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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江湖路漫漫
    焦元南这边电话一撂下,直接给黄毛拨了过去。

    “哎,毛啊。”

    “南哥,咋的了?。”

    “你带点兄弟,拿上家伙事,上霍哥家,你接一下霍哥,他售楼处出点事儿。”

    黄毛一瞅,南哥咋的了?

    “行了,你别问了,到那注点意,听没听见?”

    “好嘞,好嘞!知道!

    护着点你霍哥。”电话一撂。

    这边老棒子一瞅:“元南,吴永志这个狗懒子回来了。”

    大江一撇嘴:“操…回来能鸡巴咋的?咱就在这等他,或者是咱把兄弟撒出去抓他,在冰城咱抓他,你看到抓他,整不整死他就完了。”

    焦元南说:“别着急,我估计一会儿背不住他得到这儿来找我。”

    “南哥,他鸡巴敢来吗?”

    “我了解他的性格,应该能来!这么着,你告兄弟们多注点意,老棒子儿,你安排一下子。”

    “你放心吧。”

    果然,当天晚上,这帮逼办完这个事儿,出去吃口饭,吃完饭,借着点酒劲儿,开着车奔焦元南的夜总会真就来了。

    三台车,吴永志为首,带了十来个人,手里面把家伙也夹紧了。

    还是那句话,他绝的焦元南这时候在冰城绝对是牛逼?但是牛逼没牛逼到他想象的这种程度,能明白不?你就无非有点兄弟,手里面有几把五连子到头了。

    但今天吴永志领来的是啥呀?大雨这全都是老亡命徒,你焦元南再硬,你能跟大雨跟彪子,跟小齐他们比吗?

    所以说这逼心里面有底,直接奔着夜总会就进来了。

    一到门口,俩外保,保安赶紧迎上来:“大哥,是过来玩的呀?”

    吴永志五连子一抻出来:“操你妈,给我死一边去,给我死一边去!”这俩保安赶紧往旁边一躲。

    “就这逼样的,啥也不是,都进去!”他是真没把焦元南当回事儿。

    你等着,这一进来,到了大厅里面,那他妈就完全不一样了。吴永志还在那儿装逼呢。

    “焦元南,你妈的死出来!”

    这一嗓子喊完,旁边后门“哐当”一下就开了,包括走廊里、包房的门也全都打开了。

    一下子冲出来多少人?三十来个,将近四十号。

    唐立强、子龙、王福国、李丁平、郝大江,再加上老棒子、林汉强,等等吧。

    郝大江我不说了嘛,每次干仗就属他最兴奋。

    这时候手里掐着一把五连子,枪也端稳了。

    在自己家门口打仗,跟出去打仗那股劲儿不一样。

    大伙“唰”一下把家伙事儿全都抻了出来。

    唐立强笑着,手里拎着一把家伙,“啪”一抬枪:“哎…你妈的,你还真敢来啊?”

    大雨常年在外面打打杀杀,这一瞅当场就懵了。

    这他妈简直是进土匪窝啦,一下子出来四十多号,没有一个空手的,全他妈拎着家伙。

    咱说,焦元南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兄弟,你像这些核心的老人,手下都有自己的兄弟,有些兄弟就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这头小雨懵逼了,“我操,吴永志,你他妈把我坑惨啦!撤!”

    喊了一嗓子撤,转身就要跑。

    刚从大门冲出去,就看停车场里又冲出来七八十号。

    这帮人一围上来,五连子直接端了起来。

    唐立强嘴里叼着烟:“操你妈,来干他!”

    大江、子龙、李丁平这伙人“呼”一下就冲上去了。

    枪在停车场里打得,哐哐地!。

    什么大雨、齐子、彪子,你亡命徒也白鸡巴扯了!全他妈干倒在地上了,最次也给你腿上来一下。

    一个个呲牙咧嘴,剩下五六个没受伤的小弟,也抱着脑袋蹲地上不敢动。

    再看屋里面,吴永志让王福国一把薅住,“我操!”

    “砰”一下,一枪直接给撂地上了。

    回手一步走过来,枪直接顶他脑瓜门上:“你妈的,别动!哥们儿,我跟你说一声,我这手好抖,一抖就把你脑瓜子抖没了,听没听见?”

    林汉强在旁边一瞅:“就你这个逼样,领几个杂碎回来,还想琢磨我南哥呐?”

    吴永志在地上喊:“焦元南!焦元南!你他妈出来!你牛逼你出来!”

    这时候焦元南从楼上“噔噔噔”走下来了。

    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九十年代那时候,这衣服老流行了。

    里面搭一件白色小衬衫,大西裤,裤脚直接搭到脚面子,裤腰挺肥,裤线笔直。

    手里揣着大哥大,慢悠悠走到跟前,就这么看着他。

    焦元南一点没生气,就瞅着他:“吴永志,我还是那句话,咱俩有几年没见着了!真的,我他妈恨你恨得牙根都他妈痒痒。

    行,焦元南…你牛逼哈,牛逼你就整死我。”

    焦元南嘿嘿一笑,“你这么的,吴永志,首先第一件事,你弟弟的命,他是该死,警察办他,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妈的,他办的都不是人事,能懂不?如果按咱们江湖规矩来,落我手里,我也得把他办了。”

    吴永志梗梗脖子大喊,“你妈,你少鸡巴跟我俩讲规矩!”

    焦元南撇着嘴,“操…我必须给你讲规矩,因为你这个人,就是他妈没有规矩,能不能懂?你弟的事我不谈了,也不想跟你过多解释,关键是我海龙大哥,你妈了个巴子的,拿你当亲弟弟,你把海龙大哥干啥样了?差点没给整死,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哥天天在家躺着,就剩一口气吊着了?今天我必须把你带过去,你去给大哥个交代。如果大哥心结解开了,吴永志,我饶你一条命。你要是进去还在这儿横,我鸡巴也不用惯着你。”

    “你他妈想咋解…咋解!”

    “我当着大哥的面,把你脑瓜子打碎喽,你看我焦元南是不是吹牛逼。

    福国,拽走,来。”

    咱说吴永志的嘴挺他妈硬:“吹牛逼焦元南,你他妈试试!。”

    王福国可不管那鸡巴事儿,把五连子单手一提,对准小腿肚子,“操!

    嘡…就一下子!当时小腿就打稀碎。

    “啊——!”

    王福国一呲牙:“你妈的,我南哥不是要活口,我他妈现在就整没你!别鸡巴嘚瑟,听没听见?再嘚瑟,我现在就打死你!走,走来!”

    拿腰带往小腿肚子上一缠一绑,薅着头发就给扔车里去了。

    一路开车,到了海龙大哥家。

    大哥住哪儿呢?就在那个林防家属楼那,是一楼。

    门一推开,老嫂子在这儿看着呢:“元南,这么晚你咋过来了?

    我大哥呢?嫂子,最近好点没有?

    还那样,这不炕底下倒着呢吗!!

    嫂子,你出去溜达一圈,我领个人让我大哥见见,兴许我大哥这病能好点。”

    咱说,那吴永志被干得血的呼啦的,能让他媳妇看见吗?肯定不能。

    嫂子一听,也挺识趣,推门也出去了。

    焦元南一回头:“福国,拽进来。”

    几个人把吴永志从外面拽进屋,先推进里屋。

    “大哥。”

    杨海龙一抬头:“元南,我说多少回了,别老往我这跑,你一天事儿怪忙的,老惦记我干啥,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大哥,你也没啥实病,我知道你现在就是心里难受,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么多年了。”

    “哎呀元南…还是你了解我啊!我真要说我对不起谁,落这么个下场,我他妈认!那吴永志我对他啥样,整个冰城谁不知道?给我整这个逼样,我真咽不下这口气啊…!。”

    “行,那我就带进来了。”

    这一喊,“嘎巴”一下,把吴永志拽进来了。

    腿上那血淌得哩哩啦啦,脸色干煞白。

    这边杨海龙一瞅,就是一股激劲!一看见吴永志,“嘎巴”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吴永志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句,“龙哥!!

    咱说杨海龙这时候非常激动,浑身都哆嗦了,他强压制内心的激动!

    你他妈别管我叫龙哥,永志,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但凡能说上来,我他妈嘎巴死了都认!你跟我玩社会,十五六的时候就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咱哥们儿在一起十多年了,我杨海龙哪对不起你啊?你就告诉我,但凡有一点我做岔道了,我活不过今天晚上,对吧?我死,你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我哪办差事了,我就问问你,至于你他妈往我身上怼了十来刀啊?”

    吴永志好像也回忆起来,“现在说这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他妈的有意义。

    龙哥…我也没啥,当天我也是喝点酒,对吧?我一听说你把钱给小三了,我就憋口气!咱俩说话,你也没惯着我,你也知道我啥脾气,我就上头了。行了,龙哥,这事儿在我心里面也堵了好多年了。我在外面也遭了不少罪,有家不能回,我妈没了我都没赶上!今天咱把话也唠开了,要杀要剐随便,但是我就求一点,我可以死在你龙哥手里,但别让我死在焦元南手里。”

    咱说杨海龙这时候心里头,那真是五味杂陈!具体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咱还真就不知道!就沉默了将近得有半分多钟。

    “元南,龙哥就求你一件事儿!不管咋地,吴永志跟我十来年,我拿他当亲弟弟。他可以畜生,但是我这当大哥的不能不是人!今天他把这话也撂开了,我心里面也得劲不少,舒服不少!哥就求你一件事儿,能不能不整死他,给我个面子,让他以后自生自灭去吧。就这种人,不能死在咱们手里,行不行?给大哥个面子。”

    焦元南在这儿瞅了瞅吴永志:“你看看,都这逼样了,龙哥还保你一条命,龙哥要不张嘴,你知道你今天是啥下场吗?。”

    王福国那边过来,把枪一端:“南哥,整死他得了。”

    焦元南一摆手:“龙哥,你的意思,放他走?”

    “让他走吧,让他回去吧。”

    吴永志眼神里还泛着狠,微微眯着眼。

    从屋里被王福国、林汉强他们给拖出去了。

    等这事儿…过去三个来月,这小子拄着双拐,腿都走不了道,小腿肚子被打废了。

    日子过得也挺惨,在哪儿呢?站前一个小市场,就是站前大市场旁边,再往里走有个小市场。

    他就在那儿租个爬爬房,一个月六七十块钱,你说那房子得啥样。

    这天从市场里捡点烂白菜帮子、烂的菜,准备回家下面条。

    刚走到家门口,几个人堵在那儿了。

    吴永志一抬头:“呀……”

    “吴永志,你妈了个巴子,没事啦?我那五十万呢?看看咱身上这伤还没好利索,为了你,好悬他妈没死在场,钱钱没捞着,捞他妈一身伤!走吧,找个地方,我给你好好唠唠。”

    吴永志这时候跟条狗一样,“大雨,大雨你听我说,听我说……”

    大雨这头二话不说,我去你妈的吧!这边一过来,拿刀“嘎巴”一下子,直接就插到腰子里了。

    “哇…!”

    刀把一拧:“别说话,听没听见?想活别吱声!”

    直接架起来,“嘎巴”一下往面包车里一推!眼瞅着这面包车慢慢慢慢开没影子了。

    这人上哪去了?谁也不知道。

    反正后来在冰城,再也没人见过他。

    咱说…这里面讲出一个道理,道理是啥?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是混江湖也好,玩社会也好,你得有规矩。

    道义有道,像这种不讲究、不江湖的,就跟他弟弟似的,逮谁都得下死手,你是挺狠,但是万人唾骂。

    不像焦元南,走了这么多年了,虽然骂他的人也不少!但是真正在冰城混过的大手子,别人一提起来,都得竖个大拇指,那绝对是够狠,够义气,够个手子!。

    咱说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最近很多老哥给我留言说了,黄大彪和老八,这哥俩挺招人稀罕。

    让我多讲讲他俩的事,来吧,今天第2位爷出场了。

    但是首先咱们把镜头,直接调到黑龙江双鸭山。

    这事儿咱得从双鸭山说起,咱说双鸭山有这么一个货,绝对是双鸭山混社会的大神。

    这小子姓石,叫石鼓虎,在双鸭山这块儿,大家伙儿都管他叫石虎逼。

    小时候这小子发过一场高烧,也不知道到底是脑瓜子让高烧给烧坏了,还是天生就这虎出,反正打小就跟别人他妈不一样。

    他办事儿比黄大彪和老八还他妈虎逼!

    打小就喜欢混社会,胆子大,啥他妈都敢干。

    嘴还特别欠,最关键的是他是个话痨,跟谁说话都没完没了。

    说句难听的,就周星驰大话西游里那个唐僧站他跟前,都能让他墨迹得直接上吊,太他妈磨叽了。

    不过话说回来,石虎这人不坏,心眼子也挺好使。

    话说这一年的腊月,就在双鸭山矿务局的招待所里,屋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是一帮初中同学在这儿聚会,整整摆了两桌。

    同学凑到一块儿,可不就是扯犊子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人就开始唠上了:有吹牛逼的,有怀旧的,还有混得不错、做买卖挣了俩钱的,在这儿使劲显摆,把大哥大拿出来往靠窗的桌子上一摆,就怕别人看不见。

    石虎就在这桌上,喝得满脸通红,脸红脖子粗的,拉着老同学在那儿白活:“你那皮夹克不行,纯纯仿皮的,要买就得买我这样的真皮的,我这是在百货商店买的,知道花多少钱不?三百多块!这玩意儿穿着就得劲,我妈都说了,买衣服就得买真皮的,仿皮的那破鸡巴玩意儿不能穿!我妈真是这么说的。”

    旁边同学杨东在旮沓,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拦着他说,“行啦…别瞎白话了,我家条件本来就没你家好,再说你唠你妈都唠半天了,也让阿姨歇会儿行不行?”

    正说话呢,招待所饭店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走进来六七个人。

    走在中间的男的,得有四十多岁快五十岁,梳个大背头,穿个大皮袄,胳膊上挎着一个娘们,那女的打扮得贼妖艳。

    屋里的人抬头一瞅,有人认出来了:“我操,那不咱同学婷婷嘛!”

    这女的叫张婷,当年在高中学校里,那绝对是风云人物,跟谁都不清不楚,品行特别不检点。

    这边老同学看见张婷了,有人想上前打招呼,可一瞅她旁边站的男的,全都没敢吱声。

    为啥不敢说话?因为这人是双鸭山正经的社会大哥,道上都喊他老三。

    别人都怕惹事,可石虎才不管你啥大哥不大哥的,压根不往心里去。

    石虎抬眼一瞅张婷,又瞅了瞅旁边的男的,拎起酒杯就站了起来。

    旁边的同学赶紧拉他:“哎哎哎,你干啥去啊?别去…别去!”

    石虎一把甩开:“没啥鸡巴事,我就过去跟张婷打个招呼,都他妈是老同学。”

    石虎开口就叫了一声:“张婷!”

    这一喊,屋里吃饭的同学全都安静了,全都拿眼睛往这儿看。

    就连社会大哥老三也往这边瞅,问张婷:“婷婷,这谁啊?你认识啊?”

    张婷赶紧说:“啊…是我同学。”

    石虎跟着就说了:“咋的?现在混好啦,傍上大款啦,看见老同学都不吱声了?”

    张婷赶紧说:“石虎…你喝多了,别在这儿瞎说!”

    石虎本身喝点儿酒,一下子就来劲儿了,梗着脖子:“我瞎说?我石虎啥时候说过瞎话?正好今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咱把话说明白。七八年前,张婷你还记得不?你做人流的时候,管我借了一百块钱,你忘啦?有没有这事儿你说!就因为这事儿,我回家还让我妈狠狠说了一顿,你知道不?”

    满屋子同学全都往这边瞅,张婷哪能挂得住脸啊,脸瞬间涨得通红,张嘴就骂:“你他妈放屁呢吧?你是不是喝多了,没啥事儿瞎咧咧!”

    石虎一看她不认账,立马接话:“我一寻思你就不能认账,我妈说了,啥事都纸里包不住火,你当时啥情况,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你当初跟我借一百块钱,还说刚做完手术不能动弹,让我等一个礼拜,给我乐坏了。结果呢?我在小梦旅馆,就是离咱高中没多远的那个地方,花五十块钱开了房,又买了好几盒套子,正好花了一百块。我在那儿等了你一天一宿,你他妈愣是没露面!咱不管男的女的,做人得讲良心吧?”

    “我妈还说了,不管老爷们还是老娘们,说话就得算话。今天咱也碰上了,你说咋整?要么你把当年那事儿说清楚,要么你还我二百块钱。”

    旁边的同学于学正、刘小旭、曲伟、张喜璐几个人,心里全都咯噔一下,心说石虎咋把这事儿翻出来啦。

    这几个人当年都跟张婷有过实质性的关系,这会儿全都低着头不敢吱声啦。

    张婷被说得浑身发抖,一把拽住史老三的胳膊,带着哭腔喊:“三哥,三哥,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别听他瞎咧咧,根本没这事儿啊!”

    史老三在双鸭山当地是有名有号的社会大哥,当场就把胳膊一甩,迈步走到石虎跟前,瞪着眼骂道:“小逼崽子,你挺能装逼啊?跑这儿来搁这儿唠这逼嗑,故意堵我心是不?”

    石虎抬头瞅了瞅快五十岁的史老三,他是真虎,一点不带怕的,张口就说:“叔,你看这事闹的,我睡不睡的都行,关键是她跟你好一回,这二百块钱你得给我吧?我妈说了,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石虎又往于学正那几个人那边一指,接着说:“我跟你说,他们几个当年都跟婷婷真好过,我没追上,他们一分钱没花,反倒我搭进去二百,我这不纯纯大冤种吗?”

    于学正几个人心里一下子慌了,齐刷刷地低下头。

    史老三的脸一开始通红,接着变绿,又变青,最后直接憋成了紫色。

    他拿眼睛先瞪着石虎,又扫了一眼于学正几个人,看眼神就知道,他觉得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史老三他妈咬着牙,冲身边的兄弟喊:“行啊婷婷!你他妈这几个老相好全在这儿呢是不?骚货,把门给我关上!小逼崽子,敢在这儿糟践我?妈了个逼的,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史老三带着人就冲了上来。

    石虎还在那儿咋咋呼呼:“大哥,大哥,还玩横的啊?我他妈能怕你?”

    史老三直接下令:“小逼崽子就你他妈会叭叭,给我重点收拾他,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咱说,石虎嘴上能吵吵,也他妈敢上手,可真要是动手打起来,根本不行,敢干不代表能干。

    接下来几分钟,招待所的餐厅里鸡飞狗跳,盘子碗摔得满地都是。

    石虎被打得最惨,嘴肿得跟叼着两根大香肠一样,旁边的同学也全都挨了打,一个个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从屋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