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你少放屁,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把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了。”
从四合院大门口走进来的秦淮茹满脸气愤的冲着阎解成喉。
她正好从外面回来,却是正好听到了阎解成的话。
在意识到阎解成想要祸水东引之后,立刻发出了反击。
“怎么没有关系了?碰瓷这个事难道不是你搞出来的?如果没有这个事情,后续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呢?”阎埠贵看着秦淮茹,不等阎解成开口,就先说道。
他也知道阎解成的意图。
他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
这要是成了,哪怕是不能完全的给自己分担压力,至少也能找一个背锅的一起扛。
他所承受的压力至少能少一半。
“阎埠贵,你没完了?”
“我就没完了,你怎么着吧?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啊?”
“我没做。”
“呵,没做?”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意思意思。”
“你…呸,我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阎埠贵,我只说一句,你休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这事跟我无关。”
秦淮茹不跟阎埠贵说那些没营养的话语,只是这么说。
然而,阎埠贵却说道:“这事跟你有关,你甚至还是始作俑者。”
“阎埠贵,你……”
“秦淮茹,咱们这个院子谁不知道谁啊?你以为你随便的说两句,大家就都信啊?我告诉你,不是的!公道自在人心的。”
“去你特么的公道,你那也是公道?你那是扣屎盆子,你不想要院子里的人继续的找你麻烦,想要把事情扯到我的头上,帮你扛事。”秦淮茹气的说出这话。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你是,你有,我没瞎说。”
“秦淮茹,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的糟糕啊?”
“呵,你本来就那么糟糕。”
秦淮茹冷冷的瞥了阎埠贵一眼,又看向了四周的院里人,对着他们说道:“大家伙,阎埠贵是在将大家伙当傻子耍呢,大家伙都擦亮眼睛,可千万不要上阎埠贵的当了。”
“秦淮茹,你别乱说话,谁把院子里的大家伙当傻子耍?”
“就是你。”
“秦淮茹,你小心点说话,你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找一大爷告你诽谤啊。”阎埠贵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去吧。”
“什么?”
“我说,你去找一大爷告我诽谤你吧。”
“你以为我不敢?”
“我不是以为你不敢,我是不怕你。”秦淮茹淡淡的说道。
不就是找一大爷告她吗?
说的好像谁怕一样。
尽管去告。
正好,他也可以找一大爷说说阎埠贵刚刚故意找事的事情,让一大爷好好的评判评判阎埠贵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恶心。
嗯,还有阎解成。
阎埠贵这家伙还不是始作俑者,始作俑者是阎解成这个黑了心的王八蛋、王八犊子。
“秦淮茹,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了怎么样?”
“你逼我,我可真去了,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一大爷还能吃了我?你以为一大爷跟你一样啊?一大爷说不定还能够还我一个清白呢。”秦淮茹说道。
“你还有清白?”
阎埠贵嗤笑一声,这么说。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阎埠贵鄙视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跑了。
嗯,他跑了。
别看阎埠贵说的找张平安什么的,好像是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是阎埠贵却没有真的去张平安这么做的意思,他就是说说。
他屁股底下终究是不干净。
他去找张平安,也许秦淮茹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他也绝对的逃不掉。
他就没有真的想过找张平安。
至于说祸水东引的想法怎么办。
这个也不是问题。
刚刚闹了那么一阵,他们祸水东引的想法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成功了。
在他们的提醒下,院子里的人也是想到了这一切的根源是来自于秦淮茹的。
这以后,要是再说起这个事情,秦淮茹那边必然是要给他们承担一定程度的压力。
秦淮茹也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
“阎埠贵,你给我滚出来。”
“阎埠贵,你别给我关起门装死狗啊。”
“阎埠贵,你开门,你开门啊,你有本事污蔑我们家,你就有本事就开门啊。”
秦淮茹在阎埠贵家门口闹了起来。
她想着把阎埠贵弄出来,把这个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可是,阎埠贵装起了死狗。
无论是她怎么喊,怎么闹,阎埠贵都没有一点点的动静,完全不带搭理她的。
“阎埠贵,有你的,你别落在我手里。”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是没有办法,在房门上狠狠的踹了几脚,又放了一句狠话,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前院。
……
稍后。
阎埠贵家。
“爸,咱们这么得罪贾家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阎解娣有些担心的问。
“有什么不好的?”阎埠贵一脸的不以为然。
“爸,那可是贾家,他们家下手可阴了,他们要是用对付刘海中家的办法对付我们家、对付你,那可怎么办啊?”阎解娣说道。
“凉拌!”
“嗯?”
“贾家难对付,你爸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吧,再说了,贾家还有刘海中一家需要对付,他们可以分出来的力量有限,我们不怕他们家。”阎埠贵随口说道。
阎解娣听完阎埠贵的话,仔细一想觉得也有理。
况且,即便是阎埠贵自己一个人不行,这不是还有他们兄妹几个呢吗?
对抗一个分身乏术的贾家还不是轻轻松松?
对上就对上吧。
正好,也可以利用贾家刷一刷阎埠贵的好感。
这对以后抢古董也是很好的铺垫。
“爸,你说得对,咱们不怕他贾家,贾家小麻烦而已,爸,你刚才跟秦淮茹吵了那么久,渴了没有啊?我给倒杯茶?”
“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真有点渴了。”
“那……”
“茶来了。”
阎解娣正要去倒茶,一边的阎解成先一步把茶倒好了,并双手送到阎埠贵面前:“爸,喝茶。”
阎解娣:“……”
阎解成,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倒杯茶都要抢?
阎解娣气愤的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平静的看着阎解娣,心中想:解娣,别怪你哥哥,世子之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