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岩和刘春浩坐在床上,吓得还在打哆嗦,惊魂未定。
吴永祥一挥手:“走,出去找点乐子!”
“哥,这、这还出去啊?”
“咋不出去?有钱了不花,留着干啥?在屋里憋着多憋屈!咱现在手里有钱,走!”
仨人出了旅店,找了家歌舞餐厅,也就是夜总会的形式,名头起得挺大,叫夜巴黎,可里面一点都不大。
包房里除了音响声音大,一唱歌就滋啦滋啦响,震得耳膜疼,屋里黑咕隆咚,烟雾缭绕。
屋里的小姐岁数都不小,一张嘴牙焦黄,一看见他们就招呼:“老弟来了啊!”
吴永祥仨人一人点了一个,要了屋里最便宜的酒,找了最便宜的小姐。
吴永祥搂过来一个,上来就动手动脚。
“老弟,头一次来啊?”
吴永祥掏出十块钱,直接往小姐裤腰里塞:“把我伺候好了,还有!”
女的瞅了瞅十块钱,又瞅了瞅吴永祥,哼了一声:“老弟,别闹啊,坐台台费就三十块钱,隔着衣服摸摸得了,手别往里面伸。我就说句难听的,裤衩子撕坏了,你都包不起!嘿嘿嘿!”
吴永祥一听,脸也红了,从兜里掏出一张带着血迹的五十块钱,啪地往桌子上一放。
“你妈的,我就问问你,这回行不行!”
那女的把钱一拿,往他胸口一塞。
“哎呀妈呀,这老弟说话也太直接了,行行行。”
满屋那几个娘们笑得老欢了!刘春浩和吕岩也学着,一人搂一个。
慢慢音乐也换曲了,灯光也变暗了。
吴永祥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在那跳舞,嗓子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骚动。
想起刚才那老头躺地上的样子,眼珠子瞪得那么大,手有点发抖,赶紧喝一口酒压压惊。
这边刘春浩过来了:“祥哥,这地方真好,以后咱总来玩呗。”
“行,以后总来玩。”
“哎,祥哥…那关键没钱呐,像咱们刚才干的活,还干吗?”
“干,为啥不干呢?”
“哥呀,我现在还有点后怕,那是杀人呐?”
吴永祥眼珠子一瞪, “操,鸡巴事没有,谁知道是咱们干的?我就问问你,你想不想在这喝酒,想不想在这搂娘们?”
刘春浩马上点头,“想啊,哥,我太想了,做梦都想。”
“那他妈就别怕!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知道吗?。”
刘春浩和吕岩借着点酒精劲儿,俩人也兴奋了。
“行,祥哥,听你的,怕个鸡毛。”
吴永祥一端杯子,哥仨在这碰了一下子。
“记住了,这他妈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咱这逼样,一没背景,二没靠山,想活出个人样来,咱就得狠,你妈的就得敢干!凭啥啊?你看人班大班的这帮狗懒子,一天吃好的,穿好的,咱们他妈也能。”
“对对对,祥哥说的没毛病,干就完了。”
等到酒也喝完了,吴永祥肯定是想把这老娘们带走。
这娘们叫燕子,在这儿就是老油条了,都三十来岁,当时就笑了。
“老弟啊,你可别闹啊,这几十块钱就想把姐姐领家去啊?下回吧,咱俩也挺投缘!老弟长得也挺精神,大姐等着你。你多捧大姐两回,等下回大姐免费跟你出去玩玩。今天你要是想把我领走,咋的也得给我两张票子。”
吴永祥他们到这儿,早就把那老头的钱挥霍一空了,连吃带喝再给台费,再装装逼,一摸兜子,钱已经没了!他就瞅着这个娘们。
“行,姐…那留个传呼呗?我今天不是差这二百块钱,我就是喝得有点多,玩也玩得不尽兴,明天行吗?不就二百块钱吗,到时候我给你打传呼。”
“行行行行,老弟,到时候你给大姐打传呼,指定把你伺候明白的。”
这头…几个人一出来,天都快亮了。
这头吴永祥也没说啥,刘春浩在旁边问了。
“不是…哥,干啥呀?你要那逼娘们传呼干啥呀?都不如我那女的好,你瞅那个逼样,这不就糊弄咱们钱吗?你还找她呀,那长得也不咋地啊?”
这边吴永祥脚步一停,回头瞅了瞅。
刚才那个夜巴黎的牌子,灯光还在闪,霓虹晃眼。
“找她,你妈的,你们刚才没看着吗?这逼娘们手上戴好几个戒指,脖子上还挂着链子,拿老子钱,还瞧不起我,你等着,你等着吧!走,先回去睡觉。”
几个人就回去睡觉了,这帮生荒子,真是啥都敢干。
第二天晚上,赶巧了,燕子打个车来到夜总会,一瞅就愣了!平时这儿灯光闪烁,热热闹闹的,今天怎么漆黑一片?没开门啊。
她走到旁边公共电话,拿起听筒给自己老板打了过去。
“哎,陈哥啊,这咋回事,咱家咋没开门呢?”
“呀,燕子,那啥,这两天分局的老王给我来电话了,说严打,让咱们消停两天,这两天不开门了。”
“不是…哥呀,那你咋不早说呢?你倒是打个传呼告诉我一声啊!我打车到这旮旯还花五块钱呢!我不管啊,这五块钱到时候你得给我报了。”
“行了,不就五块钱吗?这两天就当在家歇歇呗。”
“歇啥呀歇,歇着有钱花吗?”
“行了,别墨迹了,他妈的开业挣那俩逼子,还不够罚的呢!行了,我这边打麻将了。”
电话咔嗒一挂,燕子挂了电话,两毛钱电话费也付了。
燕子骂骂咧咧的,嘴里嘟囔着:“操…也他妈不告我一声,五块钱就这么没了……”
正说着呢,bb机突然响了。
“操,谁呀?”她赶紧又走回去,啪啪啪一按回拨。
“喂,哪位?”
“是燕姐不?”
“啊,你谁呀?”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你昨天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呢,就昨天晚上找你那个。”
“啊,咋的老弟啊,有事啊?”
“当然有事了,昨天咱不约好了吗?再者说,想你了,来呗。”
大燕子一听,心里立马乐了,这他妈绝对是个好事。
今天夜总会没开门,自己也挣不着钱,正好这小崽子给自己来电话,躺着睡一觉,二百块就到手了,正好找找损失。
“我告诉你啊,老弟,我去行,咱可讲好了,得二百块钱。”
“大姐,你来就完了,你要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二百,三百都没问题。”
“行行行,你告诉我在哪吧,我过去找你。”
“好嘞好嘞好嘞。”
燕子这下乐坏了,得劲儿了,挣钱了,挣钱就舒服。
等到到了旅店,进了屋,燕子一下子就懵了。
屋里不光吴永祥一个人,昨天那个刘春浩,还有另外一个小子也都在。
“你们干啥呀?”
“来来,燕姐,过来坐。”
“不行啊,咱俩在电话里说得明明白白的,二百块就陪你一个人,就你自己。你们仨人啥意思?想占我便宜是不?”
“大姐,就一块儿玩玩,哥几个都贼稀罕你。”
“再稀罕也不行啊。”
“这么的,不占你便宜,一个人二百,仨人一共给你六百,你看行不?”
这一说完了,燕子高兴了,那行啊,别差事老弟!
放心吧,差不了!!
咱说燕子这绝对是职业的,那一脱衣服,真的…瞬间的事,叮叮咣啷自己就把自己扒溜干净,自己上床了,他都不知道啥危险,你等着他这一爬过来,再一抬脑瓜子,他妈的那几个人就过来了。
小卡簧刀这一拿…叭…这一顶!
你妈的别动!直接顶肚皮顶上了。
燕子岁数也不小了,那肚皮得有三四层。哎,老弟干啥啊?别闹别闹!
吴永祥眼珠子一瞪,你妈的,谁跟你闹啦,你他妈不瞧不起我吗?害怕啦!!
燕子这一瞅吴永祥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真不他妈不像开玩笑,这时候燕子有点害怕了,绝对是害怕了!!
尤其说这种老江湖风尘儿女,他也明白咋回事。
燕子一瞅,你这么的,你这么小老弟…别别别,干啥动刀子,对吧?大姐今天免费给你们服务行吗?指定请你们玩高兴行吗?
吴永祥一挥手,滚你妈的,把她嘴给我堵上来,堵上。
吕岩和刘春浩一上来,拿着布条子咣咣的把燕子这嘴这一塞,事先人都准备好的绳子,哐哐就给你绑上了,你等绑着了,人家该干啥就干啥了。
这这一段咱就不能讲了,噼啪的一顿噼里啪嚓吧。
这完事儿了,给这燕子整坏了,你说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体力壮的时候,那绝对是一夜七次郎,仨人都他妈的腿都软了。
你说这燕子得霍霍啥样吗?
但是这燕子这时候心里面寻思,你等着小逼子,霍霍我,你看报警,把他妈都给你们扔进,他还寻思这个事呢…?
但是这边也不给燕子机会,咱说吴永祥是真狠!他之前就有打算,就没想留活口,主要是图财,劫色都是捎带的。
这枕头拿过来,嘎巴往燕子脸上这一搁,包括这被也他妈捂到脸上了。
仨人你说连拽带勒,再他妈坐的,不一会儿,燕子腿一蹬,这人就没动静了。
吴永祥过来,这一摸鼻子再一翻眼皮,那死透腔子了。
这时候把这个手上的金溜子,咣咣的往下这一撸,还有那个脖膊顶大链子,也他妈拽下来了。
包里面能有个七八百块钱现金,就这些东西。
东西翻的差不多了,,值钱的全拿走,吴永祥一摆手。
走吧,趁着那个当铺没关门,先把这玩意当了去。
哥几个出来,然后就找到了当铺,结果一到这气坏了,这逼玩意儿它不是纯金的那全他妈是假的。
要不说有的时候人呐…千万别装逼,对吧?这燕子要不露财,要不整那些假金子,她那条命能没吗?
几个人手里就七八百块钱,心里也气够呛,商量着上哪儿去。
吴永祥寻思寻思,“走吧,咱们找个酒吧先坐一会儿。”
“那尸体咋整啊?”
“等喝完玩完了再回来处理就行。”
几个人说走就走,从三道街往下一走,没多远就到了四道街。
四道那时候酒吧也不少,几个人随便进了个酒吧,找了张桌子坐下。
这回也知道省着点花了,毕竟身上背着事,手里就这点钱,点的啤酒也不贵。
可他们对面的卡座里,坐着的人可不一样,啤酒全是百威,干果果盘摆了一大桌子。
旁边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穿得都板正体面,其中一个留着小分头的小子,拿着麦克风在那唱歌,调跑没边了,旁边人听着都直咧嘴。
“哎呀我操,行了行了,别鸡巴嚎了,再唱把酒吧都给唱黄了,还他妈唱!”
小分头一听不乐意了,凑过来说:“操,飞哥,我唱得咋不行啊?我对象都说我唱得好听,这不给你助兴吗!”
唱歌这小子就不多介绍了,坐在主位的那个小子姓霍,叫霍鹏,是酒吧的常客。
他爸叫霍玉尊,在冰城干房地产,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时候,家底十分厚实。
霍鹏高中没上,大学也没念,成天在家闲着,就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家里管不住,没事就给他钱在外面花。
虽说纨绔了点,但这孩子心眼不坏,本质也不坏。
几个人正喝着酒,酒吧里人来人往,门口又呼啦啦走进来七八个人。
领头的三十来岁,脖子上挂着条挺粗的金链子,一进门就骂骂咧咧地喊着上酒。
正好霍鹏旁边桌的小老弟上完厕所回来,一不小心,桌底下的啤酒被他一脚踢碎了两瓶,金链子那帮人立马就冲了过来。
“你他妈瞎呀!小逼崽子!”
“大哥大哥,不好意思,我走得太急了,没看着!”
这帮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霍鹏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大哥大哥,都是出来玩的,不就两瓶啤酒吗,不至于的。”
对方歪着脑袋打量着霍鹏:“你他妈谁啊?”
“我叫霍鹏。”
他还以为自己在这酒吧里有点面子,可对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当谁,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他妈根本没听过你,你想管闲事?”
话音一落,气氛瞬间僵住,那帮人直接围了上来。
霍鹏身边的朋友都不是混社会的,一看对方膀大腰圆,当场就慌了,脸色都白了。
“大哥,要不我们给你道个歉,酒我们赔,再给各位大哥上一箱啤酒,算我的。”
“赔?我他妈差你两瓶啤酒啊?”
“大哥,那你啥意思?”
“啥意思?给我拿两千块钱,这事就算了!”
“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一瓶啤酒要一千块?”
“怎么着,不想掏是吧?”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动手咋的?给我揍他!”
这话一出,那帮人抄起啤酒瓶子就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酒吧角落里“噌”地站起三个人…正是吴永祥、吕岩和刘春浩。
打从一进屋,他们仨就盯上霍鹏了,早就在底下嘀咕:你看这小子穿得戴得,一看就他妈有钱,这不就是现成的肥羊吗?等会儿找个地方堵他一把,直接抢了,不比抢普通人强多了?
本来还没等到动手,这会儿一看两边打起来了,吴永祥当场就改了主意。
这一瞅鸡巴动手了,吴永祥改变主意了。
从这头一来,哎,干啥呢?咋的人多欺负人少啊!
这头大金链子一瞅,我操你妈,今天晚上邪性啦,你他妈又是谁呀?哪根葱哪根蒜!!
吴永祥挺有点儿气势,充大金链子一摆手,你这么哥们,拉鸡巴得了,给我个面子!!大金链子一呲牙,我去你妈的,你妈你谁呀?我给你鸡巴面子!!
话一说完,这吴永祥挺利索,他妈直接就动手了,
这小逼崽子狠,这时候包括那俩玩意儿,手里面全都有卡簧,仨人把卡簧一掰出来。
操…操…我操…仨人同时这卡簧就扎上了,给这大金链子扎的嗷嗷直叫唤,他也不是正经社会,就是属于装逼型的。
这他妈一动刀子,害怕了。
那血一躺出来,哎呦,我操,哎呦,杀人啦…!我操!!哇哇就往出跑。
这吕岩,刘春浩这俩逼也猛!!逼着刀,就在后面!
你妈装逼…站那…!
我操……咣咣的!真他妈下死手,这酒吧里面也乱套了。
音乐在这响也没人听了,金链子这会儿也扎懵了,扎服了!
这手也不知道捂哪儿了,哎,哎,哥们…哥们儿别扎了,别扎了!!
不到一分钟,全他妈给你扎蹲这了,吴永祥这边拿刀在这一指,你妈的,要钱…还要不要钱了!我问你话要不要啦!!
大哥…大哥,不要啦!服啦!
滚犊子,滚滚滚。
大金链子几个人从屋里面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的出去了。
吴永祥这时候再一回头,瞅瞅这个霍鹏,兄弟没事吧??。
这霍鹏也懵了,他认为的打仗就扣点电炮,踢两脚拉倒呗,没见过这场面呐,扎的满地都是血!
再一看几个人穿的带的,实在是不咋地,那裤子都磨飞边子了,有一个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但打仗是真狠。
自己身边缺的是啥呀,就是这种江湖朋友,敢干的。
霍鹏一摆手,“我没事儿,谢了,哥们。”
“操,客气啥,都在社会上玩的,我最看不惯这种人多欺负人少的。”
这时候保安啥的也过来了,到这一瞅,霍公子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把地方收拾收拾,打碎东西算我的!来,来来来,咱坐一块儿喝一口,重新上酒啊,上最好的。”
吴永祥仨人也没客气,往这一坐,给这个霍鹏也倒酒,吴永祥把杯子端起来,一下就干了。
霍鹏问:“哥们儿,贵姓啊,咋称呼啊?”
“我呀,吴永祥,这是我兄弟吕岩,这是刘春浩。”
“我瞅你岁数应该是比我大,你哪年的?”
“我七二的。”
“那你比我大一岁,我七三的!祥哥,刚才太猛了啊,祥哥,你们是玩社会的?”
“算…是吧。”
“你看这也别说别的了,这事咱正好就碰上了,狗懒子他妈欺负人。”
“祥哥,真的,玩社会就得像你们这样的,你说这帮逼他不狗懒子吗?你说我在这喝酒,耽误他啥事了,我哥们从那过碰掉他俩酒瓶子,要两千块钱,不欺负人吗?真的,我霍鹏呢,我不说别的,我也挺讲究,而且我对哥们绝对是讲究,绝对是江湖。”
吴永祥瞅瞅也没吱声,笑了,一看这帮人穿的带的,那绝对是有钱人,也没经过啥事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边霍鹏有点喝大了。
“祥哥,以后你要到这个酒吧来玩,那谁,过来,以后我祥哥来,记我账上,签单好使,听没听见?”
“多谢兄弟抬举了。”
“哎呀,我这算啥呀祥哥,有事拿我当哥们,用钱啥的,或者咋地的,你就吱声。”
“小老弟,那咱留个呼机号呗,以后常联系。”
“妥妥妥,你记一下子。”
咣咣俩人把互相的号也留下来,又喝了一阵,霍鹏越喝越高。
“祥哥,你这么咱太对脾气了,明天啊,粤海楼,我领你们吃海鲜,在四道这块最牛逼了,行不行?你今天帮我太大忙啦,你要不搁这,老弟他妈吃大亏啦!明天没啥事,我安排。”
“行。”
凌晨两三点,一群人晃晃悠悠的出酒吧了。霍鹏上了自己这台捷达王,开着车。
“祥哥,我不送你了,我喝多了,我回家了,再晚我爹该骂我了,我先走了,明天粤海楼吃海鲜。”
眼瞅着这车尾灯消失在这个街头。
吴永祥脸上的笑容慢慢没有了,站在酒吧门口叼着烟。
刘春浩凑了过来。
“祥哥,这小子挺肥啊!我刚才都看见了,那钱包里一百块一摞一摞的,刚才在屋里我都想动手抢了。”
吴永祥吐了一口烟,“操!急什么!这种人先别着急动手,咱先处着,得看看他拿不拿咱们当自己人。”
“祥哥,啥意思?真跟他交朋友啊?”
“朋友?你没看出来吗?人家一顿饭够咱活一个月的了。这不叫朋友,这叫他妈长期饭票,你懂个屁。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跟他吃海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