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过年比年前还忙,实在是不敢许诺了,怕自己打自己脸。)
(还是没写完,明天再补,我要尽力打破这个无限循环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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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总觉得最近有人好像在跟踪着他。
但是当他仔细去寻找的时候,又半点人影都没有找到。
他对自己的专业有着很强的自信。
能在这个年纪就做上蜃海司副司首的位置,他的能力可见一斑。
虽然前不久刚在一个老头的手里吃了一个大瘪,但这并不意味着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来他这里找找存在感。
将自己心头的那一丢丢不自然感给驱散,墨青微微皱了皱眉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脸上的鬼脸面具。
也许是最近忙着装模作样去找如意店,所以导致有些精神疲劳的吧。
得找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比如现在就挺不错的。
将自己脸上的面具脱下来,露出那张苍白病态的脸庞,墨青直接就脱离了蜃海司的队伍,朝着一处酒楼走了进去。
他在这里可是常客。
他一进来就有人认出了他。
酒楼的管事二话不说就安排人下去准备他常吃的饭菜,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他的面前:“秦公子来了?快里面请,您的房间一直给您备着呢。”
对着管事点了点头。
墨青没有多废话,径直就走向了顶楼的位置。
和一楼大厅的嘈杂不一样,刚一踏上顶楼,周围的声音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整个顶楼安静一片,除了墨青的脚步声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愧是全都用隔音石打造而成的楼层,这种效果出奇的好。
墨青熟练地走进了这里面最深的一个房间,推开房门就径直走了进去。
这里漆黑一片,只有些许的蓝色光点一闪一闪,勉强算是能够达到视物的地步。
他二话不说就走到了床边,躺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一句话不说,什么事情都不做。
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那张苍白的脸庞似乎稍微恢复了些许的红晕。
昔日手上沾满鲜血的屠夫,如今就像是个婴儿一样躺在这里安心入睡。
没多时,微弱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门外。
那女管事推了推面前已经打不开的门,俏脸之上出现了些许的无奈。
然后她就对着身后端着菜的人摆了摆手。
“回去吧,等到两个时辰之后,再把这些菜式重新做上一遍。”
她对里面这位客人的习惯很了解。
这一睡,怕是没两个时辰醒不过来。
也就得亏是这位秦公子出手大方,早先一下子在柜台上留了一笔巨款,不然的话,一般的客人,她才不会像这样伺候着。
叹了口气。
她直接迈开脚步,扭着腰带着人朝着下面走了下去。
唉。
老板最开始花大价钱打造这层隔音楼的时候本来还是冲着宴请吃饭来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改成客栈了。
不过倒也没有亏大钱,把本金慢慢赚回来了。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有的人啊,摔个跟头都能捡到钱,人比人啊……还真是比不了一点。”
而就在她一句接着一句小声抱怨的时候,在她身后端菜的伙计当中,一个人低着头,回过头看了一眼墨青所在的房间,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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