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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逛青楼解自由
    司徒箬筠在这天晚上的时候去了一趟望江楼,因为她猛的发现之前黎渊给了她一块令牌,好像没有还回去,而现在她已不需要了。

    “伶毅,我想起黎渊还有件东西在我这,我想一会去还给他,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帝伶毅皱眉看着司徒箬筠。

    “什么东西?”

    “是这个啦!”她从妆奁中取出一块漆黑的令牌来,“这不是我有跟他合作,然后提出赚到了钱我要两成利,他之前令牌留在了我这,让我以后缺银子就到万利钱庄分号去取,”

    她抓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抬眼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嗯,就是那次误伤嘛。

    我为了出口气让黎渊认我为主,听命三年之后提出的合作。

    现在想来是我赚了!”

    帝伶毅挑了挑眉,“你还有什么没说吧?”

    司徒箬筠点点头,“之前我还救了他一命,嗯,他是杀手,然后他就留下令牌做凭证让我到望江楼去找他,结果就出现了后来的这个大乌龙!”

    司徒箬筠眨了眨眼:“我都已经说了,你陪不陪我去嘛,你倒是说句话呀!”

    他已经从她说的话中了解了事情起始缘由,原来如此!

    怪不得黎渊武艺如此高强,原来是杀手,而且还远不止杀手这么简单,而是暗夜阁的少阁主,看来可以合作一番。

    “既然是娘子吩咐,为夫自然莫敢不从!”

    帝伶毅温声笑着说,伸手捏了捏司徒箬筠的小脸。

    “切!怎么是这语气,好像搞的你有多不乐意似的,明明是你占了莫大的便宜,那可是风月场所耶,你敢说你就不好奇?”

    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岂是那种好色之徒,再说有娘子在我身边,旁人在我眼里无外乎是两眼,两耳,一鼻,一嘴而已,没什么不同!”

    “哟嗬,不错不错,上道,上道!”他的话让她很受用,亲了他一口,拉着他的手,“我们走吧!”

    “筠儿,你不换装吗?就打算这样去?!”

    “嗯哼,有什么问题吗?我这样去,”

    “没有。”他闭口不言了,也是,和自己的夫君逛青楼,司徒箬筠可是天底下独一个。

    他们出了房间,小秋一见他们出来连忙跟在后面,“小秋,要不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小姐,你和姑爷这是要去哪?”小秋疑惑道。

    “无妨,想来便跟着吧!”

    帝伶毅出声,带着一脸笑意对着司徒箬筠眨了眨眼。

    她立马懂了,“你猜呀!”她回答,肚子里憋着坏。

    既然小秋要跟着,那肯定影六也会紧随其后,到时候看小秋如何反应了。

    她捏了捏他在衣袖底下交握的手,小小的睨了帝伶毅一眼,“夫君,你好调皮呀!!”

    “嗯?有吗?”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望江楼所在的那条大街上,

    小秋看到小姐和姑爷脚步不停直接朝望江楼走去,心里暗道不好,“怎么姑爷会允许小姐来这种地方?”

    影六见小秋踌躇不前,抬手拉了拉她。“秋儿,怎么不走了?主子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快进去吧!”

    哪知小秋叉着腰,恶狠狠的瞪着影六。

    “一会进去,眼睛不许往别处瞟。

    你听到了没有啊,影六!”

    “听到了,秋儿,你放心,我心里 只有你!”

    “哼,这还差不多!走吧,我们进去!”

    ……

    司徒箬筠一踏进望江楼,立马引起楼内的一瞬间的寂静。

    不少男人都在打量着这个敢带着男人逛青楼的女子

    花娘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好像在哪见过的女子,仔细想了想,却没有想起来。

    “花娘,你不记得我了么?”

    司徒箬筠笑着说。

    “哦,我记起来了,你是筠姑娘!

    筠姑娘,好久不见呀,不知你有何贵干?”

    花娘一听声音,才恍然大悟道。

    “花娘,请问黎渊他在吗?我找他有事!”司徒箬筠直接说明来意。

    “啊,这,主子他不巧刚出去了!”

    花娘想着昨日回来主子心情不佳,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想来是也不见这筠姑娘了。

    自从出了筠姑娘之前这事,她自然不敢再乱来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公子既然说了谁也不见,那就是谁来也不见。

    故才如此说。

    “哦,既然他出去了,那便请花娘将此物转交给他,”司徒箬筠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来,交到花娘手里。

    “待他回来,你便说,这一路,承蒙他照顾了,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司徒箬筠转身就走。

    这时从五楼下来一个小丫鬟,急匆匆的对着花娘耳语了一阵。

    花娘大惊失色,连忙叫住了正要出门的二人,“姑娘留步,”她来到跟前,“筠姑娘,还请借一步说话。”

    帝伶毅听到后,后退几步,背过身。

    “筠姑娘,主子出门前吩咐一个时辰后便回,现在算算时辰,该回了,所以这令牌,还是您亲自交给他吧!”花娘说完便把令牌像烫手的山芋一样送回了司徒箬筠手中。

    “筠姑娘,还有一事,楼中姑娘有好几人得了那种病,希望姑娘您能替她们瞧瞧。”

    “行,您带路!”司徒箬筠与帝伶毅牵着手。“夫君,我们上去吧!”

    花娘把他们带到五楼观景阁雅间,便笑着退下了。

    “叩叩叩”

    “进来吧!”

    司徒箬筠与帝伶毅进去,便见黎渊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看向窗外。

    “箬筠,你找我什么事?”

    黎渊偏过头询问,声音里尽是冷漠。

    “黎兄,感谢你对内子的照顾,今日来,是来还你东西的!”

    “黎大哥,这是之前你给我的令牌,现在物归原主,虽说离三年之期还有大半年时间。

    但是这两年多,你对我帮助良多,所以我决定早点放你自由!”司徒箬筠把令牌放到桌上,便打算退出去。

    “等等,那两成的分成不要了?”

    黎渊转过身来,看着司徒箬筠。

    “不是,只要这两年多的分成就好,原本也只是为了解燃眉之急的,虽然钱不怕多。

    但是既然我们在赤霄有了铺子,能靠它赚钱,那自然是不需要了。

    而且,你们这是杀手组织,所需银钱花销也要很多,所以便当让利给你们,只求日后你们暗夜阁不接与毓王府有关的单子便行!

    或者多做做善事,救济一下丹阳城的乞丐也行!

    二者选一便好!”

    “呵。这算盘打的可真好……”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屋里的谈话,“筠姑娘,不知您现下是否方便?”

    花娘在外头喊道。

    司徒箬筠想着这种场面话她倒不擅长,正巧夫君来了,都是男子,谈起事情也更好些,不如就让他们谈。

    原本此次来就是为了卖黎渊一个人情,为了此次返回赤霄之行顺利,盼着黎渊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哪怕要刀兵相向,也不要背后插刀。

    便看了帝伶毅一眼,帝伶毅心领神会的颔首,朝她浅笑:“你去吧,一切有我!”

    司徒箬筠朝他笑了笑,朝黎渊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便打开门走了出去,“花娘,我们走吧!”

    她随花娘来到三楼患病的花魁姑娘的房间帮姑娘诊过脉后,“我记得你,你之前也患了病,被我治好了的。

    怎么又?”

    “筠姑娘,求你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呀!”花魁绿萝姑娘跪下祈求道。

    “现在离死还远着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哦,对了”司徒箬筠转头对花娘说,“把其他患病的姑娘也找了来!”

    “都在这里了,筠姑娘。”

    ……

    经过一番询问。

    “姑娘们,你们不必因为患了这种病就羞于启齿,事实上,这病的源头就是你们的恩客,只要切断了源头就好了,同时你们也应保持自身的清洁,我言尽于此!”

    她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相信所有的人都惜命,不蠢的人自是知道如何取舍。

    她给每位姑娘都对症下药,开了方。

    姑娘们千恩万谢的走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司徒箬筠出了房间,直奔五楼而去。

    却在楼梯口处被一个男人拦住了,那男人经常光顾楼里的生意,是望江楼的常客,许是把司徒箬筠当成了楼里的姑娘了,“诶,这位小娘子,你别走呀,爷看上你了,过来让爷乐一乐!”

    周围的姑娘看到这一幕都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胡六爷,他是怕是嫌命活得太长了,没看到那姑娘一副妇人打扮,很明显不是楼里人,

    而且刚刚分明看到花娘把她往五楼领,说明她可能是主子的客人,竟敢出口调戏。

    当即有几个姑娘过去拥着那男子:“六爷,您弄错了,这位不是楼里的姑娘!”

    胡六爷:“去去去,你滚远些,小爷我今天就要她伺候,不是楼里的,那为何来这楼里,莫不是也想出来…嘿嘿嘿”

    司徒箬筠眼神一变,被刚刚这么一拦,将原本的睡意给整没了,现在的她心情十分差,好想揍人。

    既然你不听劝,那就怪不得我了。

    “哦,不知你要如何乐一乐,又要我如何伺候?”

    “这不是挺上道嘛,小美人,来,过来,让爷香一个!”胡六爷一副猥琐样,就要搂住司徒箬筠。

    被她一个闪身躲过,抬腿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着滚下楼梯。

    “哎哟,你这个贱人,竟敢踢我,你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花娘把你带回去好好收拾一番!”

    “哎哟,胡六爷,你消消气啊,那确实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与我们无关,”

    花娘这时候出来打圆场了,她招来两个姑娘让她们把胡六扶进去。

    司徒箬筠却不打算就此打住,她一个旋身从三楼飞身而下,对着胡六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嘴巴放干净点,做人就要有个人样!”

    又甩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让你出门带着脑子,别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见人就调戏。

    别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人,脸皮真厚!

    打得她手疼!

    当她还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花娘拦住了她:“筠姑娘,您高抬贵手,我们楼还要做生意呢,您就给我个面子,不与他一般计较,如何?”

    “也好,那我就上去了!”司徒箬筠瞥了胡六一眼,转身上了楼。

    “诶,你这人怎么…”胡六还待说什么,想到她刚刚转身那个眼神,冰冷刺骨,充满杀气,便顿住了。

    只能对着花娘撒火,“花娘,你看看,我在你楼里受了伤,现在该怎么办?”

    “胡六爷,真是对不住,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日你在楼里的花销都免了!”

    ……

    司徒箬筠来到雅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忽然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她皱起了眉,匆忙推门进去。

    却看到一地狼藉,满屋的碎碟子碎碗。而黎渊正把一把匕首抵在帝伶毅脖颈上。

    “黎渊,夫君,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快住手!”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黎渊手里的匕首,丢在一边,挡在帝伶毅身前,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又转头紧张的看着帝伶毅。“夫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闹着玩的,筠儿你别担心。”

    “哦,那就好!那你们谈完了吗??”司徒箬筠帮帝伶毅整理好衣领,听到他“嗯”了一声,拉着他的手,便要向黎渊告辞。

    自然也就看到了黎渊嘴角青了一块。

    是伶毅先动的手!

    她敛去了眼底的神色,“黎大哥,打扰了!”

    于是便和帝伶毅走了出去。

    “箬筠,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因何动手?”黎渊喊住她。

    “既是玩闹那便就是玩闹了!”她连头都没有回。

    ——小剧场——

    司徒箬筠刚刚在甩胡六巴掌的时候确定了一件事,原来楼里姑娘患病的源头都是因为胡六,于是她上楼对着一个姑娘问:“这胡六经常来么?”

    “是的,筠姑娘,因为这胡六经常一掷千金,出手阔绰,对楼里的姑娘也很粗暴,动辄打骂,所以花娘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了想,让那姑娘带了一句话给花娘:“像胡六这种客人,少做生意为好。”

    说完同情的看了一眼一位患病的姑娘一眼,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