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被四具温软、颤抖的身体紧紧簇拥着,鼻息间萦绕着不同的幽香,尤其是身旁两侧陈南星和许红豆,更是恨不得挤进到林不凡的身体里!
林不凡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要上扬,手臂却将怀里的两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给予保护,又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拥挤”。
时间在极致的寂静和紧绷中缓慢流逝。
门外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再传来那诡异的歌声,只有那阴冷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徘徊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打量、窥探着房间内的一切。
被子下的“表演”还在继续。许红豆滑落的肩头肌肤冰凉,陈南星伸出的那条腿也微微发僵,但谁也不敢动一下。林不凡能感觉到许红豆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锁骨,温热而急促。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阴冷的气息似乎淡去了一些,房门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咔”一声轻响,像是门轴被轻轻带动。
又过了好一阵,房间里再无异样,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不……不凡……”陈南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她走了吗?”
许红豆也微微动了动,睫毛扫过林不凡的皮肤,却没有睁开眼。
娜娜和大麦也屏息等待着答案。
林不凡正闭着眼,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妙触感,察觉到怀里许红豆似乎想动,手臂紧了紧,压低声音道:“别动……还在呢。”
四女闻言,连呼吸都放得更轻,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趴在门外地毯上一直暗中观察的丧彪,见状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嗤”,好似极为不屑。
对,没错!
刚才的异常都是丧彪帮忙搞出来的!
至于丧彪为什么会这么做,自然是因为林不凡的萝卜加大棒了!
时间在死寂和紧绷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许红豆感觉自己都快憋过气去了,胸口闷得发慌。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聚焦。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借着床头的小灯,足以看清大致的轮廓。
床尾、椅子边、门后……那些被她们亲手布置的“道具”还在原处,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她们几个的呼吸和心跳,再没有其他声响。那扇门依旧虚掩着一条缝,但门外空空荡荡,并没有想象中的红色身影。
许红豆的心跳渐渐平复了一些,但狐疑却更重了。她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没动,只是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林不凡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走……走了没?”
林不凡依旧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种……嗯,像是沉醉又像是满足的微妙表情,甚至嘴角还无意识地向上弯着。他闻言,不但没睁眼,反而又把许红豆往怀里用力搂了搂,含糊道:“没呢……再等等……”
许红豆被林不凡搂得又紧了些,鼻尖全是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胸膛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她再仔细看了看林不凡那根本没睁眼、还隐约透着点“猥琐”笑意的脸,又联想到这混蛋一贯的德性……
许红豆额角瞬间蹦出几条黑线。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找到林不凡胸前某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林不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怪叫,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那点陶醉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楚,“红豆!你干什么掐我啊?”
许红豆从他怀里挣开一些,微微坐起身,被子滑落肩头,她瞪着他,脸颊因为刚才的紧贴和此刻的羞恼而泛着红晕:“你说我为什么掐你?”
林不凡看着许红豆羞恼的神色,大致也明白了其为什么掐他了!
这时,其他三女也被动静惊动,纷纷睁开了眼睛。她们先是快速的四下张望,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几个,并无那骇人的红衣身影,阴冷的感觉也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她们这才将疑惑的目光看向许红豆。
“红豆,怎么了?”陈南星小声问,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沙哑。
娜娜和大麦也投来询问的眼神。
许红豆没说话,只是依旧盯着林不凡,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自己解释。
林不凡看着四道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尤其是许红豆那好似要杀人的眼神,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那个……我刚才,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嗯,柳姑娘的气息,确实已经离开了。真的,刚走,就红豆掐我那会儿。”
四女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大麦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总算走了。”娜娜也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刚才挤在一起,身上都出了层薄汗。
陈南星则是直接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妈呀,这辈子没这么刺激过……感觉比坐十次过山车还累。”
林不凡看着她们如释重负的样子,慢悠悠地补充道:“好了,今晚的危机解除了。你们要是想回自己房间,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要是害怕柳姑娘杀个回马枪,想在这里挤挤将就一晚,我也没意见。”
这话让刚刚放松下来的四女又陷入了短暂的尴尬和犹豫。
回去吗?
各自房间空荡荡的,一闭上眼可能就是那抹飘忽的红色和幽怨的歌声,确实有点怵。
留在这里?
五个人继续挤在这张床上?刚才情况紧急顾不上,现在危机解除,再想想那紧密相贴的触感和林不凡刚才那副“享受”的嘴脸……脸颊又开始发烫。
就在陈南星、娜娜、大麦面面相觑、犹豫不决时,许红豆却蹙起了眉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林不凡话里的某个关键点。
“你刚才说……”许红豆坐直身体,看着林不凡,眼神带着审视,“今晚没事了?”
林不凡点点头,一脸坦然:“对啊,今晚安全了。”
陈南星也反应过来,接口道:“那你的意思是……明晚还有事?”
“当然啊!”林不凡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你们惹上的,可是个有近四百年道行、执念深重的存在。人家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几个符合条件的目标,怎么可能只来探查一次就彻底放弃?换成你们,你们能轻易放弃吗?那肯定得多来观察几趟,确认情况啊!”
陈南星一听就急了,从床上弹坐起来:“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不凡摊手,表情很是无辜:“我以为你们知道啊!这种常识还需要特意强调吗?招惹了这种存在,哪有一次就能彻底摆平的?肯定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嘛。”
四女被林不凡这番“理所当然”的说辞噎得一时无言。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点道理。那种传说中的鬼怪,执念那么深,怎么可能被一次简单的“伪装”就彻底骗过去?
大麦的脸又白了,带着哭腔:“那……那我们要这样挤在一起……挤多久啊?我晚上还要更新小说呢”
许红豆和娜娜也露出了愁容。天天晚上这么提心吊胆、还得跟林不凡挤在一张床上“演戏”?这谁受得了?
相比之下,四女中陈南星是最无所谓的,正好最近几天有点消化不良,可以趁机好好休息休息!
林不凡看着四张写满忧虑的脸,摸着下巴,沉吟道:“以柳姑娘的执着程度,想让她彻底死心,不再来纠缠,我估计……嗯,至少也得持续观察确认个……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大麦声音都变调了。
“不行!绝对不行!”许红豆也立刻否决。如果只是她和林不凡两个人……最多再加一个陈南星倒也罢了,但五个人——绝对不行!
这是底线问题!
娜娜和陈南星没有说话,显然是也不支持林不凡!
林不凡见状,只得改口道:“一个月是保守估计……但如果咱们表演得足够到位,让她彻底相信你们都是名花有主、感情稳定,说不定能缩短时间。这样吧,咱们先以一周为目标,坚持一周,看看情况。一周后,如果它不来了,那就可以了。”
一周……
四女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了一番。虽然还是觉得尴尬又麻烦,但相比于一个月,一周似乎……勉强可以接受?毕竟,那“柳姑娘”的恐怖是实实在在的,谁也不想半夜醒来面对一个飘着的红嫁衣。
“好吧……那就一周。”许红豆最终拍板,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妥协:“为了安全,忍一忍。”
娜娜和大麦也点了点头。
陈南星则悄悄撇了撇嘴,没说话。
在这个临时的“五人同床”方案定下来后,四女默契的都没有再提出回自己房睡——万一那柳姑娘真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五个人挤在一张本就不算宽敞的大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被子明显不够大,为了尽可能盖住所有人,大家不得不靠得很近。
林不凡“为了节约空间”,很自然地将许红豆和陈南星一左一右揽进怀里。许红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挣开,只是把脸侧向一边。陈南星倒是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娜娜和大麦则紧紧挨着躺在另一侧,尽量缩小存在感。
夜渐深,紧张的情绪慢慢被疲惫取代。挤在一起的体温,还有林不凡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让四女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
次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林不凡睁开眼睛,意识刚清醒,就看见睡在床外侧的娜娜正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从被窝里往外挪。她动作极轻,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她似乎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起身溜走。
林不凡看着娜娜那副做贼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娜娜,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啊!”娜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床边滚下去。她猛地回头,见林不凡正睁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赶紧竖起食指贴在唇边,拼命朝林不凡使眼色,示意他小声点,同时紧张地瞟向身旁——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似乎还睡着,呼吸平稳。
林不凡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娜娜,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娜娜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闭!眼!”
林不凡眨了眨眼,不但没闭,反而看得更专注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娜娜简直拿林不凡没办法。时间不早了,她还得去有风小馆开门。僵持了几秒,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恶狠狠地剜了林不凡一眼,然后认命般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窸窸窣窣地往身上套衣服。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姣好的背影曲线,动作间带着几分仓促和羞涩。林不凡倒也守信,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那目光的存在感,让娜娜觉得后背都快烧起来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梳理,就踮着脚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溜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其实,早在林不凡出声叫娜娜的时候,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就已经醒了。只是昨晚那番经历太过尴尬,此刻醒来发现自己还和林不凡挤在一张床上,谁也不好意思先动,都默契地选择装睡,想着等林不凡起床离开后,她们再起来,避免直面这份窘迫。
可她们等啊等,娜娜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林不凡却依旧稳稳地躺在床上,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被窝里暖烘烘的,挤在一起的身体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若只是这样安静地躺着许红豆倒是也能忍下去,可关键是林不凡的手他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