组织三方共同签署的“奥德赛”特别协定专用信笺。坐在对面的男人抬起头。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袖扣是两枚微型陀飞轮机芯,左手小指戴着一枚与蔻蔻同款的宝石戒指。当他抬手整理领带时,腕骨处一道陈旧的刀疤若隐若现,形状竟与徐川指腹的螺旋疤痕如出一辙。“泽特洛夫先生,”派克的声音毫无波澜,“您提供的‘141特遣队’成员信息,与我们掌握的六名袭击者生物特征匹配度……为零。”男人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杯。杯沿上,一点奶泡正缓缓塌陷。“哦?”他轻轻吹了口气,“那真是遗憾。不过……”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敲击三下,节奏与潜艇声呐脉冲完全同步,“你们有没有查过,为什么所有监控录像里,袭击者开枪时的扳机扣动频率,恰好等于谢列梅捷沃机场中央空调压缩机的震动谐频?”派克瞳孔骤然收缩。男人站起身,西装下摆掠过桌面,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离子风。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红场上空盘旋的无人机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真正的炸弹,从来不在枪膛里。它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在每台摄像机的传感器里,在……你们刚刚销毁的那段‘错误’数据里。”他回头,目光精准锁定派克右耳后方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微型通讯器:“告诉徐川,‘潘多拉’已经醒了。而唤醒它的钥匙……”他抬起手,展示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就在我手上。”喀土穆郊外废弃糖厂。徐川推开锈蚀的铁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狂舞。厂房中央,一台布满弹孔的T-55坦克静默矗立,炮塔歪斜,履带断裂,驾驶舱盖敞开着,像一具被剥开胸腔的钢铁巨兽。他走到坦克旁,弯腰捡起半截断裂的履带销钉。钉尖残留着暗褐色的结晶体——那是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形成的特殊合金析出物,成分与加勒比海底那枚金币表面的金色光泽完全一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费恩斯发来的加密简讯,只有一张图:一张泛黄的16世纪西班牙航海日志残页。墨迹被海水侵蚀得模糊不清,但在某个被刻意描粗的坐标旁,用拉丁文潦草写着一行小字:【此处之下,囚禁着能吞没星辰的饥饿。】徐川盯着那行字,忽然抬脚,重重踹在坦克炮管上。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厂房里炸开,惊起无数栖息在钢梁上的蝙蝠。它们黑压压地扑向高窗,翅膀扇动掀起的气流,卷起了地上积攒多年的厚厚糖粉。糖粉在光柱中翻涌、旋转、凝聚……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轮廓——银发飞扬,蓝眸含笑,颈间螺旋印记灼灼生辉。徐川仰起头,任糖粉簌簌落进他微张的唇间。甜味在舌尖炸开,随即被一股浓烈的、铁锈般的腥气彻底覆盖。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血的味道。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左耳深处,那声水晶共振的嗡鸣,终于化作了清晰可辨的电子合成音:【警告:‘普罗米修斯7’核心协议冲突。检测到第二重身份认证密钥正在激活……】【密钥名称:‘海神之怒’】【绑定对象:蔻蔻·冯·克莱斯特】【倒计时启动:71:59:59】厂房外,一架无人侦察机悄然掠过糖厂锈蚀的穹顶。机身腹部,一枚微型镜头无声转动,将徐川仰头饮血的姿态,连同他瞳孔深处那抹越来越盛的、熔金般的炽亮,完整摄入。镜头焦距无限拉近,最终定格在他左耳耳垂内侧——那里,一颗比芝麻还小的黑色痣,正随着心跳频率,规律地明灭闪烁。像一颗……刚刚苏醒的遥远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