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一瞅,心里当时就明白了,这他妈不是明摆着整事儿吗?刚才说得里好外好,全是骗人的。
吴磊当场就反应过来了,一拍桌子,指着王义就骂:“王义,你他妈在这儿逗傻子玩呐?刚才说的话,全是放屁?”
“大磊,你跟我急啥眼?”
“我跟你急眼咋的?我还不敢跟你翻脸啊?”
“你先冷静冷静,别吵别喊,我出去撒泡尿,你好好想想。”
“想你妈了个逼!说变就变?我来跟你谈,你跟我俩玩套?”
“行,吴磊,你真他妈行!我怎么也比你多混多少年,你他妈敢这么跟我说话?!”
王义说完,一把推开包厢门。
门外早就埋伏好的人,齐刷刷站在走廊里,五连子、七连子、片刀、钢管,全都举了起来。
王义在外面拿手一比划:“操,干他们!”
他自己直接抽身退了出去,埋伏在外面的一群人拎着家伙,回头就往包厢里冲。
黄毛那反应是真鸡巴快,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事了,一把就把焦元南往身后一搂,嘴里大喊:“南哥,有埋伏!”
话音刚落,那把五连子“砰”的一声就响了。
“操你妈地!”
一枪给他妈黄毛打个跟头!而且这一枪的散弹,也把焦元南胳膊这边也刮拉着了。
你看李丁平这边,从腰里把五四一掏出来,嘴里大喊一声:“我操!有埋伏”!
甩手,砰!砰!就是两枪。
郝大江也是,紧跟着也把家伙拽了出来。
咱再说黄老邪,也把腰里的五四拽了出来,破口大骂:“你妈的这帮子狗懒子!操…操!”
“哥,你们赶紧从那边走!从后面走!来来来!”
他这屋是个大厅样式,知道吧?整个大厅能摆个六七桌,但今天只摆了一桌,前面有门,后面也有个门。
这边黄老邪包括身边的兄弟,拿着枪对着冲过来的人,砰砰砰!就是一顿射击。剩下有几个老弟,也被当场给搂倒了。
周旭那逼养的,第一个喊:“别让他妈跑了!往死里干!别让他们跑啦!”
“我操你妈!”那真是杀红了眼。
焦元南这边瞅着黄毛,血顺着肩膀哇哇往外流,人已经直直躺在了地上。
焦元南一把死死搂住黄毛,跟大江在旁边用力架着他,气得咬牙切齿:“他妈的王义,操你他妈!”
黄老邪在一旁红了眼,抄起家伙就要往前冲:“南哥,你们先走!
焦元南马上驾着黄毛,随后,甩手朝身后哐哐…甩了两枪。
这大伙算是连滚带爬的,从这个酒店里面突围出来了。
焦元南脸色也阴沉,他没寻思王义玩得这么不讲究。
等到了医院,黄毛从手术室里面推出来以后,焦元南这颗心算是撂下一半。
大勇那边一过来,刚要说话。
“别说话!大勇你放心,这个事儿我走的时候在你爸坟前发过誓,必须提了这个刘二广的脑瓜子回去,你放心就完了,既然他他妈想玩,那我他妈就陪他玩儿。”
焦元南把电话往起一拿。“我现在打电话,我摇人。”
焦元南电话,嘎巴一干给周过去了。
给自己家兄弟,什么王福国,林汉强,唐立强。子龙!反正是手下所有兄弟,包括白博涛!王俊英也派兄弟过来了。
不光是冰城的朋友,焦元南还神秘兮兮的,又打了几个电话,别的不说了,肯定是找更大的外援。
“行…南哥,我们现在就往那边干。”
就这么一招呼,一个带一个,几百号人肯定是有了。
有的老哥问了,焦元南整这些人过来干啥呀?
咱说这一是要报仇,第二是得打个牌面,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东北社会到底是咋回事儿。如果单纯就是为了报这个仇,直接把那几个狠的、下手黑的整过来就完事了。
咱再说这边吴磊,瞅着焦元南在那边打完电话,当时脸挂不住了,你毕竟焦元南是奔他来的嘛,对不对?
你在他妈的武汉自己吹一顿吹牛逼,这他妈让人打这个逼样,一共去了十来个,全鸡巴挂彩了,自己手的这个地位置,手腕子啪嗒啪嗒还在滴血。
那真是啪啪打脸呐!
这头吴磊过来,刚要说话。
焦元南一摆手,大磊,这事儿不怪你,指定是不怪你,要说怪,只能说王义那个狗懒子他玩的埋汰。
吴磊受不了了,呲牙咧嘴的,妈的,我给他打电话。
那头电话一接通,王义你妈了个逼,你他妈还叫个社会?我就问问你,你多活这几年,他妈死你妈裤兜子里啦!?
王义一听也没生气,操…大磊,算你他妈跑的快,你要跑慢喽,我他妈一个都不让你们回去。哥们儿你傻逼吧?你他妈用屁眼寻思跟我他妈王义在一起混的兄弟,你上嘴唇碰下嘴唇,我能把人就交给你,你咋那么牛逼,你是我爹呀?
行,行,王正义,就咱俩的账也应该一招,算一下子了,以后在武汉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操你妈地!!
王义不屑的一笑,操!你个逼样儿的,说吧,咋的,你有啥想法?
行…你等着,你看我他妈找不找你王义,我不掐你两条腿,我不叫吴磊!!
操!别他妈吹牛逼…啥事儿真张见,操!!嘎巴…电话就撂了。
焦元南这边兄弟也码得差不多了。
吴磊这边也调兵遣将:“赶紧的老邪,把咱家兄弟都给我叫回来,手里面家伙事儿都给我拿齐了,听没听见!”
吴磊随便拿了点纱布,把手包巴包巴。
李健这时候脑瓜顶也流着血,刚包完伤口,也在那喊:“妈的,必须整死他!”
吴磊也走了过来:“敢跟我玩路子,我必须把他整没了!南哥,你就在医院等我。”
“对了老邪,你留点儿兄弟在医院照顾你南哥他们,剩下的,跟我在楼底下等着。妈的,你看我们整不整死他就完了。”
焦元南在这一摆手“大磊,别那么冲动,等个一天两天的?不差这一会儿,我这帮兄弟明后天指定到。
南哥…我不撒谎,我这脸真是没地方搁啦!你到武汉来办事,还得从家里调兄弟,你还受了伤,黄毛还让人打成那样…南哥,你别管了!他让我在武汉没面子,我不自己找回来,以后在这儿也混不了啦!这逼脸都丢光啦!。”
这头不大一会儿,吴磊的兄弟等人也到齐了。
“走!走!走!”
焦元南拦着,“大磊,大磊!!
南哥,你别管,别管我!”吴磊一甩剂子。
咱说也确实,人家也当大哥的,也没毛病,这属于啥?自己面子必须得自己找回来。
人说了:“你妈的王义,你看我这次我给不给你干躺就完了!”
吴磊领到一票兄弟,咱说七八十号,手里面家伙事拿的也全,直接奔哪儿?奔那个酒吧这边就来了。
晚上九点来钟,咱说酒吧门口,停了得有十来台车,都打着双闪。
吴磊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的,手里面提了家伙,大手一挥:“给我进去!”
七八十号人提溜家伙式就往里冲,哐!这一脚把门踹开,抬手就放了一下子。
咱说,吴磊刚给王义打完电话,人家能没有防备吗?
吴磊他妈也是太小看王义了。
王义把自己公司里、酒吧里、外面搞拆迁的,包括周旭身边这帮老弟全整过来了,所有精锐,全都守在了酒吧。
两百多号人,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纷纷抄起家伙。
王义伸手一指:“你妈的吴磊,你他妈还敢来?兄弟们,千万别让他跑了,今天必须把他给我留下!”
“哥…你放心吧!”
刘二广这时候也拎着家伙走了出来:“操你妈!不是要抓我吗?来啊!”
两拨人当场就在屋里打了起来。
周旭带人往上一围,那酒吧里面都打乱套子了,砍刀的碰撞声,五连子,七连子这个砰砰这种他妈的枪响声,哭爹喊娘的叫喊声,那他们都混成一片了。
这边吴磊的一瞅,赶紧的带着兄弟往出撤,他也不傻,真是整不过人家,人太多啦,自己轻敌啦。
刚他妈上轿车,咱说周旭这逼狠不狠,嘎嘎狠,人家也上车啦,开了一个吉普子。
直接奔这边来了,哐一下子!好悬没把车给撞翻了。
吴磊在车上被震的耳朵嗡嗡响,我操!哎呦我的妈!!
如果不是黄老邪,咱说真的,吴磊今天都得死!
黄老邪这边,脑瓜子哇哇在这躺血!但是也顾不上了!七连子这一举…我操!
照着对面那个四五零零,你妈的,我操!操操!操!
哐哐哐!一顿崩。
那他妈油门都哈到底啦?自动挡的车挂倒挡,嘎巴一推,把手一反打舵!这油门一踩,一下子窜出去了。
后面王义的几个兄弟,傻逼似的拿着砍刀,还往上来呐,你说车他妈这么干,你不躲溜远点!嗷嗷叫唤直跑线,躲这时候来不及了,一个原地大甩头!砰,直接把俩就干飞出去了。
回首,黄老邪逼狠不狠,一脚油门从那俩小子双腿顶就压过去了。
咯噔,咯噔,两下子,那腿他妈肯定是废了。
别的不说,黄老邪绝对够用!!死死守着这个吴磊,顾着吴磊,这车干出去了。
这一场仗,吴磊他妈吃大亏啦,自己二十多个兄弟受伤,得有十来个是重伤的,自己也挨了一下子!黄老邪脑瓜子,再一次让人给炫开了。
你等到这时候,焦元南的兄弟第二天来的,基本上到齐了。
那都是原班人马,绝对的狠货,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子龙,那他妈四百来号,清一色的咱冰城的。
这个主要的这些家伙事都在手里掐着,而且还来了几辆山东济南的牌照?许宗涛,在济南,也带来的有一百来号人,也到这儿了。
这吴磊在他妈病房里面,这一看眼圈都红了。
这个时候再一次也认证一下子。
这焦元南他妈是真有段位,你妈的到他妈武汉来,干仗来整他妈好几百号人,连他妈山东许宗涛都来了,干他妈五百多人。
吴磊把自己挂的这个吊瓶,这一扒拉这一薅,南哥,人都到齐了,咱走,我他妈都等不了了,我他妈必须要把他妈王义除啦,你妈的他不牛逼吗?
焦元南没多说啥,比划个手势!走吧!
一到楼底下,冰城那帮兄弟打一瞅!
哇,一下子!
你就得这种场面,太鸡巴震撼了,再一次的深深的扎了一下子吴磊的心。
那啥时候社会能玩到这种地步够用了?
你看,这边电话再一次给这个王义打过去了,电话那边一过去。
操你妈!王义!我吴磊!!
王义在那头一听,呵呵一笑,我操大磊,你他妈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呐,你还舔个逼脸,给我打电话,连着干你两回了吧,有句话叫啥?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这次再他妈落我手里,我必嘎了你,听没听见?
你别鸡巴吹牛逼,你现在你牛逼,你妈的!我还是去你酒吧,我现在我就过去!我他妈这次我再折你手里,我管你叫爹!。
王义不屑的一笑,行,你来吧,逼崽子没完了!!我陪你玩儿!!
咱说,这二翻手焦元南领着冰城那帮人去,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段位?
焦元南这帮核心的兄弟,那跟吴磊这伙人,绝对是两码事儿,那进去就如狼似虎的形容了?再一个在人数上,那他妈就是压倒式的?
王义酒吧里面同样,现在还有一百来号人,等到这伙人一冲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解决战斗啦!你妈躺下来得有一半,剩下全抱脑瓜在这蹲着!!但是王义没在这。
老哥们,不是我偷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
拿下酒吧的战斗情节,写了好多回,修改好多回,就是不让发,平台越来越严格,没办法了,只能一句话带过了,见谅…见谅。
咱说…有几个从后门撩的小弟,赶紧把电话,直接给王义打过去了。
“喂,完了完啦,义哥!”
“慌个鸡毛,咋的了?”
“我去你妈的,义哥,捅马蜂窝啦!来了五六百号人,六七百号人呐!”
“操!大磊哪来这么多人?”
“哥呀哥,真的,我撒一句谎我出门嘎巴的,东北口音的就占好几百呀!是焦元南找来的!!?”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一点反夹的机会都没有?”
“我操!义哥,还反啥夹呀,哥呀,都老鸡巴猛了,二话没说,上来就崩…!而且打人不分地方,纯纯的亡命徒!”
“行,我知道了!好,先撂了。”
王义寻思寻思,有点不可思议,随后把电话再一次给吴磊打过来了。
“大磊你行啊?别的我不说了,我问问你,你他妈到底想咋的?来,我就问问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你这么牛逼,来来来,你咋没在这酒吧等着?你他妈狗懒子都不是!这么的,你来我掐你一条腿,还有你那个兄弟刘二广,你妈的给我交出来,听没听见!”
“吴磊,你说这话纯放屁,那是不可能的。我能交人,咱还用干来干去的吗?我直接把人给你就完了呗。”
“那行,你不交拉鸡巴倒,我还不希望你交。这人咱们早晚能抓着,咱就继续干!你记住,我抓着你,不把你干没影子了,我不叫吴磊!”啪…电话就撂了。
焦元南在这边一瞅,这么的大磊,你看他在这边都有啥买卖啥生意,咱兵分几路,砸他,干他,扫他场,啥时候给他干服了,啥时候拉倒,知道不。
焦元南一摆手,走走走!
几百号人分成几路,什么王义的汉口大街那个游戏厅,也包括什么欢乐KtV,这那的包括公司,全他妈都给你掀了。
这场子左一个扫右一个扫的,给王义干懵逼了,你趁鸡毛啊,这不动了根基了吗?
就连他外面工地,咱说一把火都给点了,知道吧?
外面那脚手架搭的网子烂糟的,那他妈都给你掀了,脚手架都给你拆了。
这王义实在是他妈不行了,这损失太大了,哆嗦了,他也找人了。
他给冰城那边也打电话了,和哥们也问了,说焦元南在那边啥段位,这一打听,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那真是他惹不起的主。
但是谁都有点哥们儿,谁没俩朋友,他把电话打给谁了?
打给了北京的社会,号称天花板的加代,电话给加代打过去了。
“哎,代弟,我是武汉王义啊,我出事啦。”
代哥一听并不惊讶,“嗯…你说吧,咋的了?”
“是这么回事。”
这逼一二三四的把事儿从头到尾学了一遍。他和加代俩之间,怎么说呢,关系还行!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
再说加代也是好面子,好装逼,这一听说:
“你放心,哥…这事我给你办,我跟焦元南是好哥们儿,我给你摆摆,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
王义一听心里有底了,“嗯,行!那加代,我等你电话!!”
加代电话这边拿起来了,直接给焦元南周过去了。
“喂,元南啊。”
“哎!代哥,有事啊,来冰城了还是咋的?”
“我没搁冰城,知道你没在冰城,是不上武汉了?”
这话一说,焦元南马上就明白咋回事了,百分之百是谁找到他了。
加代笑呵呵的接着说,“元南,我跟你说,咱俩是好哥们不?”
“那肯定是!你这么的,咱俩是好哥们,但是代哥,这个事儿你就当你没听过,这个电话你也当没给我打过,行吗?这事儿你别插手。”
“不是,元南,你听我说……”
焦元南打断加代说话,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加代学了一遍!随后没等加代再吱声!啪一下子!电话就撂了。
就没给你反驳的机会,也不是不给你面子,但是面子也得分怎么给?
焦元南都没说别的,他把我好大哥给扎没了,是王义手下兄弟刘二广给扎没了,我发过誓,必须把刘二广脑瓜子带回去,刚开始我只是要刘二广,但王义跟我整事儿。
你妈的好说好商的不行,你现在知道找人了。
这头电话一撂下,给加代也整懵了,哎…这是啥意思呐?
“马三,走走走,咱俩去一趟。”
这头加代,领着马三他们,也直接奔武汉就来了。
到了第二天,在宾馆里面,王义看着加代:“代弟,你看这事儿整的,到底因为点啥啊?你跟我学学,焦元南咋激了?”
加代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操!死的是焦元南身边的好大哥,要不然我也没这个面子。但是不管咋地,人没了,咱得看活的,活着的还有个儿子我听说,钱你别给少拿了,你告诉刘二广拿钱,他不拿…这钱你也得拿。”
王义抽抽个脸。“操!我现在都不是寻思这个事儿了,关键我损失太大啦,代弟啊,他把我这边买卖掀了好几个啊,最少千八百个肯定是没了,咋说?”
“义哥,这时候你还说这个,这他妈也是给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知道江湖水到底有多深。行了,这么的,我一会儿给焦元南再打个电话,把这事给你平一平,跟你唠一唠。”
加代电话再一次给焦元南打了过去,俩人在电话里说的啥,具体咱也不知道。
约的地方,大伙又重新见的面。
不管咋地,加代亲自来了,焦元南也不能一声不吭。
等在包厢里面,焦元南一瞅,王义就领着加代、马三,还有自己身边两个兄弟来的,根本就没把刘二广领过来!
焦元南一瞅,当时脸子就撂下来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你要是说摆这个事儿可以,你把刘二广整来,王义,我可以放他一马。但是你到这来摆事儿,刘二广你压根就没领,你他妈啥意思?又拿嘴来糊弄我来啦?” 说着焦元南脸色更沉了。
加代这边还打圆场呐:“元南,你看这么的,你也不介绍介绍,你旁边这个兄弟是谁呀?”
焦元南没等说话呢 ,这边王义说了:“这兄弟就是吴磊、在咱们武汉也是个手子。”
加代瞅了一眼吴磊,随后一笑,“你好兄弟,我是加代,咱都是一家人,有元南在这呢,是不是?这么的,今天我家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