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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家庭危机
    扶桑国的皇宫议事殿内,穹顶之上的鎏金盘龙吊灯泛着冷冽的光泽,将殿内文武大臣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上,交织出一片凝重的暗影。

    沉重的红木长桌案上,摊开的军事舆图墨迹未干,被占罗刹国领土与华夏边境的疆域线条清晰分明,却也透着几分战火将至的焦灼。

    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争执气息,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军政博弈的紧张感。

    陆军大臣吉春鹤身着一袭笔挺的深褐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腰间佩挂的武士刀刀鞘泛着厚重的木质光泽,刀柄处缠绕的丝线紧致规整,尽显其铁血军人的气场。

    他猛地攥紧拳头,重重拍在桌案上,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微微颤动,语气里满是激进的战意:

    “诸位大人,如今华夏军注意力尽数聚焦西省战场,其国内边境防务必然空虚,兵力部署极为薄弱!这是上天赐予我大扶桑的绝佳时机,只要陛下下令,派出百万精锐大军,从华夏东北边境突袭,定能以雷霆之势突破防线,速战速决拿下华夏边境的富庶之地,将其纳入我帝国版图,扩充疆域,掠夺资源,为帝国的霸业再添助力!”

    吉春鹤的话语掷地有声,眼神灼热,满是对征战的渴望与对胜利的笃定,仿佛已然看到了大军踏破华夏边境、凯歌而归的场景。

    然而,他的激进言论并未得到殿内大臣的附和,不少人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顾虑,显然并不认同这一冒险的提议。

    财政大臣春山有礼身着藏青色官袍,衣料上绣着暗纹祥云,面容温和却透着几分沉稳睿智,他轻轻抬手,示意殿内的争执稍缓,语气平静却极具分量地反驳道:

    “吉春鹤大人,你未免太过乐观了。你以为仅凭你的两句话,便能让帝国轻易派出大量士兵出征华夏吗?

    当下和罗刹人的战争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我军虽在战场上取得了一定的战果,攻克了罗刹国不少城池,占领了大片地盘,可罗刹人并未被彻底消灭,其残余势力仍在顽强抵抗,边境战线始终紧绷,我军的兵力本就需要牢牢驻守已占领的疆域,防备罗刹人的反扑。”

    春山有礼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诸位大臣,继续说道:

    “若此时我们贸然对华夏出兵,无疑是主动树敌,将帝国置于腹背受敌的险境之中。

    届时,前线要应对罗刹人的抵抗,后方又要抵御华夏军的反击,我军兵力分散,首尾难以兼顾,一旦战事陷入胶着,帝国不仅无法从华夏获得利益,反而可能丢失已占领的罗刹国地盘,甚至危及本土安全。这般得不偿失的买卖,绝非明智之举,还望大人三思。”

    春山有礼的话语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道出了当下帝国面临的实际困境,不少大臣纷纷点头附和,眼底的顾虑愈发明显。

    殿内的气氛悄然转变,原本偏向激进的态势逐渐平息,更多人开始倾向于谨慎观望,不愿轻易开启新的战事。

    坐在殿首龙椅上的天皇,身着明黄色龙袍,龙纹刺绣栩栩如生,尽显帝王威仪。

    他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将殿内大臣们的神色与言论尽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经过方才的争执,他已然明晰了诸位大臣的态度——全场之中,唯有陆军大臣吉春鹤一心支持再次对华夏发起进攻,其余的文武大臣,无论是财政、民政还是海军相关的官员,皆持反对意见,担忧腹背受敌的风险,更倾向于稳固现有战果。

    天皇微微抬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尽数汇聚在他身上。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

    “好了,此事暂且搁置。是否对华夏出兵,不必急于定论,我们再等一等,看看华夏军与西方那群家伙的战事到底能打到什么样的程度。

    若华夏军战败,实力大幅损耗,届时再商议出兵之事也不迟;若华夏军能稳住战局,甚至击退西方诸国,那便彻底打消出兵的念头,专心应对罗刹人的战事,稳固我军现有疆域。”

    天皇一槌定音,话语落下,殿内无人再敢反驳。

    吉春鹤虽心有不甘,眼底满是失落,却也知晓天皇的决策已下,自己独木难支,只能低头领命,不再多言。其余大臣则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应道:

    “陛下圣明。”

    平息了出兵华夏的争议后,天皇并未结束议事,他再次开口,抛出了新的议题,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除了对华夏出兵之事,我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我准备再次向海参崴增兵,如今罗刹人在海参崴的抵抗虽不算激烈,可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绝对控制住目前已占有的地盘。

    海参崴乃是帝国的重要战略要地,地理位置极为关键,绝不能让华夏人和罗刹人再有任何染指的机会,务必将其牢牢掌控在我帝国手中,作为后续征战的重要据点。”

    相较于出兵华夏的争议,增兵海参崴的提议显然得到了所有大臣的认同。

    海参崴的战略价值不言而喻,稳固此地的控制权,既能防备罗刹人的反扑,也能遏制华夏的边境扩张,对帝国的边境安全至关重要。

    因此,天皇的话语落下,殿内大臣们纷纷点头赞同,无人提出反对意见,商议过程极为顺利。

    很快,一份在扶桑国全国范围内征兵的公告便拟定完成,经由天皇批准后,通过全国的警察部门迅速张贴到了扶桑国的各个城镇、乡村。

    公告之上,不仅承诺给予参军者丰厚的军饷与物资补贴,还辅以精神诱导——大肆宣扬“为帝国霸业献身”的荣耀,煽动民众的爱国热情与征战欲望。

    在丰厚利益的诱惑与密集的精神诱导之下,扶桑国的民众纷纷踊跃报名参军,原本冷清的征兵点瞬间排起了长队。

    无论是年轻力壮的青年,还是有过从军经历的中年人,皆怀揣着对利益的渴望或是对荣耀的追求,争相加入军队。短短数日之内,报名人数便突破了百万,近百万的扶桑军队迅速凑齐。

    这些新招募的士兵,并未经过长时间的系统训练,仅接受了三个月的简单基础训练,便被仓促派往战场。

    他们身着统一的军装,扛着简陋的武器,分批登上了帝国调配的商船、军舰,朝着海参崴的方向快速集结。

    一时间,扶桑国境内的交通线路尽数为军队调动服务,列车轰鸣,船只启航,处处透着备战的紧张气息,海参崴的兵力也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大幅补充,防守力量愈发雄厚。

    与此同时,华夏京都的方向,一列墨绿色的火车正沿着铁轨缓缓驶入京都火车站。

    火车车厢内,赵国强靠在座椅上,神色带着几分疲惫,眼神昏沉,浑身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此前他一直在哈萨克主持边境防务,处理各类军政事务,忙得不可开交,如今哈萨克平定,他便即刻启程返回京都,处理国内的各项事宜。

    从塔城登车,一路向东,穿越了华夏的大半疆域,历经十几天的长途跋涉,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再次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华夏京都。

    火车停稳后,赵国强在护卫的搀扶下走下火车,呼吸着京都熟悉的空气,疲惫感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并未声张,仅带着几名贴身护卫,低调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打算先休整一番,再处理后续的事务。

    而此时的华夏皇宫之外,警察部政务大楼内,王彩儿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各地上报的警察训练报告。

    她身着一身干练的警服,长发束成马尾,露出精致的面容,只是眼底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倦意与愠怒。这十几天来,她几乎从未回过皇宫,一直留在警察部政务大楼内办公,连休息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赵国强此前一声不响地离开京都,王彩儿本就担心赵国强的安危,心中满是委屈与生气,一气之下,便连皇宫都不愿回了,一心扑在警察训练的事务上,以此排解心中的情绪。

    今日上午,王彩儿突然接到宫女的通报,得知自己的父亲,父王老员外与母亲王孙氏已经抵达京都,暂时住在皇宫之中。

    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思念之情终究压过了心中的愠怒,王彩儿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想要见见许久未见的父亲母亲,也想听听家中的近况。

    快步走到皇宫门口,王彩儿正准备踏入宫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皇宫内走去。她定睛一看,认出那人正是赵国强的贴身护卫石头,心中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脚步一顿,随即立刻朝着石头的方向追了过去。

    石头正快步走着,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到追来的人是王彩儿,心里顿时一紧,瞳孔微微收缩,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拘谨。

    他深知王彩儿满心不悦,如今撞见自己,谁也不知道王彩儿会不会当场对他发脾气,甚至迁怒于他。毕竟王彩儿不仅是赵国强的妻子,更是警察部的负责人,身份特殊,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彩儿走到石头面前,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冷淡地问道:“他回来了?”

    石头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躬身行礼,如实回答道

    :“回夫人,最高统帅阁下刚刚回到皇宫,还不到十几分钟,此刻应该正在寝宫休整。”

    听到“赵国强已经回来了”的消息,王彩儿心中的火气更盛——她担心了他这么久,他回来之后竟然连一句通报都没有,反而让自己从护卫口中得知消息,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她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愠怒,连多余的话都不愿多说,转身便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甚至连已经抵达皇宫的父亲母亲,此刻都没了心思去见,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平复心中的怒火。

    而此时的皇宫之内,王老员外正坐在客房的椅子上,喝着宫女泡好的茶水,神色带着几分感慨。

    他此次带着妻子王孙氏前来京都,一来是思念女儿王彩儿,想要看看她在京都的生活状况;

    二来也是听说赵国强不在京都,女儿心中不悦,特意前来安慰女儿。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抵达京都,还没来得及见到女儿,便听到了赵国强回归的消息,只是他并未亲眼见到赵国强,仅从宫女的口中得知了这一情况。

    虽说赵国强如今是华夏的最高统帅,手握大权,身份尊贵无比,可王老员外此刻的心情却十分复杂,甚至带着几分不满。

    他深知女儿王彩儿对赵国强的心意,也知道赵国强此前一声不响离开京都,让女儿受了委屈,心中满是生气。

    此次前来,他本就打算找赵国强好好谈一谈,提醒他不能这般对待自己的女儿,毕竟女儿自从跟了赵国强,便一直尽心尽力为他操劳,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不仅王老员外心情不佳,他的妻子王孙氏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怒意。

    方才她在客房休息时,从伺候的宫女口中得知了一件事——赵国强此次从塔城回来,并非独自一人,还带回来了三个女子,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三个女子的长相出奇地一致,眉眼、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看样子竟是三胞胎。

    得知此事后,王孙氏瞬间便炸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在她看来,赵国强看着老实巴交,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安分,背着自己的女儿在外招惹女子,还直接带回了皇宫,这简直是对女儿的极大羞辱。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王老员外气急败坏地说道:

    “最高统帅?我看他就是个负心汉!竟敢如此欺负我女儿!我刚刚从宫里的丫鬟口中已经问得清清楚楚,他竟然带回来三个小浪蹄子,还是三胞胎!这个赵国强,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竟然玩得这么过火!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问问他到底把我女儿放在眼里没有!你别拉着我,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王孙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王老员外拉着她的手。

    王老员外今年虽不算年老,身体也算硬朗,可他一时不察,竟没按住情绪激动的妻子,被王孙氏轻易挣脱了束缚。

    挣脱后的王孙氏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怒火冲冲地朝着赵国强的寝宫方向冲去,脚步急促,神色凶狠,一心想要找到赵国强,当面质问他。

    赵国强的寝宫之外,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动员兵正笔直地站在门口守卫,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后背背着崭新的枪械,神情严肃,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远远地,动员兵们便看到一道身影怒气冲冲地朝着寝宫方向冲来,仔细一看,正是王孙氏。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齐齐解下后背的枪械,双手持枪,对准了冲过来的王孙氏,摆出了警戒姿态。

    对于这些动员兵而言,他们的职责便是绝对保护最高统帅赵国强的安全,

    无论前来的人是谁,只要存在潜在的威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哪怕对方是赵国强的丈母娘,也不例外。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亲属关系的考量,只有安全与否的判断。

    更令人心生畏惧的是,在几名动员兵的脚下,还趴着一只体型庞大的恐怖战熊。

    这只战熊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色毛发,体型壮硕如小山,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眼神凶狠,散发着强烈的凶戾之气,一看便知战斗力极强。

    它是赵国强的专属护卫兽,平日里一直守在寝宫之外,一旦察觉到危险,便会立刻发起攻击,极具威慑力。

    王孙氏虽怒火中烧,却也并非毫无畏惧。她看着门口手持枪械的动员兵,再看看那只凶狠的战熊,知道自己根本冲不到寝宫之内,哪怕她是赵国强的丈母娘,动员兵和战熊也绝不会轻易放行。

    无法靠近寝宫,王孙氏心中的怒火更盛,索性停下脚步,站在寝宫门口不远处,对着寝宫的方向张口大骂起来,声音尖锐洪亮,传遍了整个寝宫周边:

    “姓赵的!你给我出来!我以前看着你老实巴交,以为你是个靠谱的人,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背着我女儿在外面勾搭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直接带回了皇宫,一下就是三个小浪蹄子!你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是吗?你躲在屋里,对得起我女儿当初为了你差点被炸死的恩情吗?

    你对得起我女儿这些日子兢兢业业为你训练警察队伍,每天起早贪黑、日渐憔悴吗?你对得起我们王家一直以来对你的支持,不停资助你粮食、物资,帮你稳固基业吗?你这样做,简直是狼心狗肺!”

    王孙氏的怒骂声接连传来,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激动,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此刻的赵国强,正因十几天的长途跋涉而疲惫不堪,回到寝宫后便躺在床上休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刺耳的叫嚷声不断传入耳中,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刚醒来时,他还有些迷糊,可仔细一听,便立刻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他的丈母娘王孙氏。

    赵国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快步朝着寝宫门外走去。

    走出寝宫,看到站在不远处、神色凶狠的王孙氏,以及门口手持枪械、处于警戒状态的动员兵,还有那只虎视眈眈的战熊,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走上前,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对着王孙氏和随后赶过来的王老员外拱了拱手,做着手势说道:

    “哎呀!岳父、岳母,你们什么时候到京都的?怎么不提前让人通报一声?快快快,快进屋里坐,外面风大,别站在外面着凉了。”

    “你少在这假惺惺的!”

    王孙氏根本不买账,看着赵国强的眼神满是怒意,语气尖锐地反驳道,

    “我女儿自从跟了你之后,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为你操碎了心,你却背着她在外找了三个女人,还带回了皇宫,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你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京都,留下我那刚刚恢复健康的女儿,一个人辛辛苦苦地为你训练警察队伍,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眼看着人都变得憔悴了不少,你却在外面风流快活,身边还围着三个女人!你还有良心吗?”

    王孙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情绪愈发难以控制。

    她的话语清晰地传遍了周围,不少在皇宫内干活的宫女、太监听到动静后,都悄悄躲在远处的角落,影影绰绰地探出头来,小声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八卦,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听到王孙氏的指责,再看看周围宫女、太监们的议论身影,赵国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自己此次带回三个女子的事,确实没提前和王彩儿沟通,也明白王彩儿心中必定会有不满,更没想到丈母娘会如此激动,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指责自己,让他颜面尽失。

    “好了,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在这里吵吵闹闹的,被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怕丢人!”

    王老员外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情绪激动的王孙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随即对着赵国强歉意地笑了笑,拉着王孙氏便朝着赵国强的寝宫走去。

    他知道,在这里争论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赵国强和女儿王彩儿的颜面受损,传出去也会影响赵国强的声誉。

    赵国强见状,连忙顺着台阶下,对着躲在远处议论的宫女、太监们使了个眼色。跟在赵国强身后的石头立刻会意,朝着那些宫女、太监们大声喊道:

    “看什么看?都散了!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不然罚奉一年!”

    那些宫女、太监们听到石头的呵斥声,吓得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停留,纷纷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现场,生怕受到惩罚。原本热闹的寝宫周边,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赵国强、王老员外、王孙氏以及几名护卫。

    进入寝宫后,赵国强连忙让身边的马玲泡了几杯热茶。

    马玲动作麻利,很快便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将茶杯一一放在桌上。赵国强亲自拿起其中两杯茶,递到王老员外和王孙氏的跟前,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说道:

    “岳父、岳母,一路辛苦,快喝杯茶,暖暖身子。”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响起。

    王孙氏看着赵国强递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眼神里满是厌恶,猛地抬手一挥,直接将赵国强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茶杯摔在青石板地面上,瞬间碎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冒着热气。

    王孙氏抬起头,眼神阴狠地盯着刚刚端茶进来的马玲,语气冰冷地说道:

    “这个小浪蹄子泡的茶,我怎么能喝?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骂完马玲,王孙氏又将目光转向赵国强,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国强,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想听你说句实话,你到底是要这些小浪蹄子,还是要我女儿王彩儿?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华夏如今已经制定了新的法律,里面说离婚自由!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女儿来试一试,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法律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保障我女儿的权益!也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华夏的最高统帅,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的!是怎么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

    王孙氏的话语带着满满的怒意与威胁,直接给赵国强扣上了一顶“忘恩负义”的大帽子。

    听到这话,赵国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丈母娘看似温温柔柔,实则性格如此强势厉害,一旦发起火来,根本不留情面,甚至还想用法律和舆论来逼迫自己,这让他一时之间倍感压力,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宫闱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