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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正文 第1704章 什么教诲不教诲的
    “本宫行事,向来只问是非曲直,不喜牵连无辜。若秦家真能证明清白,你自然不用替人背黑锅。”

    “在此期间,你好自为之。”

    秦贵人松了一口气。

    至少短时间内,皇贵妃娘娘不会趁她病,要她命了。

    她深深一福:“嫔妾多谢皇贵妃娘娘!”

    这已是目前,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接下来,她在水月轩的处境,不会立刻恶化到无法生存。

    秦家在外也能稍得喘息,暗中发力。

    这个插曲过后,秦贵人便恭敬地告退了。

    菡萏忍不住问道:“娘娘,您信秦贵人不是凶手吗?”

    沈知念望着秦贵人离去的方向,眸光幽深:“本宫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有用。”

    “若她真是冤枉的,秦家的力量,或许能帮我们更快找到真正的敌人。”

    “若她是在演戏……”

    说到这里,沈知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稳住她,才能看清她的下一步棋,落在何处。”

    “传话给夫人那边,秦家若有异动,试图查访什么,不必阻拦,暗中留意便是。”

    芙蕖道:“是。”

    秦贵人是去年选秀入宫,风头颇盛的几人之一。家世显赫,位份不低,容貌、性情皆令人印象深刻。她的一举一动,本就备受瞩目。

    各宫耳目灵通的,都知道了秦贵人到永寿宫求见的事。

    只是……永寿宫门禁森严,皇贵妃娘娘跟秦贵人闭门谈了些什么,半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

    这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引得众人私下议论纷纷。

    许多人都将此事,当作一桩新鲜的谈资。猜测皇贵妃娘娘定是雷霆震怒,将秦贵人斥回。

    沈知念并未在意外面的风波,因为南宫玄羽来了。

    她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起身迎驾。

    帝王大步走了进来,看着沈知念盈盈拜倒的身影,上前亲手扶起了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端详片刻,温和地问道:“今日可还好?孩子没闹你吧?”

    “臣妾一切都好,谢陛下关心。”

    沈知念顺势起身,和南宫玄羽一起往内室走去:“倒是陛下,瞧着有些疲惫,定是又为国事操劳了。”

    两人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芙蕖奉上热茶。

    南宫玄羽握着沈知念的手,缓缓道:“今日朕已得了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的呈报,流言一事,算是有了定论。”

    “外头那些污言秽语,源头已清,传播者也已按律处置。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敢胡言乱语,中伤于你。”

    “念念,你是朕的皇贵妃,腹中怀的乃是朕期盼的骨肉,大周的祥瑞。朕绝不容许那些无稽之谈,玷污你们分毫!”

    “如今风波已平,你的清誉,孩子的福泽,都不会因此受损。你且安心。”

    他以帝王之威,为她扫清了流言的阴霾。

    沈知念抬眸,迎上南宫玄羽深邃的目光。

    无论他的内心是否相信,秦贵人是主谋,这番雷厉风行的处置,毫不犹豫的维护,都是为了她。

    帝王的心意,她当然要领。

    沈知念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感动道:“陛下……臣妾、臣妾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些日子,外头风声鹤唳。臣妾虽强作镇定,可心中……心中岂能毫无波澜?”

    “每每思及那些恶语,竟牵涉到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臣妾便觉得寝食难安……”

    说到这里,她眼睫轻颤,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可臣妾知道,只要有陛下在,定不会让臣妾和孩子受委屈。”

    “如今陛下为臣妾做主,肃清流言,臣妾……臣妾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陛下待臣妾之心,臣妾铭记五内。唯有、唯有好好保全自身,平安诞下皇嗣,方能报答陛下万分之一……”

    南宫玄羽看着沈知念眼中,清晰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听着她依赖而动情的话语,越发觉得自己的维护是值得的!

    他伸出手臂,将沈知念轻轻揽入怀中,温柔道:“念念知道便好。”

    “有朕在,无人能伤你。”

    “念念往后只需放宽心,好好将养,给朕生个健康伶俐的孩子,便是最好的报答。”

    内室烛影摇红。

    帝妃相拥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映在屏风上,如同一幅静谧的画。

    这一夜,帝王依旧歇在了永寿宫。

    ……

    翌日。

    储秀宫。

    秦贵人梳洗妥当,脸上薄薄敷了层粉,遮掩了憔悴的神色,带着绿盈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宫里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放大、解读,传扬出去。

    昨日直奔永寿宫,是时间紧迫,今日她必须要去拜见主位娘娘,表面功夫要做足。

    秦贵人在殿外廊下等候了片刻,便被引了进去。

    康妃坐在主位上,见秦贵人进来,微微抬起了眼。

    秦贵人上前端端正正地行礼:“嫔妾给康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万安!”

    “秦贵人请起。”

    康妃没有将心中的不悦表现出来:“彩菊,给秦贵人看座。”

    “是。”

    秦贵人在彩菊搬来的绣墩上侧身坐了,垂着眼道:“嫔妾既迁入储秀宫,特来拜见主位娘娘,聆听教诲。”

    康妃缓声道:“什么教诲不教诲的。”

    “储秀宫冷清,怕是委屈秦贵人了。”

    秦贵人的出身虽高贵,却将姿态放得很低:“康妃娘娘言重了。”

    “是嫔妾戴罪之身,叨扰娘娘清净,心中惶恐。”

    两人一来一往,说的皆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语气平和,不见丝毫火药气。

    康妃问了秦贵人几句,水月轩可还缺什么用度,住得是否习惯。

    秦贵人一一恭敬答了,只说一切都好,不敢劳烦康妃娘娘。

    半晌,康妃才轻缓道:“……秦贵人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此番虽遇挫折,但陛下圣明,终究念及旧情和秦大人之功,并未深究。”

    “你今后在水月轩,还需静心思过,安分守己。一言一行皆需谨慎,莫要再行差踏错,辜负了陛下恩典,也连累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