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外面也传来动静了,啥动静呢?
修壮他们几个喝完酒往回晃荡,身边跟着李毅、兄弟国栋,还有黄城成,几个人顺着道往装潢市场走。
修壮搓了搓脸说:“一会儿晚上我就先走了,咱今天早点撤,我家里有点事儿。”
李毅一点头:“行,一会儿进屋跟曲侠他们打个招呼,早点把门锁上,咱就撤。”
正说话呢,几个人就准备往里走。
晚上天儿特别静,屋里面的邢鹏耳朵尖,一下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凑到门边硕耳一听,心里骂道:“操,妈了个巴子的,真是冤家路窄!这修壮回来了,正好跟我撞上了!”
邢鹏赶紧攥着五连子,冲老刀使个眼色,俩人从屋里面轻手轻脚溜出来,到院子跟前儿,直接躲在了装潢材料堆后面,大气不敢喘一口。
外面修壮一边往里走一边喊:“曲侠啊,曲侠,我就不进去了,跟你打个招呼就走!”
这话刚喊完,迎接他的不是曲侠的回应,而是屋里传来曲侠撕心裂肺的一嗓子:“修壮,快跑!”
修壮还没明白咋回事,下意识一摸后腰想掏家伙,这边邢鹏从装潢堆后面猛地窜出来,把五连子往起一抬,嘴里骂着:“操!”
“砰”的就是一下子,五连发直接打在修壮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打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咱说李毅那反应是真快,见修壮被打倒,立马从腰里面把东风三“嘎巴”一下拽了出来,手里的家伙事儿已经上了膛。
对着这头,我操你妈…操…操!连子勾了七八下子,真他妈准,其中的有五六下,全他妈干邢鹏身上了!!好悬他妈给打成筛子,直接邢鹏就倒下了。
老刀这一看,哎哟,我操!!
腮帮子打穿了,脖子挨一下子,剩下两下子全他妈在胸口上啦,这人还活个鸡毛啦,在地上抽搐着!!老刀懵了啦,吓得撒腿就跑。
这边国栋他妈拿家伙事站到了,操…操!叮当一顿干,等到这时候往屋里这一进一瞅,刘娟这时候都凉了,人肯定是没了。
这头装潢市场出这个人命,他们在这边咋回事,咱先不学,一会交代。
邢彪跟高信合计好了,邢彪这就把电话掏出来了,他打给谁?正是焦元南,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邢彪的声音:“哎,焦元南,我是邢彪。”
焦元南一听:“咋了?”
“焦元南,你不成天惦记着找我吗?你不觉得自个儿挺牛逼吗?这么的,咱俩当面碰一下子。”。
焦元南冷笑一声:“咋的,这是想通啦?”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在冰城地面上,认识这个认识那个,手底下兄弟也多,但我他妈不在乎你,要干就痛痛快快干,我要是干不过你,让你打死我认,但是绝不能让你给吓死。”邢彪的话挺硬。
焦元南一听:“你妈了个逼的,听你说话还挺鸡巴狂,话说挺硬,你是不是个顶用的手子?”
“操,是不是手你说了不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对不对?我也不跟你逼逼没用的,七中对面不是有个大院吗?就那荒草店,咱就在那儿整一下子,来个生死斗,你敢不敢?”邢彪直接把地点撂了出来。
“啥时候?”焦元南追问。
“两个小时以后,行不行?”邢彪反问。
“你妈那赶趟吗?”焦元南语气里带着不屑。
“你要是觉得不赶趟,那咱就约明天。”邢彪也不着急。
“操,行了,对付你这种他妈卡拉米,我他妈还用找人?”焦元南满不在乎,“行,两个小时后我过去,你等着我。”
“行,焦元南,我就等你了。”邢彪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这时候黄毛过来了问:“南哥,咋的了?是邢彪打的电话啊?他在哪儿呢?”
焦元南点了点头,没说话。
当时屋里还有谁,白博涛也在,他一看这架势,赶紧凑过来:“咋的了南哥?我他妈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不对劲啊!你想想,就邢彪那货,我白博涛跟他都是放局子的,我对他可是有一定了解,他也就敢霍霍老百姓、欺负欺负普通人,真要是遇上社会,他指定不行。这小子平时差不多的社会,都能给他拿出尿来,现在他妈敢跟你呲牙,这也太反常了!要么这逼是在外面找着外援了,不管是黑龙江的、辽宁的,还是别的啥地方的,肯定是兄弟凑够数了,不然他绝不敢跟你这么约。”
郝大江在一旁搭话:“涛哥,他爱鸡巴找谁找谁呗,咱直接过去收拾他就完了呗,有啥好怕的?”
焦元南摆了摆手:“等会儿,博涛,你接着说,还有啥想法?”
白博涛接着分析:“要么这逼是不是又想整粑粑事儿啊?你忘了前一段时间,你们去他那娱乐城门口,那门口不就有警察吗?”
“他该不会是给咱画了个道,等咱过去的时候,整一帮警察的把咱顶那儿吧?这逼他妈啥屎都拉,可得防着点。”白博涛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焦元南听了之后,点点头:“说实话,我也有这个想法,这逼指定是要玩埋汰的。他自己啥实力、啥段位,心里有数,跟我硬碰硬他根本不够格。他之所以敢跟我打电话约架,在外地找人的可能性不大?”
“不是我焦元南在这儿吹牛逼,但凡在外地能被他叫动的手,一听说要跟我焦元南干,不得好好合计合计、掂量掂量?”
焦元南语气笃定,“这么一说,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黄毛和郝大江凑过来:“南哥,那咱这么办得了,你别找别人了,我俩去蹲他,对吧?警察也不能成天跟着他吧?但凡他离开咱的眼皮子,咱直接打死他就完事了。”
“不用,他想玩埋汰的,那咱就抄他后路。”焦元南眼神一狠,“黄大彪和老八是不是在楼下呢?”
“在楼下呢,南哥。”
“把黄大彪和老八叫上来,让他俩带几个生面孔,直接去邢彪那娱乐城,把他那娱乐城给我砸了,把他的场子彻底平了,让他知道跟我玩阴的下场!”。
“明白了南哥,这就去办!”黄毛和郝大江齐声应道,转身就准备下楼叫人。
没等下楼呢,这俩货晃晃荡荡自己上来了,把这事儿和他俩一学,一听完这话,黄大彪和老八一听要去砸场子,俩小子当场就乐屁了,心说这他妈可是美差,既能出气又能捞好处,二话不说领着人,就往邢彪七彩娱乐城奔去。
他俩领的是啥人?全是一帮小生荒子,在冰城这纯生面孔,别说邢彪不认识,就连娱乐城那帮看场子的也没见过。
黄大彪和老八哥俩一脚踏进娱乐城大门,直接把五连子拽了出来,枪口往大厅中间一指:“操你妈地!不想死的都鸡巴给我滚远点!今天这地方,咱他妈砸定了!”
话音刚落,俩人手里的五连子就“砰砰砰”一顿火球子搂出去,楼下那些跑马机、老虎机、台球桌啥的,瞬间就被干得稀碎,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吓得嗷嗷叫唤,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大彪和老八带着人直接就冲到赌场核心区域,老八照着一张赌桌“哐当”一脚踹翻,骂道:“滚…赶紧滚,听不懂人话是不?他妈今天就是来砸邢彪场子的,谁他妈敢拦着,直接废了!”
有两个邢彪的小弟还想往前冲,结果让大彪和老八两下子就干懵逼了,一个被五连子枪托砸在脑袋上,当场就躺地上了,另一个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
这俩逼直接奔办公室就去了。
咱说,邢彪也不在这儿,进他办公室干啥呀?
咱八哥跟彪哥出来一趟,能他妈空手回去吗?
当时赌场桌面儿上堆着不少现金,有个赌徒还想趁着乱劲儿往兜里划拉,老八直接拿五连子照着桌子“啪”就抽了一下,骂道:“你他妈敢动这钱?这钱现在是我的!你再敢伸手,我他妈直接打死你!”
那赌徒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大哥,我不敢了,这钱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八和黄大彪让人把桌面儿上的钱全划拉干净,粗略一数,三四万块钱指定是有了。
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行啊老八,这趟没白来,我估摸着邢彪办公室里指定有大货,来俩人跟我进去搜!”
俩小生荒子跟着黄大彪钻进邢彪的办公室,翻箱倒柜一顿折腾,又搜出来十来万块钱,还有几块手表和几条金项链。
大彪和老八拿着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老八高兴的说:“操,以后再有这种活,别找别人了,咱俩全包了!谁他妈也不好使,这活他妈太得劲啦!”
“哎?要不咱俩这么整?等会儿回去找南哥,咱干脆写个合同!免得日后他忘了这茬,或者想反悔不讲究,到时候咱手里有凭据,他想赖都赖不掉!”
大彪琢磨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太对了!这事儿必须办稳妥了,一会儿咱找个打字复印社,让他们给整个正规合同,咱俩拿着去找南哥签了!以后还出去瞎鸡巴干别的干啥?就专门接这种砸场子的活儿,多他妈痛快多得劲,又挣钱又省心!”
老八咧嘴笑:“没毛病!走,咱跟南哥说一声,撤了撤了!”
俩人带着兄弟们扬长而去,身后的豪门娱乐城从楼上到楼下被砸得稀巴烂,桌椅板凳碎成一片片,机器零件遍地都是,这赌场指定是没法再干了,这买卖彻底黄了。
在那个年代,买卖让人砸了,那可不单单是赔钱的事儿,这等于在社会上当众抽你大嘴巴子,脸都给你丢尽了!
而且当时屋里的赌客、还有那些客人,听见枪响!又看见舞刀弄枪的,吓破了胆都快,往后谁敢再来?这买卖基本上算是被干黄了。
可邢彪根本不知道这事儿,还在那边傻等着呢!身边带了七八个老弟,一个个手插兜,拿眼睛往对面草窠子斜瞟,心里还琢磨着焦元南咋还不来。
草窠子里面藏着二三十个警察,全是高信安排的,就等着焦元南上钩呢。
可左等右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邢彪心里犯嘀咕了:“不对劲,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焦元南咋还没过来?”
随后,掏出电话就给焦元南打了过去,接通就骂:“操你妈焦元南,咋的?害怕了不敢来啦?咱俩定的是九点,现在都九点半了,你到底来不来?要是怕你告诉我一声,还鸡巴冰城一把大哥二把大哥的,别人鸡巴在乎你我邢彪不在乎!!狗懒子!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慢悠悠说道:“邢彪啊,也不用拿话挤兑我,我焦元南玩社会这么多年,啥大风大浪没鸡巴见过?你他妈一撅屁眼子,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心里打的啥主意!”
邢彪一听就急眼了,对着电话吼:“我他妈拉啥屎?你这话啥意思?”
“今天这荒草甸子我肯定不去了,”焦元南语气里满是不屑,“邢彪,你他妈太磕碜,狗鸡巴不是!我要是不把这事儿在冰城社会上宣扬宣扬,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你干的这逼事,我都有点对不起你啦!”
邢彪气得直咬牙:“焦元南你个狗懒子!
哈哈哈!你狗不狗懒子不是你说了算!
咋的,不敢来就不敢来,找啥借口?我告诉你,今天你指定得来!要不你约明天也行,别他妈在这装犊子!”
“不是我装犊子,是你二逼,”。焦元南冷笑一声。
“啥意思?
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保准让你印象深刻!”嘎巴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邢彪拿着电话愣在原地,心里刚琢磨不对劲,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高信,接起电话就听见高信冻得哆嗦的声音:“大彪啊,焦元南那逼来是不来啊?我们在草窠子这儿蹲他妈半拉来点了,脚都冻麻啦,鼻涕都冻成冰溜子啦!我操!!”
邢彪没好气地说:“那逼不来了!不知道是走漏风声了,还是他妈就没打算来,我刚才在电话里骂了他半天,架了他半天,他就是死活不来!”
“那咋鸡巴整啊?”高信急了,“总不能在这儿冻着吧?这鬼天气,再待一会儿就得冻死了!”
“你们先撤吧,”
邢彪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要么等他下次约我,咱再好好收拾他!”
“行吧,太鸡巴冷了,我先领兄弟们回去了,”
高信说道,“回头电话再联系,有啥事儿你吱声!”
“行行行,你们先走吧,路上注意点!”
邢彪挂了电话,转头对身边的七八个老弟说:“走,回去吧!咱也撤了,回娱乐城再说!”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七中,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谁也没想到,这趟约架竟然空等一场,还让焦元南给摆了一道。
邢彪刚挂了高信的电话没一会,兜里的手机又他妈“嗡嗡”响了,拿起一看是娱乐城的兄弟打来的,电话那头声音乱哄哄的,还带着哭腔,听着不对劲。
“大哥!大哥!是我啊!小国!”
邢彪皱着眉骂道:“你他妈谁?声音整得这么低,跟他妈被人捂了嘴似的!”
小国带着哭腔喊:“大哥,咱娱乐城让人给砸啦!让人他妈砸稀碎啊!”
邢彪心里“咯噔”一下:“咋的?谁他妈敢砸咱家场子?”
小国哭着说:“不认识啊!一帮他妈生面孔,他妈小生荒子,进来就动手,把我嘴都给咧开了,血哗哗流!咱赌场、场子全给砸了,桌子椅子碎一地,赌桌上的钱也让人全划拉走了!我瞅着他们还进你办公室翻了呐!”
邢彪气得眼珠子通红,“啪”地一下把电话一撂!
转手就给焦元南回拨过去,电话一接通就破口大骂:“焦元南!你他妈玩埋汰!兵书没少看吧?调虎离山之计玩得挺溜啊!我约你在外面干仗,你他妈抄我老家?”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身边全是朋友哥们,都能给我作证,我一直在物流园压根没出去过,你场子让人砸了,跟我有鸡毛关系?”
“你少他妈装蒜!”
邢彪怒吼,“除了你谁还能这么干?”
焦元南冷笑一声:“打住!你场子让人砸了是你的事,别他妈往我身上刮拉!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邢彪,就你那逼样的,在社会上想干你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别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听见没?你想扣也扣不上!你说说,砸你场子的是我哪个兄弟?你给我说出来!”
邢彪被问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行!焦元南,你跟我玩这套是吧?咱俩事上见!”
焦元南一笑:“那就事上见,你妈的!?”“叭”地一声挂了电话,邢彪气得手都直哆嗦,胸口一阵一阵发闷。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手机又响了,是老刀打来的,邢彪接起就骂:“老刀!你他妈打电话干啥?你跟小鹏那边咋样?成啦?”
老刀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喊:“成个鸡毛啊!出大事啦!出人命啦!”
邢彪心里一沉:“出啥人命了?”
老刀急着说:“小鹏把人给打死啦!就是曲侠的媳妇儿,那娘们不知好歹,在屋里又吵又喊,说要报警,小鹏急眼了,拿起五连子‘砰’地一枪就给搂了!我瞅着那人指定是死了。
邢彪大怒,操你妈!瞅你们办点逼事儿,我他妈要你们要钱去了,你要命!干鸡毛疯啦?人他妈打死了钱管谁要?这你们在冰城还能不能待了?他妈一帮废物,让小鹏接电话,快点的!
老刀哆哆嗦嗦的说,哥,我跟你说下一个事呐,赵小鹏接不了电话了!!
邢彪一听,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不安,为啥他妈接不了电话?怎么的啦?!
老刀接着说,这我们刚要走的时候,修壮他们回来了,小鹏跟我俩在外面埋伏,修壮一枪让我给撂倒了。
完了呢?
完了他兄弟那个李毅,哐哐哐几下子,开枪全都打在小鹏身上啦!哥,我眼瞅着小鹏咽气啦!!
操你妈老刀,你说啥?我弟弟让人打死啦??
指定是死了!!
你在哪儿呢?
哥,我现在在外面躲着呢,我也不知道这帮逼抓不抓我,还是咋地啊?我连咱们那个娱乐城我都没敢回!!
邢彪疯了一样,脑子现在嗡嗡的!
别回来了,你身上是不是有家伙事?等着我,我过去找你去!修壮我他妈不要你命,我他妈不叫邢彪!!嘎巴电话,这一撂。
邢彪脸都绿了,手还直哆嗦!!
旁边邢彪的大兄弟李奇石就问:“哥,咋的了?你这是咋的了?出啥大事儿了?”
邢彪咬着后槽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的!小鹏让修壮他兄弟李毅给打死啦!我操他祖宗!走,找他!今天必须给他销户!”
李奇石一听:“哥,咱上哪找去啊?这冰城这么大,上哪找这俩人去啊?”
邢彪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用屁眼子寻思寻思!修壮让小鹏给了一枪,这功夫他不得上医院抢救?咱上医院去!我他妈必须打死他,给我弟弟报仇!”
说走就走,邢彪领着李奇石和身边的七八个老弟,分坐三台车就往医院奔,半道上还绕了个弯,把躲在外面的老刀给接上了。
车一停,老刀刚钻进来,邢彪就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红着眼圈骂:“你他妈把我弟弟扔那儿了?我邢彪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办事儿的?”
老刀也不辩解:“大哥,你知道我老刀啥人,能把小鹏扔那儿不管吗?关键是小鹏当场就让他们打没了,脑袋都打烂了,我留那儿也没用啊,我要不走,你今天就得死俩,我也得搭进去啊!”
邢彪喘着粗气,慢慢松开了手,他知道老刀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