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故意的算计,他几乎是直接的在张平安面前赌咒发誓了。
张平安看着阎埠贵不像是做假的模样。
最终,也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只是,张平安是相信他了,其他的人不相信。
就比如说杨瑞华、刘光齐。
他们就不信。
他们找阎埠贵兴师问罪了。
“阎埠贵,你给我说,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想着算计这算计那的,弄的一地鸡毛。”杨瑞华坐在堂屋里,冲着站在面前的阎埠贵语气很不好的说道。
“老婆子,我没有。”
“还没有呢?你没有你昨天怎么跟解放他们说的,考虑,还慎重,你要是没有你说这个干什么?”阎解成在一边说道。
他压根就不信阎埠贵说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阎埠贵慌乱的解释。
杨瑞华就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一副一旦有不对就动手的架势,他生怕挨揍啊。
“可,解放他们不是这么说的。”阎解成撇撇嘴说道。
“他们是在胡咧咧…等等,解放他们不是这么说的?解成,你什么意思?解放他们三个是不是跟你说一些什么了?”
“他们可不简简单单只是跟我说一些什么而已。”
阎解成眼中闪过气愤的色彩。
“他们还干什么了?”
“挑衅、讥讽。”
阎解成双拳都不由得攥了起来。
阎解放他们从阎埠贵这得到了那么大的一个惊喜,又想到昨天晚上阎解成的趾高气昂,他们怎么能憋着什么都不干?
这不,他们找到了阎解成。
在把阎埠贵跟他们说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之后,又是狠狠的一通挑衅、嘲讽。
阎解成要不是打不过他们三个,现在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当然。
虽然最终也还是没有打起来,阎解成还是没有想过放过他们三个,他打起了小报告。
他同样的一通的添油加醋的跟杨瑞华说了这个事情。
这也导致了现在的这么一个兴师问罪的情况出现。
“解成,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单纯的随口一说。”阎埠贵眼看着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一路狂飙,再一次的解释道。
“解放他们说的怎么解释?他们理解错了?”
“…可能吧。”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死。
他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他不这样还好,这样却让阎解成产生了一个误会。
他觉得阎解放他们添油加醋说的十有八九是对的。
他对自己给阎埠贵养老这事觉得不是那么十拿九稳了。
“妈,这事你怎么看?”阎解成求助的看向杨瑞华。
杨瑞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阎埠贵,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相比较于阎埠贵,杨瑞华无疑更…嗯,单纯一些。
她似乎更懂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
她没有一丝动摇。
“老婆子,我怎么了,你又要收拾我?”
“你又犯老毛病了。”
“老婆子,你怎么老是这么认为?我真没有。”
“你真没有你这么首鼠两端干什么?我们…前两天不是说好的吗?就让解成给我们养老,以后古董也给他,你现在说改就改是怎么一回事?”杨瑞华瞥了一眼阎解成,把一些不该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两夫妇的算计却是不好在这里说出来。
“我没说改啊。”
“那你也没有之前坚定了,你动摇了。”
“我……”
“阎埠贵,你别我我我的,我不想听那么多,我就只想听你说一句,之前说好的到底还算不算,你要是说算,那一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说不算,呵,今天这一顿收拾你绝对跑不了。”
阎埠贵:“……”
这是铁了心要支持阎解成给养老啊?
那我的想法…唉,算了,还是别闹出那么多的幺蛾子了吧。
阎埠贵心里妥协了。
张平安的话在前,杨瑞华的话在后,他终究还是放下了心头的那个特殊的想法。
只是,就在他要说出自己的意思的时候,一个突然的变化出现在了堂屋里面。
“妈,你可不能这么收拾我们爸啊。”
阎解放带着阎解旷、阎解娣站了出来,护卫在了阎埠贵的身前,挡住了杨瑞华。
“你们怎么来了?”
杨瑞华看着出现的三个人头疼的说。
“听到你们的话自然也就过来了呗。”阎解放说道。
“解放,你们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
“…那也正好,我今天就开诚布公的把事情定下,省的以后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杨瑞华沉默了一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阎解放他们听着这话,有点急了。
现在的局面可对他们相当的不利。
“妈,你不会真的要让大哥给你们养老吧?”
“不然呢?”
“凭什么是他,我们也是一样的可以的。”
“你们是可以,但是要是你们给我们养老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为了咱家的和平,为了不出什么多余的事情,养老这个事最好还是交给解成。”杨瑞华说道。
“这不公平。”阎解放不甘心的叫喊起来。
“确实是不公平,但是这是最好的选择。”
杨瑞华也承认确实是有些不公平。
阎解放他们先前也是付出了不少的时间、精力、金钱的。
就这么把他们抛弃了,又一次的选择阎解成,这事做的确实是有些不公平。
“妈……”
阎解放见杨瑞华也承认不公平,还想努力一下。
可,这努力刚起一个头,就被打断了。
“解放,要不这样吧,我做主,我让阎埠贵给你们一些补偿,你看可以吗?”杨瑞华说道。
“什么补偿?”
“一半家产怎么样?”杨瑞华大方了不少。
“加古董的家产?”
“…不加的!”
杨瑞华大方的程度也有限。
“那不行,不加古董的一半家产怎么能补偿我们的付出。”阎解放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要是再给你加一成的家产,六成的家产怎么样?”
“不行。”
这一声不是阎解放出的,是阎解成出的。
他听不下去了。
五成的家产已经够多了,还加?
他不得亏死啊。
不行。
绝对不行。
“解成,你有古董呢,你一样赚大了。”杨瑞华对其说道。
“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