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要是真的应该怎么办?”
这声音掷地有声,也让会议室再度陷入到了难言的死寂之中。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前那人冷笑起来,打破沉寂的氛围。
“诸位,你们何不仔细的想一想,一个战场遗迹之中当真有能够威胁到图灵巅峰实力的未知危险吗?”
“此物究竟是人还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危机?”
“若是人的话,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战胜一位图灵巅峰绝顶天骄,还将其给追杀至死了!?”
“若是物的话,什么样的危机以玄煌的手段和底蕴连逃跑都做不到?”
“同理,能够让图灵巅峰的绝顶天骄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各位大可仔细想一下对方究竟是需要何等实力。”
一连串的疑问下来,直接给众人砸到彻底沉默了。
无他,这些问题太过无解了。
能够让图灵巅峰绝顶天骄,底蕴手段不知深浅的联邦霸主传承者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岂不是说对方起码也得是···
“半步紫府?”
“不不不,普通的半步紫府还做不到将其给留下来,我觉得起码也得是搭桥,乃至合一了对吧。”
“不无可能,若是当真被这种级别的强者给混进去了的话,那玄夜部落此次便是巨大的失职了。”
“呵呵,所以我说他们肯定是自导自演出来的,要不然就是自作孽活该!”
毫不夸张的说,一个走到了后两步的半步紫府强者,这实力甚至已经比在场的诸多人还强了。
能够稳稳压住其一头的连一手之数都没有。
“等等,与其考虑玄夜部落那么多事情,我觉得不如先看一下自家那小崽子如何了。”
众人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赶紧去查看有关苍九歌的情况。
很快传回来情况,苍九歌的魂牌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这才是让众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心中也越发肯定必然是玄夜部落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出戏码。
那不然为什么更强的都没了,反观我们家小兔崽子却还活的好好的?
同一时间,相同的戏码也在其他部落之中上演了一遍。
最后都是确认了自家的种子天骄还活的好好的,甚至互相串通气沟通了一下消息,确认了彼此的情况。
这也让他们心中更加的冷笑无比,彻彻底底的落实了这一定是玄夜部落自导自演的戏码。
“呵呵,连这种欺骗三岁小儿的计谋都能够想的出来,玄夜这个霸主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该不会是那位已经快到大限了,这才想出来如此低劣的计谋想要逼迫他们主动出手吧。
那未免有些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这些大部落心中都是对于一个打算不谋而合。
那就是任凭你兴风作浪,我也是瞎子当做没看见。
······
若是玄夜部落的人能够知晓外面这些人想法的话。
一定会是先被气疯掉,然后再是暴怒。
这跟那啥一样。
我上吊你把我当成荡秋千?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了。
哭外面那些人不相信,笑的也是他们不相信。
一切都要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祖祀堂中,原本在百无聊赖打瞌睡的弟子原本只是出于任务朝着里面随意一瞥。
可正是这一瞥,却是令他的神色彻底呆滞住了。
紧接着眼里头浮现出无止尽的惶恐意味,慌不择路的就是朝着外面跑去。
于是不多时刻之后,一位位气息强大的存在开始陆续降临此地。
目光皆是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难看无比的盯着那在最下面一排中已经碎掉的一块造型古朴玉牌。
而若是仔细看去的话,赫然是能够发现那上面所记载的名字是——
玄煌!
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个压的所有玄夜年轻一辈抬不起来的名字!
那个被无数人寄予了厚望要带领部落走向崭新篇章的名字!
可如今!
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在了遗迹战场之中!
让所有人的期望化作了泡影。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位于玄夜部落的最深处核心腹地之中。
一个面色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已经悄然来到了此地。
若是有其他大部落的酋长在此的话,赫然便是能够认出,此人正是玄夜部落明面上的主人——
玄昊阳。
而他来到此地却是态度恭谨,就连大气都是不敢呼吸上一口。
一路低垂着脑袋走向了山涧湖边的茅草屋。
他来到此地的目的,赫然是去觐见那位玄夜真正的主人。
那位横压一域之地的君王!
玄昊阳一路小心谨慎的来到茅草屋边,没有去敲门,就这么低着脑袋,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门口处。
接下来就是宛若一尊不会动的木偶一般,静静的矗立于此处。
也不敲门,也不宣告自己的到来。
直到许久之后才有一声淡淡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声音回荡在了耳边。
“我在湖边钓鱼。”
“是,老祖。”
玄昊阳好似一尊精密运转的仪器,脸上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和表情。
身为已经走到了第五步的半步紫府强者,此刻却跟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
一步一步走向那湖边。
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不敢动用丝毫。
真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
不算远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宛若一个虔诚的朝拜者。
终于是在湖边见到了那垂钓着的普通老者。
他身上没有丝毫的气息波动,白发苍苍,不修边幅,好似只是流浪在街边的寻常老者。
然而若是仔细看去的话,就能发现他的气息已然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不,准确而言,并非是他融入了天地。
而是这天地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这便是真正的紫府真君。
玄昊阳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垂首矗立着。
一直到许久之后,那老者方才轻飘飘的开口。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老祖,我···”
老者摆了摆手,“我就问你一句话。”
“是不是你动的手。”
刹那间,玄昊阳感觉他的身影被周遭天地剥离了。
一切的虫鸣鸟叫之声都在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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