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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苛刻的条件
    与此同时,司马南亲率帐下精锐,已经包围了金海的营帐,金海就有几十个心腹,他们哪里是司马南的对手?金戈交击之声震耳欲聋,鲜血溅落在土地之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司马南一身银甲,手持长枪,枪尖挑飞一个护卫的头盔,厉声喝道:“陛下听信谗言,疏远忠良,今我等迫不得已,前来请陛下清内奸、正朝纲!”

    喊杀声已经传进了金海的营帐。

    金海此时正搂着美人酣睡,被外面的喧嚣惊醒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抓起榻边的佩剑,声音都在发颤:“护驾!护驾!司马南呢?让他立刻带兵退下!”

    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哭嚎道:“陛下!不好了!司马将军和金将军的兵马已经包围了营帐!他们……他们说要清君侧啊!”

    “清君侧?”金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佩剑掷在地上,“是要清朕的君侧,还是要夺朕的江山!”

    话音未落,营帐的帘子被直接打开。司马南一身染血的银甲,缓步踏入,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亲兵。金石涛紧随其后,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司马南!金石涛!”金海指着两人,声音嘶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围攻朕的营帐,是要谋逆吗?”

    司马南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扫过金海苍白的脸,沉声道:“陛下息怒。臣等并非谋逆,只是见陛下被奸佞蒙蔽,这才不得已兵谏。如今东蛮内忧外患,大周虎视眈眈,陛下却只顾猜忌忠良,若不及时拨乱反正,东蛮危矣!”

    “奸佞?”金海怒极反笑,“朕看奸佞就是你!你说你忠心耿耿,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

    “陛下既然不信,那臣也无话可说。”司马南话音刚落,便抬手一挥。两名亲兵立刻上前,死死钳住了金海的双臂。金海挣扎着怒吼:“司马南!你敢!朕是东蛮之主!你敢动我……”

    金石涛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佩剑,剑尖抵着金海的下巴,语气冰冷:“东蛮之主?从今日起,这东蛮的天,该变一变了。”

    寝殿外,喊杀声渐渐平息。阳光刺破云层,洒落一地金光,却照不进营帐那片浓重的阴霾。

    司马南望着被押下去的金海,眸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野心与算计。

    东蛮西部,图雅城将军府。

    朔风卷着塞外的黄沙,拍打着雕花窗棂,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宁负手立在沙盘前,指尖正落在蛮黎城的位置上,眼底翻涌着深沉的冷光。

    “王爷,急报!”斥候身披风霜,踉跄着闯入厅堂,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促,“东蛮生变!司马南联合金石涛逼宫,金海已被软禁,司马南暂掌朝政!”

    周宁指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缓缓转过身,在烛火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哦?倒是比本王预想的,快了几日。”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司马南,倒是个果决的人。”

    站在一旁的副将沉声道:“王爷,司马南夺权之后,必会派人前来示好,怕是要拿金海的人头,换我军暂时按兵不动。”

    “拿金海换和平?”周宁嗤笑一声,踱步至案前,拿起一封密信,指尖摩挲着信上的火漆,“他司马南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他将密信掷在案上,声音陡然转冷:“传令下去,命各营将士,即刻整肃军备,加固城防,日夜操练,不得有丝毫懈怠!另外,派使者前往蛮黎城外对大营,告诉司马南——本王可以答应暂不出兵,但条件不是金海,而是东蛮西不地域的永世割让,以及每年二十万石粮草以及五十万两银子的进贡!”

    副将一愣,连忙拱手:“王爷英明!司马南新掌朝政,根基未稳,定然不敢与我大周硬碰硬,这条件,他十有八九会应下。”

    “应下是必然的。”周宁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野心昭彰,“本王要的,从来不是一座城池,也不是一个金海。待他与金世武、金石涛三足鼎立,相互掣肘之日,便是我大周铁骑踏平东蛮,一统之时!”

    风沙呼啸,卷过边境的烽火台。那窜动的狼烟,在暮色里蜿蜒升腾,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巨龙,正等着掀翻这片动荡的疆土。

    军营之中司马南的营帐。周宁的使者刚走,那封措辞倨傲的国书,便被他狠狠掼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烛火乱颤。

    “欺人太甚!”司马南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永世割让西部地域?还要岁岁进贡十万石粮草和五十万两银子?周宁这是把我司马南,当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殿内众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马真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信件,匆匆扫过几眼,脸色也沉了下来:“大哥,周宁这是看准了我们根基未稳,才敢狮子大开口。眼下金世武盘踞蛮黎城,拥兵自重,金石涛虽与我们结盟,却也是貌合神离,暗地里不知藏了多少算计。我们根本没有余力,与大周铁骑硬碰硬。”

    “我岂能不知?”司马南烦躁地踱着步,银甲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可西部地域是东蛮的屏障,割出去容易,想再夺回来,难如登天!还有那十万石粮草和五十万两银子,如今东蛮内乱未平,百姓流离失所,粮草本就捉襟见肘,拿什么去进贡?”

    他猛地顿住脚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金石涛那边,可有动静?”

    “回主公,”一名斥候躬身禀报,“金将军的兵马,依旧屯驻在我们大的南侧,说是要‘防备金世武’,可暗地里,却在不断收拢周边郡县的粮草,怕是在观望风向。”

    司马南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狠厉:“老狐狸!果然是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