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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被招进宫,以此要挟
    黎渊这一刻,说不心痛是假的。

    看到司徒箬筠只关心他拿刀对着她丈夫的安危,却对自己嘴角的伤视而不见,甚至连问一句都不曾。

    这一刻,他笑了!

    不过他还是赢了。

    刚刚和帝伶毅打赌,他赌司徒箬筠见他俩出手不会理他,只顾她丈夫,甚至不会看他一眼。

    但事实上,司徒箬筠还是看了他,甚至是脸上的伤。

    她已经知道了他被帝伶毅 率先打了一拳,他知道了她并非无情,只要她知道,他便心满意足了。

    过了一刻钟,花娘走了进来,“主子,您找属下?”

    “刚刚筠姑娘在楼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黎渊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看着窗外说。

    “主子,您都知道了?那可要我派人收拾了胡六?”花娘小心翼翼的应对。

    “那倒不用,不过日后这样的人可以不用放进来了,晦气!”

    “是。”

    “对了,我明日要离开,归期未定,这边一切全权交由你打理,不过有一点,赤霄,北冥的杀人单子一个也不许接!”

    “是,属下斗胆问主子,您去哪,可要属下安排人随行?”

    “不该你问的别问,人我自会回总部调度,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

    而帝伶毅和司徒箬筠下了楼,途间遇到几个男人在偷偷的打量着司徒箬筠,有些艳羡的看着帝伶毅。

    他不由的把紧了紧她的手,“筠儿,刚刚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了?”

    司徒箬筠刚刚被赶跑的瞌睡又回来了,特别是有帝伶毅在身边的时候让人感觉特安心,她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就是教训了个不长脑子的人!”

    “困了?”

    “有点。”这时她又打了个哈欠。

    于是帝伶毅打横抱起司徒箬筠,“困了就睡会!”

    “好。”她搂住他的脖子安心的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帝伶毅出了望江楼,使了个眼神给跟在身后的影六。

    影六立马会意和小秋下去调查去了。

    ……

    第二天,司徒箬筠和帝伶毅启程回赤霄,黎渊启程回暗夜阁总部。

    这天,胡六被人绑到巷子里,用麻布袋罩着头,被人打了个半死不活。

    在家卧床休息了好久才出现在望江楼,却被堵在门口进不去……

    一个月后,帝伶毅与司徒箬筠已经到达了凌城。

    下了船,上了马车,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帝伶毅还是坐着轮椅。

    毕竟他去北冥是为了陪着司徒箬筠回家,顺便带着两个孩子去看一看外祖父。

    除去赤霄帝后之外并没有人知道实情。

    不然你当为何这么久帝锦谦才慢吞吞的行动。

    十天后,帝伶毅他们抵达邺京,司徒箬筠刚下车,皇令便下达了,“孤听闻毓王妃探亲归来,念毓王体弱,然而母后思念孙儿,特邀毓王妃带孩子进宫小住几日。”

    这意思是让司徒箬筠带着两个孩子进宫,以此来要挟帝伶毅,别轻举妄动,他的妻儿在帝锦谦手上。

    帝伶毅与司徒箬筠对视一眼,了然一笑。

    幸好他们已经提前计划商量好,已经预料到可能会有这种状况出现,但是没有想到帝锦谦会这么迫不及待。

    他们虽已预测到了,但是该做的戏还是要做:

    “伶毅,我去了,什么事都不要逞强,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她担忧的看着他。

    又转头看着影六,“照顾好王爷!”

    影六跪下称是。

    “筠儿,照顾好自己。”

    两人不舍分别,在马车缓缓离开的那一刻,帝伶毅眼里闪过一丝阴沉,帝锦谦!

    ……

    ——御花园——

    司徒箬筠被一群女人堵在了路上,

    陈淼淼与一众贵女正簇拥着梁艳在花园赏花呢。

    “哎哟,我瞧着这位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刚回邺京的毓王妃呀,见到太子妃,为何不跪!”陈淼淼忿忿不平的出声。

    “见过太子妃!”司徒箬筠对着梁艳微微屈膝,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打算离去。

    “慢着,太子妃娘娘允你离开了吗?竟敢藐视太子妃,来人,给我拿下!”

    “呵~不知陈家小姐是宫里的教养嬷嬷还是宫里的娘娘,有教养小辈之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宫娘娘呢,好大的架势!”

    司徒箬筠眼睛看向梁艳,“太子妃,手底下的狗还是要拴好不让它出来乱吠的好,否则要是冲撞了其他贵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母后还等着见见她的孙儿呢,那臣妇就先走了,告辞。”

    “娘娘,你看她!居然敢骂我是狗,宁可要替臣女做主呀!”

    “你住口,难道毓王妃有说错吗?本宫也乏了,诸位散了吧!”梁艳按了按眉心,挥退众人,率先离去!

    陈淼淼眼神不善的看着离去的梁艳,“啐”了一口,“我呸,还真以为当了几天太子妃就真以为日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梁艳,走着瞧!”

    御花园的这一幕很快传到了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帝锦谦耳中,他中午的时候回到东宫陪梁艳用了膳,

    “殿下,您回来了,臣妾备了膳,您日理万机也辛苦了!”

    “嗯。爱妃有心了,”帝锦谦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听闻今日你见了司徒箬筠,可是你受了什么委屈,本宫替你做主!”

    “回殿下,毓王妃倒没有给臣妾什么委屈,不过那个陈尚书之女陈淼淼心思不纯,想拿臣妾当枪使,不过臣妾可没有上她的当。”

    “哦,怎么说?”帝锦谦问道。

    接着梁艳便把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帝锦谦。

    “陈淼淼这个蠢货,竟敢挖坑让你往里跳,幸好爱妃你不曾插手其中,不然随便安一条罪名下来,我这太子也难过,”

    梁艳不明所以,“还请殿下明示!”

    “你想呀,若是今日毓王妃向你下跪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受了呀!”

    “糊涂!她堂堂一国亲王妃,哪能朝你行跪拜大礼,更何况她的身份还是北冥的长公主,仅次于北冥现国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算她敢拜,你又能受得起吗?”

    “这…”

    “这可是受百官诟病的,孤这太子之位还没坐安稳呢,再者,若是被她兄长得知她受了委屈,要替她出气,出兵赤霄,挑起两国战乱,那孤是把你推出去平息吗? ”

    梁艳不满的撇撇嘴,“推臣妾做什么,把陈淼淼推出去不就行了!”

    “那更是不行,就算你没参与,但是天下百姓又会信陈淼淼背后没有主子首肯,她会这么做么?

    再者,现在孤还没登基为帝,赤霄还不是孤一人说了算,所以我们更是要小心行事,所以,最近如果你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待在东宫不要出去了!”

    帝锦谦这一番话,把梁艳吓得背后冒汗,冷汗直流。

    幸好她聪明,不然就遭了,她才长吁一口气。

    “多谢殿下解惑,臣妾省得了,日后会小心行事的,一切都以大局为重!”

    “哈哈哈,这才是孤的爱妃嘛,来,吃块鱼肉。”帝锦谦给梁艳夹了块鱼肉,放她碗里。

    ……

    而皇后寝宫,司徒箬筠见了江语嫣,

    “儿臣见过母后!”

    “小筠,好孩子,这次回家探亲如何,听闻北冥老国主薨了,孩子,你要看开点!”

    “谢母后挂心,儿臣没事。

    母后近来身子可好,不妨让儿臣来为您把把脉?”

    司徒箬筠看了看四下,又看了江皇后一眼。

    江皇后了然,对伺候在侧的宫人们说:“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守着了,毓王妃不喜有旁人在一旁看着,春蕊,你去小厨房做些可口的点心端来。”

    “是”众人领命下去,

    江语嫣拉着司徒箬筠来到殿内坐下,“怎的这么小心,这回已经没别人了,毅儿的腿治好了吗?可是中蛊了??”

    “母后放心,殿下已经痊愈,只是暂时不宜暴露,所以还是坐轮椅!

    母后,父皇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身染重疾,昏睡不醒呢?”

    “本宫只知那日皇上从本宫这里回去之后便批了会奏折,回去睡下了,结果第二日便传出皇上身染重疾,昏睡不醒的消息。”

    “那那几日父皇可有何异样,御医又如何说?”

    “异样?”江语嫣皱眉思索着,“那几日,陛下很是疲惫,有些精神不济。

    御医只说陛下是过于疲劳,等休养一段时间便好了!”

    “母后,儿臣想见一见父皇,不知可方便??”司徒箬筠跪下了。

    “只怕是有些难,现在宫里都被太子把持。”江皇后有些为难,她稍后坚定道,

    “无妨,倒是母后来安排便是,只是要等到三日之后!”

    “谢母后,母后近日可是觉得口干舌燥,食什么都口中无味?”

    江皇后点点头,按了按额角,看样子十分疲累。

    “这是脾胃失调引起的,母后切记要少思少忧,儿臣会为您开一副方子,按时吃段时间就好。母后安心,如今殿下既已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司徒箬筠说完,又提议道,

    “儿臣在北冥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不妨母后也试试,小睡一会?”

    “嗯 ,也好,”

    …………

    一个时辰后,江皇后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疲倦一扫而空。

    司徒箬筠已经不在房中了,江皇后出来寻她,

    春蕊走出来道:“娘娘,您醒了,毓王妃刚刚跟着一个小太监出去了,奴婢已经派人远远的跟着了,出不了事的。”

    “那就好!”江皇后长吁了一口气,“听说梓儿,睿儿都长乳牙了,走,随本宫去看看去!”

    再说司徒箬筠这边,她跟着小公公七绕八拐来到一座荒芜的宫殿前,推开门,“毓王妃,请进。”

    司徒箬筠踏进去,大门缓缓关上。好像把她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十分缺少生气,

    “你来了!”

    “不知太子邀我过来所为何事,若没其他的事,那臣妇就先回去了!”她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说。

    “司徒箬筠,孤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得好,趁早离开帝伶毅,投入孤的怀抱,孤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是母仪天下的后位!”

    “太子殿下说笑了,父皇还尚在人世,你这般诅咒父皇是何居心?难道你要谋逆,啊,天呐,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司徒箬筠捂住嘴巴,惊讶的连连后退。

    “嘁。父皇就算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帝锦谦微微一笑,从里边的阴影里走出来,露出身形。

    “你对父皇做了什么?”司徒箬筠戒备的看着他。

    “箬筠,套话是不对的,”他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她。

    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你站住,不许你再过来了!”司徒箬筠戒备大喊。

    “箬筠,你别害怕,孤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次来就是想着这么久没见了,想来见你一面,看到你孤也就安心了!

    还有,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孤的提议,门外的小太监孤就留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他带话给孤。”

    “等等,太子殿下,您可以回答臣妇一个问题吗?”

    帝锦谦脚步一顿,“你说!”

    “父皇会有性命之危吗?”

    “暂时还没有,你放心,孤暂时还没有弑父杀弟的想法!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孤还以为你会问孤能不能放了你和孩子让你们一家团聚呢?”

    “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既然太子殿下您好不容易把臣妇母子弄进宫来,又岂会轻易放过?”

    司徒箬筠尽可能的平复着心情说话,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

    ——小剧场——

    毓王府,

    帝伶毅已经从轮椅上起来,

    影六:“王爷,您怎么站起来了,小心被人看到!”

    “无妨,府中安全”

    帝伶毅走到书案前坐下,写了两封信,交给了影六,“这两封信一封交给远在边疆的靖王,一封交给长风,务必要交到他们手上,还不能让人看见!”

    “是,属下亲自去办!”

    “不妥,现在府中人人皆知我习惯了你伺候,若是你离京,那岂不是向人们宣告了毓王无事,他残废是装的。”

    “是,属下明白了。”

    最后,靖王那封信是玄一去送的,而长风那封信,则是小秋去找一个小乞丐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