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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全军的恐慌!来自北方的红色梦魇!
    晋西北的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风,呼啸着。

    像厉鬼在呜咽。

    358团的行军队伍,在这漫长的黑夜中,宛如一条受惊的长蛇,正在向东疯狂蜿蜒。

    脚步声杂乱无章。

    喘息声此起彼伏。

    没有火把。

    不敢打手电。

    甚至连咳嗽声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这是一场撤退。

    不。

    更准确地说,这是一场逃亡。

    方立功骑在马背上,身下的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他忍不住回头。

    目光穿透黑暗,望向那个名为“平安县城”的方向。

    那里死寂一片。

    没有任何枪炮声。

    但这种死寂,却比万炮齐发更让他感到心悸。

    “团座。”

    方立功终于忍不住了,策马凑到楚云飞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甘和疑惑。

    “咱们……就这么撤了?”

    “连夜急行军三十里,丢弃了大量的辎重,甚至连好不容易修筑的永备工事都不要了。”

    “这要是传出去,阎长官那边……”

    楚云飞勒住缰绳。

    战马停下,在原地焦躁地刨着冻土。

    楚云飞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星光,方立功看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铁青。

    僵硬。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儒雅与傲气的眼睛,此刻竟然布满了血丝。

    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恐惧。

    是的,恐惧。

    方立功跟了楚云飞这么多年,第一次在这个黄埔高材生的脸上,看到了这种名为“惊恐”的情绪。

    “立功兄。”

    楚云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你不懂。”

    “那不是撤退。”

    “那是避祸!”

    楚云飞抬起手,指着西边的夜空。

    他的手指,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一百多辆……重型坦克啊!”

    楚云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立功兄,你在军校学过战术,你也去过德国考察。”

    “你应该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方立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

    “团座,或许是情报有误?或许是日军的豆丁坦克?”

    “咱们手里有37战防炮,还有集束手榴弹,依托地形,未必不能……”

    “愚蠢!”

    楚云飞低吼一声,打断了参谋长的话。

    “豆丁坦克?”

    “你见过哪家的豆丁坦克,履带印有一米宽?”

    “你见过哪家的豆丁坦克,能把冻得比石头还硬的地面,压出半尺深的坑?”

    “那是钢铁洪流!”

    “那是机械化怪兽!”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是在欧洲战场,一百多辆重型坦克集中使用,也是一股能决定战役走向的战略力量!”

    “隆美尔在北非才多少坦克?”

    “古德里安闪击波兰才用了多少?”

    “咱们那几门37炮?给人家挠痒痒都不够!一炮过去,估计连人家的油漆皮都蹭不破!”

    “至于集束手榴弹?”

    “那是拿弟兄们的命去填!而且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楚云飞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种恐怖的画面。

    铺天盖地的钢铁巨兽。

    黑洞洞的炮口。

    履带碾碎骨头的声音。

    “再不走……”

    “等天一亮,那钢铁洪流要是往东边一压……”

    “咱们这五千号人,瞬间就会变成肉泥。”

    “358团的番号,明天就会彻底从晋绥军的序列里消失!”

    一阵寒风吹过。

    方立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团座……”

    方立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八路军绝对没有这个家底。”

    “难道真的是……那边的人?”

    方立功伸出手指,隐晦地指了指北边。

    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

    那个让所有军人都感到压抑的北方巨熊。

    楚云飞猛地睁开眼,目光幽深如潭。

    “不管是谁。”

    “都不是咱们一个小小的团级单位能惹得起的。”

    “甚至……”

    “都不是第二战区能惹得起的。”

    楚云飞勒转马头,马鞭狠狠抽在空中。

    啪!

    “传令下去!”

    “全团加速前进!”

    “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

    “天亮之前,必须撤出三十里开外!”

    “另外,严密封锁消息!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动摇军心,老子枪毙了他!”

    “是!”

    358团的撤退速度,再次加快了。

    像是一群在黑夜中狂奔的惊弓之鸟。

    ……

    同一时间。

    平安县城外围,五公里处。

    一片枯黄的荒草丛中。

    几双惊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片刚刚沉寂下来的荒原。

    这是日军第一军直属特战侦察小队。

    山本一木大佐的王牌。

    他们原本的任务,是渗透进平安县城,侦察田中旅团覆灭的真相,顺便评估那个“鬼影”部队的实力。

    但现在。

    他们趴在冰冷的冻土上,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怕。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天,渐渐亮了。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像一把利剑,刺破了东方的黑暗。

    也照亮了那个巨大的货场。

    “纳……纳尼……”

    侦察兵小野趴在草丛里,手中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即便是在关东军服役期间。

    即便是在诺门坎见过苏军的装甲集群。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

    视野中。

    一排排钢铁巨兽,整齐划一地停放在那里。

    像是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车身低矮而厚重。

    棱角分明的装甲,在晨曦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质感。

    尤其是那长长的炮管。

    粗壮。

    修长。

    指着苍穹,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战。

    履带上的泥土似乎还未干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肃杀之气。

    “一、二、三……”

    “五十……”

    “一百……”

    小野数不下去了。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曹……曹长……”

    旁边的一个新兵蛋子,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但没人顾得上嫌弃他。

    因为所有人都吓尿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

    新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鬼子曹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各国坦克识别手册》。

    他的手抖得厉害,书页翻得哗哗作响。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疯狂地比对着。

    九七式?

    不,跟这怪物比起来,九七式就是个铁皮棺材!

    九五式?

    那简直就是儿童玩具!

    苏军的T-26?

    也不像,这怪物的装甲明显更厚,炮管更长!

    直到……

    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是德国盟友提供的最新型主战坦克的照片。

    曹长的动作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照片上的轮廓,与远处那片钢铁森林,完美重合!

    “八……八嘎……”

    “这怎么可能……”

    曹长感觉天旋地转,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是德意志的战车!”

    “四号坦克!而且是最新型号的长管四号!”

    “这可是连德军自己都还没大规模列装的王牌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群土八路的手里?”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吞噬了他。

    “快!”

    “快发电报!”

    曹长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揪住通讯兵的领子,吼声歇斯底里。

    “向太原!”

    “向北平!”

    “发特级加急电报!”

    “要快!晚一秒钟,咱们整个华北方面军都要完蛋!”

    “电文内容:平安县城发现整编装甲师团!重复!是整编装甲师团!”

    “疑似德式重型装备!”

    “数量……超过一百辆!”

    ……

    太原。

    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岩松义雄中将正焦躁地在作战室里踱步。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某种倒计时的丧钟。

    田中旅团的全军覆灭,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

    到现在,他的脸颊似乎还在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相信。

    一个齐装满员的精锐旅团。

    配备了重炮、毒气弹、特种部队的王牌旅团。

    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司令官阁下!前线急电!”

    通讯参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门都没敲。

    帽子也歪了。

    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慌什么!”

    岩松义雄停下脚步,怒斥道。

    “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军官,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难道天塌下来了吗?”

    他一把夺过电报,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还能有什么坏消息……”

    然而。

    仅仅扫了一眼。

    岩松义雄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了原地。

    石化了。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威严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一片。

    电报纸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是他手抖的声音。

    “装甲师团……”

    “一百辆以上……重型坦克……”

    “德式长身管火炮……”

    “二十五吨级战车……”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岩松义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八嘎!这绝不可能!”

    岩松义雄猛地把电报拍在桌子上,吼声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土八路怎么可能有坦克?”

    “就算有,也就是几辆缴获的破烂!”

    “一百辆?还是重型坦克?这简直是开玩笑!”

    “这是谎报军情!那个侦察兵疯了吗?”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捡起地上的电报,看了一眼,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

    “司令官……”

    “发报的,是山本一木大佐麾下的王牌侦察队。”

    “他们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甚至能分辨出苏军坦克发动机的声音。”

    “他们……从不撒谎。”

    岩松义雄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如果情报属实……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山西这片贫瘠的黄土高原上,突然冒出了一支拥有战略决战能力的装甲集群!

    一百辆重型坦克啊!

    如果它们集中突击,第一军手里那些薄皮大馅的九七式坦克,连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炮楼、碉堡,在75毫米长管炮面前,跟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这根本不是第一军能应付的局面!

    这是要亡军灭种的节奏啊!

    “快!”

    岩松义雄猛地跳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转报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这事儿太大了!我扛不住!”

    “另外……”

    他喘着粗气,眼神慌乱。

    “命令所有前线部队,立刻停止一切进攻行动!”

    “所有的扫荡计划,全部取消!”

    “全线收缩!死守据点!”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炮楼半步!”

    “告诉他们,谁要是敢去招惹那群怪物,我就让他切腹!”

    ……

    北平。

    铁狮子胡同。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这里是整个华北日军的大脑,往日里总是充满了发号施令的威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们进进出出,趾高气扬。

    但此刻。

    这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死一般的安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冈村宁次大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那张常年保持着扑克脸的面孔,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报。

    眼神中,闪烁着惊疑、恐惧、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旁边。

    方面军参谋长宫崎周一中将,正满头大汗地对着墙上的巨幅地图比比划划。

    他的手也在抖。

    情报课长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出,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你是说……”

    冈村宁次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在平安县城,那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出现了一支装备了上百辆重型坦克的部队?”

    情报课长硬着头皮,声音颤抖地回答:

    “哈依!大将阁下!”

    “根据前线侦察兵冒死拍回的照片,以及对履带印痕的深度分析……”

    “这支部队装备的战车,吨位至少在二十五吨以上!”

    “其主炮口径,推测为75毫米长身管火炮!”

    “这种火力……”

    情报课长顿了顿,咬牙说道:

    “可以从正面,在两千米距离上,轻易击穿我军现役任何一种战车的装甲!”

    “而我们的反坦克炮,哪怕是抵近到十米,也无法击穿它的正面装甲!”

    冈村宁次猛地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

    他死死盯着山西那个小小的县城坐标。

    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他对战局的掌控力。

    “一百辆重型坦克……”

    “再加上之前报告的重炮集群……”

    “那种每分钟射速一千二百发的电锯机枪……”

    “还有那种恐怖的自动步枪……”

    冈村宁次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这根本不是中**队能有的配置!”

    “哪怕是重庆那位校长的嫡系王牌,哪怕是他在梦里,也不可能奢望这种装备!”

    “美国人?不可能,他们现在自顾不暇。”

    “英国人?更不可能,他们在东南亚已经被我们打得找不着北了。”

    “德国人?那是我们的盟友……”

    虽然德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理由背后捅刀子。

    那么。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

    剩下的那个,哪怕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宫崎周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插嘴道:

    “大将阁下,还有一件事……”

    “关东军特高课刚刚发来一份绝密通报。”

    “最近半个月,苏联远东方面军在边境线上的调动异常频繁。”

    “据可靠情报,苏军第2红旗集团军下属的一个近卫坦克师,突然不知去向!”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冈村宁次的脑海中炸响。

    所有的线索。

    所有的疑点。

    在这一刻,仿佛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会有德式装备?

    苏联人和德国人虽然翻脸了,但在几年前,他们可是有过深度的军事合作!

    苏联人仿制、甚至改进德国武器,完全有可能!

    那群俄国人,最擅长搞这种傻大黑粗但威力巨大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火力?

    那是苏军!

    是那个号称“大炮兵主义”的北极熊!

    是那个在诺门坎,用钢铁洪流教训过关东军的恐怖存在!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山西?

    冈村宁次的手指在地图上剧烈划动。

    从外蒙古,穿过茫茫戈壁,直插晋西北。

    这条线……

    通了!

    “难道说……”

    冈村宁次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

    “斯大林那个老狐狸,想要在华北开辟第二战场?”

    “他想趁着我们在太平洋战场分身乏术,从背后捅我们一刀?”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越想越觉得合理!

    越想越觉得恐惧!

    如果是土八路,哪怕装备再好,也是一群泥腿子,不足为惧。

    因为他们没有工业基础,打坏一辆少一辆,炮弹打光了就是废铁。

    但如果是苏联正规军介入……

    那就是两个工业大国之间的碰撞!

    那就是战略层面的灭顶之灾!

    那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补给,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钢铁洪流!

    “八嘎呀路!”

    冈村宁次一拳狠狠砸在地图上,将平安县城的位置砸出一个大坑。

    地图纸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作战室里格外刺耳。

    “这不是什么‘鬼影’!”

    “这是北极熊的爪子!”

    “他们是想用这支部队作为尖刀,切断我们的交通线,把华北方面军包饺子!”

    整个作战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参谋都面面相觑,眼底充满了惊恐。

    诺门坎战役的惨状,是所有日军高层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大将阁下,那我们……该怎么办?”

    宫崎周一的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要和苏军全面开战,华北这点兵力,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冈村宁次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也布满了血丝。

    他必须做出决断。

    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命运。

    “传我命令!”

    冈村宁次转过身,目光如刀。

    “第一,将平安县城出现的敌军,威胁等级提升至‘战略级’!最高级别!”

    “代号从‘鬼影’变更为——‘远东方面军先遣队’!”

    “第二,立刻向大本营汇报,请求关东军增援!”

    “我们需要反坦克炮!需要重型战车!需要航空兵!”

    “告诉大本营,如果不想失去华北,就别再吝啬那点家底了!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第三……”

    冈村宁次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森寒,透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

    “命令华北所有部队,即刻起转入战略防御状态!”

    “放弃所有孤立据点!收缩兵力!”

    “死守大城市和铁路干线!”

    “在搞清楚这支‘苏军’的真实意图之前,绝对禁止主动出击!”

    “谁要是敢轻举妄动,引发全面战争……”

    “尤其是第一军那个岩松义雄!”

    “告诉他,要是敢再去招惹那群‘俄国人’,我就让他切腹谢罪!哪怕他死了一万次,也无法弥补帝国的损失!”

    “哈依!”

    众参谋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

    只要不让他们去送死,什么都好说。

    随着冈村宁次的一声令下。

    整个华北日军乱套了。

    电报像雪片一样飞向四面八方。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军中蔓延。

    原本嚣张跋扈的日军部队,开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地往大城市龟缩。

    甚至连一些原本计划好的、针对根据地的残酷扫荡行动,也全部紧急叫停。

    整个晋西北。

    因为陈峰的一个“年货”采购行为。

    因为那一百多辆还没加满油的坦克。

    竟然出现了一段极其诡异、极其难得的“和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