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大荣他们那个车队往那一停,绝对牌面够用,一台五七,一台四七,再加上一台黑色的奔驰,后面跟了三台白色的海狮面包。
车往那一停,去你妈有点港台范儿,绝对是有了。
跟咱东北出来干仗还是多少有点区别,但是人绝对都是咱们东北的狠人,嘎嘎牛逼。
啪,啪…大伙从车上一下来,这一瞅,直奔于平门口。
于平的老弟一瞅,懵逼了,赶紧的往回跑,往里跑。
“平哥,庆平哥,那啥,门口来人了!”
“来你妈呀,慌个鸡毛,谁来了?瞅你吓那个逼样!”
“那个那个好像广广州那个那个大荣!”
于平一听也是一惊,“啥?走走走,跟我出去!”
这于平呱呱的就出来了,一溜小跑。
走到门口,可不是咋的?呜泱泱,外面站着得有六七十号,手里面全都掐家伙事。
你再看,三儿身边这帮兄弟,二勇、春和,再加上说邢三。
这邢三一抬脑瓜子,看见这个于平往出跑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
“荣哥…荣哥?”
“这…这咋的了,啥风把你给吹来了?赶紧的进屋说话,进屋说话!”
这头大荣一瞅:“你这么着,不用进屋了,我就几句话跟你说完,我就回了。”
于平这头一脸的奉承,“你看你,有事打个电话就行,这还亲自来一趟呢?”
这头荣哥一瞅,“你这么的,我问你点事?
你看荣哥,有啥事你说,我肯定知无不答。”
“听说你他妈现在混的挺大呀啊?”
于平一听,眼珠子叽里咕噜直转,“操,是谁…谁说的?谁…谁他妈在背后他妈糟践我呀?别鸡巴听别人胡嘞嘞,谁说的啊?”
这头大荣一瞅于平,“我大哥说的,还能有假吗?”
于平一听挺纳闷儿,“你大哥?
于平还琢磨呢,这大荣什么时候上面还有大哥呀?他自己本身不就是大哥吗!!于平不知道大荣还有个大哥?!
你大哥得是谁呀?
“我给你提个人,焦元南知道吗?焦元南是我大哥,那是我亲哥!”
“于平,你真牛逼呀!你他妈隔空这老远,你喊话叫号,管我南哥要他妈五百万?说怎么的,钱要不给你,冰城我南哥待不了了?我就寻思过来,我看看多大手子,我他妈看看咋回事!”
这嗑一唠完,于平脸色就变了。
他没想到大荣和焦元南是这种关系啊。
于庆平心里有点慌了,“操…我…我真不知道,我真他妈不知道,这里面绝对是误会,知道吧?关键是咋的呢,那他妈吴永志,你知道我那个老弟,求我又这那的,我当时我也架到那儿了。荣啊…我他妈嘴欠了,真的,我…我嘴欠了。”
“于平啊,你在深圳混,你他妈得知道自己身上几斤几两,对吧?我南哥在东北,他妈啥分量,你他妈不知道吗?你没打听过?就你这个逼样的,你还跟我哥俩呲牙?”
“我操…你看这鸡巴事整的,我他妈嘚啦,行不行?大荣,我这事办的属实有点嘚了!可吴永志,那是我兄弟啊。”
大荣瞅瞅他,“吴永志是你兄弟,你这当大哥的办事儿,没毛病!但是焦元南是我大哥,你现在要动我大哥,你说我应该咋办?你告诉我一声,你讲究,不能说我大荣不江湖吧?”
这话一唠完,于平满头冷汗就淌下来了。
他跟大荣一共就打过一次照面,上次陈耀东请吃饭,也没说两句话,但是绝对知道,大荣在广东道上,那是什么地位?
那牛逼透了,黑白两道,那都一手遮天了,说收拾他,就真跟他妈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对吧?
一翻眼皮,在深圳,他就待不了了,这不是吹牛逼。
“荣哥,你看我错啦,这我指定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你跟焦元南你们是这关系。真的,这事儿呢,我不管了,就当我之前说的话,你跟焦元南说一声,就他妈放屁了,行吗?”
大荣眼珠子一瞪,“那你跟我南哥呲完牙,就拉鸡巴倒啦。”
大荣一喊:“邢三!”
邢三提溜着五连发,从后面就过来了。
刑三从后面就过来了。
“你你你妈——!”
于平一瞅一摆手,“哎…哎,三哥,三哥!荣哥,我这么的,我给南哥赔罪,我给焦元南赔罪,我认拿一百万,你看行不行?算我一点心意行吧?我他妈抵账了行吗?”
大荣瞅瞅他:“于平,你觉得我南哥差你那俩逼子儿啊?邢三,你等啥呢?”
这一说完,邢三“嘎巴”一撸五连子,照着于平“砰”就一下子。
于平一捂脑袋,直接摔个跟头。
于平身后站那帮老弟,没一个敢动的,个个低着脑袋,谁也不吱声。
大荣冷眼瞅着他们,一看没有反抗的意思,又瞅瞅躺地下的于平,于平捂着腿“嗷嗷”直叫。
“荣哥,荣哥,错了,荣哥啊,我错了。”
“行,于平,今天我给你个机会。以后你再敢跟我哥呲牙……!”
“不不不,荣哥你放心,别说呲牙,元南大哥要到深圳来,我跪着接,以后你看行不?”
大荣斜了眼睛瞅了瞅,“算你明白事儿,我告诉你一声。”
大荣“叭叭”一拍他肩膀,“深圳不大,但水很深,以后做事动动你他妈猪脑子,听没听见?盘盘道,谁是干啥的打听明白,别他妈张嘴就呲牙,明白?”
“荣哥明白,我这回长记性啦。”
大荣刚要往外走,又回头:“哎…对了,你兄弟吴永志呢?他人呢?”
“那个,你…你找他呀,荣哥?我…不扒瞎,前两天我这没稳住他,他一看我没有啥实质性行动,急了,跟我俩闹个半红脸走了。”
大荣一瞅,没打服你啊,三儿?”
邢三“滴溜”一下又过来:“你妈你…你妈…!”
“荣哥…荣哥,我他妈对灯发誓,真的,给我打成这样,我还敢撒谎吗?真走了,真走了!上哪儿了我不知道,我们俩不乐意啦。但是荣哥,这逼他妈说了,这事跟焦元南没完,我估计可能是回东北了。”
大荣瞅了瞅他:“你这么的,于平,我暂且信你一回,如果让我知道你跟我俩撒谎,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深圳消失,信不信?”
“荣哥,不敢不敢,我信。”
“好自为之,走。”
大荣领着这帮兄弟“嘎嘎”开车,从金色时代就走了,一直到车尾灯都看不着了。
这个时候,于平才嗷嗷叫唤:“哎呀我操,阿龙,阿龙,快快快找救护车,快点!”
这帮小老弟这时候才敢过来:“平哥,平哥,妈的,这大荣太嘚了,咱马上…”
“滚你妈的!”
“平哥,你咋打我啊?”
“我他妈打你都是轻的!孩子死你来奶啦?你妈了个逼的,刚才大荣在的时候,你咋不吱声呢?现在你马上上去干他去,你要把大荣给干了,我这夜总会全部家当都给你,以后我跟你混,管你叫大哥,我就问你敢不敢?”
“滚滚…滚你妈的吧!”
再说这头,吴永志到底走没走呢?还真走了。前两天,他跟于平确实吵了起来。
这于平不说嘛,家里面找人给运作运作,看看能不能整个死缓,或者啥的把命先给保住。
结果呢,干打雷不下雨,他认识个嘚儿啊。
这吴永志就不乐意了。
“平哥,咱不管咋地,咱是哥们,你说你那话,糊弄我有啥用啊?
于平一瞅他,操!我是你大哥,我他妈不是你小弟,我把这话给你撂明白,咱俩反过来再说,我帮你是人情,我不帮你是本分,咋的啊?我帮你还帮出错来了啦?”
于平接着说,“行行行,你妈的,天高任鸟飞,我这庙小,林子小,也容不了你这尊大神。你牛逼,你愿意跟谁混跟谁混去。我也告诉你,你老弟的事我也不管了,你愿意跟谁整跟谁整,听明白没有?”
“平哥,你这是跟我俩翻脸了咋的?”
“我翻脸咋的?”
“行啊,平哥,我跟你一回,咱俩在一起五年了吧?”
“五年咋的?五年多个鸡毛?我他妈给你办事,你跟我俩逼逼赖赖的,明天我管你叫老大呗?”
“哥,没必要。你这么的,我临走之前,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用多少?”
“给我拿十个吧,你看行不行?”
“十个没有,你这么的,我给你拿三万块钱吧,好歹你也是我兄弟?”
“三万也行。”
拿了三万块钱,吴永志转身就走了。
这吴永志自己在宾馆开个房,寻思这个事儿。
倒不是说他弟弟死了,他有多心疼,关键他妈的他憋屈。
你妈的焦元南,你把我弟弟给整没了,关键还有杨海龙的事,他也知道,焦元南真抓住他,指定得收拾他。
他寻思来寻思去,这钱我他妈必须得要,必须得要。
现在跟于平也掰脸了,以后在深圳也玩不下去了,自己手里没钱。
有句话,一分钱憋倒英雄汉,你上哪混社会,没名没利,你能立住棍儿啊?对不对?这话没毛病吧?
寻思寻思,在这抽了七八根烟,眼珠子直发直。
这边拿了三万,自己在深圳这些年坑蒙拐骗,再在于平身边整俩逼子,大概得有个十七八万,这钱肯定是有。
我他妈自己回去找焦元南报这个仇?
他知道自己不行,也不知道焦元南现在在冰城玩得多大,这一点他不了解。
但是听说混得挺牛逼,他还把眼光停留在五年前,焦元南刚出来那个时候。
这事我指定不能拉倒,这股狠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有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吴永志把电话拿起来,打给几个人。
也是在广东这边,茂名的,几个亡命徒,也是东北老乡,鸡西的,黑龙江的。
跟他原来关系不错,也在深圳玩过一段,后来上茂名去了。
他知道这帮人是职业接活的,你拿钱我就干。
电话一拨就通了。
“喂,大雨啊,我吴永志。”
“哎哎哎,志哥,咋样,现在在深圳呢?”
“别鸡巴提了,我跟于平我俩弄掰了。”
“我操,我早就说,于平那个逼就是个狗懒子,你跟他混能鸡巴混出啥来?志哥你身手挺好,下手也黑,要不跟咱在一起玩得了,行不行?到茂名来呗,这边老板也不少。”
“这事往后再说,我现在有个事,得求你们一下子。”
“啥事儿啊,咋的了?”
“这么回事,我弟弟……”
一二三四,把这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说了。
这几个人在这一听:“我操,咱说回他妈东北呀,回去还玩命,不是咱哥们好不好?关键是这事儿…!
你放心大雨,这事指定不能白办。我一人先给你们拿两万行吗?完了在焦元南身上要是把这个钱抠出来了,我给你们拿一百万。如果说没抠出来这么多,保底也给你们拿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操…真的假的?”
“你们干啥的我心里有数,我这人咋回事你们心里有数,我不存在拿话磕你们。咋的,我不想活了还是咋的?”
“行,是这么的永志,这事儿你千万千万别整叉劈了。咱哥几个可以去,对吧?话是话,财是财。你说那五十万打底,如果将来咱们拿不着这笔钱,永志,你可别说怪咱们翻脸。”
“你放心,我说从哪办到哪。”
“行,你在哪呢?”
“我搁深圳呢。”
“你等着吧,咱过去找你去,咱跟你一块回冰城。”
“妥了妥了妥了。”
电话里边一撂,这边大雨一摆手:“彪子,把小齐他们几个都叫上,咱去上深圳。”
“干啥呀?”
“刚才吴永志来电话了,说让咱跟他回东北,给咱介绍一单买卖,说他妈保底拿回来五十万。
这逼说话准成吗?”
“准,他不敢忽悠我,他知道咱们是干啥的。”
“不是雨哥,咱在这边待着也挺好的,这帮老板有啥埋汰事儿找咱们一办,无非要个胳膊要个腿儿!这他妈回东北,东北水深啊。”
“富贵险中求嘛,整好了能拿一百万,去一趟吧。”
“行,反正你说了算,咱就跟着你回去。把家伙事都拿齐了,这回去他妈得开多少小时车呀?”
“走吧。”
这一说完,几个人开着车上深圳了。
有的兄弟说,那咋不坐飞机?你坐飞机,你手里能有家伙事吗?拿他妈片刀回来要砍焦元南,那不扯淡吗?
人这帮逼家伙事也硬,五连发、七连发、东风三,都鸡巴有,“叭叭”往备箱里一扔,三台车,十来个人。
这边吴永志把十八万当场就给人家了,说这就当定金了,剩下的,把事儿处理利索了,五十万保底,一百万应该问题不大。
你看这伙人,从深圳开车驱车两千来公里,奔着冰城就干回来了。
咱们一转眼,两千来公里开了多少天?五天。
有的兄弟说这扯鸡巴蛋,我高兴我两天一宿就干回来了。
吹牛逼铁子,那是现在,上高速一天跑个千十来公里行。
咱说那是九十年代,老多地方全是老国道,土豆子路,你不赶道,五天干过来,那已经是人困马乏了。
等这几个人一回来,一共是三台车,十来个人,家伙事我也说了没少拿,一个个累懵逼了。
“哎呦我操,这一道干的,我告诉你啊,咱回来别说别的,就这一道,就他妈等于扒一层皮,能明白咋回事不?”
“明白,你放心吧,这事咱指定不能办差了,照你话说,财是财。还有一句话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了,如果咱这个事儿办完了,钱我真没拿回来,永志,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指定让你嘎巴一下没了,能明白不?”
吴永志马上说,“你放心吧,放心就完事了。
这头,这帮人休整一天,在这块累懵逼了,不得先吃一顿,喝一顿,找个宾馆先休息休息嘛? 连玩娘们的心情都没有,你说这累啥逼样。
你等他到了第二天,他没先去找焦元南,他找谁呢?
先来找这个霍尊来了。
他知道霍尊是做买卖的,也怕在焦元南身上整不着钱,先找霍尊,先在他身上抠出点来,起码保底。
那五十万他得给这帮人拿过去,要不然大雨这帮人不是开玩笑,真能要他命。
但是霍尊在哪,他找不着啊。
一打听,有个金山地产,就是霍尊的。
当天正好赶上开盘,卖房子,就在开发区这边,售楼处人还挺多。
吴永志带着大雨、彪子、小齐,一共十来个人,开着车就到这儿了,“呱呱”把车往门口一停。
售楼小姐还说:“哎呀,几位先生是看房子吗?”
吴永志从怀里“嘎巴”一下,直接把五连子拽出来了,往出一提溜。
“看你妈的房子!来来来,我问你,这是霍尊的买卖不?我问你是不是?”
售楼小姐吓坏了:“干啥呀?是是是是……”
“霍尊呢?”
“呼啦”一下,这伙人全进来了。
一瞅,楼盘顶上还有沙盘,乱糟糟的,摇号买房子的人不少。
吴永志把五连子一提溜,照着天花板“操”的一声,一撸枪栓:“你妈的,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枪一响,当时售楼处就乱了,乌央一下子,看房子、买房子的全往外跑,包括售楼小姐、售楼员也往出跑。
吴永志把五连子往起一提,对着沙盘“嘡、嘡”就是两下子。
吴永志把五连子往起一提溜,对着沙盘,嘡嘡两下子,那沙盘直接打稀碎。
“你等着!”
这边售楼处那个管事的,也就是那个副总,瞅着事儿不好,他也要跑。
吴永志眼睛也尖,一瞅,这逼指定是管事的,一薅头发。
“你们干啥?干啥?”
这副总一瞅吓坏了,“大哥大哥,咱今天这块,我跟你说,咱就是那个预售,咱这没有钱,没有现金。”
“我问问你,这房子这买卖是霍尊的吗?”
“对,是霍总的。”
“你把我这话,给他妈霍尊带到了,听没听见?三天之内,你让他给我凑两百万,我找他,或者让他给我送到这儿来,听没听见?要不然的话,你告诉霍尊,在冰城,我就整死他。你也跟他说一声,我叫吴永志,吴永祥是我亲弟弟,能明白了吗?话能不能带明白?”
“能…能,你放心吧,大哥,我…我指定给你带到。”
“你妈的,走!”
扒着一摆手,这帮人从那边出去了,回首往那车顶上一坐,奔哪儿去了呢?就奔焦元南的物流旁边的洗浴就来了。
在这边也找哥们朋友给问了?说焦元南现在整那个物流园,旁边也有夜总会和洗浴,他一般都在哪儿待着,说都在夜总会或者物流园待着。
但他妈把售楼处这个事砸了的信儿,人家副总马上就告诉这个霍尊了。
“咋的啊?来多少个?
霍总,来他妈十多个呀?他手里面掐着家伙事来的,进来就放了一响子。人家说了,是什么吴永祥他哥呀!叫吴永志,说要找你呢,让你准备两百万,要不然的话,要你命。”
霍尊一听,心是一惊,“人呢?”
“人走了,走了。”
“刚才咱们报警啦?”
“你报他妈报啥警啊,人都走了,你还报啥六扇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霍尊说完,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这边霍尊把电话拿起来,给焦元南就打过来了。
“喂,元南。”
“哎,霍哥!
元南,我跟你说点事儿,我这售楼处刚才让人给砸了。”
焦元南一听,“谁砸的啊,知道是谁不?你这么的,那个大江啊,你带点兄弟去一趟。”
霍尊马上说,“哎,不用不用,人都跑了,走了。”
“跑了?霍哥,得罪谁了还是咋的呀?同行啊?”
“跟他都没关系,那个吴永祥他哥吴永志回来了,放话了,带着家伙来的,十来个人,说让我给拿两百万,说三天之内给送去。”
“不是,他回来不光奔你,再奔我去吧?霍哥你没伤着吧?”
“我没在这儿,他他妈这么一说,我也是心惊肉跳的,给我们几个员工都吓坏了。”
“你那么的,你要咋的,你要到那边现场去看看?”
“我可不得去瞅瞅咋的,但我他妈也不敢去。”
“没事,我给你打发点兄弟过去,我给黄毛打电话,我让他带人去,你跟黄毛去。”
“行行。”
“行,那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