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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163章 闯大祸
    醉翁拎着个竹棍,按着赵日天打屁股。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笨东西!我好心好意教你用火,你拿屁崩我,你礼貌在哪里!你对师父的尊敬在哪里!”

    赵日天挨了一顿棍子不说,关键是……蛮丢脸的。

    使劲儿使狠了,把屁挤出来了。

    龙傲天哈哈大笑,指着赵日天道:“放屁天儿,哈哈哈!”

    醉翁竹棍一指:“你别说他,你怎么样啦?”

    龙傲天赶紧继续用功。

    无奈,龙傲天的白帝火就是不听话,极难驯服。

    醉翁摇摇头:“轩辕白帝火,据......

    红光如血,浸透每一寸空间。陆程文踏入门内瞬间,仿佛坠入熔炉,四周墙壁竟是由凝固的火焰构成,上面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每一道都在跳动,如同活物般呼吸。

    “这是……战神殿外域?”赵日天喃喃,额前金印微微发烫,似在回应某种召唤。

    “别停下。”醉翁低喝,“越往里走,幻境越强。你们看到的一切,可能是真实记忆,也可能是心魔所化。记住,唯有本心不乱,才能破妄。”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开裂,三人被一股无形之力分开,各自坠入不同通道。

    陆程文下意识运转真气护体,却发觉体内银白之气竟自动流转,在经脉中形成保护层。他稳住身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熟悉的小院之中??那是他童年时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家。

    阳光温柔洒落,炊烟袅袅升起。厨房门口,一个瘦弱女子正弯腰拾柴,背影单薄而温暖。

    “妈……”陆程文喉咙一哽,脚步不由自主向前。

    那女人回头一笑,眼角皱纹都带着慈爱:“阿文回来啦?快进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他鼻子一酸,几乎要扑上去抱住她。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母亲衣角的一瞬,异变陡生!

    母亲的笑容骤然扭曲,皮肤龟裂,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非人嘶吼:“你为什么不救我?明明能多挣点钱请大夫,你却去赌!明明能早点回家,你却在网吧通宵!你说你要出人头地,结果呢?连葬礼都办不起!”

    陆程文踉跄后退,冷汗涔涔而下。

    这不是真的。

    他知道这是一场幻境。

    可那些痛,那些悔,那些深夜独自流泪的夜晚,全都回来了。

    “我不是为了自己活吗?”他咬牙,“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再看人脸色,所以才选择苟着,才学会低头……这有错吗?”

    “没错。”一道清冷女声忽然响起。

    夏颖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身穿白衣,手持短剑,目光如星:“但你忘了,有些人值得你抬起头来。”

    “夏颖?”陆程文怔住。

    “你总说自己是舔狗,可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喜欢吗?”她走近一步,“不是卑微讨好,不是自我感动,而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想替你挡一剑。”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微凉:“现在,轮到你了。你想继续逃,还是想成为那个能为别人撑伞的人?”

    陆程文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凤仙姿被追杀那夜,自己躲在角落发抖;想起白家姐妹住院时,他只敢匿名转账;想起夏颖中毒那天,他第一反应竟是找四大家族求援……

    他一直在躲。

    可这一次,他不想再躲了。

    “我想变强。”他低声说,声音渐响,“不是为了称王称霸,不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是为了……当我重要的人遇到危险时,我能站在她们前面,说一句:‘有我在。’”

    话音落下,整座小院轰然崩塌。

    母亲的身影最后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化作光点消散。

    幻境外壳破裂,现实回归。

    陆程文睁开眼,已身处一条幽深长廊,两侧石壁雕刻着远古战将,手中兵器皆指向中央门户。他体内的银白真气不再躁动,反而与破障丹激发的潜能完美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

    “净世诀……就在这后面。”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与此同时,龙傲天落入一片战场幻境。

    硝烟弥漫,尸横遍野。他身穿铠甲,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身后千军万马齐声呐喊:“王!带我们杀出去!”

    可当他举目望去,敌阵之中,赫然是他自己??另一个龙傲天,同样身披金甲,眼神冰冷无情。

    “你是谁?”他怒喝。

    “我是你。”对方冷笑,“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模样。你以为你追求的是王者之路?不,你渴望的是绝对的掌控,是无人敢违逆的权威!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胜利者的借口!”

    话音落,两支军队悍然冲撞!

    龙傲天挥剑斩敌,却发现无论杀多少人,尸体都会重新站起,变成自己的模样,不断重复一句话:

    “你注定孤独。真正的王者,不需要同伴。”

    他心头剧震,脑海中闪过陆程文曾说的话:“傲天,你太强势了,有时候也该听听别人的意见。”

    还有赵日天劝他:“仁者无敌,而非霸道。”

    他忽然明白??这一关,考的不是力量,而是自省。

    “我承认,我骄傲,我自负。”他停剑伫立,声音传遍战场,“但我也有兄弟,有想守护的人。我不需要万人臣服,只愿并肩作战之人,都能活着回家。”

    刹那间,幻象碎裂。

    金色王气由暴烈转为沉稳,如朝阳初升,温暖而不刺目。

    他抬头,看见前方石门开启,一道战魂虚影缓缓浮现,向他伸出手。

    另一边,赵日天陷入一场庙堂辩论。

    八位白发老者端坐高位,质问他:“你修仁道,可曾救下一民?你念圣言,可曾止一场战?空谈道德,不如一刀断祸根!”

    他张口欲辩,却发现《仁经》字句竟在脑海中模糊不清。

    “我……我信仁可化暴,善能胜恶……”

    “可若敌人屠城,你还在讲道理,百姓早已死绝!”一位老者厉声喝道,“真正的救世之道,在于果断诛邪,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赵日天浑身颤抖,信仰动摇。

    就在此时,一道稚嫩童声响起:“师父,你说过,哪怕只有一人向善,也不该放弃整个世间。”

    他猛然回头,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废墟中,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猫。

    那是他七岁时的模样。

    “那天你说,这只猫被人打瘸了腿,大家都说该杀了它免得受苦。可你把它抱回去,喂药、包扎,整整照顾三个月。后来它活下来了,还生了三只小猫。”

    孩子抬头看他,眼中含泪:“你说,这就是仁的意义??不是所有人都会变好,但我们不能因此就不去做对的事。”

    赵日天热泪盈眶。

    “原来如此……仁,不是软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持。”

    他挺直脊梁,面对八位老者:“我可以杀人,但我不会放弃教化;我可以拔剑,但我心中必须存悯。”

    头顶金印再度浮现,比之前更加璀璨。

    幻境终结,他踏上通往核心的阶梯。

    而醉翁,则独自踏入一座荒芜庭院。

    这里没有战火,没有杀机,只有两张木椅,一张茶几,桌上茶壶冒着热气。

    一名青衫少年坐在那里,捧书静读,正是他三十年前的徒弟??还未堕落之时。

    “师父来了。”少年抬头微笑,“您终于肯回来一趟了。”

    醉翁脚步沉重,喉头滚动:“你……不该在这里。”

    “为什么不该?”少年合上书,“您抛弃我三年,追杀我三年,最后却在我跪下求饶时,说出那句‘只要你交出黑面令’?您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

    他站起身,眼神清澈却锋利:“我想,原来您在乎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您的规矩,您的道义,您的名声!只要我不违背您定下的条框,您就能原谅我;可一旦我走出一步,我就成了必须铲除的叛徒!”

    醉翁嘴唇微颤,说不出话。

    “我不是天生就想杀人。”少年声音轻柔,“我只是看见弱者被欺压,正义永远迟到,才想用自己的方式改变世界。可您呢?您只会说‘不行’‘不可以’‘这不合规矩’!”

    “所以我走了。”他转身望向远方,“因为我宁愿做个坏人,也不愿做您口中那种‘正确却无用’的好人。”

    醉翁双膝一软,几乎跪倒。

    “是我错了……”他沙哑道,“我不该只教你武功,却不听你心里的声音;我不该执着于师门清誉,却忽略了你为何痛苦……”

    他缓缓摘下腰间佩剑,双手奉上:“今日,我不以师尊身份压制你,只以一个凡人之躯,请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少年看着他,良久,轻轻摇头:“您不必赎罪。真正需要救赎的,是我。”

    话音落,身影消散。

    醉翁老泪纵横,仰天长叹:“徒儿……等我。”

    他拖着疲惫身躯,走向最终战场。

    ……

    青铜巨门之后,战神殿核心。

    高台之上,黑面判官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引导着庞大能量涌入体内。他身上符文密布,面容虽仍藏于鼠面之下,但气息已接近半神。

    “七日已过半。”他低语,“等我完全掌控战神之心,便可启动‘净世洪流’,清洗天下不洁。”

    忽然,警兆突现。

    “什么人?!”他猛然睁眼。

    只见四道身影接连破空而来??陆程文、龙傲天、赵日天、醉翁,一字排开,立于大殿入口。

    “师父。”黑面判官缓缓起身,语气竟带一丝怀念,“您还是来了。”

    “我来取回属于正道的东西。”醉翁沉声道,“也来结束你这场荒唐的复仇。”

    “正道?”黑面判官嗤笑,“您口中那个正道,早就烂透了。五老翁贪生怕死,四大家族勾结天网,江湖表面繁华,实则腐骨生蛆。而你们,还想维持这种虚假秩序?”

    “秩序可以修补。”赵日天上前一步,“但毁灭之后,未必会有新生,只会有更多的混乱与痛苦。”

    “那你告诉我,”黑面判官转向他,“当一个孩子被权贵之子活活踢死,他的父母跪地哀求时,仁义在哪?当一位女侠揭发贪官,反被污蔑通敌遭凌迟,她的正义又得到了什么?”

    赵日天沉默。

    “所以我选择了力量。”黑面判官手掌一抬,无形真气如潮水般涌动,“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我就能亲手审判每一个该死之人,让这天下再无冤屈!”

    “你只是在制造新的恐惧。”陆程文开口,声音平静,“你以为你在主持公道,其实你已经变成了你最痛恨的那种人??用暴力决定生死,以私念裁决善恶。”

    “至少我做了!”黑面判官怒吼,“你们呢?除了等待、逃避、苟且偷生,你们做过什么!?”

    “我们来了。”龙傲天踏前一步,金焰缭绕,“不是来争论对错,而是来阻止你。”

    “阻止我?”黑面判官大笑,“就凭你们这几个刚突破的小辈?还不懂这世界的真相!”

    他猛然挥手,整座大殿震动,九根石柱亮起猩红光芒,无数被控制的高手傀儡破土而出,皆双目赤红,真气紊乱,显然是已被无形真气彻底侵蚀。

    “这些都是曾经反抗过的人。”他冷笑道,“现在,他们将成为我净世之路的第一批先锋。”

    “那就先打败他们。”陆程文低语,眼中银芒暴涨。

    三人并肩而上。

    龙傲天迎战三名武宗级傀儡,拳出如龙啸,金焰焚空,每一击都将敌人肢体点燃,逼得其动作迟缓;

    赵日天以《仁经》心法震荡神魂,声如洪钟:“迷途知返,尚可归正!”竟让两名傀儡动作停滞,眼中红光闪烁不定;

    陆程文则专挑无形真气流动节点下手,银白真气如针穿线,精准切断连接中枢,短短数息便瘫痪五具强者之躯。

    “有点意思。”黑面判官眯眼,“难怪你会被选中。”

    他双手结印,猛地拍向地面。

    “但我不会给你们成长的时间!”

    刹那间,天地变色。

    大殿顶部裂开,露出一片星空般的能量漩涡,其中悬浮着一颗跳动的晶体??战神之心!

    “我要提前唤醒它!”黑面判官狂笑,“让净世洪流现在降临!”

    醉翁脸色大变:“不行!那东西还没稳定,强行激活会引发连锁崩溃,整个秘境都会炸毁,方圆千里化为死地!”

    “那就一起死!”黑面判官嘶吼,“只要能摧毁旧世界,我愿意献祭一切!”

    “你疯了!”醉翁怒吼,飞身扑上。

    师徒二人激烈交手,掌风撕裂空间,余波震得三人连连后退。

    陆程文咬牙,突然冲向一侧石碑??那是记载净世诀残篇的地方。他将手按在碑文上,银白真气自发共鸣,一段古老经文涌入识海:

    【净世非灭世,涤秽在于心。

    执刃者若染戾,终成新妖氛。】

    他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净世诀的根本,不是消灭邪恶,而是净化执念。若施术者心怀仇恨,哪怕初衷为善,也会沦为灾厄之源!”

    他猛然抬头,看向激战中的黑面判官。

    “前辈!不能让他完成仪式!否则他会成为活体灾难!”

    醉翁拼尽全力挡住一掌,吐血疾呼:“那就只能毁掉战神之心!但那样的话,所有力量都会消失,你们刚刚获得的一切也将化为乌有!”

    三人对视一眼。

    龙傲天咧嘴一笑:“反正我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赵日天闭目诵经:“舍身取义,圣贤之道。”

    陆程文望着远处夏颖曾留下痕迹的方向,轻声道:“她说过,不想欠我。可这次,换我欠她一次。”

    三人同时爆发全部真气,朝着战神之心冲去。

    黑面判官怒吼:“拦住他们!”

    傀儡大军蜂拥而至。

    “休想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铃响起。

    叮??

    无数黑色蛊虫破地而出,如潮水般吞噬拦截的傀儡。紧接着,夏颖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脸色苍白,显然损耗极大。

    “我说过……”她喘息着微笑,“会为你争取时间。”

    “夏颖!”陆程文心头一热。

    “快去。”她挥剑斩断最后一道封锁,“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三人冲破阻碍,齐齐跃向高空,将全部真气注入战神之心。

    “以吾三人之志??”

    “破尔虚妄之梦!”

    轰!!!

    耀眼白光炸裂,整个战神殿剧烈摇晃。

    战神之心在净化与破坏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崩解。

    黑面判官发出不甘咆哮:“不??!!!我的世界……我的救赎……”

    他的身体寸寸龟裂,鼠面脱落,露出一张年轻却饱经沧桑的脸。

    醉翁抱住他下坠的身影,老泪纵横:“徒儿……回来吧……”

    “师父……”他嘴角溢血,眼神渐渐清明,“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你没走错。”醉翁哽咽,“只是方法错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毁灭一切重建,而是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

    他笑了,像三十年前那个读书的少年。

    “那……让我最后……做件对的事。”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自身精魄融入崩塌的核心,加速了战神之心的瓦解。

    轰隆??

    巨响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废墟之中,四人幸存,彼此搀扶站起。

    天空裂痕缓缓愈合,阳光第一次照进这片禁地。

    七日后,天地未倾。

    风暴平息。

    而那个曾只想苟活的少年,站在残垣之上,望着远方朝阳,轻声说道:

    “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非要当英雄。

    我只是不想,再让在乎的人,独自承受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