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展开密旨,声音清越却字字千钧:“朕察千年国运起伏,非独胡骑之患,更有隐于商道、控扼财权、挑动战乱之暗流。今命徐达、常遇春为主帅,陈庆之等六将为辅,明攻北元残部,暗破‘资本金权’于张家口至西域一线之据点。此役,不仅靖边,更要斩断操控中原兴衰之黑手。”
帐中一时寂静,唯闻火盆炭裂之声。
薛仁贵率先开口,声如金铁:“末将等已得吴笛先生授意。所谓‘资本金权’,并非单一宗族或教派,而是寄生在东西商道上、以垄断贸易、放贷权、矿产乃至战争财为食的千年网状势力。其核心隐匿于西域以西,但在张家口、敦煌、哈密乃至撒马尔罕,皆有其节点。”
李广冷笑:“彼辈惯用手段,无非扶植代理部族、操控物价、贩卖情报,甚至以秘法培育‘战争代理人’。汉时匈奴、唐时突厥、宋时西夏乃至蒙元崛起,背后皆有其影子。”
慕容儁接道:“我慕容一族曾居辽东、河西,对此有所耳闻。其据点往往伪装成大商号、寺庙或绿洲庄园,内设传送阵法、囤积奇货、禁养私兵,甚至有异域修士坐镇。”
徐达目光灼灼,指向舆图上张家口以北一处标记为“骆驼城”的废墟:“此地,表面是前元驿站废墟,实则近月有异动。商队往来频繁,却不见货物出入,恐是伪装的节点之一。”
常遇春咧嘴一笑:“那便从此处开刀。老子早就觉得,光杀鞑子不过瘾,得揪出后面吸血的玩意儿!”
当夜,子时。
骆驼城废墟静卧于月光之下,断壁残垣间似有鬼火飘忽。然而在太乙金仙的感知中,此地地下深处灵脉异常流动,隐隐构成一座隐蔽的复合大阵。
陈庆之白袍轻拂,低声对众人道:“阵法有三重:外层为幻阵,混淆视听;中层为防御阵,可抵金仙攻击;内层似有空间波动,应是传送枢纽。”
薛仁贵张弓搭箭,箭簇凝聚月华:“破幻阵交予我。”
话音未落,一箭无声离弦,化作漫天月辉洒落,废墟景象如水面涟漪般荡漾,旋即显露出真实面貌——残垣之下竟是一座以黑石砌成的坚固堡垒,门户隐蔽,灵光流转。
慕容霸长笑一声,重槊顿地:“第二阵,我来!”
槊锋涌起赤色罡风,化作巨龙之形轰然撞向堡垒外壁。防御阵光华大盛,却在一串密集的碎裂声中崩解。堡垒内部顿时警铃大作,数十道黑影窜出,皆着西域纹饰黑袍,修为竟皆在真仙至玄仙之间!
为首一名高鼻深目的祭司厉喝:“何人敢犯‘黄金之手’据点?!”手中骨杖挥动,召唤出漫天毒砂与幽魂。
徐达军令已下:“常遇春率铁骑围堵外围,勿放走一人!六位将军,随我破敌!”
李广弓如满月,箭似流星,每一箭皆精准贯穿一名黑袍修士眉心,箭气余波竟震得虚空嘶鸣。慕容恪与慕容儁各率一队精兵,如剪刀般切入敌阵,剑光过处,黑袍纷纷碎裂。
堡垒最深处,一座闪烁着暗金色符文的传送阵正在急速运转,数名祭司护着大批卷宗、匣盒欲要遁走。陈庆之身影如白电掠过,指尖轻点:“空间,锁。”
整座传送阵的光芒骤然凝固,仿佛时间停滞。
薛仁贵大步上前,一掌按在阵眼:“溯!”
阵法逆转,光影浮动间,竟显现出数条模糊的灵脉链接——向西连接敦煌、哈密,向东北延伸至辽东海西,甚至向南隐隐指向中原几大商贸重镇。
徐达拾起地上散落的一本账册,翻看数页,面色愈沉:“不止财物往来……还有草原各部兵力部署、中原粮价调控记录、历朝边关将领性格分析……好一个‘兴衰账簿’!”
此时,马小玲的传讯符忽然自南方飘至,在徐达掌心燃起:“南洋舰队已破婆罗门教第一次袭击,其与‘黄金之手’似有勾结。西方商道之敌,恐与南洋神权势力同源异流,万望谨慎。”
徐达抬眼,与陈庆之、薛仁贵等人目光交汇。
“南洋与漠北,看似万里之遥,实则同遭一只无形巨手拨弄。”陈庆之轻抚白袍,“此战,才刚刚揭幕。”
常遇春提槊踏入,浑身煞气未散:“据点已清剿,俘获十七人,灵晶、密信、地图均已封存。接下来如何?”
徐达走向帐外,遥望西方深邃夜空:“依陛下密旨,以此据点为引,沿灵脉链接顺藤摸瓜。下一步——兵分两路:陈庆之、薛仁贵、李广三位,率轻骑精锐西进,直扑敦煌节点,切断其东西联络;慕容儁、慕容霸、慕容恪三位,辅佐常遇春继续北伐,扫清王保保残部的同时,查探漠北商路暗桩。”
徐达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嗓音如同钢铁一般坚定有力:“然而,我将会稳稳地坐镇于张家口这座要塞之城,全面掌控整个战局,并精心筹备好一份特别的‘厚礼’——当东西两个关键据点都遭受重创之际,巧妙设计引诱那个所谓的‘资本金权’中的核心人物,让他们情不自禁地主动跳入我们预先设好的陷阱之中。”
此时,浩瀚无垠的沙漠之上狂风呼啸而起,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殆尽;璀璨夺目的星星和月亮也似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慑,纷纷躲藏起来,不敢露出一丝光芒。
整整二十万名英勇无畏的士兵们犹如手臂听从大脑指挥一样行动自如,迅速而有序地分散开来。他们宛如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猎手,静候着最佳时机的到来,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另一支军队则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向外界展示自己强大的实力。就这样,一场没有硝烟但却充满无尽危险的战争,正在历史的幕后和台前同步上演。
此时此刻,位于遥远南方的南京城,一座高耸入云的观星台上,吴笛正静静地凝视着夜空中某一颗突然变得黯淡无光的星星。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身边拿起一枚通体乌黑发亮、宛如墨玉般晶莹剔透的棋子,轻轻地放在棋盘上一个特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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