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多天,海洋中的不远处,一道白色的痕迹直直的竖立在海中,这种诡异的现象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甚至因为这个东西,不少人都产生了一些慌乱。
“罗峪县侯,不好了……后面船上许多人说是又要来大风暴了,不少人都惊慌失措,船上乱成一团!”
有人过来汇报罗峪。
罗峪站起身看了看,他很快又从怀里掏出了望远镜观察了一番。
“咦?这玩意还真挺好玩的……”
他嘟囔了一句。
墨余也来到了罗峪的身边。
“家主,需要对船上的用品进行加固处置吗?”
她急声问道。
现在自己负责的就是整个船队的安全,特别是那些炮弹和手雷,更是重中之重。
“不用。”
罗峪摇摇头。
“可是不少人说远处的那白色入云的东西是风暴来临前的预兆,这也不需要提前防备吗?”
墨余很意外的看着罗峪。
“谁说那是风暴来临前的预兆,别在这里瞎说!”
“这玩意就是一些水汽在赤道这种气压很低温度很高的区域形成的特殊形象,这片区域应该就是赤道无风带了!”
“你没有发现,这两天几乎一点风都没有吗?而且温度高的吓人?”
罗峪不以为意的回答。
他现在已经知道船队行驶到了什么区域,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应该可以抵达狮子国了。
“赤道无风带?”
墨余一脸懵逼,这种现代地理知识对于她来说,几乎堪比天书。
罗峪点点头。
“你通知下去,不许胡乱传话,前方只是一种正常天象罢了,没有任何危险。”
墨余赶紧去了。
很快,整个船队慢慢的平静下来,罗峪的话在这里还是非常管用的。
终于,半个月后,一片陆地出现在船队的前方。
整个船队上的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就连谢自然和五姓七望的老祖宗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他们要下船!
这种在海上连续航行几个月的经历,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种孤寂感、无聊又无处发泄的心情,简直让人崩溃。
单天常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要求下船,这该如何处置?”
他询问道。
“下呗!”
“区区一个狮子国,称它为国家都算高看它了,其实就是个大型寺庙……”
罗峪回答。
“大型寺庙?”
单天常愣住了。
“狮子国信奉佛教,就连国王都是佛门信徒,皇宫旁边就是寺庙,我说他就是个大型寺庙有什么问题?”
罗峪看着单天常。
“那……这狮子国的兵力如何?”
单天常追问。
“一群和尚能有什么战斗力?你不知道佛门讲究不杀生么?”
罗峪两眼一翻。
单天常半晌没说话,这意思是不是……所谓的狮子国其实就是一块软柿子?
整个船队在狮子国的一处港口靠岸,果然,和其他的沿海国家不同,狮子国完全没有军队出现。
只有一些当地的渔民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船上的人一股脑都下了船,哪怕狮子国的温度很高,阳光非常剧烈,他们也依旧坚持留在岸上。
“所有人不许远离港口,否则出了事,后果自负!”
罗峪警告了一句,他自己反而带着谢自然离开了。
单天常和墨余目送两个人消失在远处。
“你怎么不随罗峪一起去?”
单天常问了一句。
“我也想去啊,可是船上的粮食、清水都所剩无几,这些东西都要补充,我忙的过来么?”
墨余无语的回答。
“这个罗峪可真是清闲,将事情丢给咱们,自己就这么走了!”
单天常抱怨道。
“这是家主信任我,我愿意帮家主分担!”
墨余很认真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就去找裴玉君了。
她需要裴玉君帮自己翻译,结果裴玉君和当地的人一番交流,却发现完全是鸡同鸭讲。
“墨余姑娘,我也不懂这狮子国的话……”
裴玉君无奈的看着墨余。
“这可麻烦了!”
“船队长时间在海上航行,需要补充的东西太多了,这该如何是好?”
墨余发愁的直叹气。
“要不然……咱们抢吧?”
裴玉君提议。
一旁的单天常一听,立马同意。
“咱们将船上能战斗的人集合起来,那些豪门不是有不少死士么?也都集合过来……”
“罗峪说过,这个狮子国没有什么战斗力,咱们硬抢应该问题不大。”
墨余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她想了想。
补充物资肯定是重中之重,就算动用点特殊手段,估计罗峪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好吧!”
她也同意了。
很快,墨余就去见了各大豪门老祖宗,从他们的手中借了不少人。
韦晚意带着所有京兆韦氏的死士出现,将人都交给墨余来调遣了。
墨余算了算,这些凑起来的人数有近千人了。
“命令!”
“在附近区域收集粮食和可饮用的清水,如果遇到本地人阻拦,可直接诛杀!”
她这命令一下,狮子国的人可有点惨了。
这些人原本就是死士,什么是死士,那就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命的人,那自然拿别人的命也不当命了。
很快,大量的粮食被抢了过来,一些装粮食的袋子上还带着明显的血迹。
可饮用的清水这里倒是有许多,倒也不需要硬抢。
当地的人看到这些突然出现的唐人居然肆无忌惮的杀他们,这些人也是惊恐的四下逃窜,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
不出三天时间,海港周围百里之内就被完全清空了,那些原本居住在这里的狮子国的人都逃走了。
而罗峪已经带着谢自然来到了狮子国的国都,这里到处都是规模很大的寺庙,建筑风格和大唐的完全不同。
“这里的人为何如此黝黑?”
谢自然四下看着。
她虽然是道门的人,但是对西域佛门也有极大的兴趣。
“师尊妹子,这里又热太阳又大,你在这里呆久了一样黑!”
“不过他们可不是昆仑奴,真正的昆仑奴在非洲,咱们至少还得航行六七个月才能抵达。”
“到时候我给你弄两个昆仑奴玩玩……”
罗峪随口回答。
“昆仑奴?他们有何可玩?”
谢自然好奇的问。
“唔……据说他们的人根巨大,到时候切下来两个给你补补身体。”
罗峪瞪着眼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