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阎埠贵与杨瑞华的闹剧之后,阎埠贵又跟刘海中干起来了,他们打了起来。
刘海中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阎埠贵骂的实在是太脏了,还特别的坚持。
他都已经说了让阎埠贵闭嘴,阎埠贵就是不肯闭嘴。
他脑袋里的一根弦没有绷住,失去了理智,跟阎埠贵就这么打了起来。
嗯。
或者说是刘海中单方面的殴打阎埠贵。
阎埠贵已经被杨瑞华打了半个多小时,这身上就没有不疼的地方,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
本来就不是刘海中对手的他现在更不是刘海中对手,几乎是被按在地上接着打。
也幸亏是杨瑞华、阎解成他们反应了过来,第一时间就去救人了,把人拉开,不然的话,现在阎埠贵指不定怎么样。
不过,就算是如此,阎埠贵的眼镜也是又一次的牺牲了。
“赔钱。”
“刘海中,你给我赔钱。”
“我的眼镜啊,我新买没有多久的眼镜啊。”
阎埠贵双手捧着自己的眼镜,上头的对着刘海中吼。
“我不赔。”
刘海中挣脱刘光齐的搀扶,冷着脸说。
“你凭什么不赔啊?是你把我眼镜给打坏的。”
“你怎么不说你先嘴贱啊?你要是不嘴贱,我能把你的眼镜给打坏了吗?”
“我嘴贱你打我不就行了,你打我眼镜干嘛?我的眼镜又没有嘴贱。”阎埠贵狡辩道。
“都打起来了,谁还管这些啊?”
“你不管,我管,赔我眼镜。”
“我就不赔。”
“一大爷,你看他。”
阎埠贵眼看着刘海中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气急的看向张平安,向张平安告状。
对此,张平安却是没有什么回应的意思。
“一大爷?”
阎埠贵不死心的喊了一句张平安。
“老阎啊,差不多得了,你别忘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说道。
“…一大爷,是刘海中先挑事的。”阎埠贵说道。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刘海中听不下去了。
“我挑什么事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给忘记了不成?”
“我没忘,只是我那真的算是挑事吗?我那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最多也就是刺耳一点,可你就不一样了,你那是真的骂啊,还骂的是那么的难听。”
说起这个,刘海中双眼又一次的喷火,他又一次的忍不住的想要动手打阎埠贵一顿。
阎埠贵注意到了刘海中的意图,连忙一个大跳跳到阎解成的身后,并说道:“刘海中,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不是君子。”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阎埠贵。
“一大爷!!!”
阎埠贵慌了,求助的看向了张平安。
“老阎,你说你也是,你非惹他干嘛?你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啊?”张平安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不是我要惹他,是他要惹我,他说我被打哭了。”阎埠贵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没被打哭?”
阎埠贵:“……”
一大爷,怎么你也这么说啊?
“行了,老阎,你还是消停一点吧,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一样的上窜下跳的,你也不怕出了一个好歹。”张平安说道。
张平安这会还真的是有点担心这个的。
阎埠贵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挨了两顿揍了。
他这年纪又实在是不小了。
一不小心,还真的有可能像是张平安说的一样。
“可我这打就白挨了?我这眼镜就白被毁了?”阎埠贵不甘心的对着张平安说道。
“也不算是白挨、白毁?”
“嗯?”
“至少也能够长长记性,让你知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省的以后老是上窜下跳的。”
阎埠贵:“……”
“哦,补充一下,这里不单单是说你跟刘海中的事,还有你自己家的事,你啊,这以后还是少作点妖吧,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阎埠贵:“???”
我作什么妖了?
我自己家的事情上,我是受害者好吧。
阎埠贵这么觉得。
然而,杨瑞华、阎解成他们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阎埠贵,好好听听一大爷的话,你以后少作点妖。”
“爸,你以后还是消停一点吧。”
“对啊,爸,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劝劝妈,把家里的事搞明白,把夫妻关系弄和睦了。”
……
杨瑞华、阎解成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阎埠贵听着这些,都不自信了起来。
他难道真的在作妖不成?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在谴责他。
他没有觉得啊?
阎埠贵想不明白。
不过,他很快就已经不再继续想了。
他主动放弃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直想也没有用,不妨先放放,先关注一下其他的一些事情。
比如说报复一下刘海中什么的。
今天这个事情不算完。
“阎埠贵,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闹剧结束,院里人散场之后,秦淮茹注意到阎埠贵的不甘心,凑了过去,对着阎埠贵说道。
她又动了之前跟阎埠贵一家合作的心思。
就是阎埠贵没有这个心思。
“秦淮茹,是不是没完了?咱就是说是不是没完了?你这又提合作的事情?还是说,你是不是又忘记了先前的事情了?”
阎埠贵虚着眼,看着秦淮茹,无语的说。
“没忘。”
对于先前的事情,秦淮茹那是记忆犹新。
“你没忘你还提?”
“此一时彼一时嘛。”秦淮茹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呵,此一时彼一时?我看都一样。”阎埠贵冷笑着说道。
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在阎埠贵看来,一切都没变。
之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都一样。
“阎埠贵,你不想报仇了?”
“报仇我自己就行,不需要你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帮忙。”
阎埠贵可没有忘记秦淮茹的算计。
“你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
“你忘记了今天被按在地上打的模样了?”秦淮茹有意的刺激阎埠贵道。
“…秦淮茹,不是什么事都是要依靠武力解决的,有的时候用脑子也是一样的能解决问题,也能帮我把仇给报了。”
光有武力有个屁用。
武力强,没脑子,也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
他收拾的就是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