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正文 第1330章 仙王的装备
    公输老头最怕的就是听到仙王找他有事的话。仙王的心思太难猜。要做的事,也不容易。不过公输老头觉得为难是一方面,有把握也是一方面。只要不是伏羲符那样奇特的东西,其余的装备,...秦柱喉结滚动,目光在鬼苍脸上停留半秒,又迅速扫过远处喘息未定的鬼嗤与鬼魅——两人左臂尽碎,右爪焦黑如炭,皮肤表面浮着细密裂痕,正渗出暗金混赤的血珠,那是神力被强行逆向灼烧后留下的痕迹。他们没死,但已失去再战之力,连站稳都靠彼此搀扶。而林逸,衣角未掀,发丝未乱,连呼吸节奏都没变过。“撤?”秦柱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往哪儿撤?科巴星就这么大,外围三十七个跃迁锚点,全被你布了空间褶皱。我刚才试过了——七次短距瞬移,六次撞上无形墙,一次弹回原地,连空气都被你凝成了琥珀。”他顿了顿,指节攥得发白:“你不是来清算的……你是来收网的。”林逸终于抬眼。那双眼瞳里没有怒火,没有悲恸,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灰。不是无色界的那种空寂,而是将万千情绪碾碎后重炼成钢的冷锻之色。“你教过林幽一件事。”他开口,声线平缓,却让秦柱脊椎一寒,“她说,爹说过,真正的力量,不在撕裂,而在封印——把最狂暴的东西,压进最细小的容器里,让它活着,但永远动不了。”秦柱瞳孔骤缩。十年前,九幽地宫深处,他亲手将一滴混沌初开时迸裂的“墟烬”封入青铜匣,匣上铭文十二万字,皆是他以指甲刻就。那匣子后来被林幽偷走,藏进她贴身锦囊,再没拿出来过。直到她死前最后一刻,锦囊焚尽,匣子炸开,墟烬吞没整座断魂崖——而林逸,正是站在断魂崖废墟上,用指尖接住最后一粒未散的烬尘的人。“你早知道。”秦柱声音干裂,“你早就知道那匣子里是什么。”“不。”林逸摇头,第一次露出近乎叹息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只是赌——赌你女儿宁可烧穿自己的魂魄,也要护住的东西,绝不是什么狗屁传承信物,而是能刺穿你所有伪装的刀。”风停了。连科巴星永恒旋转的双月光晕都凝滞了一瞬。鬼苍忽然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背后脊骨“咔嚓”连响九声,硬生生撑开三对暗红骨翼!每一片翼膜都浮着流动的符文,那是刹鬼一族血脉觉醒到第九重才显化的“蚀神纹”。它双爪插入自己胸膛,硬生生剜出一颗搏动的心脏——心脏表面裹着层银灰色雾气,雾中悬浮着九枚针尖大小的黑色晶体。“蚀心献祭!”鬼嗤嘶吼,猛地单膝跪地,以额触地,“族长要引动墟烬共鸣!”鬼魅挣扎着撕开自己后颈皮肉,露出底下嵌着的七枚青铜钉——那是当年秦柱亲手为刹鬼一族设下的“镇魂契”,此刻钉头尽数泛黑,钉尾滴落的血竟在半空凝成倒悬的星图。秦柱脸色剧变:“住手!你们疯了?墟烬一旦失控,整个科巴星会塌成奇点!”“那就塌。”鬼苍的声音像两片锈铁在刮擦,“秦柱大人,您忘了一件事——我们刹鬼一族,本就是从墟烬里爬出来的活尸。您当年收留我们,不是施恩,是借我们的命,当您封印墟烬的第二道闸门。”林逸静静听着,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勾。没有咒语,没有手势,甚至没见他调动神力。可鬼苍刚剜出的心脏猛地一颤,九枚黑色晶体“叮”地齐震,其中一枚倏然脱离雾气,化作一道乌光射向林逸指尖。半途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雾拦下,悬停不动。鬼苍浑身一僵,瞳孔里映出林逸指尖那抹微不可察的、正在缓缓旋转的灰斑——那不是神力,不是法则,更不是任何已知能量形态。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时间断层”。“原来如此。”林逸轻声道,“你们不是在献祭,是在求证。想确认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替林幽接过这把刀。”他指尖一弹。那枚黑色晶体“嗡”地炸开,化作亿万道纤细银线,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整颗科巴星的网。网线掠过之处,所有刹鬼族人动作骤缓——不是被禁锢,而是他们自身的时间流速被硬生生拉长千倍。一只扑向林逸的幼年刹鬼,利爪离他鼻尖仅剩三寸,却在空中悬停了整整七秒,连唾液滴落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唯有秦柱不受影响。因为林逸的网,绕开了他。“十年了。”林逸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浮现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处,科巴星大气层外的陨石带无声解体,碎成比尘埃更细的微粒,“你躲在刹鬼族身后,用他们的狂暴当盾,用他们的忠诚当矛,一边教林幽‘封印之道’,一边把她养成最锋利的钥匙……你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打开匣子。”秦柱嘴唇发白:“你胡说!”“胡说?”林逸笑了,笑声很轻,却震得鬼嗤耳膜渗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林幽每次靠近九幽地宫第三重,你都会提前三天清空守卫?为什么她十六岁生日那天,你送她的‘护身符’,内衬绣着墟烬核心的共振频率?为什么她临死前传讯给我的最后一句不是求救,而是‘别信爹说的封印,是锁链’?”每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在秦柱心口剐。他踉跄后退半步,脚跟踩碎一块悬浮岩,碎石坠入虚空时,竟在半途凝固成冰晶状——那是林逸刻意放慢的时间流速在物质层面留下的烙印。鬼苍突然暴喝:“秦柱大人!别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在用林幽的死当钩子,钓您暴露底牌!”它话音未落,林逸指尖那团灰斑陡然扩大,瞬间覆盖它整颗头颅。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啵”,仿佛戳破一个水泡。鬼苍的骨翼、蚀神纹、乃至剜出的心脏,全都化作齑粉飘散,唯余一具完好无损的躯壳直挺挺跪在那里,双眼圆睁,瞳孔里还凝固着最后一丝惊骇。死了?不。林逸收回手,灰斑消散。鬼苍躯壳脖颈处,缓缓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符印——那是林逸用自身神力模拟的“墟烬逆纹”,强行将它的魂魄钉在躯壳里,既不死,也不活,成了介于生死之间的“活祭品”。“你……”秦柱喉咙里挤出气音,“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墟烬逆纹?”林逸扯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九道交错的暗金伤疤,每道疤痕深处都游动着微不可察的灰光,“林幽死前,把最后一缕墟烬残魂,渡进了我右眼。我花了七年,用黑雾把它熬成墨,再用这墨,在自己身上写满反向符文——你教她的封印术,我用来写诅咒。”他忽然抬头,望向科巴星地表某处:“出来吧,哈迪斯。看了这么久,你的奥林匹斯神格,该锈穿了吧?”大地轰然裂开。不是地震,是整颗星球的地壳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掀开三寸!裂缝中央,一尊披着暗金斗篷的身影缓缓升起。斗篷下没有脸,只有一片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星空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三枚并排的橄榄枝环——那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的权柄信物,此刻其中一枚已彻底黯淡,边缘爬满蛛网般的裂痕。“神官大人果然慧眼。”哈迪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不过您猜错了——我并非来观战,而是来收账。”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水晶球。球内影像飞速流转:无色界深处,四具尸王残骸旁,站着三名戴青铜面具的暗兴长老;科巴星轨道上,一艘刻着奥林匹斯徽记的战舰正向地表倾泻蓝色光束;最后画面定格在秦柱书房——案几上摊开的卷轴,赫然是《墟烬镇魂录》残页,页脚批注着哈迪斯的笔迹:“第七式,需以甲级神力为引,饲喂刹鬼血脉,方得真解。”秦柱如遭雷击,猛地转向哈迪斯:“你篡改了典籍?!”“篡改?”哈迪斯轻笑,“我只是帮你补完了你不敢写的后半部——‘饲喂’二字,本就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十年前,你跪在奥林匹斯圣殿外,用九幽王冠换来的,从来不是庇护,而是这份‘饲喂指南’。”林逸忽然转身,面向哈迪斯。“所以,”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科巴星的引力场瞬间紊乱,“你帮秦柱养刹鬼,是为墟烬造容器;你助暗兴围剿仙王旧部,是为引我现身;你故意让哈迪斯战舰暴露行踪,是算准我会追踪至此……你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秦柱的神力。”他顿了顿,右眼瞳孔深处,一缕灰光如活物般游弋而出,缠上哈迪斯掌中水晶球。“你想要的,是我右眼里这枚墟烬残魂。”水晶球应声炸裂。无数碎片悬浮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有的显示林逸在无色界斩杀尸王的背影,有的显示他指尖凝聚火球的瞬间,最多的,却是他蹲在断魂崖废墟上,用指甲一遍遍刮擦焦黑岩石的模样——那块岩石,正是林幽魂飞魄散时,唯一没被墟烬焚尽的遗物。哈迪斯的星空漩涡剧烈震颤:“你……你早知道?”“不。”林逸右眼灰光暴涨,将整片星空漩涡染成铅灰色,“我是刚才才知道——你水晶球里所有影像,都在回避一个细节。”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上方,凭空浮现一团核桃大小的火球。火球表面没有温度,没有光焰,只有无数细小的黑色斑点如活物般蠕动。随着林逸意念微动,斑点骤然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九枚倒悬的青铜钉——与鬼魅后颈露出的镇魂契,分毫不差。“林幽的锦囊烧尽时,”林逸的声音冷得像淬火的玄铁,“有七枚青铜钉随烬尘飘向九幽地宫。剩下两枚,一枚在你奥林匹斯圣殿的祭坛底下,另一枚……”他指尖轻点火球,九枚青铜钉轰然爆开,化作漫天星屑,每粒星屑落地即燃,却不烧实物,只灼烧“因果”——秦柱腰间玉佩突然碎裂,那是林幽周岁时他亲手系上的长命锁;鬼嗤左爪的旧伤疤自动剥落,露出底下早已愈合的嫩肉;连哈迪斯斗篷边缘的暗金纹路,都褪去一层陈旧光泽,显露出崭新线条……“另一枚,”林逸右眼灰光骤然收缩成一点,直刺哈迪斯眉心,“一直钉在你篡改典籍的笔锋里。”哈迪斯发出非人的尖啸,星空漩涡疯狂坍缩,试图将那点灰光吞噬。可灰光触及漩涡的刹那,整片坍缩空间猛地一滞——时间被切开了。不是暂停,不是倒流,是被林逸用墟烬残魂为刃,硬生生从时间长河里剜出一块“绝对静止”的立方体。立方体内,哈迪斯维持着尖叫姿态,连睫毛都凝固如雕塑。林逸走向秦柱。距离十步时,秦柱忽然笑了。那笑容疲惫至极,却又带着解脱般的轻松。“你赢了。”他摊开双手,周身神力如退潮般涌向林逸,“拿去吧。这身神力,本就是从墟烬里偷来的。现在……还给你。”神力洪流涌入林逸经脉的瞬间,他右眼灰光暴涨,左臂九道伤疤同时迸裂,涌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墨的灰雾。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画面:林幽幼时拽他手指学走路,少年时偷摘九幽彼岸花被罚抄经,十八岁那夜在断魂崖顶指着流星说“爹骗人,星星明明会死”……所有画面,都在灰雾中无声燃烧。秦柱看着那些燃烧的画面,忽然伸手,轻轻拂过林逸额前碎发——这个动作,和十年前他为林幽理顺头发时,一模一样。“替我……”他声音渐弱,身体化作点点荧光,“……看看她。”荧光升空,融入科巴星双月之间,凝成一朵转瞬即逝的彼岸花。林逸闭上眼。再睁开时,右眼灰光尽敛,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左臂伤疤消失无踪,皮肤下隐约有九道暗金纹路如呼吸般明灭。他低头,掌心火球已化作一枚温润玉珏,玉珏表面,九枚青铜钉静静悬浮,钉头朝内,钉尾向外,构成一个完美的封印阵。远处,被钉在躯壳里的鬼苍,忽然眨了眨眼。林逸看向它,微微颔首。鬼苍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艰难吐出两个字:“……钥匙。”林逸没回答。他转身,走向哈迪斯被凝固的星空漩涡。右手按上漩涡表面,左眼瞳孔深处,九道暗金纹路骤然亮起。“不。”他声音平静,“是锁。”漩涡轰然内陷,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核。晶核内部,哈迪斯的星空漩涡被压缩成芝麻粒大的光点,永恒旋转,永世不得脱困。林逸将晶核收入袖中。此时,科巴星地表传来整齐的叩首声。数以万计的刹鬼族人匍匐在地,额头触地,脊背弯成谦卑的弧度。他们不再躁动,不再嗜血,眼中猩红褪尽,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澄澈。鬼嗤与鬼魅互相搀扶着,拖着残躯走到林逸面前,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逸俯视着他们,忽然问:“你们知道,为什么林幽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用墟烬力量复活自己吗?”鬼嗤抬头,獠牙森然,却眼神清明:“因为……真正的封印,从来不是锁住别人。”“是锁住自己。”鬼魅接道,声音嘶哑却坚定。林逸点头,抬手一挥。漫天灰雾自他指尖涌出,温柔覆盖整颗科巴星。雾中,所有刹鬼族人皮肤上的暗红纹路渐渐淡化,利爪收拢,骨翼隐没,身形轮廓在雾气中柔和延展——他们正在褪去“鬼”的形貌,回归最初被墟烬孕育时的、接近人类的样貌。雾气最浓处,林逸的身影渐淡。他最后望了眼双月交辉的天幕,那里,一朵虚幻的彼岸花正缓缓绽放,花瓣边缘,萦绕着极淡的灰光。没有人看见,当他转身踏入虚空裂缝时,袖口滑落一截手腕——腕骨内侧,一枚新生的暗金符印正悄然浮现,形状,恰似半枚残缺的青铜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