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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山庄他巅峰对决14
    “什么?”米拉惊愕地瞪大眼,“三张花牌不是已经全部出局了吗?”

    她不可置信,神色变得恐惧,“平野,小池和崔相宰,花牌不正是他们三人吗?我们投错票了?还是有人撒谎了?”

    “那……那今晚是不是还会死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赌命游戏进行到第三天,每个人的神经都无比紧绷。

    苏扭头看向青黛,语气严厉,“小池在夜晚持刀死亡,是目前已知唯一明牌的杀手。可你和游煊都一口咬定验到了平野的身份牌是恶魔,现在想跳出来改口?”

    “我没说要改口。”青黛冷静解释,“平野是被验证的恶魔。但因为他多次偏帮女友小池,我们就先入为主地把他们两人当作同一花牌阵营的队友。”

    “可我现在仔细一想,平野在第一次投票时面红耳赤的宣言就是在做戏,什么没有必要为一个女人搭上一条命,只是为了五千万来的……他是在误导我们。”

    “事实上,这两人的感情好得过分。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有时无意识的肢体语言也证明他们毫无间隙。”青黛望向骆祈,“所以,从一开始,他们中的一人应该已经做好了为不同阵营的恋人牺牲的准备。小池是花牌没错,可平野……未必是。”

    米拉嘴唇蠕动“我还猜测他们肯定分到了同一阵营才会那么亲密……否则,知道对方最后会杀死自己,怎么还能做到毫无芥蒂……”

    “人的感情的确奇怪。”游煊坐在一旁啃坚果,他连帽衫口袋里揣满了两大兜,腹部凸出,坐姿不羁,像澳亚草原上会打拳击的野袋鼠,“快叫人潸然泪下了。”

    吃美了,中途还插进来一句点评。

    “……”青黛。

    “依照阿奚分析,”苏沉声,“……如果,平野不是花牌,那还有一张花牌在我们五个人之中。”

    想到这种可能,骆祈的脸色骤然难看。

    无疑,他很聪明。但他从未想过,也无法理解在有些人眼里性命和财富竟然是可以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东西。

    真有人会愚不可及地替别人去送死?

    不管是父子兄弟,恋人好友,哪段关系都可能摇摇欲坠,唯独利益关系最坚不可摧。

    所以他下意识将平野和小池视为了明确绑定的同阵营队友。

    骆祈的心中一阵慌乱。竟然……他竟然自大到犯下了这种错误!

    就像当年,他自大地认为在学生的学术论文上署上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不是那学生心理脆弱,选择跳楼自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此。

    如果场上还剩一张花牌……

    那今晚,死的人就会是他吗?

    得出现一个比他更该死的人。

    骆祈立刻道“二楼有很多上锁的房间没打开,既然崔相宰可以打开,我们也许可以进去找找线索。”

    苏拧眉“能有什么线索?我们要靠自己的推理判断别人的身份牌。主办不会把答案告诉我们。”

    米拉头疼地摁太阳穴“……我们现在也推不下去了,不是吗?决定撒谎的人是不会说半个字真话的。”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里都亦真亦假。”米拉苦笑一声,“我猜得好累。感觉你们每个人都像骗子。”

    “我已经不想再玩了。谁能活到最后,就全凭运气吧。”她往二楼走,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好吧。我宁愿在房间里玩点寻宝游戏。”

    苏站在原地,骆祈也急匆匆上楼了。

    游煊拍拍手上的果壳碎,起身“阿奚~”

    “你说,房间里会不会也有我们的黑历史?”他将手肘搭在青黛肩上,恶声恶气,“从实招来!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恶贯满盈?”

    青黛道“恐怕比不上你。”

    “别谦虚啊!”游煊亲昵地捏她肩头,他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青黛的耳朵,像带体温的棉絮,“阿奚,我承认,三年前我棋差一着,没玩过你。”

    他笑声低沉,“我以为,我的训练已经算是地狱模式了,没想到我们阿奚更是鬼中阎王。”

    “我真好奇,你的过去。”

    游煊眼神垂下来,落在她心口。

    “让你失望了。”青黛抬手,挪开压在她肩头的秤砣,说,“我没有惊心动魄的过去。”

    一句话概括她前二十年的人生一对精英父母组成了一个严格高压的家庭,养出了一个各方面都合格的小孩。

    “不对。阿奚,你说错了。”游煊死皮赖脸地压上来,凑到她耳边,“三年前,我们两个还不够惊、心、动、魄吗?”

    青黛顿时闭上眼,又很快睁开。

    惊心动魄?

    何止。

    那一回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命在旦夕,行将朽木。

    是她完美人生履历里一个重大挫折。

    把人铐在路边等警察还是太心软了。

    早该就地枪毙那个恐怖分子。

    突然,就听游煊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然后伸手拨动她的耳朵。

    看似硬邦邦一个人,耳垂却特别软,手指往哪边一摁,就往那个方向倒。要是能抱在怀里……

    “阿奚!你的耳朵怎么红了!难道你是回忆起我们热情似火的过去,所以心潮澎湃,想和我再大战三……”

    青黛眼珠轻转,缓慢落在游煊脸上。

    “?”游煊后脊一凉,头顶一簇红毛突然炸了几根,他嬉皮笑脸之色顿收,认真道,“你知道的,ye,&nbp;i&nbp;d我很早就跟了你。爱你,阿奚。我们明天还能见的对吗?”

    这灭顶杀意是……?很恐怖啊。

    “……”青黛微笑,“上楼。”

    “好的阿奚。”游煊不放心,谨慎道,“你等会儿不会要揍我了吧?”事先声明,他不打伤患,不趁人之危。

    青黛瞥他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伸出手臂大力横扫过去,捶在男人腹部“殴打一只袋鼠?我没那么没人性。”

    带壳的坚果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叫,游煊脑袋里带星星的烟花也炸开了,他咳嗽两声,把呕血的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

    嗯……没一拳把他打死,这个阿奚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往台阶上蹦了两格,从兜里掏出青青白白的碎渣,捧到青黛面前“那袋鼠请你吃开心果。能开心了吗?”

    青黛心领了,让袋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