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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大哥的仇
    咱说,大勇把林大来推出窗外!这时候,大勇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

    就听刘二广手里的枪刺往上一拎:“操你妈,给我整死他!”

    “我操!操你妈!操!”,两伙人当场就干上了。

    咱再说林大来,刚跑出去能有个十来步,就听见身后呜嗷喊叫,喊着往死里干。

    那你是当爹的,他能跑吗?他能把自己儿子扔在这屋里不管吗?

    不管他是不是社会人,他都得回来,这就是当爹的天性。

    林大来一咬牙:“操你妈地!”

    弯腰在地下捡了块砖头子,嗷嗷叫着就往回跑。

    这一回来,正好看见刘二广手里攥着枪刺,对准的正是林勇的后腰位置,往上就要扎。

    “小逼崽子,我今天就整没你!”

    “我操你妈!”

    林大来一瞅,敢扎他儿子,那还了得?

    林大来手里举着砖头,两步顺着窗户就蹦进来了!嗷一嗓子就喊:“刘二广!”

    刘二广猛一回头,一块大砖头迎面就拍了过来啦!。

    “啪!大砖头子照着脸,迎面儿一拍,砖头子拍得稀碎,这劲儿可不小。

    旁边那几个兄弟一冲过来,直接就把林大来就他妈给摁住了。

    刘二广被拍得满脸开花,气得破口大骂:“你妈的,逼崽子,你敢打我?我去你妈的!”

    “噗嗤”一声,一枪刺…狠狠扎进了林大来的胸口。

    林大来身子一颤! 他嘴里哇哇往外冒血,转眼之间,刘二广拔出手里的枪刺,又对准了他儿子林勇。

    林大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在林勇身上,噗…!

    这一枪刺狠狠扎在了后背上,直接扎了个对穿。

    刘二广一瞅,多少也有点发慌,冲旁边人一摆手,“行了,差不多了,赶紧走!别鸡巴一会儿条子来了!快!快!”

    “妈的,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一帮人喊完,立马鸟兽散。

    这时候,林勇搂着他爸林大来,他爸跟他脸对脸。

    林大来胸口咕嘟咕嘟直冒血泡,后背也叭叭往外窜血,嘴唇子都憋得青紫。

    “爸……爸……!!

    儿子,爸一辈子对不起你啊……!”

    “你别说了,行吗?你别说话了,市医院就在旁边,赶紧的!”

    “爸不行了……爸一辈子对不起你,终于做了件对得起你的事儿……你不恨爸,就好……”

    林勇眼泪止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爸,我不恨你啊!”

    “不恨……就好……”

    说到这儿,林大来的手“叭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也彻底闭上了。

    与此同时,焦元南这边也接到了信,林大来家出事了。

    焦元南立马带人,直奔市医院就赶了过去。

    等到了太平房,林勇眼珠子通红,眼泪都已经哭干了。

    他这一回抬起头,看向焦元南。

    焦元南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搂了搂大勇的肩膀。

    焦元南瞅着林达来的尸体,喃喃的说,“小时候我嘴馋,来哥你总偷摸给我塞好吃的。警察来抓我,我躲在你家水缸后面,大娘护着我…一晃跟昨天似的,你……你怎么就走了……”

    焦元南脸色一沉 ,“来哥,我焦元南现在也做不了别的,你妈的刘二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个仇,我焦元南必须给你报!”

    大勇这时候整个人都快疯了,急切的想报仇,但是你找不到人不也白扯吗?还得指着焦元南。

    焦元南直接把冰城江湖上的人全都撒了出去,道里,道外,松北,平房,相仿,你包括阿城,宾县这头,挨个大哥级别的打电话。

    整个冰城大大小小的流氓子,全都放了话。一顿电话打遍全城:在冰城,给我抓刘二广,还有他儿子刘兵,我必须找到他。

    咱说…这时候能找着刘二广吗?刘二广早他妈就跑啦,跟他那一帮人回武汉了,上哪找去?

    可啥事儿就这么赶巧,刘二广没抓着,反倒把刘兵给抓住了。

    原本他爸刘二广打算把刘兵带去武汉享福,吃香的喝辣的,连裤衩子都穿最大号的。

    可刘兵胆子太小,不敢跟他爹走。因为就在饭店里出的那事儿,他亲眼看着他爸咣咣几刀,把老林给扎死了。

    他心里琢磨,就跟这伙人去武汉,还能有我的好果子吃?跟他们混在一起,早晚就是一个死字。

    这时候他反倒耍起了小聪明,结果就在道外的一个舞厅里,被人认了出来。

    电话直接打给焦元南:“南哥,我看着刘兵了,就在道外这个舞厅!”

    “你给我盯着,我马上让人过去!”

    “好嘞!”

    电话一挂,离道外最近的就是黄毛。

    焦元南直接把电话打给黄毛:“黄毛,你现在马上带人过去,把刘兵那小子给我整回来,我在物流园等着,快点,快点,别让他跑了!”

    “行了,南哥,我知道了!”

    黄毛带着兄弟赶到舞厅,一把薅住刘兵的脖领子,刘兵当时就吓傻了。

    “哎,谁啊?你是……”

    黄毛这时候从腰里掏出东风三,直接顶了上去:“小逼崽子,不想死就一句话别说,跟我走,听没听见?”

    咱说干到物流园的时候,那刘兵裤裆都湿了,全是尿,一股又骚又臭的味儿。

    “大哥,我错了,我没动手,跟我没关系,真跟我没关系啊!”

    大勇从旁边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镐把子。

    大勇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棒子,刘兵满口牙当场被打掉啦…嘴都被打翻翻了,嘎巴一声就栽倒在地上,嘴里拼命喊着…救命…救命啊!。

    大勇一冲过来,镐把子带着风狠狠又抡了出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当当一顿猛砸。

    你把人家亲爹给整死了,今天能不往死里弄你吗?

    在这屋里,焦元南看着大勇:“大勇,你还想不想给你爸报仇了?你要不想报,你现在就打死他,我不拦着你。”

    这一句话直接给大勇干冷静了,他把手里的镐把子往地上狠狠一扔。

    “我问你,刘二广呢?刘二广到底跑哪去了?”

    “你好好说话,再他妈在这咬着舌头含混不清,我直接整死你,把你舌头给拔了!”

    “我…我爸回武汉了,他是武汉大哥王义的兄弟……”

    一听武汉王义这四个字,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焦元南在武汉也有哥们朋友,他伸手把电话拿了起来,直接拨了过去。

    “喂,吴磊,我…焦元南。”

    老哥们?有没有知道吴磊的兄弟们,武汉的吴磊嘎嘎牛逼。

    如果说当年在武汉两个大哥能平起平坐,两个人实力不相上下,一个就是王义,一个就是吴磊。

    这边吴磊把电话接了起来。

    “哎,南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在武汉呢,咋的了?”

    “我和你打听个人,你们武汉有个叫王义的。”

    “咋的了?”

    “他惹到我了,他兄弟刘二广,把我一个好哥哥给扎死了,这血仇,我必须找他。”

    这头吴磊寻思都没寻思,“南哥,你放心,在武汉这一亩三分地,我吴磊说话还是有点力度的。这刘二广,我之前好像也听说过,是东北过来的吧?跟王义算不上什么亲兄弟。但是也是跟他在一起玩的,我太了解王义这个人了,关键时刻卖兄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把你的事儿跟他好好唠一唠,我估计这小子能识时务。”

    “行,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也不想跟王义结仇,也不找别人的麻烦。只要他把刘二广交出来,这事儿就拉鸡巴倒。”

    “行了,南哥,我明白咋回事了。”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挂了电话,转头跟大勇说道:“大勇,你放心,你爸的仇,南叔指定给你报,而且是必须得报,谁来了也不好使。”

    大勇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爸,你放心,这个仇,儿子一定给你报。”

    咱再说大伙儿把他爸的后事简单料理完,一行人直接奔着武汉就去了。

    焦元南走的时候,在坟头特意说了一番话,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放心,来哥,兄弟这一趟去,指定把刘二广的脑袋给你带回来,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

    等到了武汉,吴磊带着一众兄弟,亲自迎接的焦元南。

    同时在吴磊身边,还有他手底下两员悍将,正是四大金刚里的其中两个。

    一个姓李,叫李健,一个姓黄,叫黄大山。黄大山的外号叫黄老邪,大伙都知道,武汉本地的老铁肯定都清楚这俩人,那是嘎嘎牛逼,绝不是一般二般的手子。两边人一伸手,握在了一起。

    “南哥,一路上辛苦了。你这么的,住的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江城大酒店。”

    “磊子,你看这事,又给你添麻烦了。”

    “南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不就唠远了吗?添啥麻烦呐?一年之前在黑龙江,要不是你过来帮我,刘东阳那逼崽子要整死我,我他妈早就折在那了。这个人情,我吴磊可一直都没忘,南哥,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要说欠,我吴磊得欠你一辈子,咱俩就别提那个了,行吗?”

    咱说大伙一路说着话,就到了江城酒店,吴磊给焦元南接风洗尘,肯定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前前后后都跟焦元南说了,又把大勇拉过来介绍。

    “大勇,过来,该叫哥就叫哥,各种哥都叫着。”

    大勇也赶紧走了过来。

    “磊哥。”

    “老弟,节哀!南哥都跟我说这个事儿了,就这个逼叫刘二广的,必须弄死他,他必须得死,我吴磊说的,谁也留不住他。南哥,我跟你说一下吧,这王义,这逼崽子玩得比我早,但是现在我俩实力差不多。”

    “在武汉现在混了他妈二十来年了,现在主要也是跟我一样,干拆迁、建设、工程这些买卖,我俩很多地方生意上都有碰头的地方。他手底下也有几个狠人,像周旭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焦元南一听,心里也琢磨开了,这人有点手段,有点背景,有点根基,不能大意。

    “我从家里叫兄弟过来吧,这事儿这么办。磊子,我不是说你不行,毕竟你们都是武汉本地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浑水你就别趟了,我自己找人过来,我跟他谈,我跟他唠,我跟他办。”

    “南哥,你看你这话唠的,你都来了,这事儿我还让你从家里面调人?那以后我在社会上还混不混了?再说他算个鸡巴喇子皮啊?我把话说回来,他不可能因为刘二广跟咱们俩撕破脸皮。再说他那人啥样我还不清楚?脑袋尖,一肚子心眼子,他能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狗懒子,跟你翻脸、跟我翻脸吗,对不对?这逼崽子算盘打得精,南哥,你不用管了。”

    这时候黄老邪也走了过来,黄老邪开口就说:“南哥,你放心吧,在咱们武汉,吹牛逼没用,我大哥一句话,明天我打死他都好使。”

    焦元南说:“行,兄弟,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呀,哥,你别唠这个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电话给王义打了过去。

    “哎,王义大哥。”

    “我操,大磊,打电话有事啊?”

    “大哥咋样?最近还行吧?”

    “我这不就老样子吗?咋的大磊,哪块大哥做得让你不得劲儿了?”

    “大哥呀,我还真有事儿,挺不得劲的,就跟他妈一根鱼刺卡在我嗓子眼儿了。”

    “好好好好,老弟,这形容词整得挺硬呐,那大哥也不是大夫,我也给你拔不出来呀。”

    “能,我这个刺儿,真就得你给我拔。”

    “这么瞧得起大哥?你说说吧,卡的是啥事儿?”

    “我一个非常好的哥们,我也跟你说一下,这个人你听好,我不是说在这旮沓替谁吹牛逼,我也不是说吓唬你,你在东北,你有哥们,你有朋友,你打听打听问问。你看我大磊说的话,有没有一点水分。

    什么意思?

    冰城的焦元南,在冰城乃至黑龙江省,或者我再把大了说,在东三省都嘎嘎牛逼,平地一声雷,好使。手底下兄弟也硬,家伙事也硬,绝对大哥,人贼讲究。”

    这头王义听的挺纳闷儿,“我说大磊,你给我干懵逼了,你给我唠这么多干啥呀?他在冰城在东北,我在武汉,我俩根本就刮拉不着,你说这干啥?”

    “刮拉着了!所以说大哥,我先跟你说一下子,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刘二广的,是跟你在一起玩的吧。”

    “嗯,有这么个人,怎么的了?”

    “这狗懒子这两天在冰城犯事了,他把那个南哥的一个好大哥给扎没了。咱都是玩社会的,焦元南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血债血偿,也不需要赔偿。这事,人也不想跟你俩咋地。就找他刘二广,你这边点头把人交出来,你交个朋友,焦元南在他妈东北指定是好使,而且我大磊也欠你个人情。”

    “我操!你这整得我他妈的挺难整,别说他妈远近不说,那整个武汉都知道刘二广跟我在一起玩,对不对?你说我把他交出去以后,我没法做人了,当大哥没有这么当的吗。”

    这头吴磊说话声音一沉,“大哥,你自己合计这个事儿,我现在是跟你好说好商量,我就跟你说一个事儿吧,焦元南来是下了这个决心来的,不整死刘二广这事肯定是没完,你能明白我说啥意思就得了。这是我横八竖档把兄弟拦着,我说我跟义哥好,我俩唠唠。”

    “哎呀,那我还得谢谢你,大磊,你这么着吧,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完了我给你回个电话,你也不急着一时半会儿的?”

    “行,你抓紧。”

    电话一挂,旁边的周旭就问。

    “哥,啥意思??”

    “你妈的刘二广,回冰城把别人给扎死了,吴磊跟冰城一个黑老大关系挺好的,现在找到武汉来,要我把刘二广给交出去。”

    “哥,那你想咋整?交是不交?”

    “我这不也琢磨这个事儿吗?”

    “不是,要不就给他得了,你别鸡巴因为刘二广,咱们现在还没到跟大磊,包括那个焦元南翻脸的时候。听你说这焦元南在东北不也挺硬吗?咱没必要跟他硬碰。”

    “我倒不是说因为交不交刘二广,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周旭纳闷地问,“哥,我咋没明白呢?”

    王义阴险的一笑,“操…你还看不明白吗?有句话讲啥,一山不容二虎,在这武汉有我王义,就没有他吴磊,有他吴磊,他早晚也得琢磨我,那不早晚的事吗?有句话叫啥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将来整得那么被动,不如咱他妈直接把吴磊就干没他,以后武汉咱就一家独大。”

    “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不找我谈吗?我就说谈,他也不能带太多人去,正好趁这个机会,你跟老葛他们把兄弟码好了,找个饭店,直接一刀给他们拿下。什么鸡巴冰城这儿的那儿的,算他倒霉。”

    “哥,你想好了,我按你说的办。”

    这头王义安排完,随即把电话又拨给了吴磊。

    “哎,大磊啊,我王义,你这么的吧,刚才我也想明白了,这事儿,我就说句难听点的话,我也挺鸡巴为难。刘二广也不管咋地跟我混,是吧?能不能说留他一条命?”

    这边儿吴磊想都没想,“不能。”

    “那行,大磊,就看你了,我也希望你如你所说吧,跟那个焦元南,我俩能凑到一起,是不是?”

    “哎,好好好好,那你定地方吧。”

    “那明天我过去。”

    “好嘞,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里聊完,王义对着周旭说道:“明天的事儿,千万别他妈掉链子,把家伙事都给我备足了,一个都不能让他们从屋里出来。”

    “明白哥,你放心吧。”

    这边电话一撂下,吴磊转头瞅着焦元南:“南哥…搞定了,王义来电话了。我一寻思这逼他妈就不可能因为一个狗懒子跟我俩撕破脸皮,再一个我把你啥段位也跟他说了,这逼他妈脑袋尖,说好了明天咱找个地方吃个饭,唠唠这事儿,唠好了他这边随时就把这兄弟给交出来。”

    焦元南想了想:“行,人家做出让步了,咱也别鸡巴装逼,适当的他有啥条件,咱可以提。”

    “给他拿个鸡巴毛!我说了这事办成了,我算他个人情,等哪天我俩项目再碰车,我让他一道不就完了吗?”

    “行了,南哥,你就别管这事了,咱就等明天。”

    第二天,吴磊也没带太多兄弟,就带着身边的黄老邪、李健、小才子,一共就这么八九个人。

    焦元南这边带着郝大江、黄毛,还有李丁平,拢共四五个兄弟,加一起十来个人,直奔酒店的包厢。

    吴磊一推开包房门,王义早就领着自己兄弟在屋里了,身边只有周旭和另外一个兄弟,一共仨人。

    王义一瞅,立马起身招呼:“大磊来了,来来来,快坐着来。”

    又看向焦元南,“这位就是冰城来的朋友吧?”

    焦元南上下打量他一番,伸手:“你好义哥,冰城焦元南。”

    “听大磊说了,兄弟在东北段位不低呀,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成就,了不起。”王义脸上堆着笑,皮笑肉不笑。

    焦元南没跟他扯别的,直接单刀直入:“大哥,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来就为一件事。大磊说你这人挺好交,我焦元南的为人,你在东北有哥们有朋友,尽可以打听。这事儿咱办利索了,咱以后就是哥们儿,我欠你个人情,将来在东北啥事用得着我焦元南,你张嘴就行。”

    “好说好说,好说兄弟,这他妈都是小事儿。”

    王义笑着摆手,“这么的,今天交朋友哪能不喝酒,对不?咱边吃边喝边聊,酒菜都备齐了。”

    王义在这一个劲儿给大伙劝酒,态度挺友好,挺客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磊有点着急了,敲了敲桌子:“王义大哥,你那心思咱也看明白了,老弟欠你个人情,我这边事儿也挺多的,赶紧把刘二广交出来吧?”

    这话一落地,王义一拍大腿,一脸为难:“哎呀,你说,我不是不帮忙,关键刘二广回来没到我这儿来啊,我找不着他呀,你说这可咋整?”

    焦元南一瞅,心里隐隐感觉到,哪块儿不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