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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情报王》正文 463 杨蜜VS赵丽影,憋屈的童丫丫
    知春路,微博总部

    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楼下,戴着墨镜的杨蜜从车上下来,与等在这的几十个粉丝签名。

    今天她来参加微博的一个专访栏目,宣传新剧《杜拉拉升职记》,工作室虽然没有透露对外行程,但也有一...

    B3层电梯门无声滑开,冷风裹着陈年胶片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范小胖睁开眼,地下一层的走廊昏暗幽长,顶灯每隔三米才亮一盏,像埋在地底的星轨。她没按手电,只是凭着记忆往前走??二十年来,这条通往老放映厅的路,闭着眼也能走完。

    门是铁皮包木的老式结构,漆皮剥落大半,门把手上缠着一圈褪色红布条,那是徐征早年怕烫伤客人随手绑的。她推门进去,屋内比外面更暗,只有通风口透进一丝微光。杨天真已经在了,正蹲在角落调试设备,见她进来,低声说:“机器刚通电,预热十分钟。胶片盒我放桌上了。”

    桌上摆着那盒“C-07-1999”,旁边多了一只搪瓷杯,杯身印着“先进工作者”五个红字,里面泡着浓茶,茶叶沉底,热气未散。

    “谁送的?”范小胖问。

    “徐征。”杨天真头也不抬,“半小时前亲自来的,穿那件旧工装裤,脚上还是那双磨边布鞋。他说你要是熬夜看素材,得喝点提神的。”

    范小胖没说话,走过去坐下,手指抚过搪瓷杯粗糙的釉面。这杯子她认得,是当年杨天真小店开业时工会发的纪念品,全店每人一个,后来陆续丢了、裂了、摔了,只剩徐征一直留着,每次搬家都带着,说是“有念想”。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焦香,是他惯用的老山茶,煮过三遍才出味的那种。

    “他人呢?”

    “去后厨了。”杨天真笑,“说待会儿要给主创组做饭,‘饿着肚子开会,脑子不清醒’。”

    范小胖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墙角那台老式放映机上。机身锈迹斑斑,型号是EK-735,九十年代末产,早该报废,却被徐征亲手修了三次,换轴承、调焦距、重焊电路板,硬是撑到今天。它不联网,不数字化,只能播原始胶片,也因此成了范小胖最信任的“审判之眼”??在这里,一切修饰与剪辑都无法掩盖真实。

    十分钟后,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齿轮咬合,胶片缓缓转动。第一帧画面跳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预想中的抖动与噪点,而是一段从未见过的开场:灰蒙蒙的清晨,一条城乡交界的土路,远处是模糊的高压线塔,近处是一辆破旧三轮车停在路边,车斗里堆着几个麻袋,一只鸡从袋口探出头,咯咯叫了两声。镜头静止五秒,然后缓缓右移,露出驾驶座上缩着的人影??吴某,满脸胡茬,眼睛浮肿,手里捏着半截烟,烟头将尽,火光微颤。

    没有配乐,没有字幕,甚至没有对白。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广播声:“……今日气温零下三度,春运高峰持续,请旅客注意防寒……”

    范小胖呼吸一滞。

    这段 footage,她从未见过。

    “这不是《疯狂的XX》原版内容。”杨天真轻声说,“原始备案里没有这场戏。”

    “我知道。”范小胖声音发紧,“这是删减片段,还是……新增的?”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徐征站在门口,肩上搭着蓝布围裙,手里拎着保温桶,身后跟着颜家菜、杜国伟、还有七八个项目组核心成员。他没急着进来,而是先走到放映机旁,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根红绳,仔细系在机器转轴上,打了个死结。

    “老规矩。”他说,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新片子启映,得有点红气。”

    没人笑。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他第一次以导演身份,正式向团队展示作品的起点。

    他转身,在唯一空着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宣判的学生。

    画面继续推进。三轮车突然发动,颠簸前行。吴某猛吸一口烟,扔掉,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看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镜头特写那只手:指节粗大,虎口有疤,照片边缘露出半个婴儿笑脸。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一连串沉默的行走与凝视:吴某在加油站洗车,用冷水冲脸;他在小饭馆吃面,盯着邻桌一家三口发呆;他睡在桥洞下,怀里抱着酒瓶,嘴里哼着走调的童谣;他在火车站广场徘徊,几次靠近检票口,又退回来……

    所有场景都没有台词,只有环境音与细微动作。可那种压抑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过每个人的呼吸。

    放映结束,灯亮起。没人说话。

    杜国伟最先开口:“这段……是你后来补拍的?”

    徐征摇头:“九九年冬天,我自己拿dV偷拍的。当时就想试试,能不能用‘不说话’的方式讲一个人的故事。后来觉得太闷,就剪掉了。”

    “可它比成片更有力。”颜家菜声音发颤,“这才是真正的‘人在?途’??不是闹剧,不是讽刺,是一个人被生活碾过后,还活着的样子。”

    “所以你这次想拍的,是这个?”范小胖直视他。

    “对。”徐征点头,“第一部是喜剧外壳,续集我想撕开它。中年男人的崩溃从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忘了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是银行卡余额比心跳还低,是孩子叫别人爸爸时,你只能笑着说‘叔叔长得像’。”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胶片冷却的噼啪声。

    范小胖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徐征一愣,下意识去掏剧本。

    她却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向掌心??那里布满老茧与细小刀痕,像一张被岁月揉皱的地图。

    “你还切土豆丝吗?”她问。

    “每天。”他说,“早上五点,十斤土豆,切完炒一盘,自己吃。”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开始,每周二、四上午,老放映厅归你。”她说,“随便用,随便改,随便疯。我要看到你心里的那个故事,完整地、不讨好任何人地,出现在银幕上。”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徐征坐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直到杨天真递给他一杯热水,他才低声问:“她……是不是哭了?”

    杨天真摇头:“范总从不哭。但她刚才关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徐征低头,看见自己围裙下摆不知何时沾了一小块酱渍,形状像颗歪歪扭扭的心。

    他知道,那是今早卤肘子时蹭上的。

    ***

    三天后,王微收到一份匿名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张U盘,插进电脑后自动播放一段视频:正是那段从未公开的《疯狂的XX》开场片段。

    他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第三遍。

    然后拨通技术总监电话:“立刻启动‘影像溯源系统’,查这段视频的元数据来源,包括拍摄设备型号、时间戳、地理坐标。”

    “可能涉及隐私风险……”对方迟疑。

    “查。”王微打断,“用最高权限,绕过合规审批。”

    两小时后,报告出炉:视频原始文件创建于1999年12月23日,拍摄设备为索尼Pd-150E手持摄像机(已停产),GPS定位显示拍摄地位于河北保定清河县G107国道旁,距离当年徐征老家不足八公里。

    王微盯着屏幕,久久不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颜礼手中的《情报库V3.0》,或许并不包含所有未来记忆。有些东西,只存在于现实的褶皱里,藏在一台老放映机、一盒发霉胶片、一根红绳之中??那些无法被数据化的温度与执念,才是真正的“不可复制资产”。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未来内容实验室”下方,重重写下四个字:**真实叙事**。

    与此同时,A站虚拟偶像共创平台上线第七天,用户提交的角色设定突破百万条。系统AI自动生成了三万七千个虚拟形象,其中最受欢迎的一个,是由14岁少女林小雨发起的“星野梦”:银发赤瞳,身穿改良汉服,职业设定是“在二次元世界送外卖的高中生”,性格标签为“嘴硬心软、怕黑但敢夜骑”。

    平台首页滚动播放她的首支PV:霓虹都市下,她骑着发光电驴穿梭楼宇,弹幕实时生成剧情分支??【左转进巷子救猫】【右转接单送药】【直行追劫匪】。超过六万名用户参与投票,最终剧情走向“救猫+送药”,并解锁隐藏结局:她在天台遇见另一个孤独的虚拟角色,两人分享一碗泡面,背景音乐是用户共创的原创歌曲《光年之外的烟火》。

    视频发布当晚,播放量破千万,弹幕总量达427万条。最密集的一刻,屏幕完全被文字覆盖,像一场盛大的语言雪崩。

    而在魔都郊区,老番茄的第五期游戏解说上线。这一次,他挑战的是国产恐怖游戏《纸嫁衣》。直播中途,弹幕突然刷出一条:

    【你背后有人】

    他回头看了眼空荡的房间,笑了:“别吓我,我不信。”

    三秒后,另一条弹幕出现:

    【不是玩笑,摄像头反光里,你肩膀上趴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

    老番茄瞬间僵住。他慢慢挪动鼠标,调出摄像头预览画面??在他右肩上方,确实有一团模糊的红色影子,形似孩童,头歪向一侧。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直播中断。

    消息瞬间炸开。地瓜官方紧急介入,调取后台数据,发现直播期间无任何异常信号接入,摄像头未遭入侵,房间监控也未记录异动。心理学专家分析认为可能是视觉错觉与心理暗示叠加所致。

    但老番茄本人再未开播。

    一周后,他在个人动态发了一张照片:桌上摆着辞职信,背景是一扇打开的窗,阳光洒进来,照亮了墙上的海报??《肖申克的救赎》。

    配文只有八个字:**有些光,不必等。**

    同一天,范小胖批准了《人在?途2》的全案预算:1.2亿。她附批注:“允许超支,不允许妥协。”

    徐征拿到批复文件时,正在后厨剁猪骨。他看完,把纸折好塞进围裙口袋,继续挥刀。砧板震动,骨屑飞溅,但他节奏未乱,一刀,又一刀,像在雕刻某种沉默的信仰。

    傍晚收工,他骑上那辆老旧自行车回家。路过一座立交桥时,天空突然飘起细雨。他没停下,任雨水顺着帽檐流进脖颈。桥下,一对年轻情侣共撑一把伞匆匆跑过,女孩笑声清脆,男孩搂着她的肩,两人踩进水坑,溅起一片碎银。

    徐征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街角,忽然停车,从包里掏出一卷红绳。

    他扯下一截,握在手心,用力攥紧。

    雨水打湿绳子,颜色变深,像凝固的血。

    他知道,明天一早,他仍会站在灶台前切土豆丝,五点整,雷打不动。

    因为火候到了,人就稳了。

    而这个时代,终究会为那些不肯熄灭的火,留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