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五姓七望的老祖宗都被罗峪的话给震惊到了,甚至连一旁已经死去的京兆韦氏老祖宗都顾不上了。
“罗峪县侯,你说不能直行,那我们该如何行走?”
“天天这样漫无目的的跑吗?”
河东裴氏的老祖宗询问。
“当然不是!”
“你们看到这里了吗?这里叫做厄加勒斯角……这里是我们可以抵达的距离南极最近的陆地!”
“我要沿着这一圈陆地来到厄加勒斯角,然后才能正式出发前往南极大陆!”
罗峪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说道。
“为何要前往南极?莫不是尘外仙境在南极?”
清河崔氏老祖宗问到了最重点的问题。
可是罗峪却摇了摇头。
“我也不能确定!”
“在我的记忆中,我来到大唐经历过一段非常寒冷的区域,那里有比房子还大的鱼,还有永远不落的太阳……”
“我只能说,尘外仙境极有可能就在南极,但是我不敢保证!”
他开始胡说八道了。
反正这些老东西谁也没有去过南极洲,就连谢自然都不可能知道南极洲是什么情况。
到时候自己随便找点什么借口就忽悠过去了。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行船到这个厄加勒斯角,岂不是还需要数年的时间?”
博陵崔氏的老祖宗惊讶的问。
罗峪点点头。
“我刚刚出海的时候不就告诉你们了?”
“你们要做好几年在海上游荡的准备,少则两年,多则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所有五姓七望的老祖宗都沉默了,这还是第一次罗峪和他们解释的如此详细,这反倒是增加了他们的心理负担。
毕竟他们的年纪,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罗峪抬手将地上画出来的痕迹抹除,这世界地图的价值极高,目前还不适宜外流。
做完了这一切,罗峪这才来到了京兆韦氏老祖宗的面前。
“你做什么?”
京兆韦氏的族人看到罗峪居然掀开了自家死去老祖宗身上的麻布,他们马上厉声质问。
“这里也没有什么和尚和道士,我罗峪曾经正式拜师李淳风,多多少少也算是大半个道门的人……”
“我给韦老祖超度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峪回答。
京兆韦氏的族人一听,这才没有继续阻拦。
罗峪站在京兆韦氏老祖宗的尸体前,开始口诵道门真言。
片刻之后,他停了下来,重新将麻布盖在京兆韦氏老祖宗的身上。
“我们还有数月时间才能靠岸,韦老祖尸身不能长久留在船上,我看不如直接举行海葬吧?”
“反正韦老祖一生的执念就是寻找尘外仙境,这尘外仙境就在海中,他终有一天是能去到的……”
罗峪看着京兆韦氏的族人说道。
这话合情合理,现在船队行驶的方向和区域气温只会越来越高,这尸体放不了两天就臭了。
可是面前的京兆韦氏族人面面相觑,谁都无法做主。
这个时候,韦晚意突然站了出来。
“老祖曾经答应过罗峪县侯,让我担任京兆韦氏的大管家,大管家有权处置族中的一切突发事宜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我以京兆韦氏大管家的身份,同意罗峪县侯的建议,为老祖举行海葬!”
她沉声说道。
京兆韦氏的族人惊讶的看着韦晚意,就连罗峪都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女人。
其他五姓七望的老祖宗同样有些意外,没想到罗峪瞎胡闹一样的举动,最终似乎还帮了京兆韦氏的老祖宗?
“一切以大管家的意思做主。”
京兆韦氏的族人同意了。
韦晚意回头看了看罗峪。
“大人,请为老祖举行海葬吧……”
罗峪点点头。
所谓的海葬其实简单至极,如果是一般人那直接往海中一丢就行了,不过死的毕竟是豪门老祖宗,罗峪找了一套比较高档的衣衫出来。
韦晚意亲自给京兆韦氏老祖宗换上了衣物,然后将尸体放在一艘小船之中,说起来,每一艘大船里面都藏着一艘小船呢。
小船缓缓的离开了船队,向着更远方的大洋飘了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其他豪门士族的老祖宗各自离开,罗峪也要走了。
“小玩意你暂时留下来,这些京兆韦氏的人,由你来控制!”
“将来……他们就是你真正坐镇京兆韦氏的基础,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他对韦晚意低语了一句。
韦晚意本来就聪明至极,她微微点头。
“晚意知晓,请大人放心。”
罗峪微微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韦晚意就留在了这条大船上,罗峪的意思很明确,她要利用这段时间,完全掌控这些京兆韦氏的族人还有那些家族中的死士!
罗峪返回了首舰之上,谢自然居然还在甲板上坐着喝茶。
“师尊妹子,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罗峪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看着谢自然说道。
“今日天气晴朗,坐在外面倒也清净……”
谢自然回答。
罗峪四下看了看,这甲板上人来人往的,做着各种杂活的劳工走来走去,怎么也和清净不沾边。
“师尊妹子,你的静心本事是真厉害!”
他钦佩的说道。
谢自然看了看罗峪,默认了罗峪对自己的评价。
“我们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
她询问道。
罗峪从怀里掏出半块世界地图看了看,具体位置他也不知道,只能说一个大概。
“十天前我们越过了马六甲海峡……”
“目前应该是在孟加拉湾之内,不过咱们现在距离海岸线太远,具体走到了孟加拉湾的什么区域,我也不太好说!”
“不过大概率要度过孟加拉湾了,只要过了孟加拉湾,很快就到狮子国和天竺了。”
罗峪估摸着说道。
“狮子国?天竺?”
谢自然重复了一遍。
罗峪收起地图,点了点头。
“天竺的最南边!”
“传说天竺乃是佛教的发源地,我对其倒是颇有兴趣,如果到了天竺,可否带我下去观摩一番?”
谢自然看着罗峪。
这话带着一点点祈求的味道,听的罗峪头皮发麻。
“可以倒是可以!”
“不过师尊妹子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要将天竺想的太好,那边人生活习惯可能会刷新你的三观……”
罗峪严肃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