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见这个院子也没什么下人,他知道您不喜欢太多下人,就安排老奴两人过来洒扫。”
闻言,时初愣了一下。
显然没有想到慕容昀泽买下了这处院子给她。
一时之间,她有些小感动。
“多谢!”
时初下意识说了句。
两人受宠若惊,郡主居然跟他们说谢谢。
“小郡主不必客气,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时初扫视了一眼这个小院子。
院子依旧保持原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先把东西卸下来吧,明日我带进宫去。”
时初吩咐道。
“是!”
她来南临国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慕容昀泽。
明日,她要去给他一个惊喜。
时初在幻想着明日见慕容昀泽的画面,心里便隐隐有些期待。
慕容昀泽会高兴吗?
此刻的皇宫里。
慕容昀泽阴沉着一张脸听着青一的禀报。
原来童瑶被神秘人所救,所以,时初之前给她吃的毒药被解了。
但许是因为救治时间晚了些,所以如今童瑶的容颜像一个六七十的老太太。
只不过,她还活着,
慕容昀泽冷冷问。
“是谁救了她?”
“属下不知,莫掌门非常重视她的安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此事也是属下打探了几日才打探到的消息。”
闻言,慕容昀泽微微眯起了眸子。
到底是何人有这个本事救了童瑶?
时初说过,那毒药是她自制,而且目前只有她做出来。
除了她,没有人有解药。
所以,那救了童瑶的人医术一定非常厉害。
而这个世界上,医术厉害的并没有多少人。
时初母女绝对不会救她。
难道是林震天?医城的其他人?亦或者,郭城主?
不知为何,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郭城主。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解药的人绝非一般人,而有这样能力的人,少之又少。
郭城主是最有可能的一个。
可是,他救童瑶是为何?
还有,他师父呢?
可是知道此事?
慕容昀泽不自觉陷入了沉思。
他只希望,他的师傅没有与郭城主勾结。
翌日。
时初穿了一身男装朝皇宫走去。
他没让别人通报,在一路打听之下,才知道慕容昀泽在御书房。
也是,他往常这个点也是在御书房。
平日里,不是在御书房,就是在朝堂,要么就是在卧房。
三点一线,如现代版的牛马。
时初一路畅通无阻,一直朝御书房而去。
青一瞧见来人时,愣了一下。
小郡主怎么来了??
她什么时候来了南临国。
青一正想打招呼,被时初给制止。
见状,青一立即闭上了嘴巴。
可一想到自家主子如今的情况,青一便紧紧蹙眉。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初走了进去。
进入御书房后,时初站在屏风处,悄咪咪探出一个脑袋来。
果真,瞧见了慕容昀泽正低头在看折子。
只是,此刻他紧紧蹙眉。
时初见状,有些心疼。
这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她悄咪咪走了过去。
慕容昀泽知道屋内来了人。
但以为是福安,所以也没有抬头。
“福安,今日怎么这般不知礼数?”
慕容昀泽的语气微微带着些许不悦。
时初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了他的对面。
慕容昀泽许久没有听到声音,他缓缓抬起头来。
等瞧见来人时,顿时惊愕不已。
“初初!”
他忽然大喜,噌地就站了起来。
“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时初就站在他对面笑吟吟看着他。
慕容昀泽本应该是高兴的,是开心的。
可是下一刻,他整个人的脸色骤变。
一种格外熟悉的阴暗想法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想要杀仇人的恨意。
他居然真的有一种想要杀了时初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瞬间,他便想起陈芊芊说过的话。
陈芊芊说过,如今的他,会忍不住杀自己爱的人。
以前他只半信半疑,可是此时此刻,当真验证了她的话。
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杀了时初。
他不敢看向时初,越看就越想杀她。
以前没看到时初时,并没有这般强烈的感觉。
可瞧见时初后,这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意识到这一点,他连忙别开脸去,把内心的杀意死死压制下去。
见状,时初有些疑惑。
“阿泽哥哥,你怎么了?”
时初快步上前。
可随着时初的靠近,慕容昀泽那种想要杀人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死死忍着,忍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露出来。
瞧见这样的慕容昀泽,时初吓坏了。
她连忙上前去给慕容昀泽把脉。
除了心脉受损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阿泽哥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何你的心脉受损如此严重?什么时候的事儿?”
时初满脸担忧问。
慕容昀泽没有回答,依旧瞥过脸去不看时初。
“主子!”
青一听到声音,立即跑了进来。
瞧见慕容昀泽此刻的模样,顿时大惊。
“主子,您......”
青一想说些什么,忽然被慕容昀泽给打断。
“青一,过来扶孤回房。”
慕容昀泽艰难地开口。
时初闻言,愣了一下。
自己就在这里,为何阿泽哥哥不让自己扶?
“是!”
青一连忙走了过去。
时初下意识给他让出来一条道。
青一立即把人扶住朝卧房而去,时初也连忙跟了上去。
慕容昀泽知道时初在背后跟着自己。
“找个借口把初初关在门外。”
慕容昀泽小声在青一耳边道。
青一闻言,重重点头。
瞧见主子如此严重,定然是跟小郡主有关。
等回到了卧房之后,青一便让时初留在外面。
“小郡主,属下先给主子更换衣裳,您先在门外等候。”
闻言,时初连忙止住了脚步。
换衣服?
这都病成这样,还换什么衣服?
可瞧见慕容昀泽脸上满头大汗,想来应该湿得不舒服。
于是,她便也止住了脚步。
转而在门外担忧地转来转去。
这才多久没有见,阿泽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到底怎么了?
为何心脉受损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