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死说活劝,吕如松不肯松口,人家说的明白,自打十年前自己父亲落水丧命之后,这潜龙再没敢动用过,所以此事是万难从命。
哎呀蒋平心说话,这玩意上赶着它不是买卖,我想借用人家的潜龙,可我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跟人家交换呢,就算拿出金山银山人家也入不了人家的法眼。这~这这这~
蒋平真就没辙了,最后他又问了一句:那么小兄弟,你们老吕家有没有什么我们五鼠弟兄能效力之处,真要有什么为难招窄,你把话撂下来,我们是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咱们公平交易,做笔买卖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四爷,您这叫开玩笑,有什么买卖值当拿我们一家老小的人头去干呢?诶~对了四爷,小弟我冒昧问一句,潜龙一事您是打哪儿听到的?
我~兄弟,咱哥俩谁也甭埋怨,这个事你不能说,诶我也不能说。总而言之,这个事它可不是什么绝密,说我们能知道,那天下之大那高人多了去了,你们老吕家能藏到今日,这就算不善,不过我说兄弟,你听哥哥一句劝,早早晚晚还得有人找上门来,说我们这些人那是侠义道,不能逼着你做什么。可那些后来者,这可保不齐了。小兄弟你以为呢?
呃~吕如松一听,真就是这么回事,看来当年我爹布下假死之局,火烧家宅,这事 啊还完不了。
蒋平一看又说了:兄弟,不如你把潜龙借给我等, 你们全家搬到我们那陷空岛上去,安安乐乐谁也找不着,那多好哇。我还不是吓唬你,指定早有人盯上你们家了,兄弟,你以为如何呀?
诶~这个话呀打动了吕如松,真要被人给盯上了,这玩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我~嘶~吕如松一听,这,这我怎么答话呢:蒋四爷,唉~此事事关重大,您容我回去跟我娘好好商量一下,你看如何呀?
蒋平一听,嘿呀,话就得说到点子上:罢了,兄弟,事不宜迟啊,你尽快回去跟你娘商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等是无不照办。
吕如松面色阴沉,微微一点头,俩人回去了。
回去之后,蒋平把经过一说,众人这心也都悬起来,坐立难安,哪有心思睡觉啊。
再说吕如松找着他爹吕震河,正打算把蒋平那番话讲说一遍,可没等他开口呢,他爹先说话了:儿啊,你可知道今儿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
嘶~爹,莫非您老人家看出来了?
哼哼哼~不错,三侠五义的人来了。儿啊,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说什么看阴宅买棺材这都是托词啊。为父以为,他们乃是为了咱们家的潜龙而来,别忘了,那三侠之一 展雄飞可在黄河底下押着呢。
哎哟~吕如松一听,我爹行啊,姜还是老的辣呀,不服不行:那么爹,您老人家打算怎么办?
嗯~如松,这几日你先带着他们四外转转,看看本地的风水地形,替他们找一处阴宅,这个事啊不急,你慢慢办。
哦?爹,那这个潜龙?
潜龙?哈哈哈哈~儿啊,你附耳过来,要如此这般,这么般如此。
简短截说,吕如松奉父命回去了跟蒋平就说,此事干系重大,我娘她老人家还得琢磨琢磨。这几日我就先陪着您各位找一处上好的阴宅,给这位道爷入土为安。
就这么的一连找了五天,诶终于在靠着黄河岸不远的一处山头,这个地儿因风藏水,五行不缺,尤其到了黄昏时分,落日一扫,金光阵阵,杨柳摇摇,确实是一处上好的阴宅。众人计议已定,就把二爷迟道人葬于此处,不必细说。
这个事终于忙活完了,老少英雄这心里头可也急的够呛啊,吕如松呢在家里头排摆酒宴,要款待众人。大家伙一看,这是怎么说的。
吕如松不置可否:各位,相逢即是有缘呐,晚辈不才我跟各位虽然差着天上地下,但是我是对您各位是格外仰慕,今儿啊道爷终于下葬了,吕某不才我今儿招待众位咱们吃一杯饯行酒,我为各位送行。
大家伙一听,得了,借用潜龙算是泡汤了,所有人这心里头都不痛快。人这一不痛快,这喝酒就容易上头,怎么着就觉着一杯酒下肚,头晕目眩,紧接着扑通扑通~全都栽倒在地。
老少英雄这一倒地,就见帘栊一挑,当家的吕震河陪着王令官由打外头进来了,说哪位王令官,正是林侯爷手下那位。
这王令官呐,是个黄脸膛,他是满脸带笑进了会客厅,一看三侠五义中原三老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他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来啊,都给我绑上。
吕如松亲自上手,都给绑上了。
给我泼过来。
欻拉~欻拉,几盆凉水下去,老少英雄悠悠转醒,一看是王令官,众人是无不吃惊。
哈哈哈哈~那王令官那得意劲儿 就甭提了:我说蒋平水耗子,图谋先生,褐妖狐,你们不能耐吗,你们能找上这老吕家,我就不能吗,实不相瞒, 三年之前老吕家就投靠了我们林侯爷,就那悲风口也是老吕家帮着我们探明水路,设下机关,你们好死不死,竟然找上门来,这叫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是自来投,哈哈哈哈。
说蒋平这伙人刚开始吃惊,可这些位那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很快冷静下来,蒋平一乐:哎吆是王令官,少见少见~不过我说这是哪位?
吕震河一撇嘴:四爷,在下不才,吕震河。实不相瞒你们刚进了我们这大吕村,我就知道了,后来隔着门缝一看,竟然是你们三侠五义的人找上门来,对不起四爷,各位~咱们之间无冤无仇,可这叫各为其主啊。不过各位,侯爷他老人家一向是爱慕英雄,喜好结交天下豪杰,就说把那南侠客押在悲风口,这也是为了让南侠客能够投靠侯爷,并非为了谋取他的性命。当然了,对您各位自然也是如此,那么你们要能诚心归顺侯爷,吕某人和王令官可以作保,非但不会伤害你们,往后咱们就成了自家弟兄,有朝一日侯爷他老人家登上绿林皇帝之位,你我众人咱们可都是开国的元勋,这~这多好呢,是不是?
王令官也换了副脸色,是十分的挚诚:不错,各位,早听说你们三侠五义情同手足,不分彼此。你们可知道就连北侠客欧阳春也已经投靠在侯爷麾下,识时务为英雄,知进退为豪杰,北侠客那是好样的。我说各位怎么样,能不能听王某人良言相劝,咱们一道辅保万教盟主,早日成就绿林霸业,那时候万教一心,再没有彼彼此攻杀,天下太平吗,岂非美事一桩?
哦~老少英雄听到这儿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吕震河竟然还活着,另外一个欧阳春竟然投靠了林侯爷,难怪近来我们多方打探没有他的消息,只是那北侠客性情刚烈,宁折不弯,他怎么能?又一想,明白了,必然是欧阳春为了搭救柳三妹, 不得已而为之,唉~
想罢了多时,蒋平长叹一声:没想到就连堂堂北侠客也到了这一步,我说大哥二哥三哥五弟,黑狐狸,诶二位老前辈,你们以为王令官方才这番话怎么样,没想到就连这犄角旮旯鸟不拉屎的大吕村都有人归顺了林侯爷,难道一说这~这姓林的当真是天命所归,人心所向不成?
没想到智化竟然微微一点头:四哥,您还记得当日我跟老哥哥北侠客夜访无目先生,那老头可是神算子,人家就说了说林侯爷乃是皇族后裔,是天命所归。这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不成?
智化这么一说,那王令官俩眼珠子当时就亮了,哎吆~心说话听这口气,莫非三侠五义的人当真被我给说动了,真要把这伙人给收服了,我可就立下大功一件。所以他赶忙趁热打铁:对对对~我说各位,侯爷他老人家正是天命所归,而且他老人家所做作为跟你们三侠五义那是如出一辙,行侠仗义抱打不平之事,你们不妨想想,但凡侯爷出手,杀的那都是绿林中的不肖之徒,可对你们这些人,侯爷一再的手下留情,难道一说你们没看出来吗?
这回图谋先生说了话了:嘶~啊呀王令官所言,也不无道理呀,确确实实林侯爷几次三番对你我众人是手下超生,不过我说王令官,你要单凭这么几句话,就让我等诚心归顺,这~这难免有些诚意不足啊。方才您说话了,侯爷是天命所归,有朝一日要做绿林的皇帝,那老朽不才我得问问,假若我们诚心投奔,我们投奔的这位侯爷他究竟是哪家的侯爷,他究竟是个什么来路,这要不闹清楚,我们糊了巴图就投奔效劳,您也不会相信不是?
蒋平和智化也同声相应:对对对,我说王令官,侯爷他老人家的真身他究竟是个什么人,就说那刘备三顾茅庐他也得搬出大汉皇叔的身份,才能请得诸葛孔明出山不是?您倒跟我们说说,侯爷他老人家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呃这个~王令官略微一迟愣:哈哈哈哈,我说各位英雄,你们是想套我的话呢,还是当真愿意归顺,这才想察知实情呢?
蒋平一听,喝~这特么姓王的果然是特意的奸狡,当时满脸带笑:我说王令官,我们都成了您手下的俘虏了,杀刮存留全在您一句话,就说我们想套您的话又有何用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嘶~王令官一皱眉:好~蒋平啊,要想知道侯爷的身份不难,不过我可有个条件,你们须得先纳投名状?
蒋平一听,这玩意果然不好糊弄:罢了,那你倒说说,怎么个投名状啊?
嗯~王令官指着中原三老中剩下的两位:把这俩老头留下,你们五鼠弟兄去往白云山禹王涧莲花门,要能把莲花门给平灭了,又或者给收服了,那时候侯爷自然相信你们是真心实意,这个条件如何呀?
嘶~五鼠弟兄一听,哦~借刀杀人,这招可够损的,那莲花门是下五门中的头一把,我们五鼠弟兄人单势孤,去平灭莲花门这不是笑话一样吗?看来要想套出林侯爷的实情这是不能了。
想到此处,蒋平咯咯一乐: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们弟兄瞅那莲花门不顺眼也不是三天两日了,不过动手之前我有绝密情报要单独跟你王令官密报,来来来王令官,你附耳过来。
哦?王令官一听,眉开眼笑,把脑袋往前一凑:蒋平你想说什么?
嘿嘿~我想说投靠林侯爷,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啊啪啊~这王令官万也没料到,原本那蒋平双臂倒翦,被绳给捆着呢,可突然间竟然右臂一挥,一个耳雷子实实惠惠正揍在王令官的脸蛋子上。
这一下力道还不小呢,啊啪啊~哎吆~扑通~稀里哗啦~王令官往后一摔,连带着桌案上的碗铲家伙事儿就摔了一地。与此同时,其余四鼠,中原二老,智化,冯利人等几乎同时出手,嘁哩喀喳绷断了绳索,那白玉堂把家伙都拽出来了,嘡亮亮~唰啦一剑正搭在王令官的脖子上,三爷沈重山,智化也跟着往前一蹿,拦住了门户:别动,都别动。
刹那间,这客厅里头是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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