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久的摘星楼总部,一直到不留行的身影从楼道上走下,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震。
刚刚那无比强大的气势,很明显是楼主的实力又有精进。
楼主是什么实力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
那是绝巅强者,更是绝巅中最强的那一批人,这样的强者再往前进一步,可就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即便是如此,依旧是败了么?
所有人心中都是叹息了一声。
叹的是枭雄落幕,叹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他们当然不会相信不留行和清明有这样的本事可以用登堂入室的武道修为击败武道再进一步的不胜衣。
哪怕是重伤的不胜衣也绝不可能。
在那顶层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涌现强烈的好奇心。
甚至已经有人猜想,是不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楼主出手了。
只有老楼主出手,才有可能击败即将跨入登天的不胜衣。
当然,不管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样,不留行成为新楼主已经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恭喜楼主!贺喜楼主!属下廉贞,愿为楼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
就在所有人还在为不留行成为楼主而震惊的时候,不胜衣的心腹廉贞星一个滑铲就是率先跪倒在不留行身前,俯首便拜。
也不怪廉贞星堂堂一个绝巅强者这样不要面皮。
实在是作为不胜衣的心腹,他如果不做出表率,恐怕等不留行站稳了脚跟,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这“前朝余孽”。
若仅仅只是不留行也就罢了,不过是一个登堂入室,还奈何不了他。
大不了离开摘星楼,以他的武道修为天下大可去得。
可不留行身后站着的可是有着登天修为的不杀生。
这次的楼主的竞争,那是不杀生一手主导的。
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刺客,廉贞星不敢赌,也不愿赌。
其余众人见到廉贞星像只狗摇尾乞怜,心中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
马上几个有眼力见的也是纷纷拜倒在不留行身前,高声道:“恭喜楼主继位,属下愿为楼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
有了这几人之后,其余人也都是纷纷反应过来,一股脑的在不留行身前跪下,恨不得把自己心窝子掏出来表一表忠心。
不留行见到众人这番模样,先是一阵错愕,旋即面具下的嘴角便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原来,这就是做楼主的滋味么?
......
与此同时,北国皇宫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到了居文君入驻国子监的时间。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八品小官,可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入朝堂为官的女子,居文君依旧受到了文武百官的重视。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女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居然能让皇帝在半只脚都要踏入棺材的时候力排众议破例擢升。
随着居文君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官袍出现在大雄宝殿,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了这个女子身上。
此时的居文君不施粉黛,头戴乌纱帽,卸下了女子的柔软,脸上多了几分武将的英气。
第一次登上朝堂,居文君心中无比紧张,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怯懦。
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代表的是什么,她更知道,自己的肩膀上挑着什么。
有无数人为了让她能够进入朝堂而付出努力。
而就在前不久,那个她从烂柯镇碰面之后就一直萦绕在心间的男子也为了这一份事业付出了性命。
她不能辜负别人的期待,更不能辜负他的!
今天只是一切的开始,在之后,自己会更努力,成为朝堂上的肱股之臣,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丞相!
一股沛然的野心在心底升起。
百官首位,六皇子魏忱看着居文君,心中恍惚。
这女子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即便在自己府上经常能见到,此时见到对方身穿官服依旧能让自己心神摇曳。
皇位之上的北国帝君满意得看着居文君:
“今日寡人开人族之先河,居爱卿,日后在国子监可得勤耕不辍,莫要辜负寡人的一番苦心啊。”
居文君躬身作揖:“微臣必然谨遵陛下圣谕,为北国,为天下鞠躬尽瘁!”
而就在此时,同样和居文君站在队伍末尾的一个年轻人跨出一步,恭敬道:“陛下,微臣有事要禀奏!”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这年轻人身上。
正是这一届的金科状元沈砚之。
虽然也是刚入朝堂,可沈砚之毕竟是靠着科举实打实考进来的,早就被朝堂上的大人物看中。
听说在前些日子还在洗罪楼里和朝堂上的某个大人物碰面了。
北国皇帝大手一挥,高声道:“沈爱卿年轻有为,入朝为官短短时日便有政绩,说。”
沈砚之躬身作揖:“微臣要状告左相宇文景,于元月初二命人去摘星楼分舵买凶杀人。”
话音落下,就像是细针落在地上,让整个朝堂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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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看着沈砚之的脸上都涌现一丝怜悯。
一个小小八品小官,居然敢公然在朝堂上状告左丞相,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皇帝也是一脸诧异,挑着眉毛道:“哦?寡人倒是想听听,沈卿说左相在摘星楼买凶杀人,杀的是何人啊?”
沈砚之不卑不亢,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正是今日进入国子监的典薄,居文君。”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得将目光落在了低眉颔首的居文君身上。
就连居文君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上朝堂的第一天,就成为了朝堂的中心。
一双杏目不自觉的在沈砚之的身上扫了一眼,居文君心中开始琢磨起这件事究竟是福是祸。
皇帝将目光转向了左相宇文景,笑道:“左相可有话说?”
宇文景在朝堂混了几十年,受过无数政敌攻讦,此时依旧镇定自若。
“绝无此事,还望陛下明查。”
此时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右相萧策远开口道:
“既然已经有人状告左相,不如让左相去一趟大理寺,查清此事中是否有误会,好还左相一个清白?”
宇文景瞥了萧策远一眼。
众所周知,大理寺寺卿陆振庭和萧策远乃是连襟。
真要是进了大理寺,清白的也要给扣上屎盆子,到时候就是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随着宇文景一个眼色,身后的刑部尚书站出来道:
“陛下,微臣这里前些日子倒是有人状告沈大人私闯名宅,借酒行凶,只是碍于手头上事务繁忙没来得及请沈大人来人刑部一问。”
“今日倒是巧了,沈大人可否就此事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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