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周老夫人自然也不敢继续拦着。
而且,她听得出商郁话里的焦急,没有直接冲去祠堂,已经是看在她帮忙拿到解药的面上,留了那么一分情面。
她直接交代佣人,“带商总去祠堂吧!”
闻言,商郁眼底划过意外。
祠堂这种地方,寻常不会让外人过去。
不过,事出紧急,他也没有犹豫,径直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守在祠堂外的秦叔,抬眼看见商郁肃杀的模样,心里一惊,听佣人说明来意后,连忙道:“我这就去叫少爷……”
“不必了。”
话落,商郁抬脚就进了祠堂!
秦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佣人及时开口:“是老夫人让商总来的。”
秦叔脚步一顿,里面暂时没动静传来,但他还是捏了一把汗。
这祖宗,不是好惹的。
要是温颂真被二少爷弄走了,怕是难以收场。
周聿川跪在祠堂前,听见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秦叔。
“秦叔,您不用背着奶奶放我出去……”
“小颂在哪里?”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道又冷又厉的声音打断。
周聿川脊背一僵,回头就看见商郁一脸阴沉。
商郁联合周老夫人一起骗走解药的事,本就让他心生恼怒,闻言,他当然也没有好语气,“她在哪,你问我?”
自从离婚后,他什么时候知道过温颂的行踪。
更别提,温颂与商郁在一起后了。
商郁目光里的审视不加遮掩,“她四五十分钟前接到过你打去的电话,又被你的车接走了,你和我说你不知道?”
周聿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温颂出事了!
他蹭地起身,跪了好一会儿,腿软了一下,扶着一旁的桌子才稳住身形。
“不可能是我给她打的电话。”
他顾不上和商郁过往的恩怨,“四五十分钟前我刚到老宅,之后,手机就被秦叔收走了。”
“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
他回来后,没有上过楼,一楼几乎处处都有监控。
看着他的样子,商郁脸色一寸寸变得冰冷至极,额角青筋暴起,垂在双侧的手也紧攥成拳。
周聿川犹豫,“你不信我?”
然而,商郁完全没有再搭理他,转身就阔步朝外走去!
每一步就迈得又急又快,似乎,生怕错过些什么。
周聿川懵了,紧跟着冲出去,从秦叔手中夺回手机,跟上商郁的脚步,“当了那么多年兄弟,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他需要让商郁信任他。
免得商郁为了调查他,而平白耽误的找回温颂的最佳时间。
“现在我信不信你重要吗?”
商郁步伐没停,也没回头,声音如淬了冰渣,“找到小颂才重要。”
“这还用你说?”
说话间,周聿川已经拨了通电话出去,问了两句后,他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不顾与商郁关系已经差到极点,他跟着钻进车里,“查到了,我的车送到4S店后,被他们店里的维修人员开走了。”
也就是说,小颂确实是被他的车接走了。
?
限量版迈巴赫车内。
这辆车,温颂坐过许多次,却是第一次浑身发凉。
她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盯着一旁戴着眼镜的陌生男人,“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眼镜男有些烦了,“不是说过很多次了?是周总。”
温颂眉心紧拧,“我也说了很多次了,不可能。”
结婚那三年,周聿川虽然待她冷淡,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温颂还是都算认识的。
而且,周聿川不会让手底下人对她动粗。
刚才上车前,她察觉不对后,对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直接用迷药把她迷晕了。
她十分钟前醒来时,车子就已经往城郊的方向开去,看着,像是要上高速。
离了景城,商郁找到她的可能就会小很多了。
温颂手心一片濡湿,“你们可以直说,绑我有什么目的?”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没问题。”
眼镜男笑了下,终于,也不和她兜圈子了,“我老大要商郁的命,你能做到吗?”
“你一定能做到的,毕竟,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